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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停住了,掐灭烟。
算了不说了,走了,下次继续。
彭湃把烟头帅气地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晃悠着他的车钥匙下台,往停车场走去。
【台下疯姐挥着手帕吼吼地笑着,慢走啊,下次再来!】
随后看到了彭湃那辆耀眼的明黄色的奇瑞QQ扬长而去!
【咳咳,这尾气!疯姐皱眉的挥着手,哎你们说我让不让他成功一次?疯姐转头看剧组其他人员,只是……嘿,我说下班了嘛?跑的那么快干嘛啊?】
彭湃开车晃悠在大街上,回忆着刚才收到的信息:“今天晚上我有选修课,你先回家做饭吧!”
发信人:卢喆。
呸!
凭什么都得听你这个笑面虎的啊,小爷我还偏不听,回家做饭,他妈的还真当我是你媳妇啊,还给你做饭洗衣服的,今天偏不回家做饭!我还就在外面吃,你爱吃不吃!
彭湃心里恨恨地想着调转了车头开去了Evil的酒吧。
“今天怎么又来了?”Evil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懒懒地开口。
“怎么我来不欢迎啊?”彭湃拉开吧台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你是客人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喝点什么?来这么早还没吃晚饭吧?”
“嗯,你家老板在不?”
“看你那馋样!”Evil送了个大白眼,“吃什么?”
“盖饭就成!”
Evil朝里面的一个服务员招了下手,“小寒啊,去厨房告诉老板一声,就说一头猪要吃盖饭。”
“嘿,我这爆脾气的!”彭湃作势要发怒。
“怎地?”Evil嘴角含笑。
彭湃挫败地坐了下去,“不怎么,怎么算你也是这酒吧的老板娘了,我敢把你怎样?”说完沮丧地趴在了桌子上。
Evil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昨天他的下场很惨,不过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昨晚被吃干抹净了?”
“嗯!”一种无奈的应答声从喉咙里传出。
“看你那赖死赖活的样!”Evil撇了下嘴,“谁让你昨晚好死不死地还亲那个男孩子一下。”
彭湃抬起了头眯眼看着Evil,“说!昨晚是不是你们告密了?”
“呵呵!我们怎么就那么三八啊?”Evil无奈的笑了,抬起手指了指门口旁边的一面镜子。
“我擦,这镜子什么时候按的!”彭湃蹭地窜到镜子面前,那面镜子正对着的就是昨晚彭湃亲那个男孩子的方向,凡是要出酒吧的人都能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昨晚啊,你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看到了。”
“我上哪看它去啊,进门就光找卢喆来着。”
“噗!哈哈哈!”Evil还是笑喷了出去。
彭湃低着头沮丧地回到了吧台。
“你啊,这辈子是载在卢喆的手里了。”酒吧的老板端着鱼香肉丝盖饭走了过来。
“谢了!”彭湃接过拿起勺子开吃。
“他啊,他是单恋一枝花!”Evil笑着,前倾身子把头探向了吧台外。
老板走上前,捧起Evil的脸在嘴角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吻。
“老板,你今天这菜放醋放多了。”彭湃喊着。
老板伸手弹了彭湃脑袋一下,“吃你的吧,哪那么多的话?”
“昨晚他都没亲我,今早也是,别说吻了,亲都没有!”彭湃搅拌着饭嘟囔着。
“你自己活该!”Evil说着,老板点着头。
“你啊,是没记性!”老板又弹了下彭湃的头转身走了。
“唉,我这一天天的我容易嘛我!”彭湃吃着抱怨着。
Evil微笑着擦拭着手中的杯子习惯性地听着他的抱怨。
彭湃晚上是被酒吧的服务员小寒送回去的。
小寒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扶着彭湃下车,喝多了的彭湃突然睁开眼睛四处望了下,当看到熟悉的东风日产骊威的时候,咧着嘴笑了。
小寒扶着彭湃上了楼敲开了门。
门里站着穿着灰色条纹睡衣的卢喆。
“呃,卢哥好。”小寒打着招呼,心里暗叹着这男人的气场还是这么的强,怪不得彭哥被吃的死死的。
“你好,嗯,给你添麻烦了呢!”卢喆笑眯眯地说。
“呃没有!”小寒突然觉得一阵冷风刮过,“啊他!”伸手指了指靠在自己肩膀的彭湃。
“交给我吧!”卢喆拉过酒醉的彭湃,双手插在彭湃的肩窝,用力一把将彭湃抗在了肩上。
“好,再见!”小寒挥着手走了。
“慢走!”卢喆微笑着把门关上,转身往卧室走。
“那个……卢……卢喆啊!”彭湃口齿不清地叫着,“你放我下来,这样我的胃好难受,想吐。”
卢喆伸手狠狠地在彭湃屁股上打了一下,“你要是敢吐出来信不信我让你再吃进去?”
彭湃噤声了。
进了卧室,卢喆一把把彭湃扔床上,然后又一把拉起彭湃直接拖到了浴室,扔进了浴缸里!
“噗!”彭湃跌进了水里,突然清醒了些,喊着“卢喆你谋杀啊!”
卢喆双手抱胸靠在门口,冷笑着“这不挺清醒的吗?刚才干嘛装醉,还找人家小服务员扶着送回家。”
“我……”彭湃要开口解释,卢喆根本不听他说,直接转身回了卧室留下一句,“不把自己弄利索了,今晚就分房睡。”
“嘭”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彭湃坐在温热的水里脱着自己的衣服,这水温度正好,卢喆已经换好睡衣了说明洗过澡了,也就是说这洗澡水是给自己放的。
皱着眉思考着,脱光了,坐在浴缸中开始琢磨,那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呢?还有上次,呃,还有上上次,还有……
瞎琢磨着洗完澡,裹着浴巾去了厨房倒水喝,然后看到了垃圾桶里的方便面包装。
“啪”地一声放下水杯,就冲去了卧室,“嘭”地一声撞开卧室的门。
“卢喆你他妈的敢吃方便面!就你那肠胃还吃方便面,他妈的还是辛辣的,你想死啊!”彭湃站在床边叫骂了半天,发现没人理他,这火蹭地窜了上来。
“妈的,分房就分房!”说完就要去拿自己的枕头。
“洗完澡就睡觉。”卢喆没翻身依旧背对着彭湃,只是传来了有些疲倦的声音。
“胃疼了?”彭湃赶紧坐在床边抚弄着卢喆的头发。
“困了!”
“嗯。”彭湃扔下浴巾,赤裸着身子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翻身把卢喆抱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揉着胃,“睡吧,我陪着你。”
“嗯,不过疼!”卢喆声音很疲倦。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卢喆往彭湃那边凑了凑,光滑的背脊靠在了温暖的胸膛上,“今天选修课下的晚,上选修的学生们要么逃课去吃饭了,要么在下面偷偷地吃,我也饿了,可是我没法吃啊,那时胃就有点疼,结果回来发现你没回家做饭,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打电话关机了,我太饿了就煮的方便面,我也不想吃辣的,可是没有别的了。然后就一直疼,你也不回来,哼!”
“我错了,别气了,来我给你揉揉,吃药没?”
“嗯,吃了!”
彭湃心里悔恨着,低头在卢喆的脖颈处落下细吻,“宝贝,睡吧,我陪着你!”
一夜两个男人相拥着入眠,一个疼痛难忍,一个心中悔恨!
嘿,我说彭湃啊,你这赌什么气呢?
被吃就被吃呗,你又不是总受!
【疯姐看着镜头叹息!】
第三章 胃疼
“胃疼。”卢喆揉着胃抬腿踹了彭湃一脚。
“啊?”原本昏昏欲睡的彭湃听到一个“疼”字,蹭地坐了起来。
“唉,我说你慢点!”卢喆拽着因为彭湃坐起的动作而掀开的被,“这大冬天的你想冻死我啊!这都后半夜了!”卢喆掖着被埋怨着。
“几点了这是?”彭湃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快3点了!”彭湃叫着。
“你小点声,这大半夜的!”卢喆翻了个身。
彭湃一把掀开杯子下了床,找出药又倒出杯温水递了过去,卢喆半起身就着彭湃的手把药吃了。
彭湃放下手里的杯子翻身上了床,从卢喆身后伸手搂住了那人,手轻轻放在胃上揉着。
卢喆往身后凑了凑,呢喃着:“还是这暖和!”
“你又是几点睡的?”彭湃打着哈欠。
安静!
“哈欠,几点睡的啊?”彭湃眼皮打架地问。
继续安静!
“你……几点上的床?”彭湃闭着眼睛问。
依旧安静!
两个人都睡了过去。
早上6点半,第一缕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进到了屋子里。
彭湃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抱枕。
“嗯!嗯?”突然坐了起来,旁边的位置早就是大大的抱枕了。
揉着头发下床,拎起睡衣披上,打开卧室的门,米粥的香气四溢。
“起来了?”正煎着鸡蛋的卢喆打着鸡蛋问着。
“嗯。”彭湃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卢喆,手按在了卢喆的胃处,“还疼不疼?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啊?”
卢喆抬手打开了彭湃的那只爪子,“别烫着你!我今天8点10分的早课,就起来了啊!昨夜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