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个纸板箱子总算把一摞摞书给装好了,估摸着那些枪只好放到自己床底下。
把书搬回宿舍,挑了个空位放好。司徒阳脑海里有些事又涌了出来,不自觉的翻了翻那些书。直到听到走廊上脚步声,他才想起来枪支家伙还没搬来。赶紧起身又出去,正巧看见一人进隔壁屋的背影。
想着居然这么早就来了,司徒阳怪不好意思的,占了人家地方还没给把东西收拾完。
“嘿,你好。”司徒阳别具磁性的声音传入那人耳畔。
“嗯,好。”司徒阳听到这声音心里一咯噔。
再看这人背影,白衬衫,牛仔裤,黑碎发。
这世界上的事情要都这么巧,自己能活到今天还真当是不容易。
那人转过身,对上逆光的司徒阳常年的面瘫脸:“你还没把东西搬完?”
司徒阳摇头,心砰砰砰跳着。
刚才想的儿女私情都是过眼云烟……好嘛那不能当真。
“那,啥,徐军医,你,你吃饭了吗?”穿着迷彩T恤的司徒阳露出健美的肱二头肌,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徐向言有些无奈的表情,却弯起了嘴角:“你只在我面前口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忘说了,保持日更一章状态。
☆、模拟课题
徐向言有些无奈的表情,却弯起了嘴角:“你只在我面前口吃吗?”
司徒阳望着徐向言沉溺在阳光里的眼眸说不出话了。
他觉得徐向言笑起来的样子温柔的有点让他觉得眩晕。这样子的徐向言,仿佛是会发光的。
徐向言没有等他回答,转身进了房间:“把你东西理了吧,我箱子还在门口放着。”
“好,好。”高大威猛的军官这时露出的乖巧表情要是被他的士兵看到,他们一个个都得笑掉大牙。
徐向言站到一边,朝走廊外瞟了一眼。
司徒阳东西收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把脑子里的浆糊撇干净了。
徐向言现在住在我隔壁了。
徐向言刚才对我笑了。
这是不是在做梦……
司徒阳突然觉得自己特没用,不就是要对着喜欢的对象套近乎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像个样子!和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喝个酒画个拳,和徐向言又没什么不同!
也不对,徐向言就是不同。他应该不怎么喝酒,就算喝酒也是斯斯文文的才是,哪能划拳。
“司徒教官今晚有空吗?”
司徒阳到底不是个有智商的家伙,老实巴交的回答:“今晚和沈傲约了两个班要一起做个模拟课题。”
徐向言抿了抿嘴,司徒阳看在眼里却不知说什么好,看对方又不再说话,搬着东西走的时候憋出一句:“我待会帮徐军医打扫屋子吧,还早。”
“谢谢,有劳了。”
司徒阳见对方答应了,乐不可支,全然不知他那面瘫脸一下有了鲜活表情的样子让徐向言有多意外。
看他搬着东西离开,徐向言喃喃:“那家伙笑起来倒是蛮好看。”
徐向言带来的东西除了衣裤鞋子,就是一箱子医学的书还有些生活用品,总的来说行李挺少。
司徒阳回来的时候从自己那里拿来了抹布和拖把,二话没说就去了卫生间洗起来。徐向言擦了一遍书柜,把书全都给摆好了,发现这架子大得很,还留了一半位置空着。
转身看到司徒阳帮自己拖地,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受。打小有记忆起,自己都是一个人。搬家搬了太多次,刚开始自己有些洁癖,总会把地拖上一遍又一遍,到后来发现干不干净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拖十遍也是没用的。
“谢谢。”
司徒阳一愣,脸上又一个笑:“没什么。”
笑起来就完全是个阳光傻大个了,你手下那些兵最好可别见着你这样子。徐向言心里默默想着,嘴上却说:“司徒教官笑起来倒不大像我印象里的样子了。”
司徒阳心跳又快了一下。
还真是被他给吃得死死的。
倒腾了没多久,收拾差不多了,徐向言拿出洗干净的杯子,放了茶叶,沏好了递给司徒阳:“小心烫。”
司徒阳心想着果然是斯文人,还喝个茶,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有时候累得慌了连热水都懒得打:“谢谢啊。”
“我一个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拾干净,是我该谢谢你。”
司徒阳估摸着这是认识徐向言至今,他对自己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说起来,前几天我来看这屋子,书架上有书,是你的吗?”
司徒阳点头,想着这句话也好长。
“你都搬回去了?”
司徒阳又点头,补上一句:“我自己屋子的架子搬进来之前被拆了,我就没再麻烦后勤部给我安。”
“我这边架子还空着一半,你要不嫌……”
“不嫌弃。”
徐向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想说的是,你要不嫌看书还要来趟我这边,你可以把书放过来。”
司徒阳登时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徐向言这时正巧抬手挡着脸,司徒阳又尴尬,又遗憾自己看不见他笑开的模样:“你不嫌弃我过来打搅到你就好。”
“我白天都在医院,晚上轮换值班,也没有周末。”托起杯子,微微吹了口气,抿了口茶。
司徒阳想想也是,但这样的话自己来这边他人不在,怎么拿书才是个问题。不过那些书也很少看了。
“不过这样你拿书不方便。”
“也没事,都是以前看过的书,不舍得扔而已。”
徐向言点点头,站起来:“我差不多要回医院了。”
“好,我也该回去理理晚上课题的材料。”
司徒阳回到自己屋里后觉得一阵呼吸不畅。
最后呆在走廊上,盯着隔壁的门发了很久的呆,终于舒服了不少。
前几年实战多了,现在老闷在这里带兵倒是有些发慌。遇见个徐向言分散了他不少精力,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他是对徐向言有超出一般的好感,但不过是他个人想法。徐向言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家伙,一般文化人都不会选择耗上几年呆在军区。他前些时间有意查了下徐向言的资料,这样的人才国家兴许会调他去做研究。他刚进军区三四个月,已经是主刀医生了,说明他表现的很出色,这样的话被调去军区总部也不是没可能。
让他有些在意的其实是徐向言的家庭,他是个孤儿。这让他有些难受,虽然自己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但起码当初有外公外婆疼过他。
说来,这样的人都会希望早些组建一个家,更不会留在这地方。见习期满了之后他就该走了。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超过异性许多,但一眼心动,之后还一直被吸引的,这还是第一个。那时候在部队里也有和自己一样的人,还有过一个死缠烂打追着自己不放的。说来好笑,那家伙后来负伤退了役,现在混得风生水起,钱和美女都不缺。
司徒阳转念一想,大概是钱和美男才对。
把整理材料的时间都拿来发了呆,司徒阳顿时觉得脑子有些抽筋。
今晚拟定交待接下去的模拟课题计划。
把两大班人集中在了多媒体教室,司徒阳把接下去几天的任务安排和进度分析了一遍。
原本不久后有个跨国的联合实战训练,是要从京南军区挑人的,但是这时候还不能把这话说出来。自己虽然得到消息,但是事情还没定是其一,这帮子人假如带着竞争性质去和队友完成任务,就会失去团结的本意,这是其二。
一个不论人数的团队能够完成一项任务,在司徒阳看来,最重要的依旧是团结与信任。
“我说完了,你们看看有什么问题。”
“沈教官,要不咱两个班晚上去搓一顿?”这个班班长嘴皮子是出了名的。
“你请客?”沈傲走过去拍了他脑门一记,下手不轻,“任务还没开始就想着犒劳自己了,什么德行。”
“这班是不是刚结束反恐训练?”司徒阳手里翻着资料。
“是倒是,没关系,安排已经出来了,挑了这个班,总得给上头交待。”
“才隔了三天,这也的确折腾人。”
司徒阳话音刚落,那班班长又开口:“教官,我要投靠司徒教官去。”
“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少说句话会死。”脑门上又是一记。
司徒阳这个班是他带了一段时间的一批,成绩都不错,身体素质也高,但真刀实枪实战的任务一直没被挑上。
“人司徒教官带出来的兵一个个都这么稳重,咋会带出你这么个尽出幺蛾子的家伙。”沈傲翻了个白眼。
“我们班也就班长是这样的,教官你消消气。”
这话一出,两个班一起哄笑。
“得,一起吃个宵夜,我请客。不过这时间咱就只能去食堂了,都别挑了。”
司徒阳放了话,姓沈的过去拍了下他肩膀,接上话茬:“对半开啊,我请一半,你们这群娃娃别说我小气了!”
“我为了这么大方的沈教官也得留下来啊。”班长说完这话,脑门上挨了第三下打。
说是夜宵大家其实也都吃不下多少。喝个酒来几盘子小菜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得亏明天是周末,白天除了晨练没其他硬性规定,大家想着也就可以放开多喝些。
一帮子人说说笑笑,有几个兵还说露两手自己去做个菜,每天高负荷高压强训练的人,这个时候也看不出疲倦的样子。
当时时候也不晚,八点出头,照理说食堂也还有饭卖,但不知怎么的整个食堂没个人影。司徒阳想着不对劲,让大家先坐下来,自己去了食堂工作区。
一个个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笔和簿子。猜到是卫生突击检查。
司徒阳想起王大校那天也过来了,肯定了这个想法。
果然所有人出了食堂才在门口见着摆着的黑板,上头写着晚饭七点结束,今晚不接酒席云云。想着怎么也不锁了大门,真是白开心一场。
大家过了兴头,都说还是回去洗洗睡了。
“得,任务结束我和司徒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