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炙看着手中的项链,明白狼的意思,查出项链中的秘密,不过……这份信任才是最让万炙心服的。
纪童追着狼出了门,狼站在门口看着他,纪童咬了下唇,问道,“狼,你后悔了吗?”
狼知道纪童问的是什么,后悔?
后悔用叶文祈代替纪童,还是后悔没有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救出墨墨?
不管哪一点,狼都没有后悔,他后悔的只有一件事,当初在墨墨小时候,没有抓紧墨墨的手,把墨墨自己留在了垃圾箱里。
虽然这是为了墨墨的安全,可是狼后悔了。
当初他应该抓紧的,不管生死,都有他在身边陪着他,而不是让墨墨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生活。
就算再给狼一次选择,在不知道叶文祈就是墨墨的情况下,狼照样会让叶文祈代替纪童。
纪童是他的伙伴,肯定是比刚进监狱不久,最多算是比较有好感的试验品重要。
时间重来,狼也不会冲进去。
因为他是狼,他不会让自己的冲动毁了墨墨,他要墨墨以后都能留在他身边,而不是变成人质落到九爷手里。
狼只是选择了当时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我不后悔。”伸出手揉了揉纪童的脑袋,虽然他年纪比纪童小,可是纪童因为某些原因,心理年龄一直都保持在十七岁的时候,不愿意挣脱不愿意长大,“而且不怪你。”
错本来就不是纪童的,事情是他决定的。
虽然对这个决定很痛恨,可是狼也不会牵扯到别人身上,他虽不是圣母,可也不是是非不分的小人。
纪童双手抓住狼的手,那双眼睛看着狼,忽然露出笑容,眉眼弯弯像是新月一般,他低头在狼的手心印上一吻,“狼,我喜欢你。”
狼微微一愣,看着纪童,薄唇抿了下,笑道,“我们几个也都喜欢你。”
纪童松开狼的手,向前两步抱着狼的腰,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笑着说道,“最喜欢最喜欢狼了……”所以绝对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最后一句,纪童没有说出口。
有些话不是不敢说,而是不能说。
作者有话要说:=。=至今还在修改那个22章,今天写了自我鉴定表,累死我爪子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这次是一个读者最爱的,作者最恨的榜,活力。。。。字数还不够。。。我不要进小黑屋。。好吧,努力码字。
对了,打个预防针,再过两章,又是一个小高潮~~~~~~
有个群。大家想来就来,不过来了就要说话啊。群号,16134950。
26
26、第二十六章 。。。
第二十六章
打开1号牢房的门,客厅的灯亮着,换了一身衣服的叶文祈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未干,看到狼进来,就站起身子。
那双略浅的瞳色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波动。
叶文祈走到门口,接过狼脱下的外衣,指尖不经意地碰触,让狼心中微颤,叶文祈的手指很凉。
狼什么也没有说,心中却有些庆幸,只要墨墨还在意就好,他就怕墨墨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都不在乎了,那么他们之间也算是完了。
坐在沙发上,狼抽出一盒巧克力,拿着小刀仔细雕刻,这次他刻了一只独自舔伤的幼狮。
叶文祈把狼的衣服放到篮子里,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狼。
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当真面对着狼的时候,叶文祈还是有一种恨意和惧怕。
他是害怕狼的,那种把他动作一个物品,就那么随意的送出去。
同时,他也发现,以前狼在床第间,竟算得上温柔,起码没有那么多特殊的癖好。
典狱长……叶文祈唇抿了下,走到狼身边的位置,低着头,没有看狼。
栩栩如生的幼狮出现在了狼的手里,狼两指捏着,对着灯光仔细欣赏了许久,才一口扔进嘴里,把刀放到桌子上,起身拍掉身上的巧克力碎末,朝着厕所走去。
当狼走进厕所,关上了门的时候,叶文祈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银色的手术刀就放在深色的桌子上,叶文祈拿起手术刀,左手食指在刀锋上轻轻划过,当血染红了刀面,叶文祈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银色的刀面,红色的血,一滴血顺着刀身滴落,他仿佛听到了这滴血落在地上的声音。
四分五裂。
十指连心,可是叶文祈根本感觉不到手指上的疼痛,他把食指含在嘴里,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血腥像是可以冲淡另一种腥味一样。
叶文祈的舌头舔着伤口,当再没有血流出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抽出手指,拿着手术刀的右手很稳很平的又在左手中指上划了一道。
当狼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叶文祈准备划第三刀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他快步上前,手捏着叶文祈右手手腕,手术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狼看着叶文祈,问道。
他的声音并没有提高或者变大,但是压抑着的怒火更显恐怖,也有着狼自己才明了的担心。
他刚刚还以为……松开叶文祈的手腕,那不算纤细的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肿。
狼抿了下薄唇,去厕所拿了一条新毛巾擦拭着头发。
等狼坐到沙发上,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叶文祈,你越来越娘们了,拿着小刀割手指,割给谁看呢。”
耳边是狼的问话,可是叶文祈偏偏听到了手术刀落地的声音。
他看着在地上的手术刀,又看了看狼,呆滞而迷茫。
“做了什么?”叶文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他只是,想冲淡嘴里那股味道。
手腕上和手指上的疼痛感让叶文祈皱了下眉,听到狼带着讥讽的话,反驳道,“我没有……”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用你的手指来试验下刀的锋利程度?”狼把毛巾扔到一边,起身走到叶文祈身旁,伸手捏着叶文祈下巴,“真可笑。”松开手指,狼弯腰捡起手术刀,随手一扔,就见手术刀插进了木制的门。
“清醒了吗?”狼坐回沙发上,手指敲着扶手问道。
叶文祈看着狼,沉默了许久点了下头。
狼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对于叶文祈现在的情况,狼曾经也有过,那时候……他刚被带到训练营不久,无法实现诺言去接墨墨,挑战极限的训练还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死亡,让他的精神压力都到了一种极限。
无意识的自残,带给他的是一种疼痛的兴奋,一种还活着的兴奋。
“脱衣服。”狼整个背靠在沙发上,左腿翘在右腿山,双手相握放在小腹上,拇指来回转动,带着几分悠闲。
叶文祈的身子一僵,因为右手手腕红肿疼痛,所以用左手一点点把衬衣扣子解开。
白色的衬衣落在地上,叶文祈满是痕迹的上身暴露了出来,有吻痕抓痕皮带抽打留下的痕迹。
狼拇指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叶文祈赤脚站在地上,而拖鞋放在一边,裤子堆积在他脚边,他抬脚迈了出去。
满身的痕迹,就算狼想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可能。
纯棉的白色裤、头包裹着叶文祈挺翘的臀、部,他赤、裸着身子站在房间里。
“转过身。”狼忽然觉得有些紧张,他一直坚信着叶文祈就是墨墨,可是万一叶文祈背后没有那个胎记呢。
没有这种可能。
叶文祈就是墨墨,也只能是墨墨。
因为司朗需要司墨,狼也需要墨墨。
叶文祈转过身,他的背部线条很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身形更是柔韧紧致。
有婴儿手掌大的红色印记在叶文祈的后腰上,后背上还有皮带抽出的青紫痕迹。
狼看着那块胎记,想把墨墨紧紧搂到怀里,告诉他,以后自己就是他亲哥哥这件事。
想摸着墨墨的头,让他不要害怕,以后哥哥会保护他。
狼最想的就是,听墨墨再叫一声哥哥。
可是一切都只是想,不可能做到,“回去睡觉,明天我带你出去。”狼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平静的叙述。
出去?叶文祈皱眉扭过身子看向狼,用口型问道,“去哪里?”
“外面。”狼不是真正的犯人,就算他杀过不少人,警察也没有证据,他会进监狱,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想进来,所以每个月都有可以离开监狱出去的机会。
只是以前狼懒得出门,他会住进这里,就是想避开普通人群,再说这儿有他所有需要的东西,出去逛街转圈还不如留在这里做实验来得有趣。
这次可以说完全是因为墨墨他才想出去的,带墨墨散散心也是好的。
若是叶文祈,狼最多会说几句,能不能渡过那道关卡全看他自己。
就是要破茧的蝴蝶,若是冲破那茧就是新的开始,要是冲不过……死了也只能怪自己。
可是墨墨不一样,狼承认他对墨墨是绝对的偏心,他会让墨墨破茧成蝶,也会在墨墨迷茫压力过大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指给他一条新的出路。
不过这些都是在不危害到墨墨安全的前提下,他会带着墨墨出去,也是为了向九爷表明,他真的在乎这个试验品。
外面……叶文祈愣住了,能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个充满绝望和痛苦记忆的地方了吗?
“多久。”叶文祈看着狼,无声的问道。
不可能是永远离开,不再回来,是狼对他的怜悯也好,是他去服侍了九爷的奖励也好,叶文祈也想再见一次阳光。
“最多一个星期。”对于墨墨的聪明,狼还是满意的,“好了,睡觉。”站起身,狼往卧室走去。
叶文祈不知道狼为什么要让他脱掉衣服,难道只是为了检查他身上是否有痕迹吗?
还是说,要看看九爷是不是动了他,是不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