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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唔~~~~~不要了~~~~啊啊~~~~要疯了~~~~”江玉已经求饶了,两个洞穴都濒临高潮的边缘,但始终在临界点徘徊,这种被逼疯的感觉让他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才好了,只是凭著本能不断的淫叫:“啊啊~~不要这麽玩了,操进来,进来啊~~~~唔啊~~~~别出去~~~”江玉现在就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只想男人快点干穿他。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上我好不好?”白树喘著粗气,其实他也快不行了,咬著牙不宣泄,就是为了这一刻,清醒时候的江玉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的,就算说他卑鄙也好,至少要在身体上得到回应。
说罢,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火热的硬挺才刚进入花穴就被紧紧箍住,非常乖巧,男人奖励似的多插了一下,花穴流出了喜悦的淫水,肉棒又退了出来,插进菊穴里,紧致而又畅通无阻,“喜欢上我吧?嗯?”
“好,好,啊~~~你说什麽都好~~~快~~~快啊~~~~”江玉对著强力的刺激毫无反抗的余地,根本就没多想,男人要什麽他现在就愿意给,只希望对方能满足自己。
白树大喜,贯进花穴就没有再出来,疯狂的撞击花心,右手三根手指伸进了菊穴里,勉强跟上性器的速度也开始进进出出玩弄著後穴,这样同时被满足的快感,彻底让江玉癫狂了。
“啊~~~好爽~~操死我了~~~好粗~~~好棒~~~啊~~~~~~~”
江玉扯著嗓子的高声淫叫,白树的撞击勇猛无比,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麝香气味,身体上的欢愉让两人都忘情的享受著最原始的律动,色情又舒服。
刚才还情欲高亢的江玉被男人猛插了几十次後,一下子软在了床上,因为他潮吹了,前面的分身和花穴一起爆发了淫水,蜜穴里大量蜜汁硬是从插著肉棒的夹缝里挤出,前端的分身还喷个不停,一股一股直射男人胸膛。
白树眼睛发红,看著眼前软趴趴的江玉,抽出花穴的肉棒插进了菊穴里,白树高潮也快到了,现在的江玉因为刚刚宣泄过,所以还在失神中,抽插了几十次後,肉棒瞬间定在了後庭深处。
“唔~~~~~~”江玉瞪大了眼睛,发出闷哼。
因为男人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菊穴里,那种被浇灌的快感,惹得江玉又一阵心悸。
白树舍不得从他身体里出来,不过看江玉这个样子今晚只怕是不能来第二次了,两眼无神,嘴角还流出大量唾液,身上就更不用说了,汗渍和淫液混合,淫乱的想被人摧残过般。
不过今晚对白树来说还是过的很不错的,至少江玉承认了他,不管是不是对方是不是清醒的,反正男人是当真了。
白树笑得很满足,起身小心的抱起自己喜欢的人,往浴室走去。
☆、(7鲜币)38 大树很木愣
“砰~~~~”一大清早白树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巨响。
上次在酒吧做爱完後,白树出去买药导致江玉失踪,这次他吸取教训乖乖在床上搂著江玉闭目假寐,然後,又被踢下了床。
江玉不是豆腐做的,昨晚前前後後也就才做了一次爱,一个晚上的休息是绝对足够了,他现在把白树踢下床,完全是因为他羞、涩、了!
“嘿嘿,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白树憨笑著挠了挠头头,两三下爬起来,又摸上了床,被江玉举在空中的双手制止,定在半空中。
这是他第二次被踢下床,不过心境不一样了,眼前的人是自己喜欢的,肯定不会在霸气外泄了,反而是讨好的直冲对方笑。
“笑屁啊,滚开,不准靠过来。”江玉不想在意的,真的,但他的脸确实在发烫,连摸都不敢去摸,只能凶神恶煞的掩饰自己的害羞。
昨晚的那个自己实在太丢人了,居然被做到求饶。
“有没有哪不舒服,我帮你揉揉。”白树又重复了一次,隔开对方的手,继续摸了上去。
想到上次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对方摇摇晃晃的样子,白树就心紧,虽然昨晚他已经检查过前後的小穴都没出血只是发红,白树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江玉羞怒,“揉毛线啊,不需要,你滚不滚?信不信劳资再把你踢下去?”
炸毛的某人挥舞著双手双脚在床上跟某大树肢体交锋,结果当然是,败了。
白树对江玉的喜欢那可不是一丁点儿的,在对方身体健康这件事上,他绝对不让步的,男人又想到了昨晚那个可怜的花穴,皱了皱眉挡下江玉挥过来的手,俯身压了上去,“别动,我什麽都不做的,就给你揉揉。”一边说,大手一边就在对方身上轻轻按压起来。
得到了男人再三的保证,江玉才老实点儿了,不过还是背过身子不看他,还不忘警告道:“别乱摸,不然你懂的,哼。”脸上的红潮还没退,不敢见人。
“呵呵。”白树满脸笑容,按了一会儿见对方舒服的舒展了眉头,轻声问道:“昨晚你答应我的,还记得麽?”
这可真是一句话激起三千浪啊,正好踩到江玉的地雷上,握著拳头翻身就往对方身上捶,“MD,你还说,你还说!你昨晚吃豹子胆了吧,敢逼我?”
“诶,诶,别打,别打,我没逼,没逼,就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就同意了。”随口的?呵呵,天知道。
白树晃著身子到处躲,江玉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放屁!劳资不承认!”江玉一想到昨晚被欲望支配的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这个男人还敢提?
白树微笑,“不承认也晚了,反正你答应过了。”
我操!这男人吃了‘智多星’长脑子了?“MD,你敢跟劳资玩阴的!”江玉扑上死掐男人的脖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呵呵”白树一点儿不介意,随他掐,反正掐不死就继续爱他,但脖子被掐著,说话还是有点儿困难的,“我对你是认真的,相信我。”
江玉觉得脸上还没有降下去的温度又升高了,气得他索性骑到男人腰上,大吼:“你当我是女人?”
半秒的停顿都没有,白树张嘴就来,“你哪里像女人了?”
这语气,这口吻,是啥?是啥?是活生生的嫌弃啊!江玉非但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暴怒,对著男人就拳打脚踢,大骂三字经,“是啊,哪里有女人好啊?又温柔又体贴,那你去找女人呗!操!你去找啊你!劳资TM废了你JJ。。。MD。。。你这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二愣子,你以为哪个女人会看上你。。。。。。”
“呃。。。”白树没搞明白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暴乱了?他确实没把对方当女人啊,难道说错了?
“哎哟”
很好,一个不慎右眼又挨了一拳,虽然白树从不在意形象,但不能见人就不好办了,赶紧抓住江玉的双手,改口道:“那我当你是女人,行了吧?你别生气了,嗯?”
“。。。。。。”
要不怎麽被江玉一直喊傻大树呢?白树有时候是真心的木楞,难道是家族遗传?
☆、(5鲜币)39 二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熊猫啊亲~~~~~哈啊哈哈哈”白羽乐疯了,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猛捶地。
白树叹气,“行了,别笑了,赶紧来帮我敷眼睛。”抓起地上笑瘫了的某人,塞了两个热鸡蛋到对方手里。
“呃,咳咳,噗~哈哈,呵呵,咳,二哥,我知道你这是跌倒的,是吧?是吧?”白羽扒著白树的袖子,戏谑之。
给了白羽後脑勺一记爆栗,白树低吼:“给我敷眼!再多说一个字,你下个月的零花钱就自己去打工赚吧!”
白羽一听,这可不得了,嘟著嘴巴幽怨道:“二哥,你太坏了,你要不给我银子,我就去找二嫂要,反正你的银行存折也不会再归自个儿管了。”
白树大骇,还来不及捂他的嘴,背後就传来了恶魔的声音,“你说谁是二嫂?!”
两人听完肝儿都颤了,尤其是白树,回想起早晨那个赏了自己一对熊猫眼,还差点儿拆了他卧室的某人,背上又一阵恶寒。
江玉因为白树的蠢话,气了一个早晨,就算送了对方一对熊猫眼还是不够解恨的,一个人在白家院子里晃悠,很不小心的就听到了白羽那句话。
二嫂?呵呵,江玉笑得阴森,一步一步朝那两人走去。
白羽吓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躲在白树背後瑟瑟发抖,“玉,玉哥,没说你,我真的没说你。”
白树扶额,这娃怎麽不打自招呢?
“哦~~~”江玉的这个音往上翘,回应的很荡漾,“不是我啊。”
白羽偏头,余光瞄了一眼自家‘镇定’的二哥,恍然大悟,原来两人还没成啊,立马自作聪明的改口说道:“是啊,是啊,我说的是上次那个波霸美女,可漂亮了,在二哥酒吧里看见过不止两次呢,都坐在二哥大腿上的,看来有戏,嘿嘿。”
白树真心想把这个二货弟弟掐死,他敢发誓,刚才绝对看见江玉眼中的杀意了,赶紧把白羽这个笨蛋塞到身後,汗颜道:“你别听他胡说,那女的是人妖,最喜欢跟我闹了,我跟她没什麽的。”
“人妖?你果然口味很重啊。”江玉笑的很甜,很美,很毒,“我们去道场练练吧,很久没活动身子了,手痒。”
“。。。。。。”白树吞了吞口水,他眼睛还青著呢,看来除了鸡蛋,他还得准备药酒才行了,“好,好吧,我陪你练练。”当沙袋给你练练。
白羽一听,很高兴的举起双手,“我,我,我也去。”危机度过,又活跃了,心里还暗暗骂自家二哥太没用,居然到现在还没追到人,白家果然还是他最厉害,两三下就套牢了一个极品老公,嘻嘻。
“小羽,你今天还没去看你发小儿吧?”白树扯了一个笑容,好意的提醒一脸洋洋得意的弟弟,开玩笑啊,丢脸丢给一个人就够了,再来一只大嘴巴,估计明天全D城都知道了。
白羽轻拍自己脑门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