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没有打吊瓶的右手挠了挠头发,自认还算满了解江玉的,不过有些时候还是弄不明白对方的想法,“那个,你可以在空中写字试试。”
写就写,谁怕谁!「你太罗嗦了,我好的很。」江玉刚开始写的时候还一笔一划规规矩矩的,写到後面就开始龙飞凤舞了。
白树看他嘴角挂著笑,就知道他又在使坏了,勉强能看懂那些字,“呵~没事就好。手还疼吗?”
有些人是这样的,总爱欺负自己喜欢的人,为的就是引起对方的注意,江玉就是典型的这种人,以欺负白树为乐。
看见已经暴露在空中的手,江玉瘪了瘪嘴,开始用英文在空中写字,然後又换成了中文。
白树直接就傻眼了,完全看不懂他在写什麽,结果江玉本人还玩的不亦乐乎,不停地朝男人打眼色让他猜。
白树哪里能猜到啊,又不是神。最後实在忍不住直接轻笑出声,江玉回眸一瞪,眼睛特别明亮。
“阿玉,我很庆幸还活著,和你一起。”
突然听到男人这麽别有深意的话,江玉一愣,立马很难为情的撇开了头。
“能看见你的笑容真好。”白树看著他的後脑勺轻声的低吟,不管江玉回不回应他,他只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无论是用写的还是用说的,江玉都表示很不好意思,他自己其实也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就是觉得有点儿矫情。
对白树除了感情还有感恩,现在吴延抓到了,心结也解开了,两人又是两情相悦,未来的生活简直就是一片光明,如此简单就得到了幸福,要换在半年前的话,江玉是想都不敢想。现在自己的一颦一笑都跟这个男人密不可分,身心都落到了对方身上,光是看著他的睡脸就能感受到无比的安心。
这辈子算是栽了,而且还栽的心甘情愿。
江玉纠结了很久,才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眼睛以下的部位,然後抬手在空气中写到:「我爱你」还是用意大利语写的。
真坑爹,男人看的懂才有鬼。
果然白树无语的张了张嘴,瞪著空中一直眨眼睛,像是要把它看穿似的,但还是不知道江玉弯弯扭扭比划了几下到底写的是什麽,最後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阿玉,你刚才写的什麽?”
江玉偷笑,又写了一次,结果速度比之前还快。
别说我没坦白感情哦,我可是表白了两次的。江玉心里笑开了花,这个办法真不错。
白树这次算是看明白了,江玉写的是意大利语,但具体是什麽就不知道了,哎,看他偷笑成那样,八成又是恶作剧,“你呀,真是,哎,罢了,这样的你我也很喜欢。”
废话,你不是喜欢我还敢喜欢谁?但话又说回来,怎麽还是喜欢呢?劳资都说爱你了,靠!亏了,亏了!
江玉愤怒,甩头朝男人投去杀人的目光,结果看见他还盯著空中一脸困惑的样子,江玉整个脑袋缩进被子里捂著头咯咯咯的闷笑,陡然觉得心里平衡了。
你不说爱我,我也不告诉你写的是什麽。
☆、(5鲜币)119 一群电灯泡
白树伤的比较重那也是因为拖太久导致的,断了两根肋骨再加上肺部出血,之後又是高烧引发的炎症,所以还是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的。
唐晓调侃说,幸好肌肉够结实,不然就不单单是断一根肋骨那麽简单了,直接戳穿了都有可能。
白树笑著回应说他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隔壁床的江玉白了某大树一眼,翻身继续假寐补眠。
现在每天晚上两人都会聊一会儿天,因为白天的时候病房里会很热闹,电灯泡什麽的实在太亮了。
关键是这些‘飞利浦’还一点儿自觉都没有,基本算是全程陪护了,甚至还把隔壁房都腾了出来,布置成了唐大医生的休息室,真是VIP的待遇啊。
“阿晓,你先回D城吧,我这里也没事了,过几天我们就回来。”唐响现在和骆清就像连体婴儿似的,两人肯定都在A城,唐晓又来到了意大利,唐馨一个女孩子就只擅长设计时装,而唐田呢又和白羽一样是典型的米虫,这麽一算下来唐家现在是没人管了,那麽大的家业还不乱套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岳父已经走马上任暂时接管公司了。”自从跟唐田去国外扯了结婚证後,江天城就改口喊唐天景为岳父了,越叫越顺口。
“啊?是麽?”白树有些诧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干爹自从把唐家当家人的位子让给唐响之後就说过不再插手公司的管理了,怎麽现在又回去了?
“因为唐家又要办喜事了,他很高兴,所以这次才帮阿响那孩子的。”幸好白树这次没有生命危险,白天鞠总算放下心来,要再这麽惊吓几次,他都要折寿了。
前段时间白羽和唐田分别跟各自的男人去国外办了证,唐天景就拉著白天鞠喝了一晚上的闷酒,一直在嘀咕说什麽养儿还不如养女,家里一个媳妇儿没捞到反而还赔了一个儿子给人家,唐天景是惆怅得不行了,结果没过多久就听说唐响在A城找著了爱人,唐天景一听高兴坏了,双手一拍立刻接手了D城唐家的公司来管理,放手让儿子去谈恋爱。
结果,仿佛、大概、好像还没人告诉他,唐响的爱人也是个男的。
白树一听‘婚事’这两个字突然想到了什麽,瞄了某人的後背一眼,挠了挠头有点儿不好意思,“爸,那个什麽,嗯,就是我也。”
江玉耳朵一抖,嗖的一下翻身坐起。靠!当他是哑巴就好欺负了?当著这麽多人的面打算逼婚?果断的横眉冷对某傻男人,成功让他销声。
一群人看到这一幕都了然的呵呵呵呵直笑,两个当事人被笑的老脸发红,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神情有些僵硬。
“爸,小羽快到机场了。”骆泉眉头一直紧皱,看著手机短信愁得不行了。
白天鞠笑容一僵,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喜悦一扫而光,白树受伤的事终於还是被知道了,肿麽办捏~~~
唐晓和江天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笑,白羽的杀伤力有多厉害他们都是知道的,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江玉看著那群人各种诡异的表情,想到之前在D城受白羽的各种‘关照’,嘴角也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来的正好啊,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6鲜币)120 白羽的愤怒
白羽跟在骆泉後面闹情绪,肩膀一抽一抽的嘟著嘴很伤心,这麽大的事情居然所有人都瞒著他,要不是前天心血来潮跑到天台去给花花草草浇水拔草,无意间偷听到唐响打电话提到二哥在意大利住院的事,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太坏了,怎麽可以排挤他呢?
白羽越想越难过,挂著泪珠子一路不理骆泉。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白羽也是有脾气的,不能老这麽任由搓圆搓扁的被欺负。
骆泉生长耳朵仔细听著身後忿忿不平的脚步声,生怕闹别扭的某兔子就跟丢了。
现在白羽的负面情绪正是巅峰时刻,男人聪明的选择避其锋芒,不过白羽哭得那麽伤心,还是让骆泉非常的在意。
“别哭了,前面就是医院,让你二哥看见了对他的病情有影响。”明显就是假话,白树的病情早就稳定了,但用来诓白羽还是足够的。
白羽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子就要往下掉,骆泉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好了好了,别哭了,当时情况很紧急,我们是怕你伤心才没告诉你的。”
“你们,唔,你们太过分了,呜呜~~我也是,唔,也是很关心二哥的。”见男人服软,白羽哭得可带劲儿了,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架势。
“嗯,我们都知道的,你二哥现在已经没事了,别再哭了。”
“你欺骗了我。”白羽最有才的地方开始了。
“我只是瞒著你而已。”欺骗和隐瞒完全是两个概念。
白羽嘟嘴一瞪,“反正你就是不对!”
“嗯,我确实有错。”看他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样子,骆泉认命了。
“虽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要补偿我!”如果犯了错不惩罚以後怎麽得了呢?白羽深知这个道理。
男人心里叹气,他老婆心思真是简单啊,这次他又要趁机提什麽怪异的要求了?“你要什麽?”
白羽吸了吸鼻子,扭捏了一下,还是大胆的说了,“我要掌管财政大权。”
见男人瞬间挑起了眉毛,白羽立马开始耍赖,“别人夫夫过日子,账本儿都是上缴给媳妇儿的,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独裁,咱们婚礼还没办呢,你就开始欺负我了,连二哥出事你都瞒著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白羽觉得自己的应有权力被剥夺了,别人家都是‘老婆’管钱的,他现在简直就是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在家里都说不起话了,非常没地位。
骆泉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神盯著他看了很久,把白羽看的心里发虚,刚才的壮志豪情一下焉了不少。
“五千。”把存折给他是不可能的,白羽对某些‘河蟹’的东西很痴迷,花钱的时候手都不会抖一下。
“一万。”白羽以为这次农奴翻身又要以失败告终了,听见男人妥协心里大喜,赶紧谋福利。
四千零花钱变成了一万,明显多了,“七千。”
“这数字多不吉利啊,八千。”白羽果断的比了个手势,白皙修长的手指非常漂亮。
要吉利?“那就六千。”
“不不不,就七千,就七千。”虽然美中不足,但好歹能多买张‘钙片儿’了,白羽笑的贼头贼脑的非常可爱。
之前骆泉在医院看到白羽在飞机上发来的短信,视死如归的踏上了接机之路。至於白天鞠嘛,很果断的逃了,小儿子耍起横来非常伤不起。
不过情况还算不错,在得知白树已经没有危险後,白羽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委屈大於悲伤,男人很娴熟的采用了怀柔对策,终於在到达白树病房前成功拿下了定时炸弹。
☆、(9鲜币)121 亲朋好友
这次七千,下次就一万,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