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道白光瞬间出现在城主府后院正中的一座宫殿之中,那里正是袁功鹤的正殿寝宫。随即,整个城主府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停滞了数息,然后又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般大乱起来。
城主大人出关了,而且是提前了十天出关,看上去心情还非常不好!出人意料的消息搅得城主府上下犹如撞上百年一遇的大地震,顿时就天翻地覆起来。
袁功鹤的心情确实非常不好,这不好的心情必须宣泄出来,而在眼下最好的宣泄办法就是女人。很快,大管事余献德亲自伺候着,组织了袁功鹤的侍妾二三十人,依次往城主寝宫之中送进去,头一个就是玉玲珑!
四十年来,玉玲珑无数次侍寝,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担心受怕。“郝仁”前脚才走,她还抱着些许期望在那里等着爱郎归来,却被城主大人出关的消息震得当即失语;随后,几个仆役进来传话,毫不客气地督促她走,见到袁功鹤那一张阴沉得发黑的脸,差一点就把她吓个半死;而袁功鹤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上来就是一通宣泄,从来没见过的肆孽、粗暴,毫无惜香怜玉之意,又让她感到万分心惊胆颤。
然而,除了心理上的担心受怕,更可怕的还有身体上的痛苦。袁功鹤今天的宣泄,动作狂野、粗暴,肆意折腾,对力量的压制就远远没有平时控制得精到,他身体里涌动着的那巨大的道尊尊者的力量,偶尔泄露出来那么一丝,就远远不是区区道胎中期的玉玲珑能够承受的,很快怀中玉人就被弄得浑身淤青、遍体鳞伤。
袁功鹤却仿佛没有察觉,或者是察觉了也不在乎,只管继续动作、豪不停顿,直把玉玲珑折腾得忘记了心理上的担心受怕,改为全力运功、苦苦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不过,她那一点微末道行,又如何能和一位尊者相抗?等袁功鹤的宣泄暂告一段落的时候,不堪折磨的玉玲珑已经伤重昏厥过去了。
还好,玉玲珑的道行毕竟是袁功鹤所有侍妾中最高的,相比后面的那些人,她仅仅是伤重昏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令人把昏迷不醒的玉玲珑带走,接着再换上其他侍妾继续宣泄,袁功鹤今天的行为,就是伺候了前后两任城主的管事余献德也感到心惊肉跳。
看着后来再陆续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余献德脸上神色变幻,犹豫再三,终于一咬牙,命令几个道胎护卫往城主寝宫继续送人,自己驾起云来就走了。
在一片乱哄哄的场景中,城主府上下几乎人人自危、个个惊慌。有的忙着从城主寝宫里往外搬运尸体,匆匆抬到停尸房去;有的遵照余献德的命令看守那些还蒙在鼓里的城主侍妾,等着随时送入下一个进入寝宫里去;还有的没头苍蝇一般来回乱窜,不知该做什么好。
就在这一片慌乱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一个表情木讷的身影定定地站在城主寝宫前,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座巍峨辉煌的寝宫,满脸都是复杂的神色,正是“郝仁”——盛冲阳。
就在袁功鹤从闭关密室里离开、进入寝宫之后,盛冲阳也立刻从小金、小紫那里得到了提示:此间奇兽的位置也改变了,不在眼前的精舍之中,而在身后城主寝宫那个方向!等他赶到城主寝宫前站定,再次证实了奇兽就在里面时,盛冲阳心里也不禁一阵失望、一阵郁闷。
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眼下的结果就是盛冲阳最不希望看到的最坏结果——奇兽就在袁功鹤身上,被他随身带着!这下子要想夺得奇兽,可就真有点挑战性了啊!
也许,唯一的好消息是,袁功鹤显然还没有发现奇兽的秘密,还有希望!
正在盛冲阳百感交集的时候,身后上空突然传来两股强大的气息,并很快逼至近前;还不等盛冲阳反应过来,一声暴喝就在他身后响起:“前面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感受那气息是道婴真人的气息,听那声音却是个女修的声音,其中仿佛还饱含着无穷的怒火,不知道是在生什么人的气。盛冲阳闻言一愣,这才注意到城主寝宫周围其余的人都是或忙乱、或躲避,唯有他自己一个人定定地站着,果然显得尤其突出。
盛冲阳一皱眉,一边紧张地思索着如何应对,一边转过身来,开口回答道:“郝仁!我是郝仁!”
“好人?”那道婴女修被盛冲阳这一句貌似无赖的回答气得乐了,怒斥道,“恬不知耻!鬼鬼祟祟站在这里,你又算哪门子好人?你若是好人,我看这世上便没有歹人了!”
盛冲阳回过身来,看着已经降落云头、大步走近前来的二位道婴真人。那个女修貌如中年道姑,道行却有道婴中期境界,双眉紧锁、面目含煞,正瞪着盛冲阳看过来;旁边那男修,一副城主府管事打扮,道婴初期境界,正是余献德。
余献德此刻也看清了面前站着的这个道胎初期小子是谁,连忙忍着笑,对那道婴中期女修道:“夏师姐,你误会了!这小子确实是郝仁——姓郝、名仁,乃是城主府中一个下人!”
“姓郝、名仁?还有叫这个名字的!”那夏师姐原本满腔怒气而来的,听到这话确也忍不住有些失笑,随即又沉下脸道,“好吧,就算你是‘郝仁’,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盛冲阳心念电转,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子,表面上却把郝仁那木讷、畏缩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嗫嚅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把一双眼睛看向余献德,仿佛在等待他的吩咐似的。
余献德把面孔一板,不悦地训斥道:“说你个傻子,发什么呆?这是天空之城的元老夏君思夏前辈!夏元老问你话,你就当快些回答才是!看我干什么?”
盛冲阳原本在玉玲珑面前撒谎,用的就是余献德要找他的托辞;事后要想圆谎,就得倒过来由他去找余献德,所以这说辞是早就考虑停当了的。如今即便是面前多了一个夏君思,依旧不妨碍他直接使用这个说辞。
盛冲阳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道:“是是是!郝仁知罪!郝仁在天空之城生活、在城主府当差已经颇有些年头了,平日里也总想着为天空之城添砖加瓦、为城主大人效命分忧,无奈人愚脑笨,却是有心无力!然则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郝仁这段时间胡思乱想,也想出一点粗陋见识,本想来找余管事汇报一下、听些教诲,不料走到这里突然郝仁吃了些惊吓,一时无措,竟然就在这里发起呆来,实在该死!”
夏君思和余献德听了,心中都有些惊讶。尤其是余献德更是吃惊非小,心道你郝仁受到惊吓、在此地发呆,倒是可以理解——平时就呆头呆脑的,吃这一吓,肯定越发变呆了!但是说你一开始是打算来找我的?居然还有什么奇思妙想要给我汇报?这怎么可能?你这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的“烂好人”吗?
余献德只觉得一脑门子问号,一时没作理会处;但是夏君思对郝仁不熟,自然没有余献德那样多的疑问,短暂的惊讶过后,便随口问道:“哦,这么说你是来找余管事出谋献策的!说说看,你都想到了些什么?”
盛冲阳道:“郝仁曾读天空之城的历史,十分仰慕当年的繁华。如今繁华不在,究其原因,还是在于自从天空之阵**,来到天空之城的外来修道者少了,本地的资源供应不足,城市发展自然就没有了后劲。”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若要改变现状,郝仁以为,唯有发挥天空之城本地的特色,再把外来修道者吸引过来,才能重现昔日的辉煌!”
余献德听了,不屑地道:“嗤!说你个傻子,我当你有什么奇思妙想,却不过是老生常谈而已!天空之城是个人就知道的,还用你说?”
旁边夏君思听了,皱起眉头,先感应了一下城主寝宫,发觉里面还有着激烈的动静。尽管她是被余献德请来排忧解难的,但在此时此刻,她也知道暂时还不宜冒然闯进去,因道:“献德,你且让他说完!我说郝郝小子,你想到了什么直接说出来,不用说那些虚文!”
盛冲阳道:“是是是!郝仁知罪!郝仁在想,这‘靠海吃海’就不用多说了,就是组建队伍下海捕猎。只是,若惟有我天空之城的队伍,规模未免太小,如果我们能举办一场‘海猎大赛’,吸引天下修道都到这里来下海捕猎、一争胜负,胜者有奖,那就能大大增加天空之城的人气,无论最后冠军**,都是我天空之城受益!”
“举办一场‘海猎大赛’,胜者有奖?什么样的奖吸引天下修道都到我们这里来下海捕猎?”余献德再次嗤之以鼻道,“海洋这么大,沿海城市那么多,哪里不能下海,非要到天空之城来?你要拿出何等的奖品才能吸引到足够的人员参赛?”
盛冲阳道:“是是是!郝仁知罪!这里就要说到‘靠山吃山’了,我天空之城之所以有历史上的辉煌,其实全在那天空之阵!如今天空之阵虽然已经坠毁了,但其中未必就没有潜力可挖。郝仁曾读天空之城的历史,知道本城的开城始祖龚纪尊者,曾经参与天空之城夺宝行动,并有所斩获?”
夏君思道:“那又如何?”
盛冲阳道:“天空之阵已经坠毁,宝物却可以流传下来,何况这是天界流落下来的异宝,当有不可思议之异能!若是拿来当作奖品,定然十分有吸引力!”
“胡说八道!”夏君思尚未答话,余献德已是大骂道,“且不说天空之城是否有当年的天界异宝、并传承至今,我都不知道,你倒是知道了?即便是有,那又是何等珍贵之物,能拿来做一个区区‘海猎大赛’的奖品?今年奖了,明年、后年你又拿什么来吸引人?还是你觉得天空之城只消风光一次、昙花一现就够了?愚蠢!”
盛冲阳道:“是是是!郝仁知罪!郝仁的意思,并不是把宝物永久性奖励给优胜者,而是允许他们持有宝物、感悟一至数月,之后还需还给天空之城,继续留作来年‘海猎大赛’的奖品,就可以永远不断了!”
余献德一听,又是大摇其头道:“方才说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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