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不做同桌已经有一个学期,也逐渐拥有了各自的朋友圈。比如那个李平治,自己就始终无法和他对盘。
“我对于皓辰而言是不同的”,心里总是有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这样说着。
但是文理分班之后,就会像那些初中毕业后考去了不同学校的朋友一样,慢慢的感情就变淡了吧。
电视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舒畅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来,“怎么……”
袁皓辰正歪过头来盯着自己。
见舒畅终于有了反应,袁皓辰嘴角牵起一个浅笑,伸手揉了揉舒畅的头发,“分班了也还是朋友。”
被戳穿心事,舒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呀,我才不稀罕。”
“要不要看碟,上次白睿借了一堆碟给我。”舒畅捧着一把碟片从房间里出来,摊在凉席上让袁皓辰选。
“唔,我看看。骇客帝国……看过了……爱情片?没兴趣……呃,午夜凶铃?算了,你叫起来比鬼片还吓人。这是什么?没名字的?”
舒畅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知道,放进去看一下。”
不知道谁说过,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命运,只是很多个偶然的集合。
所以对于舒畅来说,这真的是个偶然事件——
“亚咩爹~~~~~亚咩爹”东瀛爱情动作片的经典台词从音箱里播出来,舒畅的脸瞬间就红了。他这才想起来白睿上次说过里面有那种片子。
平时关起门来自己看并没什么,但是跟朋友一起看,而且还是跟皓辰……
“噗”——果然,身旁的人传来了不屑的笑声,搞得舒畅的脸更红了。
“唔,想看就看吧。”
“哦……啊?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看别的就好了。”
“没关系,我从没看过,也有点好奇。”
虽然要求有点奇怪,但皓辰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一样,舒畅也就不好意思再拒绝。
电视里的教学片已经进展到了传说中的前戏部分,舒畅偷瞄了一眼皓辰,后者正一脸正襟危坐探索生物科学奥秘的神情,认真进行着学术研究。舒畅内心的小人流着宽面条泪,这还是个正常的少年么?看这种东西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尽管有刻意控制,但到底是未经人事又血气方刚的年龄,没多久,舒畅就明显感到下面的小将军抬头的趋势。他只好用两条腿尽量小幅度地摩擦着,却好似隔靴挠痒,一股子邪火倒是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这边厢舒畅同志一个劲扭来扭去的,自然逃不过袁皓辰的眼睛。
“如果你需要在这里解决,我也不会介意。”袁皓辰突然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舒畅愣了一下,脖子上迅速布满了火烧般的红色,又突然如退潮般落下。
平静下来的舒畅,挺直了背杆回视袁皓辰,“这可你自己说的啊。”
这回轮到袁皓辰愣住了,一时兴起忘了这傻小子被逗急了就会进入破罐子破摔模式。作为一个GAY,袁皓辰能抵御普通AV的诱惑。但春梦对象坐在自己身边自慰,即使是一向自制力惊人的袁皓辰,也是不可能没有反应的。感觉到自己明显紊乱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小腹,袁皓辰苦笑,这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舒畅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根本无暇注意来自身边的视线有多炙热。
袁皓辰觉得自己的意志力正面临着17年来最严峻的考验,舒畅微仰的颈脖,迅速滚动的喉结,半张的唇瓣中呼出的暧昧气息,偶尔从裤头中钻出来的那一抹粉嫩的肉色,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极尽挑逗之能事。
没多久,舒畅口中传出满足的叹息。回过头来发现袁皓辰的脸色很不自然。再看到对方下身的小帐篷,不由得嘿嘿一乐。
“怎么了?要不要帮忙啊?”
“好啊。”
舒畅愣了一下,旋即笑了,“你最近冷笑话的水准大有进步啊。”
袁皓辰也笑了笑,转身去了洗手间。“其实我不是开玩笑”,他在心里说着。
看着袁皓辰的背影,舒畅吐了吐舌头,还以为他真的已经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还好还好,这样才像个正常的年轻人。
大概是空调的风吹得太舒服,又或者是刚刚发泄过的精神太放松,没过多久,舒畅便靠着沙发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有一只手覆盖上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明明动作很轻,却有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手指上还沾着水珠,凉凉的很是舒服。但掌心却是温暖的,有着熟悉的味道。
皓……辰……?
舒畅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唇上擦过,冰凉,却格外柔软,稍纵即逝。
这是……什么……?
舒畅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袁皓辰坐在自己身边低着头看书。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侧脸上,美好而清澈。
刚刚……是做梦?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舒畅在内心嘀咕,莫非是刚看完A片,而入睡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皓辰?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梦,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醒了?”袁皓辰从书本中抬起头来。
不知为何,舒畅总觉得对方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不愿再多想,他打开电视机,很快被电视中的广告所吸引。
“只要你热爱唱歌,只要你年满14岁,就能参加专业评审点评的比赛。并有机会获得唱片公司签约机会。还等什么,实现音乐梦想,我们虚席以待!”一个雄厚男声正在电视里反复重复着,也许是专业人士的声音太富有魅惑力,舒畅的内心,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起来。下一秒,就快要破土而出。
如果错过这一次,一定,会后悔的吧。
还在纠结的时候,袁皓辰看已经二话不说,从书包里掏出纸笔,记下了报名地点和联系方式。
十分钟后,两个人已经站在了正午的阳光下,准备坐公交去电视台报名。炎夏的正午,灼热的阳光刺得舒畅几乎睁不开眼睛,看着周遭明晃晃的世界,他开始怀疑这不过是今天做的第二个白日梦。
“皓辰,你觉得我行么?”
“估计不行。”
“啊?”
“还没试就萎了,当然不行。”
“滚!”
真到了电视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这年头做着明星梦的人实在不要太多!
舒畅看看各自精心打扮过的俊男美女,练的练舞步,弹的弹吉他,刚才的豪情满志便替换成了一丝小小的胆怯和不安。
袁皓辰其实也被这阵仗给吓着了,好在他面瘫的外壳帮他掩饰了情绪。他伸出手,用力捏了捏舒畅的掌心。没有任何言语,但那份勇气还是顺着舒畅的手掌传达到了他的内心。
舒畅深呼吸了几次,去洗手间沾了点水,把头顶那个鸟巢收拾了一下,便去交了报名表。
又等了大概一两个多小时,便有工作人员出来叫舒畅过去唱首歌。
进门之前,袁皓辰突然拖住他,轻轻地拥抱了一下,“照平时那样发挥就好。”
“放心!”舒畅跟他碰了下拳头,也许是难得的感受到了袁皓辰的热情,他进门的时候甚至带着点小雀跃。
舒畅选的歌是周杰伦的《反方向的钟》。跟《星晴》之类比,不算太红,但他跟皓辰都很喜欢。
或许是中午刚刚经历过一次抒发,舒畅今天的嗓子,清亮中还带了点微微的性感。他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刻意模仿周杰伦的咬词不清,而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清晰地唱完了全曲。
一曲终了,舒畅看到左边那个男评审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惊喜。好像只是一场水到渠成的事情。倒是有个女评委突然问他,“你才15岁,怎么这么小就来参加比赛呢?”
舒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呃,那谁谁睡不是说过嘛,出名要趁早。”
一句话把几个评委和现场的工作人员都逗乐了。
其他评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让他回去等结果。
袁皓辰站在门口等他,并不像其他人的亲友团那样一出来就问他怎么样,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会后悔了?”
“恩,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他们相识而笑,对于两个真正相知的人,很多话并不需要说得那么透彻。
两人分手后,袁皓辰去了熟识的影像店冲印。因为跟老板混得很熟,所以老板也同意让他自己去暗房。
那个年代,数码摄影还未曾普及,而许多摄影爱好者也还都享受着冲印的过程。
其实那样的过程妙不可言,仿佛焦急等待在产房外的准父亲,紧张中又充满了迎接奇迹的期盼。
可惜,今天的照片还是不能让他满意。
袁皓辰回到家,把这段时间的照片又全部整理了一遍,打算先挑几张出来寄过去大赛评委会那边。
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滑落到地面上,袁皓辰弯腰去减,嘴角上扬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那正是校运会上帮舒畅拍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满身是泥,脸上却写满了执着与坚定,还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照片上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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