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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对不起,我刚才……”
“傻小子,你平时要是也能像刚才那样,我跟爸妈得少担多少心啊。”
“你最近心情不太好,都不太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
“我没心情不好,只是在检讨一直以来是不是错了很多。”
张茂茂凝视张越越,好像很困惑。
“茂茂,说实话,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幸福。”重重点头。
“这样,我就放心了。”
“干嘛这个表情?干亏心事啦?”张越越跨进庄家后门,颇为高高在上地斜睨庄秦盛,揶揄道。
“我不是怕你又来兴师问罪找茬儿打架么?”
“你没干亏心事怕个毛?”
“这、这不是有点儿小心虚么……”庄秦盛讪笑道,一副受气小媳妇儿模样。
“摆桌,上酒,咱俩喝两杯。”
“前头还有两桌没走,小楚约会去了,你先喝着,等我会儿,成不?”
张越越来意庄秦盛猜个七八分,理论上与张茂茂脱不开干系。可这副灌酒如灌水的架势,他看着慎得慌。
张越越什么性格?
保守八股谈不上,却真真的行得端做得正,行为操守比俊俏的脸蛋还端正。说话讲分寸,行事够谨慎,有度有量有节制。自信,坚定,执着,目标明确,头脑清晰。哪儿哪儿都那么多妥,那么没得挑靠得住。针对张茂茂的那种近乎扭曲变态的保护欲,大概是他唯一的缺点。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受了天大刺激,情况实在特殊,怎么可能放任自己酩酊大醉?(温泉那次属于情况特殊,刘侃和尤游实不是一般二般难缠,单一个就令人难以招架,何况两人联手。= =)
不由得,庄秦盛担心起张越越的最终态度。
不在乎只是说说,若真因为一段感情失去一位知交好友,他还真得仔细权衡认真思量。好吧,或许是他想太多,毕竟张越越和张茂茂是兄弟俩,打断骨头连着筋,张越越再不看好再不赞成,也不会当真忍心对宝贝弟弟不闻不问,既然要闻要问,必定躲不开他这一层。无论如何,他和张越越的缘分还长着呢,没那么容易断。
“我说,你悠着点,这么喝不要命了?”
“庄秦盛!你给我听清楚!敢辜负我弟弟,我他妈第一个宰了你!”
拍桌子嫌不够,张越越敲碎酒瓶,尖锐的锋口直指庄秦盛。喝得太多,手不稳,摇摇晃晃,透着那么悬。
“疯了你?放下!回头宰不了我,再伤了自己。你是你们家顶梁柱,我可赔不起。”透进院子里的灯光映射在锋利的玻璃尖儿上,一闪一闪散布恐吓的寒芒,吓得庄秦盛心肝儿抽紧,全身发凉。怕张越越行凶不成反自残。
“茂茂是我们家大宝贝儿,你也赔不起!”
“我都赔不起!你们哥儿俩都他妈是我祖宗!赶紧放下,听话!”
“你发誓!一辈子对茂茂好,只准茂茂蹬了你,不许你甩茂茂!”
“我发誓,要是敢有半点儿对不起张茂茂,我他妈天打五雷轰扒皮抽筋下油锅不得好死!满意了吗,祖宗?快把酒瓶子放下!”
张越越红着眼瞪了庄秦盛好一会儿,慢慢放下破酒瓶,一步一摇晃地向门口走。
“道儿都走不稳了还想去哪儿?回来,今儿在我这儿睡。”庄秦盛一步跟上,双手自腋下架住张越越,费劲巴拉地往自己屋里拖。
“你个畜生、混账!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害了他,害了他啊!是我不好,是我引狼入室,当初我就不该跟你这混蛋交朋友!我害了我弟弟,我害了他……害了他……”
“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的发小儿搞了我弟弟……我怎么交代?”
“张家以后就靠我了……茂茂指望不上了……就靠我了……我要结婚、生孩子、传宗接代……扛起张家……明儿就结!我他妈明儿就结婚!后儿就生孩子!我不能再让爸妈失望……不能……我是长子长孙……长子长孙……”
“是,你长子长孙了不起,没你扛着,天都得塌了。操!我也是长子长孙,怎么就不像你活得这么累,什么都往身上揽?你以为你是神不是人?你以为你几个死儿?明儿你就结婚生孩子,茂茂交给我,我疼他,往死里疼,顶你疼他还疼。让他只认我不认你,气死你!能个儿大了,敢摔酒瓶子吓唬人了?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庄秦盛一边伺候张越越脱衣脱裤擦身躺好,一边愤愤不平地咬牙叨叨。那凶狠劲儿,像要从张越越身上咬下一块肉似的,可手上的动作又反差极大地温柔到不行。
“张家、茂茂对你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可你自己呢?你把你自己摆哪儿?有丁点儿分量么?越越?”
拿毛巾的手停驻了,庄秦盛凝注张越越通红的脸庞,凝注聚拢在张越越眉心深深的褶皱,深深感叹。
“越越……何苦呢?这就是你要的?”
鹅黄色的灯光柔和了棱角,朦胧了淬炼,原来张家兄弟这般相像。像得令人恍惚,心神迷乱……
“越越……”
“哥!你在家吗?院里的玻璃茬儿和破酒瓶子怎么回事?哥?你在吗?没事吧?”
突然传来庄秦楚的呼唤,导正了庄秦盛迷路的心魂。
“没事,不小心cei了,你歇吧别管了,一会儿我收拾。”庄秦盛退到安全距离,毛巾扔进脸盆。
“真没事?”庄秦楚不放心又问。
“没事。”庄秦盛端盆出屋,发现庄秦楚还在向跨院内张望。“张越越喝多了,刚躺下。”
“你俩没打架吧?”
“我能跟他打架吗?诶?关小流没对你不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我俩又没怎么着。”
“小楚,茂茂跟我了,张越越已经认可,你就别惦记了,有合适的赶紧嫁了吧。女孩子青春短,耗不起。”
“哦。”庄秦楚落寞转身,覆下眼皮挡住水光晶莹。
“是我这当哥的不知道谦让,对不起你。”
“没事。本来茂茂对我就没那心思,我俩不可能。我就是……现在好了,能放下了,能心怀坦荡地正式和关小流交往了。”
“好好的,别怕,有哥在你背后戳着,没人敢欺负你。”
“我一母老虎,谁欺负我不是找死么?”
“最漂亮最善良的母老虎。”
“庄禽兽!我能说自己是母老虎,你不能说,当心我剁了你!”
庄秦楚回过头,挥舞拳头,凶悍威胁。尔后——
灿笑。
如花。
飘一抹夜来香。
【注:cei,四声,具体字不知。北京土话。大概意为摔了,碎了,打了。
例句:别找我cei你!(当心我打你)】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飘一抹夜来香,俺真诗情画意!囧
17
17、成全 。。。
火热的吻开始就不曾停止。
张茂茂犹如一尾烤盘上的鱼,纵容庄秦盛翻来覆去恣意摆弄。
白皙的肌肤渗出细密汗珠,泛起淡淡粉红。喘息失了平稳,急促但不急躁,撩人。
撩拨进行了不短的时间,庄秦盛暂停忙碌,抬起头,眉头打结,使得坏坏的笑容漾出苦味:
“祖宗,你这部件该不是摆设吧?忙活这么半天怎不见半点儿反应?”复又揉搓一把张茂茂那粉红色的不畏骚扰坚定萎靡的部件,证明所言非虚。
男性尊严遭到质疑,张茂茂倒很大方地不以为忤。推开面红耳赤,显然很在状态的庄秦盛,套上衣裤下床。
“看你一眼,避孕十年。”双脚着地的同时,话音也狠狠砸在地上。
“我哪儿有这么大功效?你也忒看得起我。”庄秦盛嘿嘿笑着,一把绉翻张茂茂,重新压回身下。“我就不信,凭我的手段今儿不能让你这部件精神焕发。”
“没用。我说了不想和你做。”
“哟呵!你这儿装了啥高科技装备?说不做就不硬,控制自如啊!”庄秦盛话里酸溜溜的,狼爪子不安分地又摸到那地方瞎胡撸。
“没意思,送我回家。”
“回什么家?你没意思,我这儿意思浓着呢。”下半身的欲望把淡定烧死了。庄秦盛按住张茂茂,像是要强攻。
张茂茂还是那副死鱼德行,打个哈欠闭上眼。
正常人对奸·尸都不会有兴趣,庄秦盛欲念再强,也实在没法抱着一尾死鱼燃烧。“呼”地一下,性味扫空。
“能送我回家了?”
庄秦盛稍稍放松力道移开,张茂茂立即起身催促。
“真他妈没意思。”火药味,不浓,但足够引起注意。
“本来就没意思。”
“张茂茂,你又闹得哪一出?耍哥哥玩怎么着?”
“不跟你干那个就是耍你玩?你当我是路边的鸭子还是充气娃娃?疼我,宠我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当屁放出来的?”
“你他妈平时跟蔫儿萝卜似的,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敢情全攒着跟我这儿放呢!我还不够疼你宠你?该付出的我丁点儿不留,可你呢?给我点儿甜头能死啊?我喜欢你,自然想跟你干那事,不是你想得那么脏!”
“你不送,我自己走。我再废物,还不至于自己回不了家。”张茂茂小脸儿涨通红,几大步到门口,气哼哼拉开门就走。
“站住!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想我怎么对你好,全给我说清楚。我尽全力让你满意,也麻烦你开恩让我满意。馋了你这块肥肉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弄到手,你不能让我光看不吃一直这么馋下去。”
“你馋的是我吗?”张茂茂没甩掉庄秦盛的手,哪怕被他攥得手肘生疼。幽幽望进庄秦盛眼底,轻声问。
“你说什么屁话?”
“庄哥,我在你眼睛里看不见我。”
张越越带回家来一女子,号称是其女朋友。
张越越可是第一回往家带女朋友,张家二老乐得下巴都快掉了,拉着姑娘嘘寒问暖,热情至极。吃饭时一径儿往姑娘碗里夹菜,不管人家爱吃不爱吃,吃不吃得完,只见姑娘碗里的东西越堆越高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