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会在哪儿呢?师弟和旧相识也太如胶似漆了吧?焦不离孟、如影相随啊!
关小流因为插不进一脚感到苦恼,作为当事人的苏畅更是烦得没着没落。
无论他如何冷漠,如何表示不想看到迟卫的脸,那家伙就是阴魂不散,好像水蛭,吸上了他就扯不下来。非要拍下去,也会带走他一管血。那家伙已经害他流够了血,多一滴他都不想再浪费。不管表面装得多淡漠,他想摆脱他,想得快发疯。
夜里,那家伙会抱着他睡觉。尽管不会干那档事,他还是难以忍受。他不明白,那家伙明明知道间接把他害成这样,为什么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就不怕深更半夜,他趁他睡熟,宰了他报复?
或许,那家伙不是不怕,是根本不在乎。
是啊。一个从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骄子,除了自身能在乎谁?如果真的在乎过,就不会招惹他,从而害惨了他。
是啊。只要自己满意快活,别人死活在那家伙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死活都能不放在眼里,心情、意愿又怎会顾及?
是啊。那家伙从来没考虑过他的心情。
从来不曾。
有什么比与热恋的人分别更令人痛苦?
又有什么比与恋人久别重逢更令人狂喜幸福?
春节过后到放暑假,两个人有四个月不见,仅凭电话、短信、书信来往,现下见了面,苏亚(苏畅)恨不能挂在迟卫身上,狠狠、狠狠打他几拳,挠他几爪子,“咣咣”啃掉他脸颊两片肉。
无奈,苏亚生就一副别扭性子,热情的想法顶多在脑子里激荡一下,万万拉不下脸落成实际。耐着胸腔里百爪挠心的煎熬,偏要装出一副矜持样子,小下巴翘得快要上天,小白眼翻得迟卫春情乱串。
管他是不是夏日炎炎,热得人全身出油,扯着苏亚钻进小树林,好生一顿湿嗒嗒的唇枪舌战。只让苏亚软成一滩春水,气喘不迭躺在他怀里释放春光潋滟。差点擦枪走火、成就好事。
相思之情得到稍许慰藉,苏亚这才有了些好脸色,艳红着脸儿向迟卫絮叨分别的日子里发生的大小事。
迟卫没说过,他是极爱听苏亚那让人酥进骨子里的,夹带戏词味道的腔调。更热爱苏亚倚靠在他臂弯里的温柔妩媚。哪怕苏亚说的事情早在信件、电话里听过,还是极有耐性地听得无比陶醉。
苏亚告诉迟卫,他中考时状态很理想,有信心考上第一志愿。他爸爸在单位分了套房子,只需要用很少的钱房子的产权就属于他们家。旧城改造终于重新上马,不出三个月会就拆迁到他家那一排房子,补偿款拿到了,周转房的钥匙也入了手。他们很快就要搬家,现在周转房里过度一阵子,他爸爸单位房子正式下来装修好就会全家搬入新居。旧城改造也分得一套房子,等新小区建好,拿到钥匙,房子就是他的。说得眉飞色舞,全是鸟枪换炮的喜悦。
迟卫才不在意这些,苏亚开心他便开心,苏亚脸上直放光,他眼里的笑意就越璀璨。不单是笑意,还有身体里跃跃欲试的欲望之火,烧得他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霸占苏亚的花样。人性,遭受极大考验。
之前,他给自己定的期限是苏亚十六岁生日,眼看下月就是,不剩几天,不用急在这一时。虽然他很自信苏亚不会拒绝他,但依照他的心思,还是想搞些煽情的小气氛,让两人的第一次更正式更完满更美妙更值得回味。
苏亚不晓得大野狼这些罪恶的欲念,贼单纯地以为迟卫跟他一起高兴,才会笑得这么灿烂,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情不自禁,话就越发多了。
直到肚子饿得唱起大戏,两人才钻出小树林,祭了五脏庙,溜溜达达玩了一会儿,压了会儿马路,各回各家。久别后的第一次相会,完美落幕。
再见面是迟卫去剧团等苏亚排练完,带他进了KTV。
迟卫这次回来不是只身一人,这块地方不是一线大城市,却是临海的度假胜地,所以还有几个同学和他一起回来,目的在于旅游。
迟卫从不觉得苏亚拿不出手,很乐意介绍给同学朋友认识,今天到KTV玩刚好是个好时机。
苏亚常演出,见惯大场面,故没有磨磨唧唧、缩头缩脑的小家子气,一点儿不因为自己比迟卫一竿朋友小几岁而羞怯认生。虽然他们的话题令他这个小朋友很难插得上嘴,可是会很仔细地聆听,笑眯眯的甜美模样很是博得那群人的好感。特别是那几个享受众星捧月待遇的女孩子,你掐一把我揉一下,分明当苏亚是可爱漂亮的真人版的人偶娃娃,弟弟、弟弟叫着喜欢得不行。
当然,很大部分是迟卫在场的缘故。
迟卫性格开朗,豪爽大方,脸蛋好,体格好,成绩好,家庭条件更是好好好,放哪儿都是女孩子们追逐的目标,交往婚嫁的好材料。这几个姑娘加入旅游的小队伍,主要就是为拉近和迟卫的关系,最好能借助阳光海滩的魅力拿下这位金灿灿的金龟婿。哪儿可能怠慢与她们眼里的金龟婿一起玩到大的小弟弟?
苏亚起初想不到这一层,渐渐发现这几个亲切的大姐姐对迟卫的态度实在不对劲,一个个的眼神透着勾人的意思。好像大咧咧多爽朗,其实又是撒娇又是使媚。还是不是假装特不经意地制造与迟卫的肢体接触,胆子大的竟还主动往迟卫胸前靠?!
苏亚心里不舒服开了,碍着迟卫面子,暗自忍耐,就偷偷拿余光荼毒她们,默念她们的名字,在心里下咒。拉肚子啦,长痘痘啦,掉头发啦……
那帮人起哄鼓动苏亚唱歌,苏亚戏会得不少,流行歌可不会几个,就在迟卫的建议下上去唱戏。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内心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还没言呢,就有那臭不要脸的女的假意撒酒疯坐在迟卫腿上。最该死的是,迟卫居然没把她推下去,笑嘻嘻倍儿淫·荡还挺享受的德行。
这是当着他面给他戴绿帽子啊!苏亚平时跟迟卫小脾气就没断过,这会儿还能再忍?
姥姥!
麦克一摔,踩着能把人耳膜刺穿的噪音忿忿离去,随便迟卫在女人堆里自生自灭。
出了KTV,苏亚的心情和闪烁的霓虹灯一样浮躁,脑袋里盘旋的是迟卫五花八门的死法。
中毒,上吊,撞车,跳楼,枪毙,吃安眠药,凌迟,扯裂,挠脚心咯吱死……不能一下死透,要慢慢地磨磨蹭蹭地尝够痛苦一点点死。
“怎么了你?玩得好好的,撒什么脾气?”
苏亚还没恶毒到尽兴,迟卫就追出来,抓住他胳膊。
“滚!臭流氓!”
苏亚想甩开迟卫,没成功,两腮一边鼓出一个大包子,小小的鹅蛋脸就成了河豚脸。
“更年期啊你?想抽风就抽风。”
“我更年期,我抽风,你找不更年期,不抽风的去啊!那几个女的对你投怀送抱,你找她们去啊!身条好,脸漂亮,哪个都不差,你跟她们好去啊!”
“你说你这醋吃的……我跟她们好,还能有你什么事?快别闹了,跟我回去,我那帮同学还跟里头等咱们呢。”
“这里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吧?天晓得我看不见的时候你跟她们有没有一腿,平白无故谁往你怀里靠,往你腿上坐?”
“哎呦,那不是开玩笑么?别这么小心眼,走,回去。”
“我不!”
“里头那么多人,你非得下我面子,是不是?”
“你能当人扇我巴掌,我就能下你面子。”
“谁扇你了?”
“你跟那些女的亲热就是打我脸!”
“我说你……操!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勾人?存心勾搭我让我把你吃了呢吧?”
“你、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谁勾你了?”
“你酸溜溜这股劲儿忒他妈要我命了!既然你这么主动,我还忍个屁?走,今儿你老公我非把你生吞活剥了不可。”
“谁要你命了?谁主动了?你、你说什么啊?不带你这么转移话题的!喂!你带我去哪儿啊?”陡变的对白和气氛,苏亚有些转不过闷儿了。
“带你洞房!”
迟卫的兽·性由来已久,偏巧苏亚无意识地挑开羁押野兽的笼子门,野兽还能不猖狂?等不及苏亚在他身后拖拖拉拉,索性扛上肩头。好比那抢得媳妇儿的野人,急忙忙扛媳妇儿进山洞耍流氓。
闹不清事态咋急转成这般的苏亚,这个晕啊,全身血液都转了向。
不是吵架呢么?怎么就要洞房啊?俩带把儿的,怎么个程序洞房啊?TOT
作者有话要说:﹁_﹁
就这样那样的程序呗?
洞房一次,就知道程序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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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河蟹,有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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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吧有人要吧有人要吧?》333《
29
29、傻媳妇儿 。。。
回家洞房?
一是等不及,二是不方便。就近找个宾馆开房省事。
现了兽·性的迟卫是没法冠以“人”这个物种标签的。关上房门,媳妇儿往床上一扔,飞身一扑,七嗤咔嚓就把小媳妇儿扒个溜儿光。
少年那白嫩嫩的肌肤哟!
在宾馆贼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好似镀上层金粉,那叫一光彩夺目、迷人心智。
野兽给迷的哟!
俩眼已然不是冒金光,而是喷火苗子了。嗷地一声,鼻孔喷着热乎气,开吃。
在苏亚不甚全面丰富的X知识里,以为男人间的性·事就是互相手活,完全想不到还有进洞这个环节。
当他看到和自己刚出壳没长毛粉扑扑的小鸡仔截然不同的漆黑草丛中的猛禽时,连用手碰的勇气都没了。那么凶猛一物件,碰了会不会受伤?
苏亚给吓得够呛,攀爬着开始反抗。
欲·火烧脑的野兽当然不容,叮咣五四一顿收拾,苏亚就没了力气。
没力气,就开骂,荤的素的带戏词儿的。冲进迟卫耳朵,全当是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