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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张越越成熟睿智,彬彬有礼,说话办事周全靠谱,外形俊朗,事业稳定,除去对弟弟近乎神经质的爱护,基本算是绝大部分女性期盼拥有的那种完美先生。
三,张越越和菜馆老板庄秦盛这对发小儿之间的气场有些微妙。从他的视角看,庄秦盛貌似在算计张越越些什么,而张越越对其是戒备森严,防上加防。
四,庄秦盛的妹妹庄秦楚是个身材容貌皆上品,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眼前为之一亮的大美人!》///《
“真不好意思,我不太听相声,没认出你是明星。”张越越为自己的目不识珠向关小流致歉,诚恳的。
“没啥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剧场里说相声的草根,压根儿不是明星,认不出才正常。”关小流这话绝不是假谦虚,他学说相声是因为对相声本身的迷恋热爱,没把它当成出名发财的途径。闯出名气不过是他努力的证明,和是不是明星丁点儿不搭噶。
“你也够神出鬼没的,我三天两头跟他们家进进出出,愣没一次见过你。”能跟他们家后院坐一桌吃饭,就说明不是外人,庄秦盛言谈间已经把关小流当成朋友,不见丝毫客套。
“我刚搬过去半年不到。又因为演出啊,创作啊,比较习惯昼伏夜出。”
“照这么说,咱们属于一个时区,跟他们有时差。”非常快速地,庄秦盛将关小流并入己方阵营,与张家兄弟、尤其张越越划分开。“苏畅呢?也住那小区?”
“不,我刚好去找师哥玩,就一起过来蹭饭了。”苏畅浅浅抿着茶,说话笑容都文文气气的。
“哪儿是蹭饭?你们可是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不是我们不来,是根本订不着位。你这儿生意太火。”
“一般一般,糊口而已。赶明儿您二位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哥们儿嘛,就得有点儿特权。”
“我可当真了。”
“顶珍珠都真。”
说话间,一道道名为家常,但着实耗费心思的菜肴端上桌。
花果荠菜、炸香椿鱼儿、五彩肉皮冻、姜汁拌海螺,鱼香豆角、香菇菜心、梅菜扣鸡、咖喱大虾、醋蒸茄子、排骨焖豆腐、清蒸白鲳鱼、金钩粉丝煮冬瓜,白果马蹄猪肚汤,糯米/豆沙小南瓜。
四凉八热一汤,两吃的小南瓜做甜点。
光闻香味,关小流就觉得脚丫子已经找不到地面,身轻如燕在云端穿梭。美啊,馋啊,哈喇子啊,一双筷子已然不够使,淑男形象全不顾,甩开腮帮子幸福的与美味菜品战斗。
酒?不喝了。空出地方容纳更多美味。
话?不说了。只恨一张嘴没办法倾吞全桌。
头?不抬了。五感全部被色香味占据。
那份架势,饥饿的蝗虫大军都不敢出其右,一桌子人就看他一人表演。
张茂茂例外。
“咣啷!”杯盘撞击声完胜咀嚼吞咽声,成功地把所有视线吸引到张茂茂身上。
“……咕……他、他肿木啦……轰、轰倒啦?”关小流正坐张茂茂对面,满嘴食物忘了下咽,维持朝大虾下筷子的姿势,惊吓问道。⊙O⊙b
“茂茂,起来,别在这儿睡。”
“没事没事,睡着了,经常这样。”
张越越和庄秦盛最先反应过来,一个唤醒张茂茂,一个笑呵呵向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的关小流和苏畅解释。
张茂茂没骨头似的靠在张越越怀里,悠悠睁开双眼,挪了挪嘴儿,一条热毛巾适时贴到他脸上,在庄秦楚的驱使下轻轻柔柔地给他擦拭沾在脸上的油渍菜汁。
“谢谢楚姐。”
“你这孩子,又吓唬人。”
“困。”张茂茂憨憨地勾起唇角,语气里有淡淡的撒娇味道。
“衣服脏了,脱了,我给你洗。”
张茂茂真听话,抬胳膊就要脱。T…恤刚掀起一角,让张越越按住了。
“客人在。去,跟小楚上屋里换衣服去。”
“男、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带他去换。”庄秦盛不着痕迹地咽下馋涎,自告奋勇。可眼睛里遮不住的贼光把他出卖个彻底。
“什么亲不亲,我跟茂茂一块儿长大,还怕这个?”
“你是不是女的?怎么没一点儿矜持?看大老爷们儿脱光膀子就这么带劲?!”
“觉得带劲的是你吧?”
“我不喜欢别人翻我东西,反正是换我的衣服,不如去我屋里我给他找给他换。”
“搞清楚,咱家衣服都是谁洗的,你那猪圈都是谁归置的?不喜欢别人翻你东西?呸!”
“我带茂茂进去换衣服,你俩招呼客人。”
张越越带张茂茂暂时离席,轻松解决兄妹俩的争端。
各怀鬼胎的两兄妹相互愤恨地怒瞪一眼,各自别开头挂上热情笑容招呼呈呆滞看戏状态的一对师兄弟。
“啊!想起来了!我说一开始怎么看张茂茂眼熟呢,我更早之前就见过他,XX餐厅,他当时在相亲。也是这样突然睡着,脸拍盘子里了。”终于找回迷失的记忆片段,关小流豁然开朗。
“相——亲——?!”庄秦楚非常不淡定地尖叫,表情跟看见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没两样。
“我帮你刷碗吧。”
关小流蹭进厨房,站定在庄秦楚身后一臂开外,不太自然地搓着手心笑道。
“哪有让客人刷碗的道理?不用,我干这个是熟练工种,一会儿就得。”
庄秦楚回眸娇笑,看在关小流眼里那是百媚横生,心跳变得异常不规则。
“就我吃得多,不帮忙干点儿什么,我觉得不好意思。”
“好吧。帮我把刷干净的碗放消毒机里,这是咱自己人用的餐具,更得注意。”
“诶。”关小流应得喜气洋洋,哼着小曲儿洗手干活。
“别说,你是挺能吃。”庄秦楚不是见外的人,说话很直接。
“嘿嘿,我就这点儿优点。能吃是福。”
“对。老爷们儿吃饭就得生猛,娘儿们唧唧吃鸟食我最看不惯。”
“你放心,我就是那刚打捞上来的海鲜,绝对生猛。”听庄秦楚喜欢老爷们儿能吃,关小流是心花怒放。“你、你做饭真好吃,是我认识的做饭最好吃的姑娘。”
“哟,敢情你认识不少姑娘。”
“不多!真不多!你别误会!”
“误会毛?你认识姑娘越多说明我厨艺越高,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啊?你是这么想的啊?”心眼真宽。(^o^)/
“你们男的做贼心虚,就爱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我可不是。我这人特正直,一点儿花花肠子都没有,真的。”关小流一本正经举手发誓。
庄秦楚侧眼瞟瞟紧张兮兮的关小流,噗嗤乐了。
“你本人是看着比在台上正经。”
“你也听我相声?”
“你看我像和社会脱节的土老帽么?”
“哪儿有你这么貌美如花又心灵手巧的土老帽。”
“嗯——冲你这句话我十分肯定你是个正直而诚实的人。”
“看出来了吧?嘿嘿。”
“我问你,跟张茂茂相亲那姑娘漂亮不?多大年纪?”
“好像挺漂亮,岁数也就大学刚毕业……吧……记不清了。哎哟,当时可造笑了,张茂茂把人姑娘气跑了。”
“他怎么气人家了?”
“就睡趴下了,好像还说了句那姑娘一说话他就忍不住犯困之类的话。”
“这就给气跑啦?心眼真够小的,不适合茂茂。”
“我悄悄问你,你别外传哈。张茂茂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比如嗜睡症。他好像总是困,不停不停的睡。上回在剧场,那么闹,居然也睡得跟死过去似的。今天也是,毫无征兆,啪!就拍下去了。”
“茂茂没毛病,好得很。越睡越困,知道不?他不是突然睡过去,而是压根儿不舍得醒。反正醒不醒没区别。”
“此话怎讲?”
“什么都不用他干,什么都不用他想,什么都有人给他伺候到位安排好,呆着也是呆着,不睡干嘛?”
“哟。那他还挺可怜。”
“你又复杂了。你在他身上看得出丝毫不快乐吗?茂茂懒,不喜欢改变,同样也很单纯,不会想太多,所以适应并享受这种生活。”
“你很了解他。”
“当然,一起长大的嘛。”
“真好……”关小流望着庄秦楚艳羡感叹,耳朵有些烫。
作者有话要说:蠕动蠕动,俺也要过张茂茂那样滋润滴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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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抓虫(^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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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吃货都是折翼天使 。。。
关小流的择偶标准:可以不做饭,必须会做饭,最好爱做饭。
关小流认为:会做饭的人是高尚的人、纯粹的人、有道德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厨子都是燃烧自己、喂饱别人的最可爱的人。
别抬杠会不会做饭不是衡量人性道德的标准,别揭发厨子里也会混杂畜生。关小流的想法是只有心地纯善、充满生命热情的人才能做出真正的美食。一如艺术作品是表现作者情绪、思想、精神的形式,烹制者的心思,甚至灵魂都会通过一道道菜品得到体现。
因为一双手。
所谓十指连心。心里的一切都能借由双手操作,透过那平常而又不起眼的触碰融汇进劳动成果。
虽然不至于对月伤风看花落泪,关小流确实挺感性,站在台上表演需要这份感性。哪怕演绎的是逗人乐的玩意,但谁又能说逗人乐的玩意不能有内涵,不值得人琢磨?
往往,越是普通浅显的东西所传递出的东西越多。大隐隐于市,谁说相声是三俗?大雅就躲在大俗里头,端看能不能发现。
话题扯得有些远,其实,就是关小流看上庄秦楚了。
庄秦楚外形亮眼自不必说,重点在于那高超的厨艺、那心甘情愿献身厨房事业的热忱,还有那不嫌他饭量大吃相丑的高尚情操。
恋爱这档事,关小流经历不算少,女朋友也交过几个,每一段恋情结束的原因都脱不开吃。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