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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悄悄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连带着那只该死的冷冻鸭子一起躲起来,现在,不要被人看见,尤其不要被行云哥看见,不想让他那种很美好的温缓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这时候,宁可是被人遗忘的角落,就被人遗忘好了,太多的温情会让我承受不住自我愧疚和谴责,我已经没脸面对太多人了,而行云哥和骊虞,是我最没办法面对的两个人,没办法面对,没办法——
“行云?你怎么——”这时候最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这怎么会——司麟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完全想不通伤还未愈的行云怎么会出现的撼雷没有发现帝的小动作,只是和同样觉得事情有些诧异的御龙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往卧室外走,一边走一边暗暗期待,但愿现在司麟这两口子不要来了一个,千万不要……
“行云哥——哥?”某孩子先是有些傻呼呼的听着这熟悉却已经好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啊响啊响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最喜欢的行云哥真的来了而兴奋的大呼小叫着转身——结果不转身不知道一转身吓一跳的怔住,傻呆呆看着御龙正推过来的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熟悉却陌生的伤残人士,站在原地呆呆看着向自己靠近的陌生银色轮椅,看着那就算戴帽子也遮挡不住满头参差不齐,长长短短凌乱的头发和那头发根本掩饰不住的疤痕,吃惊的指着那帽子,张着嘴结结巴巴起来“帽——帽——头、头发……帽子、怎么了?这这伤——哥?行云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谁能把行云哥打成这样,谁——
“呵……我,换了个新发型,晨晨,是不是很难看啊?”抬着一双似乎永远不会阴云密布永远不会霸戾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如同深湖的眸子依然温和的看着几乎就要哭出来的晨晨,行云微笑着把那种悲伤一带而过,不管怎样,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弄哭晨晨的。
“不难看,哥你什么样都不难看。”慢慢蹭过去蹲到行云腿边,简直就是镶在抚摸一件千古奇珍一样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带着石膏的双腿,晨晨真的很想要不哭,可是,有些时候,眼泪是不听话的,现在,就是如此,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砸下来,一颗颗一颗颗的化成一串一串。无论多想控制,结果却越来越汹涌。
“晨晨,不要哭,乖乖的,不哭——”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把脸贴在自己膝头上抽泣的小东西,行云第一次觉得自己来的未免任性了些,真的是任性了,就这样跑来,就算不在乎那个人要不要担心,至少也该想想晨晨他——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哭。现在这样子看来,自己这次的行为实在是,太任性了。
“哥,你骗我,什么换个新造型,头上明明就有伤的,你不能骗我的……呜呜……哥,谁打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谁干的?谁谁……呜呜……御龙,谁把行云哥打成这样的?”爱哭包哭起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想哭就哭,什么任性不任性完全不去想的晨晨继续干脆直接跪坐到地上,的抱着行云的两条腿一边埋怨一边哭鼻子,一边哭鼻子一边埋怨“什么换发型,行云哥,我不是小孩子,我学的是法医,我知道到底怎么了,你不能骗我——呜呜……御龙,你说,谁打的……呜呜,谁打的……你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你那小破爪子还能去打人?再说了,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呢,面对晨晨的问题,御龙没办法解答,因为自己根本就查不出来这么不停折磨精刺盟这些夫人们的家伙到底是谁,这混蛋手段阴暗而且恶劣,但绝对刀刀致命,一次一次对付的全是我们兄弟的心尖子。
他妈的……别说晨晨,我他妈也想知道是谁来着,这混蛋欠精刺盟太多血债了,我们非要把他一刀一刀割成三千六百片才解心头恨,可是问题是那家伙我查了半天,也没找出眉目,那该死的风影组的组长,到现在也不肯出面——
“干嘛不说话,难道是——是司麟哥打的?是吗?呜呜……行云哥,司麟哥又打你了吗?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子,呜呜……我讨厌司麟哥,讨厌他……总打人总打人!讨厌他——”曾经见过行云被司麟鞭打过的狰狞伤处的晨晨面对无言以对的御龙立刻把事情想歪了,直接把司麟和虐待狂划到一个范围,而现在行云的满身伤也被归纳为家暴的罪证。
啊?这个——御龙黑着比锅底还黑的脸看着那没脑子乱猜疑还乱扣帽子的小东西,真的是无欲望苍天,这个小白痴真敢这么想啊,就算司麟哥这家伙对行云不像我对你一样巴掌拍屁屁的教育小孩子,就算他用鞭子管教老婆,可是结了婚之后司麟哥可是没怎么动过手啊,如果司麟哥知道你把他看作是虐待老婆的达人,那么——汗,你的屁股还得遭殃。
已经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对晨晨异人的脑部构造已经无可奈何的家长大人继续无语中。
“干嘛不说话,心虚啊——”可恶的司麟哥,打死人的大坏蛋,精刺盟是渣滓洞,来这的都得被行刑,坏人——一群坏人……布满怨念的小眼睛飘啊飘啊飘到在某人心里首当其冲的大恶人身上,来回扫阿扫的扫视……
“晨晨,我的伤不是司麟弄的,不要这样讲他——”虽然心里对那个人的恶形恶状不满,但是本来就很懂事得体的行云自然不会让晨晨把虐待者的名号该在司麟身上,毕竟,这些伤不是他造成的,而且……他——还不是那么恶劣。
“可是——可是——可是就算不是司麟哥打的,那他怎么都不知道保护你呢?行云伤的好严重,好严重——”不管怎么说司麟哥也该保护好行云哥啊,喜欢一个人就要对他好不是吗?司麟哥怎么这么粗心,让行云哥伤成这样。
保护?听到保护两个字,玉龙更嗤之以鼻,保护?谁保护谁啊,行云那家伙需要别人保护吗?可以连续放倒司麟哥八十七次的行云,他会需要司麟的保护,他保护司麟哥还差不多,毕竟行云的功夫比司麟哥更好点才是真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得承认,这精刺盟功夫最棒的不是我们这些师兄弟里的任何一个,而是行云——⊙﹏⊙b汗
“御龙——”
“啊啊?在,在,什么事?”晨晨那有些尖锐了的低喊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御龙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答应着,连忙将视线投到晨晨身上。
“不要放过那个人,不可以放过,不能饶恕——”
嘶……这……这……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怎么—— 本来是霸气十足的家长大人当望见晨晨越来越冷凝的小脸第一次脸上浮现出一种令所有人都哑然的阴冷和肃杀的气势,立刻觉得身上发冷,这孩子——这孩子——我家小东西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怎么会?“那个,晨晨——你是要那个人死吗?”
“咩?为什么?不是打他一顿就好了,为什么要他死,狠狠揍他就好了,揍他,揍扁他,然后吹鼓了再揍扁,揍扁再吹鼓,鼓了再揍扁。”某孩子挥着小爪子凭空锤了捶,然后鼓着腮帮子做出来吹吹的动作,吹够了再挥小爪子,周而复始独角戏中……
哎,就知道我看错了,晨晨这小东西眼神怎么可能凶狠呢?这个小傻瓜哪里会凶狠,自己真的是太累了,居然会看花眼,而且还花的这么离谱……看着那傻乎乎吹空气打空气的小东西,御龙终于放心的长吁口气,自己差点把晨晨看成一个阴冷的小煞星呢,真是的,我家傻傻呼呼可爱至极的宝贝儿怎么会有那种阴冷的煞星脸呢,怎么会呢?
“OK,我知道了宝贝儿,只要抓到那个人,我们就把它揍扁吹鼓,吹鼓揍扁,就找你的意思办,好不好?别太激动了,别激动……”看着小东西忙乎的,两小爪子都不闲着,再鼓着小腮帮子吹啊吹,多累啊,真是的,实在是……呵呵,太累了。
“还有司麟哥,要揍他,不知道保护行云哥,要给他三拳两脚还要他被狗狗追着咬……”在晨晨眼里虽然哥哥们都不错,但是相比之下,如果是最喜欢的行云哥和决鹤受到欺负,那么别管是谁,就算是自己那只吃哄不吃打虎大王还是对自己总是网开一面的司麟哥,统统不给面子,全都丢垃圾箱,哼……
三拳?两脚?被狗狗追着咬?这个,⊙﹏⊙b汗,被如此天真的宝贝雷的几乎趴地下的御龙没辙的看着自己这长不大的奶娃娃,满头黑线外加三个#号,这孩子刚刚说什么来着,在说什么?打司麟哥,打司麟哥?盟主啊?谁敢打?“宝,宝贝儿啊,盟主谁敢打呀,你个小淘气,又乱讲话。”
“行云哥可以打吧。哥……揍他。”
揍他?还不知道谁揍谁呢,这闻名遐迩懂分寸知进退的盟主夫人也不是完美至极的,而且,绝对也有自己找揍的时候,例如——现在——
“行云,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这次怎么会来?司麟呢?你伤成这样,他怎么放心让你自己过来?”已经了解到事情真相的撼雷一回到卧室立刻毫不客气的把手搭在行云肩上按住他,带些威胁的质问“你最好不要打算不说话来搪塞我,更不要告诉我,老大你又返老还童了?”
好歹跟着行云共同管理白虎门5年,撼雷当然知道咱们这盟主夫人几乎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号称超级老婆万能达人贤惠的不得了的行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