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应该提醒你一下,你的处境。”被他冷冷的态度有点激怒的顾东离,依旧温和的说。
“我知道,你的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原傲毫不迟疑的回答,这一点,他知道。
“很好。”顾东离严重的怒气加深,但笑容却更加鲜明。“或许我应该好好的训练训练你。”说完便站起身离开,原傲也不管他是否生气,依然自顾自的吃着东西,他是真的饿了。
没一会,顾东离就回来了,扔下了几张碟片,冷冷的说:“你的技术太差了,吃完晚饭自己恶补一下。”说完,就离开了。
原傲看了看桌上的碟片上面的图片,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一种由心底泛起的羞辱感让他想把他们摔在那个男人的背上,可是他没有,他咬着自己的拳头,告诉自己,原傲,现在的你,什么也没权利去做。
于是他听话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碟片放进去,看着恶补,好在刘嫂晚上不在,不然看知道这样的场面,不知会不会背过气去。
原傲毕竟只有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里的躁动和欲望都在叫嚣,看着这样的画面从开始的厌恶,反倒一点一点的被勾起了欲望,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起了反应。又不懂得如何排遣,他只能不停地把手放到自己xiati上,想要安抚自己的yuwang。
楼上的顾东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原傲,清楚他所有的反应,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于是他缓慢地下楼,一点一点的走进自己的猎物。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原傲回过头,脸色满是qingyu的味道,更加深了顾东离的yuwang,他不由分说的再次把他压制在沙发上。
连续两天做了三次,原傲的身体终于不能负荷的发了高烧。
顾家的家庭医生楚孟已经和顾东离认识了将近十年,两个人也算是之交好友,对于顾东离的脾气秉性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正是如此,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原傲以及那一身的伤时,两只眼睛意味深长的盯了顾东离三分钟看了三分钟,一直到顾东离的脸上出现一种类似抓狂的表情之后,他才收回视线。
“按时吃药,静养。”楚孟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康复之前,尽量不要发生性行为。”
“我知道了。”顾东离没有表情的说。
“东离,你这次可真的是做的过火了。”出了房间,楚孟又开口说,“你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你多虑了。”顾东离听得出来楚孟话里的意思,但他不想承认什么。
“这个小孩是谁?”楚孟道出了疑问,他隐约的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你的神经总是这么敏锐。”顾东离笑着说。
“到底是谁?”看他回避了自己的问题,楚孟更加疑惑。
“没什么,捡来的一个孩子罢了。”顾东离依然微笑。
“好吧,”知道问不出什么,楚孟也只好作罢,嘱咐了一下后面的事就离开了。
送走了楚孟,顾东离回到房间,看到那个还躺在床上昏睡的人,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他伸出手想平复他皱着的眉头,但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昏暗的房间,顾东离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那个男孩,许久之后,诺大的房间想起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该拿你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改变
原傲的体制原是极好的,但是因为长期的辛劳没有休息,再加上这次顾东离没有节制的折磨,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这段时间,原傲几乎没有见过顾东离,只有刘嫂每天会给他送来食物和药,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刘嫂告诉他,少爷要他去书房,他知道,刘嫂口中的少爷就是顾东离。
果然,等到他伤好就来找他了,他对顾东离称不上是恨,尽管他讨厌他对他所做的那种侮辱他的事,但这毕竟是他们之间一开始就说好的交易,他不恨他,但也清楚的知道他对他而言的意义,只不过是他在床上发泄的玩物罢了,他受伤了,他就不能碰他,他好了,他就就要继续履行他的义务,这一点,原傲认识的很清楚。
尽管知道自己进去之后就会面临什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站在书房的门口,他还是不能控制的颤抖了一下,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的人回答,于是,他推开门,很缓慢的进来,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顾东离没有抬头看他,依然埋首在手上的工作,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原傲,有些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心想,我真的这么可怕,让你想离我那么远?心下叹了口气,带着点戏谑的口气说:“没有人让你罚站,去沙发上坐着,我现在没空收拾你。”
原傲听着他的话,一时有些愣,过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于是,听话的走到沙发边,轻轻的坐了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顾东离用眼角看到他坐在了沙发上,才继续忙手上的工作。该死的夜,这个时候扣住路维向,本来想和原傲聊聊的,结果现在得力助手被人“监控”,搞得他这个大老板要亲自处理这么多公务。顾东离一边对着电脑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对奸夫淫妇,不,奸夫淫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病初愈的原傲开始有点支持不住困意,又看了看了还在全神贯注工作着的顾东离,索性放松着身体,伏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应该已经黑了,书房里的灯光似乎被人调暗了,很柔和很舒服,他抬头,发现顾东离已经不在了,直起身,才发现身上盖了一条毛毯,是谁给自己披上的?顾东离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就放任自己睡在这儿了?他正疑惑中,书房的门被推开,他看过去,是顾东离,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他也注意到了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迷茫,一个柔和,但却都没有情绪。原傲首先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茫然的坐在那里,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顾东离,哪里怪怪的,有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顾东离的眼里,简直就是一只温顺的待宰的绵羊,他狠狠的在心里心里口气,才掩住自己的欲望,然后端着咖啡,回到了办公桌上。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又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他,明明是看起来那个倔强冷漠的人,熟睡的时候却那么的脆弱,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器,好像轻轻的一碰就会出现裂痕,让人心疼。这样的他,让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呢?
“你过来。”叹了口气之后,顾东离朝着原傲说。原傲立即站起身,有点犹豫,但还是尽量平静的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顾东离看到了他的犹豫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看来,之前的伤害,真的是让他心有余悸了。
“你看一下。”说着,顾东离前两天让路维向准备的资料递给他。原傲有些迟疑的看着他,然后拿起了他放在桌子上的几份资料,轻轻的翻开,在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眼睛只能愣愣的看着上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上哪一间?”看着他愣住的表情,顾东离提醒的问道。
“顾先生,你,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各种各样的大学,不同的学校,不同的专业,都附有了详细的介绍。
“以原家的能力,原家没落的时候,你应该至少学完了高中的课程吧。”顾东离这句话说得很平淡,当然他也看到了原傲眼中的惊慌。
“你……”原傲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知道顾东离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把自己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都知道?”还是问了出来。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想怎么样?”顾东离看着他,眼神严肃而平静。
“我?”原傲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我想怎么样?“顾先生,你觉得我有选择的权利?”难道我不就是你的一个男宠而已吗?一辈子只能就这么任你摆布,在你的膝下承欢,任你予取予求。
顾东离看着他,他知道这个男孩现在对自己的看法和想法,无奈,但是他的骄傲让他不能低头,只能冷冷的说:“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看到了原傲眼神里瞬间碎裂的东西,但是他不能容许自己对他过分的柔软,只好继续保持着严肃的态度说:“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给我乖乖的听话,立即选一个,明天就去学校报到。”
“你……”原傲看着他,有些意外,他看着他冷漠的双眸,找不出他任何的情绪,只能低声的问:“真的要我……去上大学?”
顾东离不想在继续和他对峙,因为现在的原傲看起来真的那么让人心疼的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他真的怕他控制不住,于是他站了起来,没有看他,只是勉强的维持着刚刚的态度,冷冷的说了句:“你就在这想,想不出来不准下楼吃饭。”就迅速离开了书房,只留下一个原傲,维持着痴呆的状态,他还不是很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送自己去大学,他不是只是想要占有自己的身体吗?他不明白。
楼下。
“少爷,饭菜都凉了,要不要先热一下。”刘嫂提醒着顾东离,不知为什么,自从少爷从楼上下来,就坐在餐桌上,但是不吃东西,只是拿着手边的报纸一直看着。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菜还是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恩,热一下吧。”顾东离接着看报纸,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抽了什么风,就想等着原傲下来,等他告诉自己他的选择然后跟他一起吃饭。可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顾东离还没试过这么等一个人。
于是,就在刘嫂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来之后,他决定不再继续这种自虐的行为,吧报纸放到一边,准备祭祀一下自己的五脏庙,这时……
“顾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