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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悦晨这种沾上毛比猴都精的主儿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又做了实地考察后得出了绝对有得赚的结论。不过有了项目缺资金,他实在没那个经济实力,只好把主意打到女儿菁菁身上,透过女儿的帮忙终于搭通了前妻的天地线。
叶氏家族成员众多,他前妻叶梓莲的一个大伯是某银行的行长,他创业之初就曾在大伯那里贷过款。
说来说去也都是女人容易心软,爱虽然成了往事,但总有些回忆被留了下来。再加上叶老爷子过世时,杨悦晨衣不解带地忙了几天,呵护备至地照顾她们母女。虽然两个人生活的日子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曾经,但总还有一句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老话……
最后杨悦晨不仅如愿拿到了贷款,还得到了可以每个月探望菁菁一次的法外开恩。连齐天都不得不承认,人生的轨迹是成波浪形前进的,到了一个谷底的时候,也就是在对下个波峰在逐渐靠近中了。
请人吃完饭,有人提议去唱歌,又暗示只有几个男人一起唱太寂寞,齐天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可能一定要求像什么上什么间那种规模的店不好找,但普通一点的有偿陪侍娱乐场所,齐天还是知道几个的。轻车熟路地把人带去一家也算小有规模的店,那家的妈妈桑昵称仙姐,三十不到的年纪,胸前波澜壮阔,很是有副魔鬼身材。
仙姐听说齐天来了很给面子的亲自上来招呼,给足帅哥面子,还亲自给带去了个大包,招呼人坐定后,二话不说先赠了瓶洋酒。
“仙姐,今儿是兄弟埋单,你可手下留情。”趁着人不注意,齐天小声跟仙姐咬了咬耳朵。
“嘛呀?怕钱不够姐把你裤子扣下啊?”仙姐直接把手肘搭上了齐天的肩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逗他:“要不今儿你陪我,单我给你全免了?”
“仙姐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没活够呢!”这种场子哪个没点背景能开得下去?齐天就算再耳背也听说过点仙姐身后人的来头。
仙姐也不是真想如何,纯粹就是逗他,没办法,谁叫他年轻又长得招眼呢!按客人的意思,仙姐去小姐休息室叫了几个能放开玩的让齐天他们挑,提前还真因为齐天那句手下留情嘱咐两句。比如小姐能够留客人在店里的客房过夜,那价格至少是外面开房的几倍,正常情况下都是尽可能的把人留下,小姐们也会因此有额外的提成,但今天就让她们不要刻意留人了。
齐天在这陪到快十二点实在有点陪不住了,那边还玩骰子脱衣服,又抓又捏的太过入不了眼,可身为主人就这么走了也不合适,他只好借尿遁出来透口气。
刚从厕所吹干了手出来,就听见有人在乱哄哄地互骂,几个戴着领结的服务生匆匆忙忙地往吵架的地方跑。齐天伸头往拐角那一看,原来是有两个包厢里的客人打起来了,仙姐也带了几个穿着随便的年轻人过去了,路过他时还稍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跟着仙姐的几个人明显是看场子的,两拨人被拉开,齐天才隐隐约约的听出是因为一个小姐转台引起的纠纷。
不过这么一闹,好多客人都被败了兴,齐天带来的人也不想玩了,倒因祸得福随了齐天恨不能快点离开的心愿。
在门口给他们打了车送回酒店,齐天一个人打算抽完手里这根烟再走,跟这些人在一起吵得他脑仁都疼。还是苗雨阳好,他虽然不喜欢读书,但就是喜欢苗雨阳身上那股子斯斯文文的书卷气。自己身上现在除了熏人的香水味就是烟味,可为了讨生活,这些也都是无可奈何的。
同样无可奈何的还有一个人,郑璟就站在离齐天大约两米不到的地方伸手拦车。
“哎?这么巧?”两个人异口同声,也一个拉前门一个拉后门都准备上车。
这也真是缘分了,郑璟是刚陪一所私立中学的负责人在里面消遣完。这世界永远不缺少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里衣冠禽兽之流。因为想要让那个学校直接将没能考取正规大学的生源推荐到他们学校里,郑璟也快把自己忙成三陪了。
“饿不饿,一块去吃点东西?”看齐天有疑虑,郑璟就指了指马路斜对面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绝对正经地方。”
“两位,你们还要不要车?”司机郁闷了,还以为是俩活,要么至少也有一个活,结果两个人都不要车了。
齐天跟郑璟坐在加上服务生总共六个人的店里对着啃汉堡,心情实在有些微妙。
“最近怎么样?”坐在最最靠窗的角落里,跟唯一的另一桌客人成最远的对角线,齐天看郑璟啃完了一个烤翅才问:“和好了么?”
“和好了我还至于坐在这吃垃圾食品么?”郑璟反正什么丢脸的模样都被齐天看见过了,也不在乎更丢脸了。仔细一想,这个世上如果有个朋友能让你在他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怎么丢脸都不怕,其实也是件值得珍惜的幸运事。
“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因为你不肯出柜就这么结束了是挺可惜的。”照齐天来看,苗雨阳恐怕也很难走出柜子把喜欢男人的事告诉他父母的,不过他齐天绝对不会因此就放弃对方!
“他觉得我不肯出柜是因为根本没有想跟他走完一辈子,其实我只是没办法面对家里人。”
到了这个年纪,他这个滞销品一样的剩男被老妈老姑老姨这些女眷亲属拉来拖去的参加各种相亲活动。因为不想让贺喆多心,他没敢说实话,谁知道那次那么巧去相亲的餐厅刚好是贺喆请客户吃饭的地方。一个包厢一个大堂,贺喆中间还打电话过来嘱咐他按时吃饭,说自己陪客户要晚点回来,哪知道两个人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在餐厅的厕所碰上了。当时他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在外面,没来得及解释,等他火烧屁股似的赶回家,贺喆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等他一句话:要么跟家里摊牌,再不去参加那些乌七八糟的相亲派对两个人好好过日子;要么分手,从此桥归敲路归路。
一直觉得贺喆都是宠着他的,可能也有点恃宠而骄的心态,当时就说了几句赌气话,结果贺喆真的拖着行李箱就走了。等他挨不住面子想要去挽回的时候,才发现贺喆已经琵琶别抱了……
“如果真是缘尽了,就想开点吧。”这是安慰人的话,要是他跟苗雨阳因为这种事情闹矛盾,就算是需要把人塞麻袋里扛回家,他也绝对会去做的。
郑璟叹了口气:“那天我要是没那么倔,先答应他而不是跟他吵,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反正现在,也跟家里人把关系弄得很僵了。”从那天起再也不肯敷衍老妈她们去相亲了,还说出一辈子不会结婚这种话,其实跟出柜也差不了太多了吧?
“与其让自己后悔,干嘛不放下面子再找他谈谈呢?”齐天觉得要是郑璟把那次喝醉了开车尾随自己回家后说的话表达出来,未必不能挽回。
“他都已经有人了,说也来不及了……”上次在深蓝的洗手间外,要不是看到贺喆跟人激吻,他也不至于脑抽一样跟齐天说那些话。
“……”上次在深蓝郑璟就已经抱怨过自己做人失败,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得怎么经营感情云云,他除了陪着喝闷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今天这里连酒都没得喝。
在店里呆了半个多小时,天也实在不早了,齐天之前给大伟打了电话说去他那挤挤,就跟郑璟打了一辆车,在郑璟那个小区的路口把人给放下了。
到大伟家小区外齐天刚要给司机掏钱,他手机就响了,郑璟打过来问他,自己是不是有个手包掉车后座上了。
车座上没有,不过齐天从座位下面还真捡到了一个,不得已又让司机掉头把他送回跟郑璟分手的地方去。
齐天的“多管闲事”
35、
齐天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步,可能郑璟身上就得多俩透明的窟窿了!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郑璟这三五个月以来也是RP负值,运气衰到无下限。就算是天晚了,可一个正值壮年的大老爷们儿在离自己家小区五百米的路口被打劫也太过了吧?偏他的钱在手包里,打劫的没劫到钱就想把手机给他拿走。手机里面有录的贺喆的视频,那是他誓死也要保护的美好回忆,结果人家就动了刀了。
“怎么样?”齐天太生猛,抄起路边的垃圾桶就把其中一个劫匪给抡倒了,俩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小毛贼见齐天打人那架势比他俩还像劫道的,拔腿就跑了。齐天追出半条街没逮到人,忙又倒回来看郑璟的伤势。
“死不了……”虽然死不了,但也疼得倒吸冷气了。郑璟左手扶着右手腕子,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刚跟俩小子抢刀来的,一把握在刀刃上,救了致命的要害却牺牲了手。
把人扶到社区诊所将伤口做了紧急处理,齐天又送佛送到西把打了破伤风针的郑璟送回了家。
郑璟家里到处都还是两个人生活过的痕迹,贺喆走得匆忙只拿走了大部分的衣服,很多生活用品就留在这里。而郑璟好像故意想要制造出贺喆从没有离开过的幻境糊弄自己似的,什么东西都维持着原样没有动过。
“我做人是不是特失败啊?”在齐天的协助下,郑璟吸了一口烟。
怒其不争地摇了下头,齐天很不客气地给了句评语:“不是失败,是窝囊。”
不知道是给齐天这句话噎到了,还是给烟呛到了,郑璟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为录的那么段东西真要搭上条命值么?是个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真要放不下,就去告诉人家!要么磕头谢罪把人哄回来,要么五花大绑把人抢回来,天天半死不活唉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