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看见手边一个反光的东西,绿色的,我把它抓在手上,锋利的东西割破了我的手。
是凌夜给我的那块玉佩,那天晚上我没睡著,只是不想理他。
玉原本放在口袋里,应该是衣服被撕碎时摔下来的吧,它摔成了锋利的碎片,只要轻轻一下,我就能割断人的颈动脉。
但是那是一条人命,我不是怜悯他们,我是担心我自己的後果。
在我还在犹豫时,身後传来一阵低吼,一堆滚烫的东西进入了身体内部。
他居然直接射了进去!愤怒让我忘记的所处的环境,我拉过还在我的脖子附近亲吻的人,把尖端直接刺进了他的颈动脉。
血像喷泉似的涌出来,我的身上沾满了血,剩下的人都惊恐的张大眼睛,我扶著墙吃力的站起来,体内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真实的触感让我红了双眼,连杀了两个人。
原来杀人这麽简单,我的手上已经有三条人命了,我一步步走向为首的男人,他睁著惊恐的眼睛看著我。
“你不是要干我吗?来啊!”我朝他吼了一声,他像是受惊的孩子缩在角落里,还不停的往後。
我笑了,现在你害怕了吗?他的脸上像是看到恶魔的表情,我笑出声来,一步步走向他,把他压在墙角,狠狠的刺向他的左眼。
“啊────”他发出残痛的尖叫,真好听。
“你不是喜欢看著我被人干吗?我让你看!”我又刺瞎了他的右眼,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我还是不由自主的一下下刺下去,直到他像具尸体般倒下。
我扔下凶器,跌坐在地上大力喘著气。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杀人了……而且是三个……说不定是四个。
我果然还是做了。我真讨厌我自己,如果想杀人早就可以动手了,根本不用受那份屈辱。
现在,我的人生已经毁了,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儿子,恐怕不是只让我偿命这麽简单的了。
空荡的屋子里又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撞击著我的心,难道,还有人!
夜愿(二十二)。
有人也无所谓,反正我已无力再逃,何不接受事实。
看到来人是我震惊了,我认识他,是高中同班的同学,一直跟在凌夜身边的安宁,只是他不是还在上高中吗,为什麽会在这里出现。
安宁打量了周围的情况,笑了一声,听在我耳中甚是讽刺。
“我以为你会吃亏,没想到吃亏的是他们。”
“那又如何。”我反驳回去,我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什麽目的,但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麽好事。
“别紧张,我是来救你的。”安宁又露出那副温柔的样子,我却能看出他温柔下的虚伪,那个人绝不是个善茬。
安宁不顾我恶意的眼神,伸手想拉我起来,我躲开了,他的手僵硬的缩回去,脸上的笑容却不曾减少。
“你不想走吧,再在这里呆著,别人就会发现你了。”
“你不是别人吗,”我反唇相讥,“何况你没看到吗,我杀人了。”
“So What?”安宁无所谓的说,“只要你愿意,这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我不愿意。不管我是因为什麽理由杀人,是正当防卫也好,我杀了人,还不止一个,这是赤裸裸的事实,我既然敢做就敢负责。
况且我讨厌你们有钱人把人命视粪土!
安宁见打动不了我,想了一会儿又说:“我不仅可以保你安全,还可以让你继续报复他们。”
报复什麽?他们都已经死了。
“还有他们的父母,”安宁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他们做了这麽多事,想必教育他们的父母也不是好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了。我依然不为所动。
“那麽,我让你站在最顶端,让所有人再也不敢对你怎麽样!”
我动摇了,我独自撑到现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站在顶端,让所有人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想著讨好我。”
安宁一手托起我的下巴,说:“因为你对我有利用价值。”
“你果然是个异类,我居然第三次才猜中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答应了。
安宁拉起我,托起一条腿,就著血液和精液的润滑直接进入我的身体,开始大力抽插。
果然他喜欢看到受凌虐的人,这样才能引起他的兴致。有些人就是有这种癖好。
我没有後悔我决定,我依然会朝著顶端的目标进发。我报复似的在安宁的背上留下抓痕,还是痛,违背自然进行交合,无论如何都是痛的。
可能是几个小时之内情景转换太快,做到一半我就晕了过去。
我是被痛醒的,从某种程度上讲痛并不单纯是件坏事,至少那证明著我还活著。我一直是这样近乎变态的享受著痛楚。
我处在一间简单的卧室里,但看得出主人用心的装修和隐藏在低调下的华丽,那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身体被清洗过了,倒是十分干爽。
身体很酸痛,但并不是难以忍受,我慢慢走下床,想弄清楚这里究竟是哪里。
门突然开朗,走进一个成熟的男人,散发著王者的气息。
他见我站在门口,惊异的说:“怎麽下床了。”他伸手要扶我会床,我下意识的躲开了。
他笑了一笑,缩回手,说:“我叫高杉。”
“蓝岚。”我盯著他的眼睛回答,“为什麽我会在这里?”
“是安宁把你给我的,”高杉走到窗边,猛的一下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安宁说,你想站在最顶端。”高杉站在窗边点了一支烟,他的背後明明是明媚的阳光,在我眼前的男人却不停的散发黑暗的味道。
我挑了挑眉,“你能帮我?”
“是的。”
“那你能得到什麽好处?”
高杉把他嘴里的烟递过来,我犹豫了下接了过来,他似乎很享受的看著我抽烟的动作,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会有什麽好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高杉抽出我嘴中的烟,一把把我压在床上,淡淡烟草味的舌伸了进来。
原来所有人看重的都是这副身体,我自嘲的轻笑一声。
高杉听到我的笑声,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看著我,说:“你在床上的表现也很奇怪,现在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你不是,”我笑著反驳,你也有掌握不了局势的时候,“我早就被人轮奸过了。”
高杉没有说话,褪去我身上单薄的衣服,一手握住我的分身,脆弱的东西在他的挑逗下慢慢充血,我转过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真屈辱。
“你愿意承认你被轮奸的过去吗?只要你不承认,我就依然是你第一个男人。”
忘记屈辱的过去,这对我来说真的很诱人,可惜我是个再现实不过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承受,事实就摆在那里。
“你这是唯心……”是男人被这麽对待都会有反应,高杉的技巧很好,何况我对性事并不热衷,很快就到顶点了。
高杉轻笑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唯心。想站在顶端就要学会按自己的意愿做事,记著:你是世界的主宰!”
我释放在他的手里,躺在床上等著高杉下一步动作。
他的话我没法反驳。
“第二件事,我教你怎麽做爱。”
“教我怎麽在床上迎合你吗?”因为刚刚释放过,喘著气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
“我敢担保,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都会有欲望,这是你特有的资本。”
这种资本,我宁愿不要!
“别把做爱想的那麽屈辱,你的身体会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不屈辱的话你让我干啊!”我推开身上的人,朝他吼道,“别站著说话不腰疼。”
高杉一手伸到我背後,轻轻按压後穴周围的皮肤,嘴凑到耳边呼著热气,说:“信不信,我会让你即使在男人身下也有快感?”
“不信,男人之间交合本来就是违背自然规律的。”
高杉的手指慢慢按压,指腹时不时扫过穴口,我不喜欢这麽慢的动作,这只意味著我承受屈辱的时间又加长了。
“你想做什麽就不能快点吗?”我忍不住说。
高杉的计谋显然得逞了,“想要了吗?”
“不,我只是想早点结束。”
“你不开口我就不给你。”高杉慢慢的从脖颈吻到胸口,身後的手指刚塞进去一点就马上抽出来。
好啊,我也想看看是谁先忍不住。
夜愿(二十三)。
一旦有了其他的想法,床弟之事就变了意味,我发不出那些羞耻的呻吟,拉过高杉的脸,朝著他的唇细细的吻下去,男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况且他认为我这副身子很诱人。
但是我低估了高杉,从刚才就应该看出他必定是阅人无数的,我拙劣的吻技怎麽引的起他的兴趣。
高杉的手指突然插入,之前的记忆一下子涌上脑海,被插入,杀人,血……我猛的推开高杉,但他下一刻又压下来,手指不停的在内部搅动,感觉是那麽真实。
“知道吗?只要被刺激到前列腺就会有快感……”
突然一阵快感从底部窜上,我像被电流刺激到似的全身绷直。
不一样的感觉,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感觉。
我渐渐的冷静下来,手指却没让我再次感受到这种刺激,他故意的。
手指抽了出去,随即抹上冰凉的东西,是润滑剂吧。
果然手指再次进入顺利多了,高杉轻拍我的屁股,说:“放松放松。”
我偏不听,高杉慢慢转动体内的手指,说:“夹得这麽紧,是故意不想让我走吗?”
才不是!我刚一放松,又插进了一根手指。
完了,我完全被他耍著走,我要夺回主导地位,我伸手揉搓他的分身,用带著雾气的眼眸看著他,他果然震了一下,体内的手指动的更厉害了。
还是不为所动吗,明明分身已经硬的这麽厉害了,我顺势倒在高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