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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皓溟虽然也被楚天碧哭的很心疼,但是还是忍不住教训他道:“你为这件事熬了一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啊,你粗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啊?还好弄错的不是什么奇怪的药,可是你不是让大家白忙活了吗?憬梒哥为了这事都已经委曲求全穿了女佣人的衣服了,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是拿了一瓶糖浆去给人家下药,还不得气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哇……我错了……呜呜呜……”楚天碧听了蔚皓溟的话倒是哭的更凶了,蔚皓溟只好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以后长点记性听见了吗?到时候我帮你求情,自己懂点事,别哭了,兰向宇还在上边遭罪呢,你还在这里哭这不是添乱吗?”
听了这一句楚天碧果然不哭了,在蔚皓溟怀里蹭了蹭眼泪,吸了吸鼻子,抽噎着问道: “可,可是,墨麒为什么,要向,向宇哥认错啊?难道他还是想,想起来什么?”
蔚皓溟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知道,大概蒋墨麒被兰向宇感动了吧。”
易云霄听了楚天碧的叙述却并没有马上责怪他,只是转过头看着蒋墨麒别墅的楼顶,看着那些围观的人们,听着虽然看不见但非常能确定是蒋墨麒的声音仍然大声道着歉,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那么,蒋墨麒是怎么想起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的粗心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墨麒,小宇~~~努力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海誓山盟爱未绝
蒋墨麒完全不顾淌了满脸的泪水,甚至完全没有心思去擦一把,他仍然看着兰向宇戒备着看着自己的眼睛大声的道着歉。
“哥哥,我错了,墨麒错了,墨麒再也不敢了,哥哥,你别,你别不认墨麒,墨麒真的知道错了!”
“你………”兰向宇终于开口了,“你真的是墨麒?你真的,没有骗我吗?”惊魂未定的脸上满是不忍,又充满了忧郁,撑在地上的手很想拿起来伸过去,可是又完全没有勇气。
“哥哥,我真的是墨麒,真的,我真的全部都想起来,我既是蒋墨麒也是李世缘,无论是失忆时候的事,还是本身的我,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哥哥,我真的是墨麒啊!”
兰向宇咬着嘴唇,止不住颤抖着说,“墨麒,我真的能相信你吗?昨天已经说服自己暂时放弃的爱,现在真的可以再次拾起吗?我真的,真的无法承受再一次背叛了!” 兰向宇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泪水不住向下流淌,和刚才还未干涸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秋风的吹拂下,那么凉,那么凉……
蒋墨麒听着兰向宇的话,却是止住了自己不住的认错,他知道这个时候认错已经没有用了,他必须在哥哥面前证明自己真的是蒋墨麒。
蒋墨麒慢慢抬起了一直撑在地上的手,直直的跪在兰向宇面前,只看着兰向宇看向自己的犹豫的泪眼,开了口,却不是认错,也不是解释,而是轻轻的唱出了一首歌。
那首歌只开了头,却让倒伏着的兰向宇瞬间惊住了。(详见番外乌衣落雪初见时)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 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兰向宇知道,从未有人对李世缘说过关于《白狐》这首歌,李世缘本身不可能知道有关自己和他有关这首歌的故事,而且七年前,兰向宇也完全也可以确定,那时的蒋墨麒绝对没有看见自己,即使是看见,也绝对不可能知道那时的那个男孩就是如今的自己,也就是说,既然他可以唱出这首歌,那么面前这个人确实是知道自己与墨麒之间发生的事,或者说,他就是自己的墨麒。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蒋墨麒越唱声音越发哽咽,兰向宇看着蒋墨麒此时落下滚滚泪水的眼睛,那眼神,兰向宇记起来了,那正是15岁的蒋墨麒当年在台上唱歌的眼神,既妩媚又刚毅,既明亮又清澈,兰向宇抑制不住,泪水与汗水湿透了绑在胸前的纱布,还在流血的伤口被刺激的疼痛难忍,可是兰向宇的思绪早已绑缚在面前那个跪在地上为自己唱歌的自己那么爱,那么爱完全割舍不掉的蒋墨麒的身上。
“我爱你时 我正遭人暗算孤独无靠……”
“离开你时 我却贪图享乐忘恩负义……”
蒋墨麒将自己的心声添加在歌词里,可是他知道,他想说的话远远不只这么多,他欠兰向宇的更不只这么多,那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诠释的,心痛的感受……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蒋墨麒渐渐从地上站起身来,虽然他身上已经被刚才的头痛折腾的没有力气,起来时更是差点摔了一跤,但是他仍就努力站的笔直,将双手交叠在胸前,仍然哽咽着唱出下面一句。
“我是你,千百年前,挽救的,白狐……”
蒋墨麒摊开手,努力地在地上转了一个又一个圈。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怎能变虚无……”
“墨……”兰向宇终于坚定的伸出那只手,伸向还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的蒋墨麒。
当蒋墨麒转过身看见兰向宇伸出的手,顿时刚刚转的还算平稳的圈,突然牵绊了一下,他不再转圈,而是颤着声音,控制不住更加汹涌的泪水,一边唱着歌,一边缓缓的向兰向宇走来……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蒋墨麒再一次跪在兰向宇面前,颤抖着伸出双手小心的碰触那只自己曾经觉得那么温暖的手,可是此时那只手却是冰冷的。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蒋墨麒紧紧攥住那只冰凉的手,将它贴在自己脸上温暖着。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他抬起脸不忍的看向兰向宇变得沧桑的面孔,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忘恩,兰向宇身前的衣服已经被渗出来的鲜血湿透,那也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无情。
“多少春去春来,朝朝暮暮……”
蒋墨麒小心的绕过兰向宇身上的伤,探过身紧紧的抱住他。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墨麒——”兰向宇终于大喊出了这个名字,他与蒋墨麒紧紧相抱,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瑟瑟的秋风吹落了树上枯黄的叶子,吹走了地上点点尘埃,也吹散了两个相爱的人所有的疑虑,剩下的只是寄托与信赖,它吹拂着两人的衣襟,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却吹不走爱的承诺。泪水,汗水,血水交汇在一起,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那是爱的绝唱,那是海誓山盟的诺言
“………呜呜呜………向宇哥,墨麒。”楚天碧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激动地说,“终于在一起了,真好……太好了……”似乎再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蔚皓溟在楚天碧身后紧紧的抱住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叹竟叹出了几滴眼泪,蔚皓溟笑着擦去眼角的泪水,“兰向宇这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真是羡慕他们啊。”刚说完便俯身在楚天碧脸上亲了一下。
楚天碧正忙着抹眼泪,突然被蔚皓溟这么一亲,吓了一跳,扭着小屁股抱怨道,“蔚皓溟你讨厌!这个时候还占我便宜……呜呜呜……”
蔚皓溟理所应当的说道:“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你可是我老婆。”
“不许叫我老婆!”楚天碧一边哭着一边跳着脚向蔚皓溟大喊。
“好,是是是,老婆大人。”蔚皓溟笑眯眯的哄着自己情绪正激动着的调皮爱人。
“啊……我讨厌你!”攥起小拳头继续施行“家庭暴力”。
与那边情绪激动的二人相反,穆然就只是微笑着看着天台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
而易云霄则将双臂交汇在脑后,靠在一棵树上大发感慨,“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浪漫的,这算是唱情歌吧,呵呵,嗯,这就算是幸福的结局了吧。”
“幸福的结局?嗨!”易江南却不同于其他人,脸上不但完全没有喜悦之色,竟还透出几分忧虑。
“我说老头。”易云霄不满的转过头对易江南道:“从刚才你就一个劲的表现消极情绪,到现在还说着这样的话,你到底怎么想的呀?你就不为那两个人高兴?”
易江南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再一次相爱,这确实是好事,只是,你别忘了,时过境迁,人是物非,当年的无父无母的蒋墨麒可以想爱就爱,可是如今家世显赫的李世缘就没那么容易了。”
易云霄哼了一声,“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这么麻烦,可是他们如果真的真心相爱,这些外在因素都不是问题,我倒是觉得……”易云霄看向原来御憬梒所在的方向,那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了,“我的路,比他们要长的多……”
围在兰向宇和蒋墨麒身边的人,见到如此的情景,都有些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又不能离开,又不能去打扰他们,而且医生也早就来了,只是见到这样的一幕,怎么好上去对他们说,“你们先停一下,我给他止一下血,完了你们再继续啊。”其结果一定死的很惨。所有人就只能这么傻傻的站着,见证着这对爱人爱的奇迹。
自始至终完全不知道什么状况的李诗轩此时竟也哭的泪流满面,激动的说,“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