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陆泽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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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陆泽铭-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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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翘嫦哪窘馐妥牛骸澳歉觥慊共恢腊 赂鲂瞧诰褪锹皆竺�31岁的生日了,你也知道他现在在军界的身份和他家里的情况,肯定还是要办一下的……”
  “是吗……”夏木没没在意霍小白有些尴尬的表情,只是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柳橙汁看,然后僵硬着脸笑了笑。两个人坐在餐厅里沉默了一会,霍小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尴尬,这时候夏木却起身了,“小白,我先走了,谢谢你告诉我陆泽铭的生日。”
  霍小白在听到“小白”两个字的时候果断炸了毛,漂亮的脸快速地皱起来,回头冲着夏木的背影大声地叫着,“不要叫我小白!”夏木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什么反应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霍小白趴在桌子上盯着杯子里剩的几颗珍珠有点心虚。自己今天之所以来找夏木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昨天在某人面前放了话。
  事情的起因皆因为昨天李竟傲见了陆泽铭一面,李竟傲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去找陆泽铭,敲了半天门才打开,一进门浓重的烟味把李竟傲这个典型的奢靡浪子都惊着了,这是抽了多少根烟?李竟傲隐约从烟雾缭绕的空间里看见陆泽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脚边上凌乱地全是烟头,李竟傲摸了摸鼻子就想明白这事绝对和夏木脱不了关系,自己这个三哥前三十年过得就像是个修行僧,从没体会过爱情的感觉,可是自从认识了夏木,简直就是掏心掏肺,李竟傲心里想着三哥这次怕是要一次性把自己的心全都掏给这个叫夏木的男孩了。
  李竟傲回来之后把这事说给霍小白听,当时霍小白整个人都挂在李竟傲身上正闹得欢腾,听见李竟傲提起“夏木”这两个字,霍小白顿时来了精神。心里一个冲动就对着李竟傲拍着胸脯夸下海口说夏木是自己的学弟,这件事情抱在自己身上,自告奋勇地说自己明天就去套夏木的话。霍小白至今记得李竟傲听了自己的话挑了挑眉,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说:“办砸了我可是要好好惩罚你的。”
  霍小白想起李竟傲的样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霍小白叹了一口气把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这下可好了,话该问的一个都没问出来,不该说的全说了。霍小白不禁打了个寒战,到底要不要跟李竟傲说呢,真怕那个男人折腾自己,啧……
  出了餐厅,夏木一直紧着的心才终于慢慢松懈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陆泽铭也感觉出来了什么,在夏木和自己约定好考虑清楚的这几天里,他居然也很配合地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
  夏木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被“陆泽铭”这三个字逼疯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想不清楚。这几天每当他想要静下心来想清楚陆泽铭对于他的意义的时候,他都会感觉身体内冲动的血液在不断地上涌,心里酥酥麻麻的,他们的每一次接触,每一个亲吻的感觉都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夏木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又负气地把手拿开。整个人每天就像是体验着轻微触电的感觉,让人觉得又刺激又折磨。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连夏木夜晚的梦里也全是陆泽铭,夏木有一次甚至梦到他和陆泽铭在梦里缠绵,梦里的陆泽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夏木看见自己很享受地闭着眼睛勾着男人的脖子,然后他们的身体迷乱地纠缠在一起……当达到高·潮后的夏木从梦里被惊醒之后,他快速地下床跑进浴室关紧了门,他重重地呼吸着,然后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一抹暧昧的水色,脸上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夏木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他叹了一口气把手向下伸羞愧着换下来自己早就湿哒哒的内裤……
  夏木一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蹂躏起自己头发,然后又想到刚才霍小白的话,陆泽铭的生日……他连提都没有和自己提起过,夏木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齐盛有点烦躁地坐在宿舍里看书,但是其实他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自从前几天夏木回来之后齐盛就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经常整日自己发呆,在宿舍更是一言不发,拉他去上课也是一副完全走神的样子,只是机械地捧着书本但是很明显心思没在课上。今天早上更是一清早就没见人影了。
  正当齐盛坐立难安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齐盛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爸爸”两个字在屏幕上不断地跳跃着,齐盛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情绪,特地走到了阳台上才很恭敬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爸爸。”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没有家人之间熟悉的问好,齐盛有点紧张,就听见爸爸在那头说了一句:“齐盛,过两天就到了去看你大伯的日子了,你准备一下。”
  齐盛沉默了一下,还是很恭敬地说:“好的,爸爸。”
  按照家里的规矩每个月的十五陆泽铭是应该回老宅吃饭的,说实话陆泽铭现在是没心情的,陆泽铭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七点钟了。陆泽铭不想违背老爷子的意思,所以还是把手里的烟头灭了,然后开车回了陆家。
  陆泽铭到家时屋子里灯火通明,陆泽铭的父亲也像是刚刚回家,所以饭菜还刚上桌。
  陆老爷子依旧一派威仪地坐在主位上,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陆泽铭慢慢说着:“今天回来得有点晚。”
  陆泽铭微微低了低头,回答了陆老爷子的话,“嗯,今天有点事耽搁了。”
  “嗯,坐吧,既然都回来了,就吃饭吧。”陆老爷子终于发了话,陆泽铭这才坐下。倒是旁边陆泽铭的母亲在旁边松了一大口气,上次儿子还和老爷子闹了个不欢而散,还好这次没再提起这件事来。
  一家人沉默地吃着,谁都默不作声地,偶尔只能听见餐具碰撞的轻微的声音。
  “泽铭啊……”陆老爷子突然放下手里的筷子拿着面前的餐巾擦了擦嘴,似乎是有话要说。
  “是,爷爷。”陆泽铭也立刻把手里的餐具放下来恭敬地听着陆老爷子的话。
  “又快到日子了吧,记得去看看。”陆老爷子脸色便也没变地说着,一家人听了这句话却都一致地噤了声,这似乎已经成了陆家的一个禁忌。陆泽铭的父亲一脸严肃,母亲则是神色焦急地不停地往儿子的方向瞥着,而陆泽铭却一派泰然地笔直地坐着,最后拿起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才说:“我会去的,爷爷。我吃好了,那么,我先走了。”说着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就要往外走。
  “泽铭。”陆老爷子又一次叫住了陆泽铭,陆泽铭站在原地回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四年了,也该出手了。”




☆、第二十八章

  a市良陀山监狱
  这是齐盛每一年最不想来的地方,但是偏偏又不得不来。
  经过了监狱相关工作人员的检查之后,齐盛和父亲才被狱警带着连续过了好几道上锁的门才进了监狱内部——重刑犯关押的地方。
  大伯已经被带出来了,相比一年之前见到他时,齐盛觉得他的白头发似乎又多了一点。但是齐盛又不得不佩服大伯,在监狱里呆了四年了却还能有当年气势,虽然穿得是监狱服,但是齐盛觉得自己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惧怕大伯。
  “哥。”齐盛的父亲齐易兴很恭敬的向自家大哥问了声好。“长兄如父”这个词在齐盛家里是一点不假的,齐盛的爷爷去世得很早,家里的一切事情一直都是由这个威严的大伯操持,也是由他说了算的。齐易兴对自己这个大哥相当敬重,而齐易天膝下无子,齐盛就更是被当做齐家唯一的独苗培养,所以齐盛从小就惧怕自己这个大伯父。
  大伯中年渐渐走上政途,可是因为四年前的一场政治纷争,大伯父百般无奈之下进了良陀山监狱,这件事情成了齐家一个不能随便提起的禁忌,父亲没有向齐盛解释过,齐盛便也没有问过,只是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和父亲来看望大伯父。
  “嗯。”齐易天即使身在监狱却还是有大家长的作风,他点了点头,示意弟弟和侄子坐下说话。
  “大哥,这一年您还好吧。”齐易兴拉着齐盛坐下然后又问道。
  “还好。”齐易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近外面有什么动向没有。”
  提起这个,齐易兴突然显得有些支支吾吾地,最后斟酌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那个人……这一年升了少将军衔……”
  “什么!”齐易天听到这个消息已经不管摄像头还在监视着他们就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开始不停地咳嗽。齐盛从没见过大伯父如此吃惊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之中大伯父虽然严厉但是绝对是可以依靠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大伯父如此激动?
  齐盛赶紧站起来伸手扶住齐易天,齐易天看着旁边扶着他的年轻的齐盛,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紧紧地抓住了侄子的胳膊,颇有意味看了看齐易兴,然后慢慢说地说:“他升了职,我怕是再难出去,齐盛长大了,也该知道一些家里的事了。”
  齐易兴看着大哥眼中透出的狠戾,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茫然的齐盛,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探监时间结束,齐盛和齐易兴走出监狱,齐盛就迫不及待地问:“爸,大伯说要让我知道些什么啊?”
  齐易兴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告诉齐盛,“齐盛,你知道你大伯父为什么会进监狱吗?”
  齐盛摇摇头,看着父亲凝重地表情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大伯之所以进了监狱,是因为四年前……”
  太阳就快要落山,齐易天却还没有被带回牢房,因为按照往年来说,还有一位老朋友还没来看望他。
  终于,平时鲜有人迹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房门被推开,狱警一脸谄媚地对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陆泽铭把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来随意的搭在了椅背上,然后拉开齐易天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怎么,每年都来看我,难道不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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