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境[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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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境[强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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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瀚天的生意主要是军火交易。我们即将到达的M国,在非洲。
  非洲,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军火市场。在12年里,有14场战斗,二十多个国家参与,这是军火商的天堂,尤其是,被政策扶植的军火商的天堂。
  沈瀚天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但在这里,出售军火的比街上的服装店还要多。
  我直言不讳地问了沈瀚天。
  沈瀚天合上了文件,签完了最后一个字,“这里的军火销售商确实多,”沈瀚天起身拿起手杖,“但他们都将武器卖给平民、武装组织,这样的小打小闹算什么。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战争,在国与国之间。”
  沈瀚天吻了吻我的额头,范正明很适时地跟在了我的身。
  我没有任何停顿站起身,跟在了沈瀚天旁边,站在门口的那一刻,我几乎被震撼。
  这里贫瘠地堪比我国的任何以小山村。炙热的阳光烘烤地面,我眯着眼睛几乎睁不开眼,范正明递上墨镜,我拿着戴上,掩去悲悯。
  当地来接待我们的人开着他最新的一辆吉普车,路面凹凸不平,我本就晕车,现在胃内更是翻江倒海。
  范正明又万能地递上了咖啡味的糖,剥出两颗,我接过死死含着,缓冲晕车感。
  带着我们前行的司机用当地土话讲着当地的风土人情,而卫海很适时地翻译出他所说的话,中间的文字也应该是改过了,“这里几乎是军阀混战,将军带着军队到处抢地盘,人民没有吃的。”
  我看向吉普车窗外,刚好一群人围着什么,在哄抢,也举着枪在示威什么。
  车一划而过,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我们现在要去一趟警察局,去找个人。”卫海说着,“那个人能带我们顺利找到ifeanyi。”
  “ifeanyi,非洲传说中的军事独裁者?”
  “恩。”沈瀚天对我和煦一笑。
  我挑眉对他回以微笑,但这个笑容里我估计我没什么笑意。
  Ifeanyi发动战争,军事狂人,闻名全世界。各国政府有的想利用他管理好非洲谋求利益,有的想要推翻他另立其他。
  良好的家教不允许我在这里骂脏话,于是我在心里暗操了一句,这他妈简直就是在玩儿命。那人简直是个疯子,不折不扣。
  我后背有点冷汗,不过沈瀚天很快揽住了我的腰,不着痕迹,又拍了拍我的腰,似在安慰我不用担心。
  又剥开了一颗咖啡味的糖,我含入口中继续缓和晕车感,没有理会那一直放在我腰上的手。
  这里的人有点意思,包括我们要去警察局保释的那位。
  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地方,各个军队的头目都会取一些外号,比如,“蚊子将军,”四处传播疟疾,杀人如麻。如果有个小军队的头目杀了这位将军,那么他或许会改名为,“灭蚊将军”。
  而我们现在接的那位就是外号“本拉登”,不是因为崇拜,而是他就是个恐怖分子。
  我们下车进入警察局,在门口等了很久,跟着我们的雇佣兵保镖都显得有些急躁,沈瀚天倒是沉稳如山,算了算时间,沉默点个头,曹承敬聪明地领着卫海到另一边站着的警察那里,递了一大笔钱,那些警察点了点满意,让我们把人领走了。
  坐上吉普车,“本拉登”友好拍着沈瀚天的肩膀,卫海翻译,大体就是说感谢,他一定会我们办好事,一定报恩。他漆黑的脸上大白牙毫无遮掩,转头看着我眼珠子一愣,大手伸出,叽里咕噜说了一句话,我没懂,卫海翻译,大体意思是很高兴见到我,问我的名字。
  我面带礼貌微笑,但实在不想和被监禁一周,没有洗澡的人握手。
  正想着推脱的说辞,曹承敬伸出手和他相握,卫海又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打发了他,“本拉登”失望地表示不悦。
  沈瀚天笑了笑,说,“他就是这样,我给惯得,别想多。”
  简单几个字卫海翻译过去,“本拉登”又友好地说没事没事,他倒是逾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

  第六章
  我挪了挪身子更加靠近了点沈瀚天,撑着他的肩膀,“奖励”地吻了一吻他的脸,沈瀚天满意用下巴碰了碰我的头。
  在“本拉登”的带路指示下,我们避开了不少弯道,车从一个丛林小道开进,刚行驶不到一公里,前方道路被设上了路障,红帽军人挥手示意停车。
  红帽军人严格执法,用土话询问,“这里面是什么。”
  卫海回应着,“一些普通的物资。”
  “我们要检查。”
  坐在副驾驶座的助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特许通行证。红帽军人在打开通行证手一顿,没有完全打开,继续保持着正直严肃的脸,把通行证揣进衣服里,挥手示意通过。
  这张纸里包了多少?
  我抬头笑着想要凑近沈瀚天耳旁。沈瀚天先我一步在我耳边低喃,“一点小零花而已,乖了。”
  我们两人的互动“本拉登”看得满脸尴尬,曹承敬和卫海倒是一脸自在没有任何不妥。
  吉普车在一幢白墙包围的宫殿停下,这里方圆百里,除了这个地方,其他皆是用布和木头凑合成的破房子,最好的水泥房也因为战争,墙面塌陷,残破不堪。
  骨骼细长的非洲土著民族看着我们一行人,老人、妇孺、小孩眼睛骨碌转,干瘦的身躯围得水泄不通。
  手持枪械的十几名军人走过来为我们开道。
  这是地球上唯一喜欢战争的民族。
  每年GDP不足10亿美元,疟疾、饥饿恐惧蔓延,而他们大部分开销涌来购买军事物资,进行军事独裁,虽然明面上,他们宣扬自己为“自由战士,为了解放而战。”以战止战,屠戮。
  亚德里恩二世,Ifeanyi,举着一把沈瀚天研究部新开发的步枪在宫殿里坐着,好整以暇,灿金色子弹挂满周身,当地民族特有的深黑皮肤发亮。
  我站在一边看着沈瀚天和Ifeanyi谈着交易事项,他们不像在中国,喜欢寒暄客套。只是进行最简单的行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般进行军火买卖,大部分客户会使用钻石、毒品、黄金进行交易,沈瀚天喜欢他的客户用黄金进行交易,因为那是最稳定的东西。
  Ifeanyi拿起一把新式步枪,推膛上弹,蓦地举起枪身对准沈瀚天的额头。那个疯子的脸平静带着一些戏谑的嘲讽。
  与这样的一个民族交易,商人被杀弃尸荒野,根本没有政府会管你。
  我插进西装裤的手捏紧,凉意从身体散布致四肢,指尖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沈瀚天完蛋了,那么我们这一行人就完蛋了。
  皇宫里的禁卫军目光紧锁着我们一行人,如果有谁轻举妄动,必死无疑。
  卫海、曹承敬、范正明面色不动,像三座山一样站在我和沈瀚天身侧,沉稳得让我以为他们就像在开一场不痛不痒的玩笑。
  空气浓度升高,即将引得人窒息。
  沈瀚天淡淡地开了口,“这样,你就没办法和我做更大的买卖了。”
  卫海翻译。
  我紧绷的神经松下,握紧在西装裤内的手稍微松开。在这样一个想要凭借着武力进行独裁统治的区域,火力是前提。他们也许能从其他军火商手里得到商品供应,但在这样极大的消耗量下,任何一个没有足够货源或者底蕴的卖方是经不起折腾的。
  国与国的战争,不是小打小闹。
  沈瀚天的话回荡在耳边。
  Ifeanyi收回戏谑的笑容,看着沈瀚天自始自终都没有变过的阴沉脸,率先伸手和沈瀚天握了手,并且邀请他观赏明天的“节目表演”。
  同时,他将目光移向了我。
  黝黑的脸带着血腥的残忍,纵使他尽量保持着平静。
  卫海对我翻译了他的话。卫海说,他要送我一个东西,是他这里最流行的。
  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直到东西被身材性感火辣的非洲女人送上,我的直觉再次提前预知了。
  是一包白 粉。浓度相当纯。
  卫海翻译着说,这些“好货”是他从非洲东部抢来的,当时一批白人打着运送马铃薯的旗号,从海峡直接过停靠在了东岸,他刚扫荡了东部一群“圣徒”,上天奖励他行动的胜利,赐给他的礼物。
  尖利的刀锋划开黄色的纸袋,像面粉一样的东西洒出裂口,匕首刀尖挑出一些白色的粉末一点点洒在桌面,看着我,惹火的黑美人送上一支香烟,保持呈上的姿势,让我吸。
  我嗜酒,但平时烟不会碰一根,更何况是吸食毒品。
  曹承敬对着Ifeanyi躬身表示了尊重,说道,“郑少心脏不好,旅途颠簸,不太适合吸食这么高浓度的毒品,不如由我代劳。”
  Ifeanyi面色沉了沉,“我盛情相邀,却没想到郑先生身体不好,我很鲁莽啊。”
  曹承敬依旧彬彬有礼,“我带郑少向您道歉。”
  Ifeanyi哼了一声,忽然勾起一个笑容,冷酷无情,又充满了鄙夷,或许他在想,跟在沈瀚天身边的人也不过如此,什么事都需要他身边的人替他挡一挡。
  我确实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也不擅长,我抬眼回看向Ifeanyi,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四十多岁的黑人暴君。
  不是我想逞能什么的,只是我不喜欢被人以为是个娘们。
  我用英文回应他,“那就却之不恭了。”没有卫海的翻译,少了一个人用语言的润色,和Ifeanyi的交流更加直接。
  沈瀚天伸出手握了握我的手,我懂他的意思,他有办法帮我。
  我凑近亲吻了沈瀚天的脸颊,顺便拿出了他衣袋里的打火机,毒品这个东西又不是吸一下就上瘾,况且,暴君向我投出邀请,何其荣幸。
  我拿起美人递上的那根香烟,叼在嘴上,拇指擦滚轮点燃,呼出了一口气,深灰色的烟雾弥漫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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