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籽没有劝他,只是温柔地安抚夏继南的背部,直到肩膀处被洇湿,夏继南才止住,叶籽摸他的头:“让我看看眼睛红了没?”
夏继南这才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果真,眼睛红的像兔子。
一个海浪猛的袭来,拍散了这瞬间的温情,夏继南继续往前走,叶籽在旁边紧紧跟着,生怕他会丢。
徒步走到居住的小旅馆已经是深夜了,老板似乎已经睡了,有点不耐烦地穿起衣服给他们开门,叶籽一点都不忌诲地拉着夏继南的手,把对方的半个身子挡在后面,老板心知肚明地看了他们一眼。楼梯是木质的,上去的时候会‘咯吱咯吱’的响,楼道里的灯光非常暗,两个沉默的年轻男人,竟是说不出的默契。
打开房门,叶籽把空调打开,然后直接走到浴室去放水。再走出来时夏继南已经脱了风衣在床边坐着。叶籽走到他身边揉他的头发:“去洗澡吧,在外面吹冷风吹了那么久。”
夏继南开始动手脱衬衫,领口的两个扣子已经解开,露出好看的锁骨。叶籽想伸手去接他脱下来的衣服,不料却被对方拉住了手,夏继南低声道:“一起洗吧。”
衬衣很快被脱下来,接着是牛仔裤,修长白晰的双腿很快露出来,臀部被紧紧地包在内、裤里面,叶籽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
接着夏继南就只穿着一条内裤起身,站到叶籽面前耐心地帮他脱衣服,即便沉着如叶籽,亦在最短的时间内抱住他,吻了个天灰地暗。
叶籽的手指一路顺着夏继南的脊椎往下滑,直到没入那令人销、|魂之处,叶籽咬他的耳朵,说着在平时怎么也不会说出来的应景话:“你屁|股真翘…”
夏继南不知是有意还是怎么的,他往前挺了挺身子,美好的腰线更是一览无遗,尤其是脊椎尽头,叶籽迷恋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里抚摸着。
做了,被狠狠的做了,站着,趴着,跪着…把所有耻辱的姿式都用了一遍,最后夏继南软在浴缸里任叶籽认真且温柔地清洗。叶籽把手指伸进去,白色的□顺着手指流了出来,夏继南闭上眼睛轻哼出声,叶籽低头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趴在夏继南耳旁说:“只是有点红,还有…你那里似乎合不上了…”
夏继南睁开眼瞪他,可能是真累了,那眼神的杀伤力远不如从前。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叶籽肩上,叶籽顺手去摆弄他前面软软的分、身,低下头在夏继南肩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牙印。一个澡竟然洗了两个多小时,那阵困劲早过去了,夏继南此时却是无比的清醒。
叶籽把他放到床上,然后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掀开被子,倚在床头上。屋子里面开着空调,并不冷,白色的被子只盖到腰侧,两个人上半身到处都是点点的吻痕。叶籽欠身把床头灯调成最温和的光线,打开小盒子拿出戒指看了看,伸手拉过夏继南的左手,帮他带在了无名指上,然后拉着他的手在灯光下看了又看。
夏继南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他抽过手,主动去搂叶籽的腰,整条大腿一点不客气地压到叶籽腿上。叶籽说:“我想再盖一个章。”于是夏继南脊椎尽头那里满满的全是吻痕了,叶籽偏执地爱上了那里,他总说那是人最敏感的地方。
还是睡不着,叶籽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搭话,夏继南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不知过了多久,夏继南说:“帮我个忙吧,监狱那边…”
叶籽呼噜他的头发:“没事了,早处理完了,害你受苦,对不起。”
夏继南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在心里想:就当是犯贱爱上一个人的代价吧,就算怪你,又能怎么样。
叶籽问他:“如果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见不到我,会不会想我?”
夏继南认真地想了想说:“不知道。”口是心非,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嘴上说的话总不是心里最想表达的。他自己也知道有点可笑,可是本性如此。
叶籽爱怜地吻吻他的眉角说:“睡吧。”
两个人一起躺下,难得的是夏继南一直窝在他肩窝里,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叶籽顺便搂上了他的腰。以前看过一句话,是说激情过后的人最清醒,因为那时人最空虚无依,放空的状态下总能想出很多以前无解的问题。怎么证明眼前的人你爱不爱他?其实,此刻的你若是觉得和他睡一个被窝很安心,那么,你就是爱他了。
夏继南渐渐睡着了,外面的海浪声一直敲打着整个梦境,还好,他能躲在那个温暖的怀抱。明天的事,就等太阳升起来以后再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被有些地方感动了…
116
116、chapter 115 。。。
chapter 115 暮霭悼影
叶籽睡眠一向很浅,凌晨四点钟他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伸手拧开床头的灯,调成最暗的昏黄,他倚在床头上开始打量眼前的人,美好的轮廓,眼紧紧闭着,嘴巴没完全合上,张了一个小小的口。
叶籽忍不住用手在夏继南嘴唇上轻轻的来回抚摸,那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温柔。就这样呆了一会,叶籽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与他亲热,只好下床拿了支烟点上走到窗边。叶籽拉开窗帘的一角,然后打开了一小半窗户,站在那里朝远处眺望。海浪的声音不绝如缕,可远远望去却是黑漆漆的一片。风呼呼地吹着,他额前的头发已经被吹乱了,睡衣的衣领下露出大片的肌肤,叶籽低头看去,上面是夏继南遗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叶籽把还剩下一半未燃完的烟掐灭,关上窗户拉起窗帘。夏继南的侧睡晕在昏黄的灯光里,叶籽愣愣地站在原地几秒钟,走上去俯身亲了亲他的脸,不够,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还不够,又亲亲他的鬓角。之后才满意的离开床边,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
夏继南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静静看着叶籽的背影,他穿上了裤子,他系上了腰带,他穿上了衬衣,他系上了衬衣扣子,他伸手去拿风衣,最后系上了风衣最后一个扣子。叶籽又扭过脸来看夏继南,夏继南急忙把眼睛闭上。
等夏继南再睁开眼时,房间门已经关上了。他躺了一会觉得胸口有些闷,跟自己说起来喝点水,动作却先想法一步让他走到窗前把窗户拉开,海风袭来,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过了一会,叶籽的背影出现在视野里,修长直挺。可能有些冷,他很自然地把手放进风衣的口袋,海风吹起他的头发,夏继南眼里沉浸了最后一抹温柔。
凌晨的时间过的很慢,万家沉睡让人变得更是孤寂。夏继南坐到地上,背倚着床边。床边的小桌子上正放着叶籽抽了一半的烟,夏继南拿过来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吸进肺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男人该有的内敛与感情带来的困惑让他彻底迷惘了。他这样的年纪本该找个人好好爱一场,伤一场才肯罢休。可他却像个老头子一样,索要的是感情带来的平淡和静谧,他似乎笃定自己,不会踏踏实实地和叶籽在一起,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却还会难过。
夏继南拉开抽屉找烟,没想到却发现了放着一个精致的记事本,他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拿起来翻看。那似乎是上个房客留下来的,扉页上写着几句话:“我在这里与你接吻,拥抱,做AI,等我们出了这个房间,依旧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我虽打动了你的心,却打动不了现实的僵硬。
夏继南耐心地一页一页认真的翻看,无非是记录他们之间的一些小事。有次本子的主人胃疼,他爱人为他揉了快一夜的肚子。诸如此类,以及他们最后的决裂。末尾一页的纸有些皱,上面是泪水干了以后留下的黄晕,他写:“再见,你将有你的家庭和孩子,即便曾与你肌肤相亲,我也不过是个局外人。”
夏继南盯着那‘局外人’三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海风把本子吹乱,他才肯把它放到抽屉里,关上。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已经过去,天已蒙蒙亮,蓝黑色的海水拍打着海岸线,稀稀落落的星子挂在天上,异常冷寂。
茶几上放着一些零钱还有一张银行卡,夏继南拿起旁边的便条来,上面写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
叶老爷子的葬礼是在今天举行的,叶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老管家见他回来了,赶忙迎上来:“小少爷你这几天去哪了?!家里乱成一团了都……”
叶籽挥挥手说:“我知道。”该安排的他早就安排好了,至于遗嘱,他自己有百分之七十,剩下的分成五份,叶芜的,叶含的,他父亲的,还有他两个大伯的。
叶含听说叶籽回来了,也急忙下楼,一脸担心的神色,拉着他左看右看,“哥,我快担心死了,爷爷刚去世,你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叶籽没说话,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叶含突然说:“对了,昨天爸爸打来电话说不能过来了,两位大伯现在生病住院,也不能过来…”后面的话连叶含都觉得凄凉了。老爷子当家的时候太狠,那几个不顺眼的儿子早被赶了出去。既然拿不到多少好处,为什么又要上赶着往上贴。
葬礼上来的人挺多,老爷子在军区的时候很有威信,如今去世了,倒有不少人惦记着给他鞠个躬。等应付完所有事,叶籽才有空跟自己很久未见的师父说几句话,老人的眼睛已经红的不行了,里面还有不少血丝,显然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他只抓着叶籽的手,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时年轻时迷恋的人,如今已先自己一步而去,几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最后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那段记忆只有自己记得了。
叶籽见他伤心过度,只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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