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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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爱-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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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走开,人呐,总不能甘心接受无知带来的错觉,看着表面以为就是真实,可事实,永比那残酷得很多。 
  有些伤痛,不说是因为已经痛得无法说出口,说出口的那不叫伤痛,那只是想引人同情的嗯嗯呀呀。 

第十六章 
  骄傲终究是无可救药的东西,夜空没有星光,空气里的风藏着冷箭向你射来,我关上阳台,挡住那股寒意。 
  总有些人来关涉你的所有,用着堂而皇之的理由,除了让他们置喙,你又能封得了多少人的嘴? 
  “这样的夜里你会想起谁 
  你所爱过的 
  你所恨过的 
  还是那个你想遗忘的……”歌声若隐若无,嘶哑的瑞典歌手缓缓唱道。 
  我举起酒杯向黑夜致敬,我可悲可泣的半生,轰轰烈烈的爱情,到最后竟由一个一个的别人为了来下定义,真他妈的有意义,不是吗? 
  谁对得起我,我又对得起谁?一瓶酒我已醉,我摸着手机,按着快捷键,我对着电话说:“我冷……” 
  “怎么了?”那边很快有声音,听不出的紧张。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冷,又累……” 
  “别笑了。”那边的人声音有点闷,有点慌,还有点着急。。 
  “我累了,聂闻涛,你养我吧,两个月,养我两个月。”明明都忘了,却后知后觉觉得自己伤痕累累?多可怕的感觉,夜太黑了,还是酒太浓了? 
  “好。”那个男人用前所未有的语速跟我说。 
  我揽住被子,手机被我狠命的捏在手中,然后扔出,黑亮的手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落下地下发出轻脆的声音,壳碎机亡。 
  谁说的?伤人八百自损三千?真他妈的对,多没出息的我……我埋在枕头里笑,终……还是觉得自己可悲了。 
  王双唯呐,看看,你以为你多珍贵的情爱,在别人眼里,只是场无理取闹的戏码,你为之耗尽的年月跟热情,也只是作为证明你现在不能真正洒脱的证据。 
  流着血抱着我的男人不见了,世上只是多了两个纠结的灵魂,那些快乐甜蜜,那些愉悦心灵跟灵魂的情感全都不见。 
  不见了。 
  就这样,眼睁睁的我看着它不见了。 
  我的痛苦,最终还是只有我自己能知道。 
  报复?毫无意义,他还是不懂我伤得有多重。 
  让他更爱我永远不能遗忘?那也是场笑话,只能让我更看清自己为他荒废了些什么,连那些不曾想过的不曾清晰过的东西也日渐明朗起来。 
  不是不爱,不是爱得不深,而是,他,还是学不会好好爱我。 
  他不懂爱。 
  不懂如何爱我。 
  一开始的错误,事尽如此,我又如何再去否认? 
  我要对自己好一点,我舔着伤口朝着温暖的地方栖息,我还是个男人,手机坏了我打座机,那边忙音,我一个一个数字的按着键,时间好慢,过了好久那边才接起:“谁?”暴怒的声音。 
  “呵呵……”我笑。 
  那边沉默,然后说道:“我来接你。” 
  然后说:“少喝点。” 
  我打着酒嗝,地上摇摇打滚的四五个酒瓶子,再看着倒了半瓶在床上的1856年份从酒窖里偷拿出来的红酒,我点头:“好……”头一个收势不住,打在了床头,发出撞击声。 
  “你怎么了?”那边那个男人快迅地问。 
  “没事,呵呵,”我止不住笑意,我很有礼貌地说:“那就这样,明天你来接我,晚安。” 
  电话从手中垂落下去,我无力再移动我的头。 
  朦胧间有人走进我的房间,摇着我:“小唯……小唯……” 
  我睁半眼看着那个着急的女人,微微一笑:“妈,下班了……” 
  “怎么了?”女人很严肃,摸着我的头。 
  我偏过,“没什么,喝多了,睡一觉就好。” 
  “别任性。”女人的手还要往我脸上碰。 
  我再次闪过,对她说:“妈,我没醉。” 
  “让我好好睡一会,妈。”我敛去笑意,看着她。 
  她走了出去,走前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关门前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 
  寂静的夜里,我抱着自己,清醒又痛苦,麻醉又心灰意冷。 
  纠结。 
  纠结。 
  谁说的? 
  伤人八百,自损三千? 
  我还以为自己足够坚强…… 
  可是,还是逃不过自舔伤口这一关…… 
   
第十七章 
  有人在摇我,而我脑袋里像是装了数十块砖头,每块砖头都拚命地往下坠,一路压着每根神经,让头疼痛昏裂。 
  勉强睁开眼,我妈穿着睡袍坐床边一手摸着我的额头,一手推着我,我嘶哑着声音,说:“妈,什么事?” 
  我妈稍有点担心地问:“感觉怎么样?” 
  我下意识的笑:“没事。”挣扎着坐了起来:“什么事?” 
  “聂闻涛找你,在门外。” 
  “哦……”我叹气,摇摇昏沈的脑袋,想起昨晚的事,该死的,谁说酒醉醒来就不会记得自己干过的浑事? 
  “几点了。”我呻吟着眼睛往旁边找东西看时间。 
  “五点半。”我妈说:“要不要让他进来,他在门外。” 
  “哦,妈……”我起来,一手暂时残废穿不了衣,我拿着外袍哀求地看着我妈。 
  我妈走过来帮我穿上,问我:“他怎么在这?”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我。 
  怎么在这?还不是你儿子我昨晚发疯,然后有人陪着疯在千里之外几个小时后出现在这里,丫的,我要是个少女真他妈的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我丧气地看着挂着托手的右臂,再看看那塞不进手空荡荡的袖子,叹气:“我叫他来的。” 
  随便扯了扯头发,也不想看镜子里那幅鬼样子,走到门口,按了键,对着可视器要死不活地说了句:“进来。” 
  我妈跟在我屁股后面盯了半晌,最后转过身:“我帮你倒杯水。” 
  聂闻涛推开门,就直直地站在那,看着我,没有表情的脸抽了两抽,眼睛陡地往内缩了缩,手放在门上忘了拿开,就那样石化了般站那死了一样。 
  我实在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跟这哥们计较,可他愣是看见我妈也一动不动,阴沉的脸盯着我的手跟着什么怪物一样,这样……很没礼貌。 
  “这是我妈……”我提醒他,他还是不动,我叹气,教他:“叫她阿姨。” 
  我妈递给我水后就交叉着手站在那看着我俩。 
  那怪物还是一动不动。 
  我连发火的脾气都没有,只好伸着没受伤的手指着他:“你……”然后指着我妈:“叫阿姨。”我循循善诱,鬼知道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还计较这个。 
  还好那人只是怪了点,不至于太蠢,僵硬地转向我妈,弯了下腰:“阿姨。”两个字愣是让他叫得又板又硬没有感情。 
  我妈皱眉点了点头,眼睛向我俩看来看去,揣测我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妈,他是来接我的,”我喝了口水,咽下:“我去他那住两个月。” 
  “他也在北京?” 
  “不,L市,我去他那。” 
  我妈说:“小唯,你又想搞什么?” 
  “妈,我去养伤,”我甩甩我的手:“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看着我妈,她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只要在北京的一天我就休想安宁,而回美国,除了把我关疗养院,要不,她也安不了心。 
  我妈站在那半晌,最后叹了口气,“随便你。”走到聂闻涛面前,把门关上,“看着他点。” 
  聂闻涛向后微退了下步,章女士抚着头向里面走去,眼睛湿红又无奈。 
  “那是我房间,”我指指客厅左拐再前面那扇打开的门:“帮我去收拾一下衣服,我累得动个手指头都疼……” 
  他向前起了两步,不再看我的脸,只看手,然后就地蹲下,把头埋在双腿间,双手抱着头,蹲在那一动也不动。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那种抱着身体的方式我以前见过,他妈死了一个月里他就是用这种姿势抱着自己蹲在坟前,那时候我看着觉得那住垃圾堆里的小孩真是个怪胎,性格怪而行为更怪,而现在,我只好拖着疲劳的身体走过去趴在他背上,把下巴嗑在他头上:“去帮我收拾收拾,飞机订好了,嗯?”我轻声说。 
  “嗯。”他的鼻声很嘶哑。 
  他的手伸过慢慢地托住我往上,站起来那幅身躯附上我,抱紧,双脚腾空,不到几秒钟,我被他放在沙发上:“你睡会。” 
  他转过身,背影朝着我的卧室行进,一系列动作中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脸,我只知道,那个男人手的筋骨在瞬那突出,像是在忍受什么剧烈的冲击。 
  这一切之于我,在顷刻间感觉到那怀抱的温暖,无疑于身处大海抱着了一根浮木,犹如身在地狱里总还有天堂可以向往一样。 
   
第十八章 
  歇了会好了点,我倚着门看着那个男人把行李往出租车上装,把外套紧了紧,哑着嗓子调侃他:“搭火箭来的?咱们祖国上空有什么好风景没有?” 
  哦,老天,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想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的,但嘴一张开,这话就不经大脑溜出来了。 
  聂闻涛把两大件行李,还有一件小行李往车上装,不搭理我。 
  我挑眉,问他:“装的什么,至于这么多吗?”帮我搬家啊? 
  那男人装好东西,眼睛看向我,却透过我的身旁向后面直视过去,我微微撇头,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离我家后方数十米处。 
  聂闻涛捏紧了手,我擦擦鼻子,打了个喷嚏,裹紧衣服往车里钻,“走吧,别误了飞机。” 
  他迟缓了二三秒,坐了上来,略侧着腰,眼神还往那个地方看去。 
  车子开了,他慢慢收回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外。 
  我打了哈欠,“过来点,借我靠一下。” 
  他微敛了眉目向我看来,随后坐了过来点,我把头靠在他腿上,说:“把衣服盖我身上,我眯会眼。” 
  那男人按着命令一一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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