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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应惋尘,他为什么不在以前的公寓里住着,也不去公司了呢,因为他在接待一位自大洋彼岸来的旧友。
“嘿,应惋尘你在做什么?”一个金色头发绿色眼睛,身穿天蓝色衬衣白色裤子的男子走到正在露台上感叹老妈的应惋尘身边,递给他一杯血腥玛丽。
“宾,我在想我老妈为什么会中这么多仙人球。”应惋尘冲着名叫宾的男人浅笑,悠悠说道。
这个叫做宾的外国男人是他小时候在美国的好友,家族企业是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业,而这个表面看起来优雅和善的宾,其实本性冷酷残忍,想想也是,从小在赌场里面,见惯了人类罪恶本性的人,能有多善良可爱?
“你老妈一直都让人捉摸不透。”宾背倚着露台的围栏,喝了一口血红的血腥玛丽,英挺的鼻梁,诱红的嘴唇,碧绿的眸,轮廓分明的脸,修长充满雄性完美感觉的身体就像一头野豹,刺激着人的征服欲望,不过应惋尘没有那么不知趣的上去征服他,因为张耀东在宾刚到这别墅的第一天,两个人就来了个照面……
“你好。”宾看见张耀东之后,笑容无比灿烂的绽放了,这是他感到别人危险气息的表现,笑容越灿烂就说明他感觉那人越危险,而无比灿烂的笑容,就代表张耀东让他感到了无尽的危险。
“你好。”张耀东也是一脸笑容,鹰眸眯成了一条缝,就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本性的凶狠即使在笑容的掩盖下也很难被完全遮盖。
“听说你是应惋尘在这里的大哥。那你也就是我的大哥了,我和应惋尘从小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宾看了一眼到餐厅里给他们沏茶的应惋尘的背影,目光又回到了自己面前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身上。
“我除了是他大哥,还是他男人。”张耀东很直白,非常直白,直白到刚端着茶具出餐厅的应惋尘听到这话之后一个踉跄,澄澈的丹凤眼愤怒的盯着沙发上冲着他一脸正常神色的张耀东。
“你什么时候是我男人了?!”
“你想否认?”
“我不否认但我绝对不承认。”
“那好,我换一个说法,我是你的伴侣,而且是在上面的。”
“你!……”应惋尘放下茶具,一脸纠结不爽的坐在张耀东身边,含恨的看着那张冲着他一脸无辜却邪魅十足的脸。
“哈哈,看来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你的男人。”一直在一旁看应惋尘和张耀东“眉来眼去”的宾优雅的笑着,眼神充满有趣的看着他们。
“宾,你哪里看得出他是我男人?!”应惋尘瞥了一眼身边在喝茶的张耀东,质问道。
“就冲你的表情和表现,我就知道他是你的男人,而且你爱他。”宾微笑着,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轻啄一口之后慢慢放下,在张耀东和应惋尘都奇怪的眼神审视下继续说。
“我以前认识的应惋尘,是一个整天无忧无虑除了笑还是笑的人,他活泼,开朗,绅士,无拘无束,看起来是个充满阳光积极向上的人,可是他却没有应该有的任何负面表情,这是一个不完整的人,连上帝都有的喜怒哀乐,而他却没有,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没有遇到能让他产生那种情绪的人。
然而,今天我却看到了,在张耀东先生没有到达之前,应惋尘是一脸微笑,说是微笑还不如说是面无表情,就像我这样,哦,拜托,这是一种微笑的假面而已。
可是在张耀东先生到达之后,应惋尘却能因为张耀东先生的一句话,而产生了我从未见到过的表情,撒娇一样的愤怒,这难道不足以说明张耀东先生就是应惋尘的男人吗?”
【弃屋:弃屋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大们,大概从这里开始就要慢慢步入治愈的了……坎坷的治愈之路,弃屋一定会好好研究的……】
第二十四章
“你这是歪理。”应惋尘平淡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藐视的看着宾,腰际却不知不觉的被张耀东揽到了怀里。
“说的不错,我很赞同宾先生的说法。”张耀东搂着在自己怀里掰自己手的应惋尘,坏意的在其柔软紧致的腰上一掐,应惋尘立刻就老实了,这是以前他惩罚应惋尘的常规警告。
“张耀东先生,不知道您是干什么工作的?”宾倚在沙发上,单手支着脸颊微笑着问道。
“宾先生,您既然知道,何必多问。更何况之前咱们还合作过。”张耀东早在决定和应惋尘好的时候,或者是说他爱上应惋尘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应惋尘身边,从小到大的所有人,当然,这些人里面也包括了宾。而他知道宾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信息肯定宾也调查过,而且他在这之前就已经和宾的父亲合作过,之后又一次和宾合作了。
“呵呵,我还以为张耀东先生忘记合作过的事情了。”宾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袋子,放到了张耀东的面前。
“你们合作过?之前你说的那个大case?”应惋尘扭头看了看张耀东,又看看宾,一个黑帮老大和一个经营赌场业的家族接班人能有什么合作?……等等,应惋尘好像想起来什么了,疑问的试探道。“耀,你那个大case不会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着。
“啵~尘果然聪明,就是你想的那样。”张耀东亲了一口应惋尘的额头,然后拿起了宾给他的两袋东西,小心的打开之后放到了手上。两串项链被他放在了手中,黑色的光芒闪耀着诡异妖艳的光泽。抬眼看到对面依旧是一脸微笑的宾,道了声谢谢,然后就把一串带到了应惋尘白皙的脖子上,剩下的一串给了应惋尘,随后应惋尘也很默契也给他带上。
“黑欧泊果然很漂亮。”应惋尘细长的手指拿着张耀东脖颈上胸前的黑欧泊仔细看着,那邪魅诡异的光芒还真符合这个男人,自己这个从做工上来看应该是和他的是一对。不过,随后应惋尘又扭头倚在了张耀东的怀里,看着宾,平淡中略带鄙视的语气说道。
“宾,你不要以为我的人替你办事,就可以优惠了,两颗顶级黑欧泊才值多少钱,你爸和你弟的命值多少钱,你应该知道。你肯定不止给了这点东西。”
“呵呵,应惋尘这只不过是我答应给张耀东先生的附加佣金。真正的佣金我可是丝毫没有优惠的余地,我相信,张耀东先生如果不做黑,他肯定能当一个出色的商人或者是谈判专家。最起码,你以后吃穿肯定不愁。”宾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张耀东怀里的应惋尘,他知道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家伙变了,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应惋尘,更加真实的像个人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动手?我记得在小时候的时候,你就有动他们的心了吧。”应惋尘喝着张耀东递给他的茶,喝了两口之后悠悠道。
他可是知道,这个宾到底有多恨他那个赌界大亨的老爸和弟弟,一个是杀母的恨,一个是杀妻的仇,两个他最深爱的女人,被跟他最亲的两个人给杀了,用最残忍最让他疯狂的方式,所以宾一直记着,一直等待,等待能够彻底击垮他们的机会。
“有些事情,耗着耗着就变成这么久了,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我是不会冒险的,我又不是赌徒。”宾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软糖吃了起来。
“那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应惋尘继续问道,张耀东则是静静的抱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应该有一段时间,你要知道,出了拉斯维加斯,我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就当过一个假期,这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一个自由自在的假期。”宾在那里一边嚼着软糖,一边感叹着,让应惋尘只得默不作声。
他知道宾肯定之前跟大哥打过招呼,然后就被安排到自己这里来了,要不然放着这么大的世界,宾这个资产数都数不清人怎么会跑到自己这个地方,没有太过宜人的景色,没有纸鸢金迷的氛围,更没有足以吸引人的地方,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城市。
“好了,尘,宾先生在这里就在这里吧,顺便可以看着点你。”张耀东说着看了一眼宾,两者眼神中似乎都有种会意的意味。应惋尘当然也看出来了。
“喂,蛇尾虽然被他哥带走度假去了,可我能自己看好自己。”
“恩?你能吗?”
“当……唔。”应惋尘刚要说当然,结果当字刚一出口,下巴就被张耀东修长的两个手指夹住,然后视无旁人的吻上了他。宾则是坐在对面欣赏着他们俩拥吻的好戏。
就这样应惋尘被张耀东“托付”给了宾,让宾“照顾”自己那个经常容易出事的爱人,而张耀东自己则是又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去做。
露台上,应惋尘看着一旁优哉游哉的宾,淡然的表情依旧,苍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白皙,手上的血腥玛丽鲜红如血,颈上的黑欧泊闪烁着异彩,澄澈的眸盯向远方,一身黑色的英伦正装让他倒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吸血鬼。
“宾,你说,结下的仇是不是一定要报?”
“是,一定要报,起码我是这样的,我不会大度到放过和我结下仇的每个人,当然我说的仇,是真正意义上的仇恨。”摇动手中的血色醉酒,宾的绿眸中倒映着杯酒的影子,诱红的唇微微上扬,显得不经意间带着些许诱惑。
“真正意义上的仇恨,呵呵……想不想跟我去医院看看之前救我一命的人?”
“王英凯?”
“是。”
“他是个有趣的男人。”
宾笑着和应惋尘一同走进了屋内,看应惋尘拿出了放在特殊设置柜里的手机,那个手机是应惋尘出狱之后一直用的手机,不过自从来到了别墅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看着应惋尘在那里组装手机,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