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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屋:这几天弃屋变懒了……码字速度都好慢……………………哎】
七章
看着张耀东含笑的摸样,应惋尘安抚一样的吻了吻男人的唇,然后将张耀东摁倒到了沙发里,双手捧着男人的脸,轻轻笑着柔声说。
“放心,我不会让他占便宜的,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他说清楚,不管他接不接受,事实已经成了这样,早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所以啊,你就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我好了,恩……这样,如果我半个小时之内没有出来,你就直接进去,这样行了吧。”
知道张耀东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和董昌裕呆在一起的时间过长,尤其是在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于是应惋尘直接说出了一个张耀东能接受的最大时间限制。
果不其然,在应惋尘说出时间限制之后,张耀东一直从早晨听应惋尘要去看董昌裕的时候,就开始阴沉的脸色终于见了些许好转。听着男人低沉的嗯了一声,应惋尘又赶紧亲了一口张耀东的额头,然后转身向董昌裕的病房房门走去。
带着皮手套的右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应惋尘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自己的张耀东,脸上随即换上了相对而言比较浅淡但是很云淡风轻的释然摸样,推门走了进去。
推门进去后的景象就如同应惋尘想象中的一样。
董昌裕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休息,手上输着液,脸色经过两个月的调理已经变的比之前在悬崖边上见面的时候好多了。恢复了比较红润的光泽,只是从身形上来看,还是比当初应惋尘在温澜店里看到的时候消瘦了很多。
静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应惋尘不紧不慢的对病床上的董昌裕说。
“昌裕,今天我来看看你。
你知道的,咱们已经回不去以前了,我知道你还爱我,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别跟我说你会弥补,有些东西你永远弥补不了,你在我心上印刻下的伤痕累累已经被其他的人填补完好,不剩丝毫的裂痕瘀伤。”应惋尘看着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董昌裕,澄澈的丹凤眼微微眨动,继而说道。
“昌裕,说实话,我曾经对你的爱,想必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同样,我对你的恨,你也应该很明白,我可以坐在这里笑着跟你说,曾经我想将你折磨的生死不如,想将你剥皮抽筋到发狂的程度。但是我始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心软,并不是对你的心软,而是对我即将要共同度过后半生的伴侣心软,他因为我的复仇而心甘情愿的付出生命来保护我,帮助我。
别说你也能做到,那不一样。你的事业,你的家族,你的生命高过我,这些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你骨子里就是那种高傲到不肯低头的人,即便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了解,在真正的生死关头,你做不到像他一样,为我付出生命。
其实我挺感谢你的,因为你毕竟曾经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梦,你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走过了我曾经傻傻梦想的一切,同时也在路走尽了的时候,用最直接的手段告诉了我,梦,始终都是梦,不可能成为永远的现实。
是你让我真正的成长了起来,让我了解到自己想要的,需要的到底是什么,相对于此,之前我受的苦也都算不了什么了,毕竟那痛苦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已经不在乎曾经的那些了,所以我也希望你也不要在乎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不存在什么弥补和原谅,让那些事情都过去吧,你我谁也不用再记挂从前的事情了。
日后若是不期而遇的话,只要你想和我说话,我是绝对不会装作不认识你的,呵呵。
但是我可做不到和你保持朋友的关系,因为那样我的伴侣会很不舒服,我不希望他不开心,所以我想你了解我说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看到你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应惋尘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先是走到了董昌裕的病床边,在其床边的床头柜上面放下了什么东西,之后俯视着董昌裕的脸,释然尽显的说。
“宁珏,是个很适合你的人,不管是家世还是容貌,或者是品性,都很适合你,我看得出来他是个不会隐藏感情的单纯家伙,也看得出来,他很爱你,我说的没有什么暗含意思,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和旁观者来说,做出的评价。
希望你这次不要再错过了。
还有,祝你幸福。”
说完之后,应惋尘转身离去,扭头的时候,他很清楚看到了从董昌裕眼角渗出的泪水。
希望是最后一次了吧,最后一次董昌裕为自己落泪。
应惋尘很自私,他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满足董昌裕,所以他只能选择了一条对大家都是最好的路,虽然这条路对于董昌裕来说,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却是最为适合他的。
应惋尘走了,董昌裕虽然失去了他最执迷的爱,但是却还拥有了一个最为痴迷他的宁珏,而宁珏因为应惋尘的离开,从而不用再担心对他最为不利的情敌来夺走他的董昌裕了。至于宁珏的帮朋友,他们也不用在绞尽脑汁去轰赶应惋尘离开了。
纠缠不清的爱的藤蔓,终于被应惋尘亲手梳理顺畅了,因他一人而起,因他一人而终。
此刻应惋尘在拉开病房门,抬眼看到张耀东就倚在房门一侧墙上的时候,嘴角和眉梢同时绽放了嬉笑的笑容。
一把拉过张耀东的胳膊,两人随后十指相扣的走出了病房。
你和我的爱,你和他的爱,他和我的爱,我们纠葛缠绕不明的爱。
最终还是彼此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最佳救赎。
下一刻,好想放声大叫,牵着他的手,我真的好幸福。
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天不遂人意。
“呐,尘,难道我就没有给你那个你曾经所向往的梦想吗?”
“啊?!没有啊。”应惋尘刚坐到车里就被张耀东这样问,有些愣神的直白回答道。
“什么?!”糟了,男人显然生气了,应惋尘感到了身边张耀东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你给我的,是我现在,今后,乃至生命结束那一刻的唯一梦想。”
握住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颤,有些木楞的扭头看向一旁副驾驶座上浑然不知自己说了足够能震撼男人心弦的煽情情话。
砰地一声,应惋尘就被张耀东按在座位上,随后就是堪比暴风雨般的吻。
那声应惋尘原本想在车内期待的大叫完全被吻到云层之外去了……
随风飘荡的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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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经过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旅程,应惋尘,张耀东以及宾都是一脸轻松闲适摸样下了飞机,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应惋尘一眼就看到了一辆加长悍马霸道的停在不远处。
嘴角有些略微抽搐,声音努力镇定的对身边牵着自己手的张耀东说。
“耀,看到那辆加长悍马没?”带着皮手套的手赫然伸出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看起来就狠霸道的大家伙。
“看到了……
你哥以为咱们到底有多少人来?”
张耀东虽然脸上没有抽搐的表情,可是心里抽搐的很厉害,他和应惋尘的大哥可以说是年纪差不多,先前也大致了解到应佐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可是今天,怎么不管他如何看,都不相信应佐江是能做出这种派出来加长悍马来接应惋尘的大哥。沉着,冷静,果敢,甚至有点面瘫的应佐江,现在掌管半数ZW集团事务的商业新锐,让张耀东实在不敢想象,他会做出这种可能说起来让人有点……感觉脑残的事情。
“大概大哥那里出了些什么事情吧。”应惋尘这样替自家大哥解释道,其实他自己也不敢想象自己那个形势比较低调的大哥会做出这种惹人眼球的事情。
虽然说在纽约这里,加长悍马行驶在街上并不算什么,况且他们还是会直接回家的,但是总的怎么来说他们在心里都是有些别扭的。
恩,一定是自家大哥有什么事情,否则打死应惋尘他也不会相信这样招人不适的行事作风会是自家大哥所为的。
与张耀东紧握的手按了按,定了下神,随后两人牵着手,以及跟在他们身旁的宾,三人都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了那辆加长悍马。
距离还有十步左右的时候,加长悍马上的副驾驶座位置打开了车门,走下了一位穿着典型西装革履,条棱规矩,同时带着谦逊和蔼的中年男子。
为什么用和蔼来形容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呢,是因为他的温暖笑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老者,经历了沧桑,只剩下暖暖善意。
可是事实……
“没想到乔文哥已经成了家里的管家了,真是让惋尘大吃一惊啊,以前还以为你会为军队效力呢。恩,还是先来介绍他吧,张耀东,我的男人。”应惋尘看到这个下车的中年男子之后,牵着张耀东的手上前口吻异常熟络的说着。
而一旁的宾则是一脸招牌的笑容朝名叫乔文的中年男子点头示意,显然他们也不是很陌生的样子。
“您好,张先生,见到您很高兴,我叫乔文,是应家的管家,以后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不必客气。”乔文管家先没接茬应惋尘之前的话,他身为一个得力的管家和家族助手,自然是知道什么是主要,什么是次要,而很明显,在应惋尘先前的话里面,后者张耀东的介绍才是重中之重。
“我也同样很高兴见到您,不过既然尘都叫您乔文哥了,那我想咱们之前也没必要客道了吧,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张耀东很直接的说明了他和应惋尘的关系,以及以后的关系,他相信乔文这个管家肯定也了解了自己不少事情,应家的唯一管家,身为照料ZW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