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总?”
“好了,穆聆,一直谢谢你的周到关照。”
蓝政庭笑了一笑,他还想说什么,却在这时,听到了电话那端,有一个人的声音,他喊着自己念念不忘的人的名字。
罗夏说,“泽予,我在这里。”
穆聆忙不迭拿下手机捂住,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蓝政庭听得一清二楚。
“蓝总?”
“嗯,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蓝总?”
穆聆突然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关总!!!”
穆聆在一阵心慌手足无措中,她蓦然大叫自己的上司,他正走向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她叫得太大声,更是急躁,以致,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视线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关泽予回头看一眼自己的秘书,“穆聆?”
“关总,你交代我去办的事,都办妥了。”
她确定是上司欠了自己钱,工资也算是欠!
“那就好。”可人家完全不把秘书给的脸色当回事。
穆聆实在不甘心,她再没好气叫一声,“关总?”
关泽予终于听出了有人说话的语气夹着火药味,“恩,你还有事?”
“呃……”真是令人咂舌,竟然忘了非要想说的话。
她不可能不知道映辉总裁出差的事,因此,那句最近怎么不见蓝总的话,成不了借口。
“穆聆,你有事,瞒着我?”
关泽予看穿的表情,太严肃。
“啊?”
她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重。
刚才陡然间飘升的昂扬斗志,冲劲一下子全灭。
穆聆觉得自己的心里,变得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前面,映辉的总裁已经让她心跳加速到快要不能呼吸了;而面前的上司,居然还在火上浇油!
她能有什么事瞒着他们两位!
“没有!”绝对的没有!
她敢肯定!
“是吗?”
他可以否定!
“嗯嗯嗯。”点头要是能夺得信任权,估计她会加倍用力点。
那边正等着的罗夏先生,他走过来。
她眼睛不由瞟到那人的身上。
有一些男人,天生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而有些人,不论是怎么看怎么让人看着不顺眼,穆聆同学给走过来的先生勾选了第二个选项。
见过能装的就没有见过这么能装能甩能耍大牌的人,胡里花哨!
“穆聆,还有事吗?”
“啊?”只顾着腹诽的人,不料心地也还算的好的上司,他不追究作为秘书的失职之罪,大呼小叫的罪过暂时可免,但是,需要提醒一句,“你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尤其是刚才的行为表现!
“啊,我状态哪里不好了,蓝总说你的状态才不好呢!”敢跟上司叫板的人,世上绝不会占少数,当然,也不能占据多数!
穆聆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后,她才发现,自己不计后果的英勇是多么的悲壮!
“你刚才说什么?”
关泽予这回不再和气的对待手下了,“政庭?你跟他通过电话?他怎么不打给我?”他本来不想再为难自己的秘书,但是,他的反问里,满是酸味。
穆聆讪笑,她讪讪的笑,开什么玩笑,她一个女人,哪有胆子去和自己的上司男人去抢男人。
“关总,蓝总打电话给我,叫我不要给你泡太多咖啡。”
“是吗?他还说了什么?”
关泽予心里再不想别的事,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爱人,除了在千里之外不忘吩咐自己的秘书照顾好自己外,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自己,而且,昨晚打电话给他,他还直接的挂断,关泽予为此郁闷了整整一晚上,然后早上起来,就收到信息,“我昨晚喝酒喝多了。”
关泽予心里那个抽蓄!
“他还说,叫你保持好精神状态。”
“什么?”
关泽予蹙眉,穆聆脸色一阵阴郁,她心里就是在咆哮,关总,你还真是对得起蓝总,居然趁他不在的时候,和别的男人约会,还有,那些钱,难道真的是拿去包包包场子?
穆聆的脸色一下白了个彻底,她哪知道,自己为总裁办的事,居然是给上司处理他包情人的手续费问题!
“泽予,我们可以走了吗?”站在一旁持续被无视的罗夏先生,他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他再走进去一步打断这上下级之间的谈话,穆聆一个充满怨念的杀人眼神劈过去。
罗夏无视了美女的杀刀眼,他问,“泽予,她是你的秘书?”
“嗯。”
关泽予看一眼穆聆同学,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身边有这样一位秘书,关心映辉的总裁比关心自己的上司更好。
“作为秘书,难道还没有学会怎么处理事情吗?”
“我怎么不懂处理事情了?”
“就你刚才那大呼小叫的样子,你认为,这是作为秘书该有的反应?”
“我……”我那不是因为你那叫声,害得蓝总心里不好受,我才一气之下大喊自己的上司。
“咳,穆聆,没什么事,你可以下班了。”
“我知道了。”
穆聆握紧自己的手机,她扭头就走,关泽予看着莫名生气的人,他没发现,罗夏站在旁边,他在笑!
“走吧,一起去吃晚餐。”
“嗯。”
关泽予去开车,罗夏跟着,这几天,借着身上有病的事,还仗着,蓝政庭不在,他怂恿了犹豫不决的人,让他抽时间出来陪自己,然后,就有了刚才的经过。
罗夏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值得同情,他说,“我在这里举目无亲,也不知道找谁,而夜风华去不了,我现在没事做,我不找你,真不知道去找谁。”
罗夏这一番话,他说得悲情万分,就差没有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
穆聆咬牙切齿的躲在背地里偷听,她从来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进行这些把戏!
那分明是小三惯用的伎俩!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秦响
蓝政庭放下手中的手机,他决定,明天,回去。
他低估了罗夏的能耐。
关泽予送罗夏回了住处,他在开车回庐园的路上,再次忍不住给蓝政庭打电话。
夜越来越深,路上的行人,成双结对而过,关泽予靠着自己的车,他忽然想去买一份夜宵,可是家里没有人在,他回去,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蓝政庭才拿起的手机刚放下不久,门外,有人敲了他的房门。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他笑着先表示歉意,“蓝总,没有打扰到你吧?”
蓝政庭看了站在门口的人很久,相似的眉目里,越看越像。
“秦先生。”
他的手把在玄关上,眉目含笑的男人,他拥有挺秀的身材,眉目俊秀,尤其是,他的眉宇,和关泽予有几分相似,他们似乎都遗传了关耀聪的气势,充满气势的剑眉,隐约的霸气,不论怎么藏,都藏不住。
蓝政庭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门外人微笑着说抱歉的样子,他感到一阵恍惚,刹那间,他以为他就是自己刚刚还在思念的人。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秦响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看他的样子,肯定不是路过那么简单。
“可以,进来吧。”
“你还没睡?”
“你不也一样?”
“呵,你是不是,在担心,明天的会议?”
秦响走进去,自主坐在沙发里,蓝政庭去倒了一杯水。
秦响,他算是关泽予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关泽予曾说,这是关耀聪最伟大的壮举,他什么成就没有,除了风流遗虐甚多。
蓝政庭那天见到秦响本人,他觉得现实中的本人,比照片中的好看很多,当时,蓝政庭突然冒起了这样的想法,如果先认识秦响,再认识关泽予,那自己,会不会对秦响,也像对关泽予那样,日久生情?
他们两兄弟,身上都具备了天生盛气凌人的气势,以及那天生就是行驶决策权起领导作用的风范。
那天,秦响先走向蓝政庭,他先伸出手自我介绍。
他说,“久闻蓝总盛名,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见。”
秦响用了极其客套恶俗的开场白,蓝政庭当时站住,他迟钝了一息,恍恍惚惚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自己从国外回来,然后,在下飞机以后,看到了关泽予,他看到他的侧脸,他看到他的风华,甚至,他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关总当时给人印象深刻的背影,那时,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和那个人,这般交缠。
“你来,就是为了想问我,对于明天的会议,有什么想法吗?”
蓝政庭把那杯水,放在不速之客的面前,其实,秦响还是和关泽予有很大的差别,从身高上,从气势上,秦响,还是缺乏关泽予特有的威凛。
他把他恍惚看错成是他的样子,是因为,他们眉宇里那几分相似之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思念惹的祸。
心里一想到罗夏这个人,蓝政庭莫名觉得,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原来,不是不在乎,那些对关泽予表示有意的人,而是作为爱人,他蓝政庭能一眼看得出,自己的对手,对自己,存在多大的威胁。
爱情也是一场赌局,更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若是指挥不当,不仅全军覆没,自己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政庭,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秦响伸手,拿住那一杯水,他的手指很修长,修长得纤细,那是一双比女人纤纤玉指还耐看的手,他比关泽予弱势多了,长相比较斯文俊秀一些的秦响,他输给关泽予的不仅仅是气势,还有输了作为男人该有的沉默持重。
如果说如今的秦响像谁,蓝政庭觉得,现在的秦响,像十五岁之前的关泽予,他内心里其实渴望阳光的温暖,想要放肆的张扬,可他伪装了自己最真诚的一面,以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认为,我们能谈什么?”
蓝政庭看着拿出烟的男人,他这一点也和关泽予不同,关泽予,不喜欢抽烟,关泽予解闷的方式是沉思,他喜欢沉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想些其他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