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不看了,我得赶紧走了。”
方烝揉揉阮文郝的脑袋,说了声下回见往大门走。阮文郝大概真觉得寂寞了,愣愣看方烝走出大门突然跑过去,大门关上将他关在门内。
“方烝,记得来看我!”
方烝站住,停顿好几秒才转过身,这还是阮文郝第一次清楚地喊出他的名字。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再一次再一次,小文文你终于记起我的名字了,mu。。。啊!”
方烝一嘴没亲下去,温水把这丢人的玩意拉走了。门内的钱航同时拉过阮文郝,冲他们摆摆手带阮文郝回去。
别看阮文郝经常嫌弃方烝,偶尔使用个不伤大雅的暴力,可方烝这么一走,可以跟阮文郝玩的只剩下钱航和楼上那位兔子,所以阮文郝难免寂寞。钱航也是怕阮文郝因为想念方烝犯病,一有空就去陪阮文郝玩,阮文郝的情绪消极了几天也就好了,像以前那样笑呵呵的。
这天午休,钱航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办公室的门悄悄打开,阮文郝轻手轻脚溜进来,并小心翼翼关好门。也许是睡不着,阮文郝来到床边盯着钱航看,上次钱雪给的小盒子也拿出来。一打开盖子,里面的丧尸跳出来,阮文郝把丧尸扣回去,再放出来让丧尸跳。
钱航在床上翻个身,挠挠脸依旧沉睡。阮文郝蹲在床边看,手中的丧尸在空中上下晃,他盯了很久困了张嘴打哈欠。钱航似乎听到办公室内有声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白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只样貌丑陋吓人的丧尸,顿时惊了跳起来,阮文郝来不及反应头被他的肩膀撞倒在地。
“你干什么!”钱航惊魂未定,他真的怕鬼,全是钱雪那丫头小时候拿那种东西吓唬他的缘故。
阮文郝揉着鼻子起来,“无聊啊,找你玩。”
“睡不着早说啊,吓我一跳。”
钱航无奈地叹气,可能刚才被撞的关系,阮文郝的鼻子很红眼眶含泪。
“唔。。。鼻子酸了,以前睡不着还会去找小花,但小花。。。。。。那蠢猪,走了一个多礼拜也不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他蠢猪?过来吧,我陪你睡。”昨晚他和人倒班上了个夜班,今晚又是夜班,所以他得好好补眠,不然撑不下去。
阮文郝乐了,屁颠屁颠窜上床,顺势一滚到最里面。钱航重新躺下,把一半被子让给阮文郝。阮文郝钻进去搂着钱航,脑袋窝进他怀里闻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并不觉得反感,因为那其中夹杂着熟悉的气味。钱航见阮文郝这样睡意全无,搂紧像猫一样的神经病。
午睡结束,钱航起床醒醒神,阮文郝已经睡死,那肆无忌惮的睡姿还真撩人。左腿折起打开,右腿随意伸展,一条胳膊放在耳旁,另一条举过头顶,虽然不文雅但很可爱。
钱航坐在床边盯着阮文郝看,看着看着就出神了,阮文郝最近的情况很稳定,基本能控制情绪,使用的药物也有减少,再过阵子就能出院。出院后他们会各奔东西,阮文郝会和他母亲住,很可能回去上学,然后在学校里认识新的朋友,甚至女朋友。
呵呵,只要他开心就好。钱航起身出去,正巧碰到小高。
“钱医生你在啊,王明的家人来了,说是要求见一见王明。”
“我去见见他们。”
钱航随小高到主楼的接待室,他还以为王明没有家人,没想到还真来了。
接待室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人,他们看钱航进来站起来。女人三十多岁,男的稍大一点。
“钱医生你好,我是王明的姐姐王鑫。”女人自我介绍,“我弟弟住院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我能去见他吗?”
“这恐怕不行,王明最近情绪十分不稳定,昨天还咬了我一口,所以我不建议你们现在见他,还是过几天吧。”钱航把左腕露出来给他们看,清清楚楚一牙印。
“他真咬人了?”王鑫显然不信。
“当然,所以还是过几天吧,等他情绪稳定了我通知你们,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钱航让小高好好送他们出去,然后在那两人的诧异下离开,昨天阮文郝咬他那一口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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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亲~你们喜欢看魔法架空文吗?非重生穿越
其实老早就想写了
PS:肠胃感冒似乎严重了,要上吐下泻的节奏,明天恐怕无法更新
☆、第44病
钱航腰膝酸软往车站走,连续上两个夜班要人命了,还好接下来可以休息一天。等哪天同事把他的夜班还回来,他又能舒舒服服在家里睡觉了。
公交车进站,钱航刷月卡往里走,忽然听司机喊交钱,钱航正要说他刷卡,一转头看到穿着病人装的阮文郝。
“你怎么跑出来了?”
“你明天不来吧,我无聊。”
钱航无语,司机催促他快交钱,他没办法又刷一次。车上人不多,两人坐到后面。阮文郝可能没坐过公交车,坐下来后晃着两条小腿擦出刷刷声。
“别吵,会影响别人。”钱航小声提醒,已经有两个陌生人转头看了。
阮文郝还真不发出怪声了向外张望,看着看着就去开窗,大概是想开窗透气,或者想探出头看。钱航迷迷糊糊要打屯,突然感觉到有冷风顿时清醒,看向窗户发现打开一半,阮文郝的半条手臂伸出窗外,他抓回阮文郝的手关上窗,一辆超车的卡车从外经过,他吓得脸都白了。
“太闷了。”阮文郝解释。
钱航觉得有必要告诉这小疯子正确生存规矩,警告阮文郝老实呆着,然后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阮文郝拍拍前面的椅背,余光发现钱航在看他,他有些不自在。
“知道你喜欢我,不用一直盯着我看。”
钱航这下真淡定不了了,车上安静很少有人说话,行驶中的声音也很大,但阮文郝这话却很清晰,乘客同时转头看他们。这时车停站,钱航拉着阮文郝下来,看来以后这公交车不用坐了。
“靠,你不说话能死?”钱航看着走远的公交在想怎么回家,或者把这小疯子送回去。
“不说实话会死。”
阮文郝反驳倒快,还冲钱航笑。钱航一捂脸,阮文郝笑起来真的很甜很可爱,还真是他喜欢的类型。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钱航一怔,现在的出租司机要不要这么给力,没招手也停车。司机询问他们要不要上去,两人在冷风口里站着也怪冷的,所以上了车。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到达目的地,钱航付过钱带阮文郝回家,上到4层开门进去。
阮文郝没来过,门一开就闯进去了,好像没见过别人家似的在屋里转。阮文郝发出兴奋的声音,客厅转一圈往卧室跑,钱航给他逮回来。
“不用这么兴奋,我家不错吧。”
“嗯,比我家小多了。”
钱航顿时没话了,他就是穷鬼怎么了,不就买个两室一厅七十平米的二手房,这又不犯法!
阮文郝新鲜够了,看到沙发扑上去挂在沙发背上。钱航脱下外套打开电视让阮文郝看,因为他要睡觉去。独自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阮文郝起初还能好好看,过了也就一刻钟坐不住了开始换台,换到一个频道正巧在播一个悬疑电视剧,剧中音乐十分诡异,偶尔还有几声角色的尖叫。阮文郝看着这节目将音量调大,心情非常不错,没几分钟又将音量调小,接着再次调大。
卧室里睡觉的钱航可不觉得不错,半梦半醒间耳旁似乎环绕着一股诡异的声音,声音时大时小,还伴随女人尖叫,很凄厉悲惨的那种。不知不觉间钱航觉得背脊发凉,一股寒意悄然升起。那说纳艋乖诩绦揭丫幌氯チ耍隹圩⒁馓坪跏强吞吹摹�
“阮文郝你小点声能死啊!”钱航拉开门爆发了,果然刚才就该直接把阮文郝送回医院。
阮文郝指指自己,暗示钱航他没说话,钱航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我这就给你送医院去。”
钱航转身回房换衣服,阮文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追上去往前一扑,直接将钱航扑倒在床。
“不回不回不回!方烝走了,你也不在,就我一个人在很无聊。”
钱航才发现阮文郝是个怕寂寞的主儿,“你不是还有兔子。”
“你不让喂,我就不喂了。”
“真难得你这么听话,从我身上下来行不行?”
阮文郝乖乖从钱航身上下来,顺势往床上一倒钻进被窝里,里面还带着钱航的体温很温暖。
“正好我也困了,我睡了。”阮文郝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就睡。
钱航爬起来非常无语,不过他真的很困,脑子迷迷糊糊发晕。钱航没那力气驱赶阮文郝,躺下后背过身睡觉,如果面对阮文郝恐怕会睡不着。
阮文郝躺了会儿睁开眼,钱航背对他熟睡,他瞅了几秒悄悄往钱航这边凑过去一点,手碰到布料还有个软硬适中的东西,捏了捏确定是屁股。
“小疯子你别给我搞鬼。”钱航纯属是被捏醒的,而且那里似乎有反应了。
阮文郝不动了,盯着天花板眨眨眼,接着抬手往钱航腰上摸去。钱航转过来拨开阮文郝的手,那只手不死心又伸过来,准确无误捏住已经发硬的东西。
“钱航,你为什么不对我出手?”
阮文郝一翻身跨坐在钱航身上,钱航被问的哑口无言,他也想,但总不能在医院上演活chun宫吧?
“我喜欢你,我现在很清醒,我们来做吧。”
“等等等!”钱航喊停,他真觉得自己晕到幻听的地步,阮文郝是喜欢他,但是后面那话什么意思,“你来这里不会就因为这个吧?”
“嗯,不然你以为呢?”
钱航真以为阮文郝寂寞才跟来的,没想到来了就想做这个。
“你不用这么猴急吧?”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楼上的小马一直说你像保姆,不看好了不行。”
喂喂,这哪跟哪啊,钱航完全弄不明白阮文郝的焦急从哪来的。
“隔壁的还说,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