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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显示方烝是本地人,今年二十九,入院已经一年半。父母早亡,他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但他父母曾经商留下大笔遗产,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也算富庶,他也称的上是富二代。方烝高中毕业就靠着父母那些钱出来打拼,经过四五年也算混出个名堂。后来他遇到父母曾经的好友,那个人以前也在他父母的公司帮忙,有了那位父母的好友帮忙,他的生意也越做越火。在方烝入院前一年,方烝生了一场病需要住院两个月,就把大权交给那位熟人,结果病好后公司被夺,他也因此欠了几百万的债务。方烝因为这场变故精神受到刺激,这才被亲人送到医院治疗。
钱航看完虽然觉得方烝可怜,不过还有些嫉妒。阮文郝有个富商爹,方烝身为富二代还会自己赚钱,而他只会赚那几千块的死工资,还要在医院里守着那些随时会变身奥特曼打他这小怪兽的病人。
钱航看完关掉资料库,到旁边的单人床上休息。
钱航这一觉睡的还算踏实,再睁眼已经是黄昏,他醒来后先去大厅看看情况,见那些病人在看电视很放心,其实他们不犯病时还是很乖的。
病人们看完电视也到了晚饭时间,吃过饭回病房。而阮文郝的病房没有防护网,所以阮文郝吃过饭就到钱航的办公室来了。
“哎哟四眼螳螂,你的病房比我的大嘛,东西也多。”阮文郝进入办公室四处看,见书架上有书抽出来就看,看完随手一扔。
“喂,别乱扔东西。”
钱航紧跟过去捡书,而阮文郝又拿起他桌上的笔筒,看完随手往桌上一放,没有放正又掉下来,里面的笔撒了一地。
“我的小祖宗,你要是拆我的办公室,我就拆了你的屁股。”钱航捡起散落的东西威胁。
正在摆弄钱航电脑屏幕的阮文郝停住了,撇着嘴瞪钱航,“四眼螳螂不要脸,打我屁股的主意。”
钱航放下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反应过来就说,“你要是不在我办公室里胡作非为,我就不打你屁股的主意。”
“我才没胡作非为。”阮文郝冲钱航做鬼脸,看到床直接扑过去。
钱航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对阮文郝说:“你房间的窗户还没修好,所以今天你睡这,正好我今天值夜班,我可以看着你。对了,你除了午睡爱吃肉扯棉花还有什么爱好习惯?”
“做梦,飞一样的感觉。”阮文郝抬起两只手扇扇,然后抬头看钱航,“你看着我是怕我逃掉吗?”
钱航一怔,看来真不能把阮文郝当一个病人看。
阮文郝在床上翻身,突然一下子坐起来,“你们总说我有病,可我病在外表,你们病在心里。”
钱航哑口无言,确实像阮文郝说的那样,有些人看着正常,可内心变态,做出来的事恐怕阮文郝这个病人都比不上。
阮文郝突然起身跑到钱航面前,“哈哈,这不是我说的,是书上说的。”
“哪本书?”钱航有些无力,就不该相信阮文郝说的话。
“小清新的哲学,阮文郝着。”阮文郝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不知道看到什么随手把那页撕下来。
钱航正在想阮文郝就是个猪,却看自己的书被扯下一页顿时火了,“阮文郝你这神经病!”
“我就是神经病,你咬我啊~”阮文郝把那页纸搓成团,往钱航脸上一砸转身就跑。
钱航气急败坏去追,阮文郝才摸到门把手,钱航抓住他的衣领往回一带,他顺势撞进钱航怀里。钱航拽着阮文郝往床那里拖,阮文郝抓着钱航的手就是一口,给钱航咬的一声惨叫。阮文郝挣脱钱航,谨慎地看着他。
“呔,你是哪来的妖怪,猴子派来咬我的救兵吗?”
钱航正在甩被咬的手,听到这话噗嗤一声乐了,这家伙的脑回路还真不一般。阮文郝看身旁有个衣架,拿起来当枪用。
“好好好我说,我不是,我是来帮你睡觉的。”钱航赶忙解释,那衣架砸在身上肯定疼。
阮文郝放松警惕盯着钱航。
“你看天都黑了该休息了,不睡明天没精神,还怎么保唐僧取经?”看来阮文郝的脑子又糊涂了,而且比白天厉害。
阮文郝放下衣架,往床那里走,走到钱航身边停住,突然扑过去打钱航。钱航本来不想跟阮文郝开战,可阮文郝就死赖在他身上不走,他逼不得已和阮文郝在床上扭打起来。
“你别得寸进尺啊,我是医生不跟。。。靠,你再咬我个试试!”
“呸,咸的,你下药了吧?”
“我要有药一定毒死你。”
一名值班护士正巧从钱航办公室前经过,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好奇地推开门看,“钱医生,你怎么了?”
被阮文郝推过来的钱航差点撞在门上,然后笑着对护士说:“没事,病人犯病了,去拿。。。。。。”
钱航的话没说完,阮文郝把钱航拉回来,顺手把门踹上。门外的护士有些愣,紧接着听到里面丁玲桄榔一阵响,她被吓住装作没听到跑开了。
几小时后,和阮文郝打了大半宿的钱航盯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这小子精力还真旺盛,打了这么半天搞毁他的办公室不说,还把他累个半死,结果这小子打累了直接躺在床上就睡。
“阮文郝就是个神经病,还有撕书的坏习惯,需要用强制手段更改,鉴定完毕。”
钱航推推眼镜,扶起被踹倒的椅子坐在上面生闷气,扫了一眼战场,书本散落一地,衣架摔断一条腿,他的外套可怜的躺在地上,桌上的东西也掉在地上。
绝不能放过这小子,钱航想到这里开门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套女式护士装。他站在床边开始扒阮文郝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给阮文郝脱了个精光,正要扒内裤停住了,似乎没那必要。他拿过护士装给阮文郝穿上,不过穿衣服时不怎么容易,费了很大劲才给阮文郝穿上,就是没想到这小子穿上护士装还挺性感。
阮文郝皮肤白,长得又斯文,穿上护士装还真像医护天使,两腿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内裤若隐若现,如果不看性别还真能迷死人。钱航盯了那双腿一会儿,阮文郝还像死了一样在睡,他心想摸一下应该可以吧,就当是女人。钱航慢慢伸出手靠近阮文郝的腿,快要摸到时收了回来,并给自己的爪子一巴掌。
“钱航啊钱航,你怎么能猥亵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对方还是个随时会暴走的病人。”
钱航掏出手机对着阮文郝,“留几张照片留着自。。。。。。不对不对,欺负这屁孩才对。有了把柄,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办公室里放肆。”
钱航对着睡着的阮文郝一阵拍,直到手机快没电了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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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钱航你这大变态快放手!
☆、第5病
阮文郝睡醒了,手撑在床上想起身却摸到暖暖的东西,一转头就看钱航躺在床上,而自己手摸到的正是钱航的胯间。钱航被阮文郝这么一抓也醒了,本能推开阮文郝的手。
“死小鬼,抓哪里呢你。”钱航坐起身。
阮文郝被钱航这么一说有点愣,抬起自己的手看还抓了抓,愣完惊叫一声,“螳螂你长了我的东西,你果然是妖怪。”
“我呸,再叫我螳螂。”钱航给了阮文郝一巴掌,“醒了就洗脸刷牙去,别赖在我办公室。”
阮文郝大概心情好,被打了也没像昨天那样发飙,起身想穿衣服,一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对,还是护士的衣服。
“这是什么啊螳螂,我怎么穿着这种东西?”阮文郝一脸糊涂,掀起衣服下摆就看到自己的内裤顿时红了脸,“怎么没裤子,这样出去多丢人。”
钱航正在打哈欠,并拿过枕头旁的眼镜戴上,听到这话下巴差点掉了,敢情阮文郝早上起床都是正常的,还知道丢人,不过问题不在穿不穿裤子吧。
“我看挺好看。”
“真的?”阮文郝提着衣服弱弱问。
钱航的视线转向阮文郝,衣服有些小才到大腿,再加上他撩起衣服,只看下面的话还真让人想入非非,于是盯着那双腿给予肯定答案回答。
阮文郝放下衣服,一副安心的样子,“下面凉飕飕的,不过挺凉快,我去吃早饭。”
钱航有些愣地看着往外跑的阮文郝,他还真想穿着这个出去啊。阮文郝拉开门想出去,钱航奔过去拦住他又关上门,并瞥了眼椅子上的衣服,示意他把衣服换回去。要是让阮文郝这么出去,被主任看到还以为阮文郝的病情更重,不被解雇了才怪。
阮文郝推开钱航又去开门,摆明了不想换。钱航有些急,一手搂住阮文郝的腰,一手重新把门关上,然后才发觉阮文郝的腰真细,不过跟女孩子比起来有些硬,但抱起来的的感觉不错,至少不用担心稍稍用力就会捏断。不过钱航思考到这里一愣,这不是色狼的思维,他怎么能这么想。
阮文郝被搂着很不安分,在钱航胡思乱想时大骂他的不是。等钱航回过神来,发现阮文郝正在弯腰准备咬他,他顿时抽回手。
“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钱航小心护住自己的手,438号阮文郝还有咬人的毛病,也得治。
“你怎么知道我属狗?”阮文郝问完明白过来,“我知道了,你是神棍,会掐指算命!”
钱航一时无语,指指椅子上的衣服,“下面神棍要命令你换衣服,如果不从三日内必定倒霉。”
“遵命,sir!”
阮文郝跑到椅子旁,麻溜解开扣子脱下护士装,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一旁的钱航本来不怎么在意,不过看阮文郝瘦小的脊背背对自己,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照片。
阮文郝换好衣服冲钱航敬礼,手掌还是冲上的,也不知道他脱离少先队没。钱航一挥手,阮文郝屁颠屁颠跑出去了。钱航准备洗把脸一会儿也去吃饭,就看门打开一条缝,阮文郝的脸出现在门外。
“四眼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