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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微笑道:「反正都是过去事了。」
「是啊!他们都过去,那我们呢?」晓生用漂亮的双瞳微笑望着景平。
「我们啊?才正要开始呢!」
景平搭着晓生的肩膀,两人背对着墓碑往同下的风景遥望。
身后的墓碑上写着「陆公正邦刘公承恩之合墓」。
又一阵微风吹过,山上的薄薄乌云被拂得更稀疏了,阳光从云缝间筛过,变成一条条美丽且柔和的光线……
仿佛是正邦跟承恩同时携手说着:「我们……好幸福……」当你身为父母,有了一个同志孩子,
请您不要过度的反应。他只是跟你年轻时一样,被追求时脸红心跳,
追求人时义无反顾,
失恋时嚎啕大哭。
看着身边的那个伴侣,或许并不是你今生的最爱,那么,为什么不以有成全下一代的美好?
第二章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不断想起相识的最初,根本天地之别的两个人怎么会如此要好呢?一直对你我之间那种微妙的
关系不解,直到今天,三月十四日我才知道……原来,我爱你!
「TheEros」这是一家咖啡店的名字,里面的咖啡跟点心还有简餐都是一等一的,总让我欲罢不能!
于是我情不自禁的爱上这里,我管不了自己的每天放学要往这里跑,这里的一切我都非常喜爱,一桌一椅我都有着深刻的
感情,最重要的是不来就没有办法生存,我是在这打工的工读生……
每每想到这就泄气!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有些人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但我一出生就是生在一个爸妈极力训练孩子独立的
家庭,高中时期的学费都是自己想办法了,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大三了。
有时候我很崇拜我自己,人长得高帅有型,一七六公分、六十八公斤酷似莫少聪,脑筋又好是师大的高材生,在店里是得
力助手,是店长的爱将。
「喂!巧克力!你这样弄不对啦!」
「再重申一次,我姓乔名字叫科立,不是巧克力!牛奶糖先生!」我不高兴的说。
店里面唯一令我讨厌的东西,就是刚刚说话的人,不!应该说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他叫柳乃堂,一七六公分、六十三公斤
,外表长得像陈冠希,是我的死对头。
我跟他天生八字不合,我家是小气家庭,他是豪门阔少爷,我穿的衣服是弯腰牌,他最差的是DKNY,我打工是逼不得已,
他打工是因为兴趣,总之他是个该死的东西,更该死的是他也是师大三年级。
「你的名字本来叫起来就很像巧克力啊!」
「放屁!你的名字才是牛奶糖呢!」
「这些都是题外话,你刚刚的果糖加大多了。」「哪会啊!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调的。」
「这样子水果跟茶叶的香味就会被盖过去了啦!」「少罗唆啦!这里又不是总店,这有这的规矩。」他是从总店调过来支
援的,之前我跟那个底迪不知道相处得多愉快啊!杯子他来洗,点餐他去点,我只要负责送东西,那底迪又乖巧又可爱,
不过因为他课业重了所以辞职,这家伙—来就不断挑我毛病。
「难怪这里的营业额节节下降。」他摇著头说,并且把我冲好的水果茶倒掉。
我走过去要阻止已经晚了一步,我大声道:「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东西不能端出去给客人,会破坏店誊。」「你是故意找碴是不是你这样子要客人等多久啊」他没回话转身切起水
果材料,他的动作根熟练,泡起来的茶香跟水果香是相辅相成,不到五分钟就搞定了一壶水果茶。
「水果跟茶叶的比重要抓得准,水一定要维持七十五度左右,这样才不会烫坏水果也不会泡不开茶叶……」他一面动作一
面说著,说完水果茶已经完成了,他端上吧台道:「麻烦你,十桌客人。」
我看得入神伸手要去接,但是回过神后马上又推回去道:「自己去!」
他也没抗议,直接就送了过去。
我回到老位子K书,我的《纯情房东俏房客》还没看完呢!
「你不先洗杯子吗?等等店长要回来了。」
我瞪著他,很是不爽的道:「你少拿店长来压我!」又继续回头看我的漫画,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用功的时候打扰我了。
看著看著门板上的铃铛响了,我马上喊道:「欢迎光临!」一看之下「……挖勒!店长回来了,我午餐的杯子—个都还没
洗,肯定挨刮了。
「又看漫画!」店长芳姐敲了我的头一下,又道:「杯子都洗完了吗」
天啊——这要我怎么回答我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所以然。
就在此时,芳姐走入吧台内大声叫道:「哎哟呵——」我低著头五官纠结在一块准备挨骂,然而当我以为芳姐又是要敲我
头的时候,—切却有了神奇的变化。
芳姐拍著我的肩膀道,「你转性啦!连吧台都擦得那么干挣。」看著芳姐喜孜孜的模样不像是骗人,我伸长脖子瞄了吧台
内部,杯子不但洗好了还整齐在架子上沥干,最重要的是吧台也清理干净了,这是我入店后有史以来最干净的一次。
「店长。」
他点头跟芳姐招呼,又看了我一下,我心里想,他该不会是想要跟店长「倒」(台语的搬弄是非)我的事情吧?
「储藏室的货物我盘点过了,有一些干料还有,但是这次的货单上还有叫,所以我在货单上注销了。」
「哇!乃堂真是得力助手!」
阿芳姐赞美他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我心里想著:「他才跟你一个月而已,我跟你一年了也不见你那么亲切对我。」「还有,明天有督导会来喔!所以制服跟
围裙要清洗。」阿芳姐乐歪了似的道:「哈哈!你不提醒我倒忘了,真不愧是总店的明星店员。」
「去!!反正人家是大企业家的儿子,放个屁你也都说是香的。」我心中忿忿不平。
「阿立,你的制服跟围裙下班要记得带回去洗。」「喔,知道啦!」
「还有,巴西豆今天送来了吗」
「送来啦!」我懒洋洋的答。
「那你看看我们要不要叫曼特宁豆子」
「你问牛奶糖啊!他不是总店来的万事通吗」我故意刁难,他才来一星期哪能知道我们需要些什么啊!
「说得也是……乃堂,你说呢」
嘿嘿!要出糗了吧!我等着看好戏。
他不疾不徐的答道:「我翻了近三个月来的帐单,曼特宁的销路平平,曼特宁豆子保存也不容易,我想再撑一个月没问题
。」
「嗯,好吧!就听你的。」阿芳姐说完回后面办公室了。
「喂!阿芳姐!我才是你的爱将!你怎能误听小人谗言」我心底呐喊着!
「巧克力,你的制服记得下班要带回去喔!」他对我说。
开玩笑!跟我说起教来了我马上开口道,「知道啦!要你在这担心。」「刚刚你说要洗杯子还不是忘了!」
「也没叫你洗啊!自己多事还怪我喔」
他摇摇头无奈的道:「我不是跟你邀功,只是希望你当—天和尚敲一天钟。」「少跟我马戏那一套!」我懒得理他,继续
K书。
隔天我在学校打球,有人来报队我们就—起打,没想到他也在其中。
该死的家伙被派来守我,他紧迫盯人让我根本没办法投球,我看他是故意跟我杠上了!在公司跟我作对在球场也跟我作对
,我跟他难道天生犯冲不成?
我十分讨厌他那一丝不苟的个性。工作时他总是—直找事情做,第一天来时要跟他聊天的机会都没有,跟他工作不但压力
大还很无聊。
「喂!你也盯太紧了吧只是玩玩有必要这样吗」我十分不爽。
他没说话依然是死缠著我,妈的!真的是输给他了。
我大声的叫道:「你那么认真我跟你斗牛好了!」全场的人都因为我的喊叫而停止了,大家望着他做决定。
我再度望著他道:「怎样怕喔」
「我没意见。」
比赛随即开始,他跟我如龙争虎斗般的一直处于平手。我一个心急硬要上篮他跳起来挡我,我的手肘就一不小心顶到他胸
口上。老实说我有点故意,因为当时我是带著负面情绪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