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是过来上厕所的,正好看见我们俩在洗手池的地方腻歪呢,亏着明旭宽阔的后背把我挡得严严实实,要么真是糗大了。
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那货也不老实,一个劲用手机晃我的脸,你就瞎撩拨吧,撩拨的我心脏都快飞出来了,气得我转过身子去。不搭理你总行了吧?嘿!人家开始上脚踹!我简直忍无可忍,你踹你踹,我装死。过了一会消停了,手机接到了两条短信,第一条是那个愣货发的:“宝啊,你转过来,老子想看你。”我看着这之后不自觉地笑了。第二条是明艳发的:“你们俩怎么不去死?”我后背一阵恶寒,转过身向下看了看,就看见明艳呲牙咧嘴竖着拳头……
☆、(36)姐夫,星星之火燎原 (1737字)
还是那间小屋,已经提前打扫好了,床单枕套都换上了干净的。明旭我们是最晚回来的一家,今年比较特别,所以大伯他们这些兄弟也都回来了,院子里又挤进来二三十口人,热闹得不得了。
爷爷最想念的就是他这个宝贝重孙女儿,小丫头上手工课老师教学生们折纸鹤,小家伙折了一瓶子纸鹤给太爷爷。女生和男生的区别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明显,女孩子的心思特别细腻,而且懂得体贴人,虽然我们妞妞在很多方面更像她姑姑明艳,但是却比明艳还懂得呵护别人。比起我们宝贝的礼物,我们这些花钱买到的补品和衣服就显得逊色许多。
明旭是没有时间像我这样揣测这些细节的,那货目前脑袋里面除了“困觉”二字别的什么都没有。什么旅途劳顿啊,什么水土不服啊,什么彻夜失眠啊……各种理由来像大家解释目前他有多么多么的想要睡觉,然后他就拉着我要去那小屋。明艳为了充分抱负她前一晚被我们俩骚扰的不满,特意当起了她哥哥的绊脚石。“我说哥,你没休息好不代表咱们落也没休息好啊,你拉他做什么?”
明旭脸都抽搐了,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拧明艳一把。切!我们明艳那是被吓大的?开玩笑,世间少有的女中豪杰,还能怕你了?直接瞪了回去。明旭转过头,冲着我大声问:“落!你也没休息好不是?咱俩休息会去,晚饭再起来。”
“啊?那个,我还行……”你厚脸皮,我没你那么厚脸皮,你着急,我还没准备好呢!这光天化日的,俩大老爷们躲小屋里拉着窗帘胡来,明旭你是有多不害臊?
“行你个蛋!这会你外道个什么劲儿?走!”明旭哪里是在征求我的意见,简直就是强权政治,捏着我的脖子就往外提溜。
明艳一把就把我扯了过去,特亲密地挽着我的小胳膊,“落儿,你陪我和妞妞出去走走呗,我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我带你去我小时候的秘密基地。”明艳你说你,说话你就好好说呗,咋还发嗲了?腻歪歪的,知道的是你在故意装相,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俩怎么着了呢!吓得我是一身冷汗啊!
“哎哟?你们俩搞上啦?”明震那个肥油坨子,比上回我看他的时候又胖了一大圈。
“怎么?不成?”明艳还有木有样地戏虐着,完全没看见边上的某个动物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上了。我哭,艳艳啊,咱敢不敢不这么勇往直前挑战你哥哥的极限?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个多么多么小心眼儿的玩意儿吗?
明旭一把将我猛扯回到了他跟前,“你个死疯丫头片子,少遭白我小舅子啊!你爱糟蹋谁糟蹋谁去,我们落儿你甭打这注意!”
明艳本来是还要吵几句了,谁知道爷爷走了过来对着明旭和我摆了摆手:“去休息吧,小屋暖气都烧好了,屋里热乎,到吃饭的时候叫你们二娘去叫你们。”听到爷爷这么说了,明旭连声招呼都懒得跟屋里人打,拉着我就冲进了小屋,还把门锁上了。
才一进屋,我就被猛然推进了墙角处,那里是个死角,透过窗户也看不见。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确切位置的时候,一个黑影就压了过来。我的头被紧紧地箍着,两瓣唇被明旭的两瓣吸了进去。
真可谓是急头白脸地一段长吻,我迫切地需要呼吸下新鲜空气,明显感觉到眼前都是小星星。我赶紧把这货推开,大口喘着粗气。
“你……要死啊!”
明旭一手从后背滑到了我腰间,右手慢条斯理地揉着我的耳垂。然后用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投过来一个特别深情的小眼神儿。
“落儿,我快让你逼疯了!”
“该……”面对着他的温柔炸弹,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是不是应该更文艺更肉麻点说些情话?可是……爷们咱不会啊……
明旭又吻了上来,我以为他这回能温柔点,但是你得承认,是我想太多,这蛮货更特喵的凶猛了,咬得我嘴都疼了。你丫的就饥渴到这个程度了?明旭猛然收紧我腰上的大手,我向前一顶……得,俩帐篷杠上了,我觉得这种情形特别囧,但是那货似乎完全没啥感觉,竟然还使劲向前顶着。被他这么蛮横地对待着,我越加兴奋了,伸出双臂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明旭倍受鼓舞,开始疯狂地咬着我的脖颈。方才揉捏着我耳垂的那只手已经滑了下来,并且掀起了我的毛衣,直接伸进了我衣服里。他炙热的掌心在我的腹部摩挲着,撩拨得我特别想低吟,可是这里不比家里,一旦发出什么怪异的声音我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于是咬着牙,忍!
☆、(37)姐夫,你我修成“正果” (2013字)
被心爱的人抚摸,是羞涩的、贪恋的,同时还有些迫不及待。只需要皮肤的感官,也能想象出明旭掌心的纹路,还有那一层薄茧。没有女人手的那种柔软和细腻,却超乎寻常地让我感到兴奋。落在我肌肤上的每一个吻都如同放出了千万个无形小钩,牢牢地扎在我的灵魂深处,稍稍离开,就牵扯着我整个人疼痛难忍。
我紧紧拥着他,十指恨不能按入他的身体,如此这般,我们便可以相融。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他的一切,都在这迷魂中充斥着我所有的感官。醉生梦死——在我印象中我一直将其视为遥不可及的词汇,此刻,竟让我这般贪婪地感受着拿捏着。
我们相拥着滚到了床上,两个人相视着彼此的眸子。明旭用鼻尖来回磨蹭着我的鼻尖。
“落儿,给我,行吗?”就这一句,我就彻彻底底沦陷了。我能说不行吗?我怎么可能说不行。但是我又不能说“好啊,我等不及啦。”那特么得多么的山炮。于是,我选择凝望着他的瞳孔,我的心意,你便猜吧。
明旭见我不回话,又问了一遍:“给我,好不好?”我红着脸把头偏过去,你丫的,还问还问,你再问我就说不好不好!
明旭撑起身子把窗帘扯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什么都不顾就来撩我的衣服。当我们俩坦诚相对的时候,我们都坚定之后再也不会让心漂流着了,这是神圣的一刻,尽管时间环境不是很雅观。我就记得我晕的乎地在他怀里被他的魔爪摆弄着,还有那条撩人的舌头,在我全身肆无忌惮地舔弄着。他的头一路向下,胡茬蹭得我的皮肤又疼又痒,吻到小腹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地赶忙把他推开了。正沉醉的人忽然被推开时的脸色甚是难看。
“你干嘛?都特么这样了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明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赖叽叽的调子,显然特别不满。
“我没有!”
“你没有你推我干嘛?”听见了我的否定,这货马上又黏糊了上来。
“那个……就是……我不好意思……”
“擦,你黄花闺女啊?还不好意思,老子都这样了,你这会儿倒是矜持上了!”我低头一瞅,好家伙!那头雄狮是要吃人还是怎么着?接着,我像个猫崽子一样被他一把按回到了枕头上,然后那愣子就蛮呼呼地砸了下来。这货祸害我祸害了好一会,忽然间从床上跳了下去,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口的提包边上,上里面一通乱摸。我支起上半身,看着这货摸啥呢?过了一会,我看见他摸出来一个小瓶瓶。卧槽,啥功夫买的润滑剂?明旭你丫的早就盘算好了,泥煤,我就是那个自己有进陷阱里的傻狍子!
我记得我在哪貌似看见过这样一句话:不要怀疑另一半的能力。是啊是啊,我真不该怀疑啊,人家是老葱油子,什么没见识过?哪像我,还可以搞了好多资料查询男人跟男人的科普知识。其实我应该庆幸的,我看的很多资料都说第一次会痛得半死,我一直在想象着那得是什么样的痛苦,但是在与明旭结合的时候,他倒是分外体贴和小心的,前期工作做得甚是完美,结合的时候愣是没让我觉得有特别难过。每深一点,他都会问我痛不痛难过不?不过我打赌,就算我真的说痛了不舒服了,这货也绝对不会停下来的。那熊玩意儿,刚才推开他一下那脸就抻得像驴一样了,这种时候要是甩开他,他不把我吞了才怪!
说实话,那种感觉太微妙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着舒展着,该怎么形容那种舒服劲儿?它分为好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好像被逼着负重跑了十公里之后,然后把整个人扔在了温软舒适的水床上,边上还有人给按摩;第二个阶段就是身体被绑着,然后某个部位奇痒难耐,忽然自己的手可以动了,赶紧去抓痒;第三个阶段就好比你得知你亲的人死了,你已经堕入绝望中,然后有人告诉你,这个消息是假的,你的亲人好好的,而且你昨天的彩票中了500万,瞬间从谷底飞上云端,极度疯狂地喜悦着。
我比他先到了云端几步,然后过了十几秒,蛮货闷哼了两声,抽离出了我的身体。白浊的液体喷了个满床都是,他是怕我身体不舒服呢,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抽空的感觉,特委屈。我觉得他也是不喜欢的,因为之后他又插进来了,没有动,就是静静地待着。这么多年在一起生活,很多事情我们都可以达成共识,没想到这方面也是如此。
“完了,新床单就脏了,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