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若言。雅弥不会有事的。”展飞侧脸贴在他的颈边,微微的摩挲著。他喜欢叫他若言,这是只属於他的名字。
默菲苦笑了一下:“我没想到他们真正想动的人是他。”
本想确认雅弥安全的电话,收到的消息却是小少爷被人绑架,去向不明。设下天罗地网搜捕,忙了整夜却还是没有消息。
焦虑和疲惫让他下意识地来这里倾诉。
这里是他秘密购置的别墅,展飞的身份特殊,帮里多少人想把他生吞活剥,他只有把他藏起来。把展飞安置在这里,默菲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像金屋藏娇一样让他等著自己,对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来说是多大的侮辱。但展飞却忍了下来。他说他愿意收起羽翼只为他一人停留。默菲有些感动,展飞居然为了自己放弃了正义的身份,甘愿成为一个黑帮老大的禁脔。
默菲伸手抚摩著男人的脸颊,那略显粗糙的皮肤搔刮著他的掌心。
他看见对方抬起头,俊美而阳刚的脸上写满对自己的痴恋。这是一个被他强占的男人,如此出色的他本该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他知道他有一个美丽的未婚妻,如果不是自己他们早该在神父面前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可他却用暴力征服了这个人的肉体,而後又用一个男人的温情夺取了他的爱。
他想要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已经隐约心动,这麽多年来他是第一个可以和自己并驾齐驱的男人,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都是最优秀的。所以相信了他,所以被他给欺骗。
当时候真是恨不得杀了他!囚禁他凌辱他,但其实呢?什麽为弟兄报仇,都是借口!他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他要他臣服於他!
展飞的气息贴过来了,他主动吻上默菲的双唇──现在的情况他知道有什麽可以安慰默菲。
男人很自然地把他抱住,一手按住他的脑後。舌头混著唾液在两人的口中纠缠,发出啧啧的声响。展飞投入地吻著身前的男人,他要他忘记一切烦恼,只记得自己。
他们互相撕扯著衣物,衬衫的纽扣被暴力地扯落,劈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噢……” 展飞仰著头,胸前的乳头又被男人吸住,他漂亮的胸肌发出一阵颤抖。默菲拖起男人的背,让自己能更舒服地吸吮两点饱满。
“别吸了……恩──” 展飞推搡著他,却怎麽也无法让对方从自己的胸部移走,等到男人吸够了,那两个乳头已经肿大到不成样子了。
“真漂亮……”沾著唾液的乳头红润饱满,默菲忍不住用手指拨弄。“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和你相比……都没有你这里那麽吸引我。”
“混蛋……”展飞脸红地挣扎,他要揍死这个色魔!他竟把他和女人比!他应该是他唯一的……
“啊!”男人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阴茎,展飞的拳头只能软绵绵地落了下来,“若言……”他的声音开始渗出媚意,有些难耐地扭动的下身。
默菲笑了笑,反而松开手,在对方紧张不安的注视下,他把展飞的裤子剥下。
下体的清凉让展飞有一丝不自在,他没有穿内裤,这是他在囚禁时期默菲强他迫养成的习惯,所以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衬衫蔽体。浅浅的红晕在他结实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默菲发出一声赞叹,眼睛都看直了。躺在他身下的男人骨肉匀称,宽肩、窄臀,长腿。两块发达的胸肌下是六块分明的腹部肌肉。黑色的衬衫映和著男人乌黑浓密的耻毛,一根深色的肉棒竟已经高高地翘立著,不停地抖动。在黑亮的阴毛遮盖下暗红色的肉穴看地格外清楚。
见默菲看地有些发呆,展飞的脸更加羞红了。他扭腰用手去挡那羞人的地方,却被默菲一掌拍掉。
“不许遮!”
展飞被默菲按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哼。
“你他妈真是一个妖精!”默菲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长裤。“看我操死你这贱货!”
下流的辱骂让展飞皱眉,他不满地推开男人:“滚!”
默菲当然不会滚,他还想干那迷人的肉穴呢。他整个人压上去按住展飞的胸膛,将对方结实有力的手臂压在头侧。
展飞被默菲粗暴的动作弄地有点痛,他拧眉,长期的囚禁并没有消磨他的锐气,他甘愿臣服於这个男人,但不表示自己愿意被他强暴。他猛地用腰腹的力量一震,想把男人掀下去。
默菲俯身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压制,面对展飞这样的对手,他不得不全力以付。他明白自己之所以迷恋展飞,正是因为对方的不驯。在一次次征服与反抗的搏斗中,他爱上了他的骄傲,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看展飞失去冷傲沈迷於自己跨下的痴态。
他们的下体都赤裸著,展飞的反抗只是让两人的肉具更加接近。默菲摇摆著龟头在展飞的股间不停地摩擦顶戳,马眼里流出的液体在展飞扭动的屁股的画出一道道湿痕,带来一阵凉意。好几次,那肉棒已经顶进展飞的肉穴却又在对方挣扎的动作下滑了出来。默菲强硬地打压下对方所有的挣扎,过激的动作让这场欢爱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暴力的强奸!
“嗷──” 展飞发出一声低号。最终男人的阴茎还是插进了他的体内,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强奸了。一瞬间屈辱、不甘、怨恨闪过他俊帅的五官。最後,他惊恐地发现,在被贯穿的瞬间竟还有一丝喜悦在他心里油然升起!被同性插入的冲击让他兴奋,後庭饱涨著,那点疼痛让他想大叫,他在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体里的阳具!
“飞……”男人用低沈的声音深情地唤他,展飞看著侵犯自己的爱人。这个人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永远记得那天默菲的阴茎闯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那瞬间,他的天地都颠倒了过来!他不仅用他的阳具撬开他禁闭的身体,还打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尊!
他恨他!他恨他如此折辱自己,他恨他居然选用这样的方法报复他!
他调教他的身体。教会他怎样迎合男人,教会他怎样摇摆臀部,教会他怎样领略被男人征服的快感……他因此越来越恨他!
可是,那一天。
男人在欢爱中竟轻柔地在他耳边吐露爱语,他应该冷笑的,可突然间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他惊讶得发现翻涌而上的酸楚情绪竟让自己眼眶都红了。
於是,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那麽恨他的理由──那个有著金色卷发的男人,那个有著灰绿色眼睛的男人,那个从很早以前就让自己敬佩的男人──原来自己只是害怕!
他怕……爱上他。
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身份,他真的会和他成为悻悻相惜的挚友。毕竟他们是那麽相象,如果世上真的有知音的话,就一定是这个男人。但是,那一次次的性爱让自己对他单纯的好感催化成了扭曲而盲目的爱──他居然爱上他!
这个强暴自己,折辱自己,打败自己的男人!这简直可笑地不可思议!
但他被他征服了!不光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男人倾泻的柔情让他沈溺。那个果断精明如鹰般自由的展飞在逐渐变化的感情中一点一滴地重塑了,当他选择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展飞就已经消失了。代替他的是眼前这个自甘堕落的男人,只因为男人说爱他,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陪在他身边。忘记自己警察的身份,忘记自己也是一个男人。他像情妇一样守在这个别墅里等待他的到来,只因为他说过要等他。
“等我,我会把所有的一切结束。等我,相信我……我爱你,飞。”
男人的甜言蜜语让他沈醉了,他嘲笑自己竟像女人一样虔诚地奉献,他奉上自己的身体,他的心灵,他的自尊与自傲,他把一切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他的第一个男人,同时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啊。
“言……”身体被进入的瞬间,展飞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挣扎。
默菲沈甸甸的阴囊碰到展飞的大腿内侧,他舒了口气,开始来回抽送阴茎。经历过数次欢爱的小穴依旧紧紧的箍著默菲,甬道内的嫩肉刮著默菲的肉棒,爽地他直喘气。
感到展飞好象放弃了抵抗,默菲松开压制的双手。他改为抚摩著男人光滑的皮肤,那膨起的肌肉触感结实,吸引默菲手嘴并用地在展飞身上又捏又舔。
展飞仰面躺在沙发上,他把手搁在眼睛上,被男人从正面侵入的冲击太大了。他还有羞耻心,不想看见自己被同性插入达到高潮的样子。
然而视觉的丧失只会让身体的感觉更为敏感。展飞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嵌进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它冠状的龟头在他柔嫩的肉壁上搔刮著,上面突起的脉络摩擦著直肠,刺激它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腿间的皮肤已经感受到温暖的湿意,展飞知道自己的肠液大概是流出来了。
“飞,睁开眼睛……看我是怎麽进入你的!”
体内的某点被用力地擦过,展飞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睁开眼。
默菲金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身上,灰绿色的眼睛已经转变成惑人的翠绿色,那里面映著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双腿垂在两侧,健硕的身体上只剩一件黑色的衬衫还皱巴巴地挂在肘间。他喘息著,细长深邃的眼睛因情欲而显得有些迷茫,他痴痴地望著默菲,泛起红潮的脸颊和坚毅的眉眼有些格格不入。
默菲拔出性器,湿淋淋的阴茎完整地出现展飞面前。
和自己一样的男性器官,黝黑粗长,散发著强烈的腥气──自己就是被它侵犯了那麽多次……
展飞呻吟了一声,他感到默菲把阴茎顶在自己的肉穴上,那巨物贴上股间,展飞感受到它的温热。
“要吗?要它操你吗?”
抬眼看著如君王般俯视自己的爱人,展飞吞了吞口水。
他的身体在说要,他的自尊在说不。
默菲了然地笑了。他的手缓缓下移,在展飞的腹部停留了片刻,便直直的伸向最终的目的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