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关你的事,结局都会一样,只是过程稍微有些不一样而已。”
“你不是有我的电话,怎么不找我?”
“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的。不好挖你出来。”
“这次又是我先看见你。你还是一个人吧?”
“嗯。”徐睿喝一口咖啡。
“你也在H城故意不理我。”语气幽怨。
徐睿笑,没关系,看看不是还是又遇见了么。
林峰这次要了徐睿的电话,不是给他电话。给他也等于白给,他才不会主动打给自己。有了你的电话不怕你再跑。
任意抱着一盆莲花,在秘书的怪异眼光下走进徐睿的办公室。
任意坐在徐睿办公桌上。从花里拿出卡片读:“世人甚爱牡丹,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香远益清,亭亭净植。给莲花少年徐睿”里看外看,没有署名。
“这个酸不拉唧的花是谁送的?哎哟,莲花少年。鸭腿受这是哪来的酸人?品味倒是不错。这花可不好伺候。还有人送人这样一盆花的?你从哪招惹这么一人,怎么都不告诉我。”
“一个老朋友。”徐睿拿过那张卡片,是一个有些潦草的手写卡片。一个是林峰送的吧,林峰这是玩的哪一出?
“你有我不认识的老朋友?还这么明明知道的送过来。老实交代,朕免你死罪。
”
“禀皇上,臣以为他只是无名过客一位,所以没有告知你,待俺细细说来。”
“麻利儿的。”
“就是刘智他老婆的一个表哥。那年夏天我回去参加他婚礼认识的。”
“这是那时候你电话里说的艳遇?你后来都没告诉我。怎么样怎么?长的怎么样?”
“我说皇上你能把你那好奇心稍稍往里面按按不?人家这都是哄小孩儿玩的,再看看吧,再说了,你以为我会好好的开始一段新感情呢?我还半残呢。”
任意从徐睿意兴阑珊的话里听出他的漫不经心。能这样说出来看来徐睿至少没有那么用力,能说出来自我讽刺已经是一种进步。
“总不能一直这样吧,试试呗。不行就退货。”
“你当这是在买衣服啊,退货还。”
“不说这个,兄弟,快点来恭喜我。”
“恭喜?”徐睿这才注意到任意右手上的戒指。眼光一亮。“你跟苏要结婚了?定下来了?”
“嗯,定下来了。就是她了。”拍拍自己的胸口。
“你知道就行。花园里那么多花,到底没有一朵独自为你开的美丽芬芳。”
“我知道啦,你这个酸人什么时候拉出来看看?”
“等过两天吧。这些天怎么没看见付常乐那个活宝贝,我每次看见他跟左写意都会心情愉快啊。”
“他?左写意最近在跟他闹别扭呢,他可忙着呢。家里左写意两边忙的他不行。要不拉他跟那个酸人一起出来一起玩,放松放松。”
“等那酸人找我的时候吧。”徐睿看着那喷莲花淡淡的说。
这样较贵的花,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才能养好。他可真会送麻烦。但是实在好看。
☆、逗你玩
才说到林峰,他的电话就到了。
徐睿自秘书处转来的电话。接起来。
开始那头并没有人说话。徐睿只听到电讯若有若无的声音。在他以为是恶作剧要挂断的时候那头有了声音。
“花收到了么?还喜欢么?”
是他,林峰。“收到了。你每次追人都来这一手么?我这里是莲花,是不是还有茉莉,玫瑰,牡丹,芍药呀?”
“被你看穿了。轻笑声“我还以为我很特别呢。喜不喜欢?”
“挺漂亮的,谢谢。”
“那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出来吃饭。”
“今天不行,今天有工作。”
“这样啊,那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在联络。”
“再见。想念你的眼睛。”
“再见。”
任意看着徐睿挂上电话。“今天都没工作,干嘛不去?”
“没心情去。”
任意撇嘴,“你总得出去看看吧。这两年公司也算是走上道了。有我盯着呢。你看我跟苏都要结婚了,你还一个人。总是居然千里之外怎么会有人再过来碰壁。这个酸人我看还不错。”
“那到时候见了希望你还这么说。”
“他是狼人会吃人不是?”
徐睿想起林峰曾经说过他只在月圆才出来觅食。忍不住乐。:“可不就是一狼人么。”
“越说越没正行。给付常乐打个电话,看看他那倒霉样儿。想起他脱线的样子我都觉得太阳都温暖的可爱。”
“别说还真贴切。他们家左写意就有立刻让温度降下来的本事。”
徐睿边说边拨通了付常乐的电话。
“喂,干嘛?”
“不干嘛,就是关心关心你。”
“你关心我?你是等着看热闹呢吧。你不知道左写意跟我闹的。那个女人真不关我的事。家里安排的,谁知道还让他给撞见了。我冤枉啊。你们帮我说说好话呗。”
“那你怎么不事先告诉他?我们怎么说你自己干的好事”
“我不是怕他多想么?我觉得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都能给打发了。谁知道整出来这么大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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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说一个以毒攻毒的招儿吧。”徐睿给任意使眼色坏笑。
“你能有什么好主意?”
“你回去告诉左写意你要跟那女人发展发展,他靠边站别挡道儿。”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嘛,什么以毒攻毒,你这是直接给我下毒。”
“看你沉不住气的劲儿,左写意是什么人呀?你是他的人他能让你跟一女人安生过?他指定把你打包带回家,再收拾了那女人。两边都妥妥的。”
“你说的靠谱么?要是他顺水推舟把我推出去,我不就傻了。”
“你当左写意是吃素的?他那个精明,能看着自己奋斗多年的目标这么就给别人抢了去。”
“那他那个性子,我害怕万一他真不要我了呢?”
“唉,这不正好,你看我还单着呢,我就把你回收过来打造打造。”
“呸,我就是一直单挂着,也不能去你那零下的气候区。我们家写意该怎么办,他怎么着才能相信我呀。我这真是冤枉。你看我跟他在一块哪次不是我哄着他?我都恨不得给揣兜里头。他怎么还跟我闹。”
“废话呢,要是左写意也相亲去给你看见,你什么反应?你不得过去把人家姑娘废了?”
“那是一定的呀,敢打我们家写意的主意,她以为她是七仙女下凡呀。不对是七公子下凡。还不对,谁下凡也不能打他的主意。”
☆、替身?
“你直接告诉他不就得了?还在这费事。”
“他不是不理我么。我能怎么办。”
“你家人也真是,不是早知道你们在一块么?这是恨天下不乱呢?”
“还不是我妈,他觉得我没出息,给写意吃的死死的。给我出气呢。”
“你妈这哪是给你出气?是给自己出气呢吧。要我说啊你就死缠烂打,来苦肉计。我不信左写意能不管你。”
“怎么苦肉计?我现在说话都是黄连味儿了。”
“天天跟着他,不让你进门你就给楼下侯着,侯出个好歹来,还是他伺候你。”
“我怎么觉得你这主意像是逗我玩呢?这靠谱嘛?”付常乐有点动摇,任意在旁边捂着肚子笑作一团。
“怎么不靠谱。他要在乎你肯定不能看你受苦。快点去收复失地,永久成为自己的领土吧。”
“哦,这可行吗?我再研究研究。就这吧。挂了。”
挂上电话,徐睿跟任意笑作一团。怎么会有付常乐这么笨的,旁观者清,左写意指不定有什么主意侯着付常乐呢?
“我估计这次他们一闹,肯定比以前明朗多了,我最看不惯左写意总是吊着付常乐。给个甜枣把付常乐给乐的。”
“话不能这么说,换了是你,你比付常乐还乐呢。”
徐睿没了声音。是啊,刘智一个手指头都能控制自己。
“走吧,今天差不多了,把准新娘拉出来,咱们出去挥霍一把。”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能不知道你,没事儿,我早就忘了。打电话呼叫新娘子啊。”
“哦,等着。”任意拨通了电话。
晚上三个人坐在西餐厅里。苏薇蔷一贯的白裙子,只是现在换了球鞋改穿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任意吻她脸颊,给她拉椅子服侍她坐下。永远淡淡的苏薇蔷。一个动一个静。
徐睿扬手喊服务生。他侧头在服务生耳边低语,没消一会儿服务生端着一瓶香槟过来。
任意拿过来看,行啊,小子够意思。
“恭喜你们啊。什么时候办酒席,我的钱包都在叫嚣什么时候随礼了。”
“我们不准备办酒席。出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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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愿意?他等你结婚等这么多年,等着风光一把呢,你来个旅行。不把他气死。”
任意用过苏薇蔷,“我们早就计划好了,公司就扔给你了。我们可是要遍防欧洲,玩个痛快才肯回来。我爹要是不高兴我们回来再补上。”
“你呢,苏。你也跟着他闹?”
“这本来是我的主意,我也觉得酒席太麻烦。”
“你们都决定好了,赚等着我干活,你们风流快活去呢是吧。我就成全了你们,”徐睿举杯:“希望你们幸福快乐。”
“还好你没说白头偕老。”
“幸福快乐最重要。及时行乐,干杯。”
徐睿客观的看着苏,她一点都没变,安静的,淡淡的,但是眼神里对任意的爱怎么都掩饰不了。这样的爱人真是不可多得。
刘智当爸爸了,任意跟苏都要结婚了,付常乐跟左写意一直在磕磕绊绊但是一路同行,自己也该告别单身了吧。
任意果然收拾东西,公司打了个招呼跟苏一起旅行去了。
徐睿再次接到林峰的电话,没有拒绝,总是要踏出这一步的。
两个人坐在酒吧里。林峰看着徐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