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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午阳,一见钟情地坠入情网。在午阳之前,秦杉从未体验过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第一次为了午阳流泪的时候,秦杉就知道自己变了,午阳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都是牵挂。当午阳傻傻的把一颗心捧出来给他的时候,他只想把午阳护在翼下,那时候午阳不是情人,是弟弟是儿子。
无论是远隔千里还是近在眼前都会思念,因为思念的那个人也在想自己,思念是喜悦是快乐。知道午阳在等自己,就什么时候都不会走远。为午阳什么都可以做,若是与自己的原则冲突会怎样选择,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答案。好在秦杉足够幸运,碰到的是聪明过人心思纯正的午阳,因着那份深爱,午阳是宁肯委屈自己也不会让秦杉为难。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和应酬,从饭店出来,回到住处已经快到午夜。无论多晚,午阳一定在等这个电话。出门在外早已习惯了飞来飞去,为了见到心爱的人,宁肯早起晚睡赶飞机。不能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完的电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听听那个声音,说几句‘肉麻’的情话。
“宝贝,睡了吗?”,秦杉放低声音,就象午阳在身边一样。
“哦,睡着了”,午阳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那我挂断啦?”
“不要,你吵醒了我,要罚你的。”
“啊?都一天没见到你了,还罚呀?”
“你那个漂亮秘书又为你挡酒了吧?”
“没有,再也不敢了,怕某人吃醋。”
“喔,你别喝太多酒。”
“你是心疼我了吧?没事,我会小心的。”
“才没有,我是怕你酒后犯错误,嘻嘻。”
“宝贝,我好想你。”
“那我明天过去看你。”
“不要了,你这几天也忙,还加班。我这边挺顺利的,上市也定下来了,再过一天我就回家。”
“我去接你。现在去睡吧,要梦到我,记着啦?”
“记住了。你也去睡吧,我爱你。”
☆、六
秦杉忙忙碌碌的做完了广成环保的项目,午阳那边的基金改组也做的差不多了,一转眼就又是秋天了。往年的秋天秦杉总是要与午阳一起出去度个假,这是一年中最美的时段也是旅游的最好季节。今年正好忙完一个大项目,记着还欠午阳一个假期,秦杉想着‘这次要给午阳个惊喜’。
星期五是个阴雨天,虽然还是秋天,一下雨也已经是寒意扑面了。午阳照例早点回家准备周末晚饭,开门却见秦杉已经回来了,“有点冷,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秦杉抱过午阳吻着他凉凉的嘴唇和鼻尖,用自己的手和身体暖着他,一连串地问着,“下雨车不好开吧?辛苦你了,累了吗?冷吗?”
午阳亲一下秦杉,“有你在家真好。去随便做点什么,别捣乱,我去做饭。”
秦杉双臂围住午阳说:“我看你做饭好不好?”
午阳无奈地说:“只许看,不许动,每次你都碍手碍脚的。”
“我只抱一下,保证不乱动”。
“嗯,你那一下太长,饭都做完了还抱着。”
“那我帮你洗菜?”
“你不会,去自己找点事做,我很快就好。”
“忘了问你,休假安排好了吗?明天就走了。”
午阳就笑起来,“当然好了,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这次去哪里?”
秦杉说:“这次保密,跟我走就行了。”
一直到了机场午阳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哥哥会安排的’,大约午阳从来也没有操心过度假去哪里,跟着走就行了。到登机门才看到是飞巴黎的国际航班,午阳吃惊地问:“巴黎?你什么时候安排了这么远的地方?”
秦杉只是笑,“不是巴黎。”
午阳见秦杉神秘的笑而不答,忽然猜到了,“枫丹白露,对不对?”
秦杉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家午阳真是太聪明了,剩下的就不能告诉你了,慢慢猜。”
午阳不由分说把秦杉拉进洗手间,使劲地亲着他的脸,“这么棒,为什么不早说?”
秦杉擦一下自己的脸,“你要是猜不到现在也不会说。好了别激动,你这样我还能出去吗?”
秦杉在枫丹白露国家森林附近租了个小别墅,虽然不大,但应有尽有,午阳喜欢的木屋,壁炉,一样不少,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两个人只要是旅行在外就不停地说话,话题还多的用不完。有时候秦杉会问自己‘没有午阳的时候跟谁说话了?’
在枫丹白露宫呆了一整天,一件一件地欣赏着皇家藏品。法文对秦杉和午阳来说无异于天书,一个字也不懂。看着翻译器里输出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中文,哭笑不得,但至少能知道大约是什么。
虽然目的地不是巴黎,但来到法国没有不去看看的道理。跟着定位器在巴黎迷宫一样的大街小巷穿行,还是找不到南北,只好去旅行社请个中文导游,少了很多乐趣。
枫丹白露森林在秋天是最美的,森林的主色调是橙红的,早落叶的树木已经变得金黄,还有不少常青植物依然苍绿。各种不同颜色错落地混在一起,象一个巨大的调色板,风吹过,那颜色就飘舞起来。走在森林中落满树叶的小径上,一边听着脚下秋天的声音,一边收集着地上不同种类的落叶和不知名的坚果。到了傍晚,装得满满的带回小屋保存起来。
有的晚上就随便吃点面包水果,各自找个舒适的位置,没完没了地聊天。从凯恩斯的理论体系到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市场波动到统计模型,想起什么就聊什么。说累了,两人就偎依在壁炉边宽大的沙发上睡到天亮。也有时本来想早睡早起,却在床上聊着米兰昆得拉直到深夜。
‘午阳,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不能跟我做朋友的。’
‘才没有,我是说不能只做朋友。’
‘其实照米兰的说法,友情是男人之间的事,是男人间的罗曼蒂克。’
‘要是这么说,岂不是男人间的友情都成了爱情了?’
‘不知道别人,反正我和你是,别不承认。’
‘当然不是,我是先爱上你,后来才成了朋友的。’
‘不管怎么说,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可是我更愿意是你的爱人多一点。’
‘我两个都要,那就是爱情多点吧。’
‘喂,都快到三点钟了,睡觉了。’
‘再让我亲一下。’
‘哈,你的嘴唇好性感,是因为说话太多了。’
‘才不是,原本就是这样的……’
‘别说话。’
☆、七
短短的一个星期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准备打包回家时才想起来,收集的那一大堆树叶坚果是不能带回来的,又赶忙给它们都拍了照片,最后一件件摆在壁炉边上。上了飞机,午阳还在想念那一堆树叶,傻乎乎地问秦杉:“不会都被当柴禾烧掉吧?”
秦杉笑着说:“本来就都是垃圾。”
午阳白了秦杉一眼:“俗。算了,不理你,在飞机上得好好补睡,太累了。”
不累才怪,从到了法国,两人就没日没夜地到处游逛,晚上一聊就是大半夜,睡上一会儿天就亮了,比上班累多了。
秦杉满心宠爱地为午阳和自己盖好,在毛毯下握住午阳的手,轻声说:“睡吧,我也累了。”
虽然都是深爱,但对感情的处理却不同。午阳是只管爱秦杉,什么都可以为秦杉做,不去想将来如何。也想过,但总是想不清楚,索性再也不想。秦杉却患得患失,爱午阳越深就越怕会失去午阳。心里非常清楚午阳的爱,就是放不下这一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经过这几年,两个人身心间的交流日益深刻,情爱象红酒一样愈久愈醇,秦杉还是依然担心,所以就拼命地宠爱着午阳。聪明敏感的午阳早就看出来,只是不说破,每当秦杉情绪上来,午阳会象个哥哥一样哄着他安慰他。
‘午阳你不会离开我,是吗?我要你保证不离开我。’
‘我保证。别想太多,你知道我爱你,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还乱想。’
‘我都知道。你就不会担心吗?’
‘不会,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我只管爱你就行了。你有时候也是挺傻的,比我还傻。’
被午阳哄几句,秦杉心里舒服很多,那点小情绪就烟消云散了,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还是会再来一次。
偶尔也会有小小的争吵和不开心,过后秦杉总是害怕午阳委屈,午阳则是后悔让秦杉不快。本来情侣之间这点小事有很多招数化解,可是午阳会借题发挥,趁机撒娇。秦杉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一着急就只能‘武力’解决了。
那一次,两人为了一点小事拌嘴,午阳说不过秦杉,就跑到卧室独自生气。秦杉跟进来,午阳看也不看,怎么哄也不服。一急之下秦杉不顾午阳愿不愿意,将午阳紧紧压住吻上去。午阳不断地挣扎,却挑得秦杉情动不已,“午阳,我要你!”秦杉手触到午阳的瞬间,午阳立刻安静下来,随后一阵热流冲遍全身。秦杉是那么迷恋午阳,想要又怕伤到他,每个动作都在向午阳寻问和请求。从秦杉微颤的身体和迟疑的动作中,午阳能感到他在担心。‘无论怎样哥哥都会顾及着自己,为什么还跟他吵架?’,午阳这时候才会后悔,嘴上犟着不肯认输,身体却极力迎合取悦着秦杉。可是秦杉的动作总是差那么一点不到位,勾得午阳不断哀求,“哥哥,我受不了这样,求你”。终于秦杉在午阳性感的声音里放开身心,将满腔情爱尽数倾注给午阳。
“宝贝,我把你弄疼了吗?”
身下的午阳满脸通红,依然紧抓着秦杉,明亮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浓情痴爱,“我喜欢你”。
过了这些年,午阳依然如初恋时那般情迷意乱地望着秦杉,秦杉就在这样的眼神里化成一汪清水,爱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