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地咽下一口,喝了半瓶水才说:“午阳,你厨房的东西该清理了”午阳尝了一点说:“哥哥,也没那么差吧”,说完直奔厨房。
秦杉是爱极了午阳,不肯违拗午阳一点点,珍宝一样的捧着。看到午阳的笑,心就变得柔软,和他一起笑起来。对秦杉撒娇任性是午阳的特权,似乎从认识秦杉的那天起午阳就自然地这么做了。在秦杉面前,午阳从来没有想过要修饰什么,就这样把自己真实完全地展示给秦杉,丝毫不设防。而秦杉象海一样一滴不漏地包容午阳,只要是来自午阳,什么都是最好的。宠着他,爱着他,护着他,秦杉愿意把自己有的都给午阳。
午阳极聪明,也很敏感。因为不幸的童年和那个冷漠的家,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盼望着依靠和爱护。而骄傲的午阳绝对不容许这种爱来自女人,林芳也不行。午阳非常清楚自己,没有看上去那么快乐,也不够坚强,碰到麻烦会选择逃避。若不是秦杉坚持,午阳不会面对这份爱,即使痛他也会逃开。
在秦杉面前,午阳总是有点羞涩,他从不对秦杉说爱,甚至不常喊秦杉的名字。两人在一起时,午阳用“哥哥”称呼秦杉,调皮里带着一点挑逗。秦杉也从不问午阳是否爱自己,只是笑着对午阳说“爱你”,然后等着看午阳发窘的样子。他知道午阳的爱,敏感和羞涩,小心地护着他。午阳会调皮,会挑逗自己,到受不了的时候,午阳就会赶快溜走。
☆、九
秦杉的工作经常需要出差,短时一两天,长的要十几天。这段日子为了照看午阳,他尽量避免长时间外出。但这一次,贷款数额太大,必须去实地考察。
忙碌一天回到酒店,正想着一整天没有打电话给午阳,午阳的电话就打过来:“哥哥,我想你了”。秦杉赶忙说:“午阳,我也想你,你等我回来好吗?”放下电话直奔机场,赶上最后一班飞机。
午阳开门看到秦杉时,眼泪差一点掉下来,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吻上去不肯放开。
那个短短的晚上,秦杉就那么一直把午阳抱在怀里,任由他吻着直到夜深。
看看时间已过午夜,秦杉不舍地说:“去睡吧,我回去了,明天还要赶第一班飞机。”
午阳拉着秦杉说:“今晚不走,陪我好吗?明天我送你。”
秦杉笑笑说:“好吧,还可以睡五个小时。”
午阳试探着问:“和我一起睡吗?”
秦杉的心“怦怦”的跳起来,看着午阳小心翼翼的样子,越发的心慌意乱。从第一次吻过午阳到现在,几个月里两个人也只是亲吻拥抱,午阳常会挑逗一下就急忙跑了。秦杉心里清楚,午阳看似调皮,实际上是还没有准备好,情感上的爱和身体上的爱不同步,或许两个人都不确定,毕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爱情。秦杉在等,等午阳也是等自己,等待一个两人共同的时刻,他不知道要等多长,但他绝对不容许自己伤害午阳一点点,他要等午阳愿意主动。轻轻拥抱着午阳,吻上他微卷的头发,那里面是阳光的味道,让人迷醉,“磨人的家伙,我回来就是陪你的,快去睡吧,我睡沙发。”
早上送秦杉到机场,临别时午阳说:“太累,今晚不要回来了。”
秦杉温和地调侃着:“遵命。晚上看不到我,会想我吗?”
大小几个会议占得这一天满满的,终于开完会下班。回到酒店给午阳打电话:“午阳,好吗?”电话另一端午阳调皮地说:“哥哥,我要你陪我吃晚饭”。
秦杉笑着说:“想我了?”
午阳说:“想了,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秦杉边说边跑到大厅,一眼看见正走过来的午阳,“午阳!”秦杉高兴地叫起来,“你怎么来了?”
午阳笑眯眯地说:“我明天放假。走了,去吃晚饭。”
山城的气候是晴雨无常的,吃完晚饭时,外面下起雨。
秦杉问:“躲躲雨还是跑回去?”
午阳说:“跑吧”,也不等回答就跑进雨里,秦杉只好跟着跑出去。
跑回酒店,两人已湿透。秦杉拿着毛巾说:“天凉了,快擦干吧,别着凉。”
午阳说:“我要你帮我擦。”
秦杉笑看着滴水的午阳,摇摇头,动手脱掉他的衣服,帮他擦干。拉起午阳手臂,几道伤痕刺进眼里,秦杉吻吻那些伤痕说,“午阳,你答应我,以后无论怎样,不可以再伤自己”。
午阳点点头:“嗯,知道了”。
秦杉的手停到午阳腰上,有点为难地说:“自己擦干吧”。午阳按住秦杉的手直视着他:“不,你还在等什么?”
午阳的表情里没有了平时的调皮和挑逗,认真地注视着秦杉,那眼神让秦杉的心剧烈地跳着,一股莫名的热浪冲过来,秦杉顿时觉得燥热无比,“午阳,帮我脱衣服吧”,他低声请求着。
去掉午阳最后一件衣服,秦杉再也控制不住,用整个身体压住午阳狂吻。午阳冰凉的手握住发烫的秦杉,温柔有力地揉捏着,引得秦杉不住地。午阳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那团跳动的火焰,直到它平息下来,手中湿滑一片,忽然觉得对不起它。午阳静静地贴在秦杉的脸上,听着他急速的呼吸,感觉着他剧烈的心跳。
秦杉将午阳放倒,从头发开始吻下去。午阳被吻得浑身冒火,却动不得。秦杉忽然含住午阳,(……)。午阳双手抓紧秦杉,低声求着,“不要,不要”,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秦杉却用力抵向最敏感的那点。午阳顿时从云端跌下,耳边轰鸣,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失控地嘶吼一声,眼泪也一起冲出眼眶。
早上秦杉醒来不见午阳,却看到桌上一份丰盛的早餐。拿起电话打给午阳:“喂,在哪儿?”
“在跑步,快起床,吃过饭去上班。”
秦杉的心就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搅出一波涟漪:“有午阳在真好”。
不用想念午阳,踏踏实实的一天过得好快。下班回到酒店,晚饭已备好,午阳说:“这次不是原创,放心吃”。秦杉感动地抱住午阳说:“你的原创我也喜欢”。午阳撇撇嘴:“谁信,有人吃了一口就命令我清理厨房”。
秦杉亲一下午阳说:“我该把你那些原创存起来,每天看看也挺好的。”
吃过饭,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着,不知不觉中,一个温馨的晚上就这么快过去了。
午阳问:“累了吗?早点儿睡吧,明天我回去了。”
秦杉温柔地说:“好,来一起睡吗?”
躺在床上,秦杉说:“抱你一下好吗?”
午阳立刻钻进秦杉怀里,在秦杉光滑宽阔的胸膛上摩蹭着。
“午阳别动了,这样不能睡的。”秦杉宠爱地吻着怀里乱动的家伙。
午阳忽然有点不安地朝秦杉怀里挤着,秦杉搂住他问:“怎么了?”
午阳低声叫道:“秦杉……”
秦杉被午阳的声音迷住了。午阳不常喊秦杉的名字,他喊“秦杉”的声音磁性里带着一点慵懒和刻意的轻柔,听上去充满诱惑。午阳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
秦杉吻吻他说:“午阳,别紧张,你要说什么,慢慢来。”
午阳再朝秦杉怀里挤一挤说:“你会不要我吗?”
秦杉松了口气:“不会的,午阳,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别乱想,睡了。”
午阳有点慌乱:“我不是说这个,你想要吗?”,他拉着秦杉的手放在自己身下说:“我想你要我。”
秦杉的心震颤了一下,几个字那么重,压得秦杉几乎不能呼吸,心里既难受又快乐,他翻身压住午阳灼热的身体,亲吻好久才说:“傻瓜,我舍不得;你不需要这样证明你的爱,我懂的。”
午阳回道:“我不是要证明什么,只是想给你,全部。”
秦杉说:“午阳,我要你,全部都要,可我今天没有准备好,我受不了你痛,相爱是两个人的快乐,不是痛苦。我爱你,今生今世一定为你而活。”
午阳说:“不,下辈子也要。”
秦杉笑起来:“好,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是你的,贪心的家伙。过来让我抱着,睡了。”
午阳终于心满意足地听到永生永世,他调皮地沿着秦杉的身体向下滑,顺势吻着,“今天不会再委屈你”,突然将那团火含住。秦杉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落入午阳湿润柔软的口中,突如其来的喜悦让秦杉兴奋得颤抖,情不自禁低吟一声“哦,午阳……”
☆、十
午阳迅速康复了,比过去更多了一层光采。林芳看着午阳这些变化,想起那天午阳醉酒说的话,忍不住问他:“午阳,你是恋爱了吧?”午阳脸红起来。林芳继续问:“看来是真的了,是明惠?”午阳不答。林芳说:“午阳,这不像你,你知道明惠要结婚了。”
午阳看着林芳,想了一会儿,决定告诉林芳。“不是明惠,是秦杉。”
林芳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什么?午阳你开什么玩笑?”
午阳说:“林芳,你我至交,我没有对你隐瞒过任何事,我知道这听上去不正常,可是在我见到秦杉的那天就注定了。我们努力过放弃这段感情,你看到了的,可是我们做不到。”
林芳努力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再想起那晚午阳说“,对不起”,她明白了午阳这几个月的变化,叹了口气说:“午阳,你知道你们这样的感情不会有结果的,你怎么会爱上秦杉,你为什么会爱他呢?”
午阳想了一下回道:“因为他是秦杉。”
这个回答貌似什么也没说,可是聪明的林芳立刻明白了,那不是午阳爱上秦杉,或是秦杉爱上午阳,那是两人之间的钟情相爱。林芳心中为自己更为明惠哀叹一声,无奈地说:“好吧午阳,我虽然不能了解你们这种感情,但我会试着接受。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一直是你的朋友。”
午阳送给林芳一个灿烂的“午阳式微笑”:“林芳,有你做朋友,一个足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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