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样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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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样浮生-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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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留神到阮家宝的表情,於是阮家宝只是安静无声地闭上眼睛躺著。
「除了需要病人的配合外,他肛肠处的伤也是一个问题。」史密夫忧虑道:「除了括约肌由於反复性的摩擦撕裂受损外,内壁也受到相当严重的刮损冻伤。」史密夫抬眼看了看雷道尔,意有所指:「先生或许要让病人休息两个月才行。」
「两个月?」雷道尔挑眉,重复。
「只是让他的肛肠休息两个月,其他的地方,大概静养两周便可以基本复原。」史密夫解说。
雷道尔只是皱眉。
阮家宝惴惴地看著雷道尔阴沉的脸,动了动唇,但乾涩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哑声,雷道尔闻声转头,看到护士叠高了枕头,扶著阮家宝躺坐,递了一杯水给他。
阮家宝就著她的手安静的喝著,雷道尔忽然上前,挥开了护士,坐到了床边,半拥著他,亲自拿起水杯,但阮家宝只是略沾了唇,便退了开去。低垂著眼道:「谢谢主人。」然後沙哑的声音断续著轻声道:「不用两个月的,主人。」
「甚麽?」
「小林的伤不用养两个月的,主人,」阮家宝竭力平顺地道:「请主人稍候两周,两周後小林可以再供主人使用的。」
他看得出雷道尔有再收纳他的意思,即使他已经被那麽多的人兽使用过,但雷道尔仍然愿意再次使用。
他绝不能错过雷道尔的一时兴致,再次陷入被轮暴的轮回里。
「你知道你在说甚麽吗?」史密夫勉力压抑怒气,扬声:「你那儿现在一碰便会出血!」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阮家宝无视史密夫的怒意,依然低头,冷冷地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儿怎样,但怎样也没关系,被操烂了废了更好,反正那里除了被插入和灌肠外,也没有甚麽用处。
雷道尔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人,安抚地扫了扫阮家宝的发,微笑著跟史密夫道:「好了好了,史密夫,你便顺顺他意,努力调理好他的身体吧!我给你一个半月的时候。相信也应该足够让他的肛肠休息了,毕竟他那里不怎常用来排泄。」
史密夫只是不满地瞥了苍白著脸低头依在雷道尔怀里的阮家宝一眼,暗道了声不知自爱,续道:「他的生理方式也是另一个问题。先生。我发现他并不怎样吃固体食物。」
「嗯,他主要是流食。」
「那会营养不良。」
「不会,他是食物是经过营养师调配的,也会打针补充。」
「但他的肠胃已经在委缩。」史密夫不满地看著雷道尔:「还有他的牙齿,因为缺乏运动,也很不健康。」
「我还以为他的口部运动已经很足够呢!」雷道尔低低地笑了声,道:「我也有给他一点固体食物当零嘴的。」
他指的是那些以往调制的狗粮,偶尔他高兴的时候,也会在吃晚饭时当作奖励般洒在地上,看阮家宝一脸欣喜地扑上前吃光。
只是他们在晚餐时间相处的机会很少,碰著雷道尔想起喂食的概率也很低,阮家宝只是当作用来磨牙的消遗。
「这恐怕不够吧?先生。」史密夫看了看阮家宝比同龄人纤细许多的骨架:「这样下去,他只怕活了不多久。你现在经常会胃痛的吧?小林少爷。」
阮家宝抬头瞥了眼雷道尔沉郁的脸,便低头嗫嚅道:「也…。。也不常……。」
雷道尔当然知道没有正常食物对身体的恶果,也知道阮家宝的生命不会多长,本来狗的生命就比人短得多,他以为他并不在乎,只是现在看到阮家宝苍白荏弱的脸,他却忽然有点不舍。
如果失去了阮家宝的话,那又会如何呢?
他已经习惯了他的侍候,他的言语,他的眼神动作音容笑貌,他的工作和他的早餐……。。他的一切。
於是他平静地说:「好吧,从今日开始,请史密夫尝试调整他的饮食,看看他还能不能正常进食。」




狗样浮生-58静养

既然要彻底休养两周,雷道尔真的允除他所有的事务,将手上的事情暂时交代给属下,便让他专心地躺在床上。
是真的单纯地躺在床上。
这是阮家宝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能这麽无所事事地,空閒至极地躺在床上。
一下子闷得慌。
从来只被工作、雷道尔、性交填满的时间一下子全都空了出来。
阮家宝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麽辨,要如何消磨时间,只好呆呆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就像要像天花板盯出个洞来。
雷道尔只要有空,就会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书。
基本上,雷道尔在宅的生活其实很单调,不是逗阮家宝就是看书,当现在雷道尔将交际生活降低为零後,雷道尔就只是窝在阮家宝狭窄的房间里看小说。
两人静静地呆在宁静细小的房间里,意外地显得和谐宁谧。
带著初春湿润温暖的感觉。
房间里很静,彼此可以相对无言地呆在上整天,但却没有违和感,就好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现在,将来,直到永恒。
雷道尔这才察觉到,他们的话题其实少得可怜,甚至能算得上交谈的交流也真的很少。以往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有事情忙著,阮家宝偶尔也会主动说话,虽然说的永远是和尚有关的事,又或者请求雷道尔的指令,但终於还是有交流的。现在阮家宝闲下来,雷道尔才发觉阮家宝绝对不会无故地主动跟他说话,偶尔雷道尔无聊地没话找话说,阮家宝也只是不知应对地回上一两句,很快便又归於沉寂。
他猜想阮家宝大概是精神不好,又或者不习惯这种模式的相处,可是他很享受。在阮家宝存在的环境里,安闲度日。
现在,已经是深夜,窗外明月星稀,夜阑人静,雷道尔仍是坐在阮家宝的床边看著《帞尔马修道院》,他听到阮家宝轻轻地在床上动了动。床上的声响其实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他猜想他大概是不能入睡吧,可是他不愿离开。
然後,静夜里,他听到阮家宝怯然轻悄的声音:「主人,很抱歉打扰您。」雷道尔掩上书,看了眼阮家宝,於是阮家宝低低地问:「主人,可以让小林唤来护士吗?」他唇色青白,眼神微弱,语声里有不能控制的颤抖。
「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雷道尔倾身温言问,伸手碰了碰阮家宝的额,满是冷汗。
阮家宝眼神闪砾地低垂著眼帘:「只是想麻烦护士拿点东西。」
「甚麽东西?」
阮家宝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呐,若不是逼不得已的话,他是绝对不想说出口的:「……尿壶。」
耳尖处泛起了淡淡的粉红,映得耳柹肥蔷ǹ砂�
想不到曾经无数次毫无羞耻之色地做出最淫盪低俗姿势的人,在提到这个名词时,竟会意外地如同稚子般羞涩,雷道尔禁不住亲吻啃咬他粉色的耳垂,手抚上了他裸露的,略为隆起的下腹,还有阴茎,轻声道:「还是我帮你吧。」
说著,他自顾地将阮家宝抱到厕所,抱他对著马桶摆出小孩撒尿的姿势,在他耳边道:「可以了。」
浅色的液体缓慢地从腿间淌出,悠长而断续,阮家宝轻轻地用手环住了雷道尔的颈,乖顺地将头伏在雷道尔的胸前,脸上敛去了如昙花一现的羞赧之色,只是漠然地微闭上眼,掩住了眼内的痛苦。
他的膀胱和尿道,听医生向雷道尔报告时说,是由於逆向注射时受感染发炎的,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复原,其间排尿时可能会有痛感,断续无力。
逆向注射,大概是指将使用者的精液从尿道逆向注入膀胱里,再让他排出来的那一次吧?那位使用者是谁,他已经没印象了,只是那让人疯狂的痛,仍然刻骨铭心。
阮家宝伏在雷道尔胸道,藉著回想那一次的过程,来分散目前排尿的痛苦。
只是雷道尔却抱得有点不耐烦了,说了声:「太慢了吧!」他其实只是为了打破沉寂的抱怨,可是阮家宝还是忍著痛收停下来,说了声:「谢谢主人。」
雷道尔好像还有点惊怔,想不到阮家宝会说著就尿完了,然後才为他清洁乾净抱了上床。
阮家宝安静地闭上眼睛。
於是雷道尔吩咐他睡下便再次打开书看。
过了好一段时间,阮家宝一直没能安睡,雷道尔猜想是因为他的原故吧,刚巧他也决定先搁下书籍,便关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监视镜头。
画面上的阮家宝一直在床上辗转,看得雷道尔都快要睡下时,他却忽然慢慢地撑起身,让自己滚落到地上,摔落地上的痛感让阮家宝轻轻地皱眉,然後就抱著被子蜷缩著,过了一会,终於没有动静,想是睡下了。
不知道为甚麽,看到整个过程,雷道尔却心里淡淡地感到有些翳闷,那是从来没有对阮家宝产生过的情绪,即使在看他以往被虐的影带,还是在他眼前发生的性虐,都没能让他像此刻这样,这种感觉,可以归类为怜惜吧?
看不得他作残自己,雷道尔於是便命令他必须躺回床上。可是翌日,雷道尔还是在监视镜头里看到阮家宝会在他离开後爬到地上。那一刹那,分不清心痛还是愤怒的情绪让他立刻回来喝止。那时躺在地上快要睡去的阮家宝被他的怒喝惊得一颤,立刻磕碰著爬回床上,就这样睁著惶然的眼。然後一连好几天,他都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史密夫说,阮家宝的健康状况恶化,精神衰竭,睡眠不足。
他的眼睛很多时间里都是茫然地睁著,又或者在雷道尔的注视下闭上眼睛,让睫毛不安地颤动。
雷道尔猜想,大概是那次的惩罚让他从从不敢再在床上睡著了吧?
於是只得让阮家宝在睡眠的时间里躺在地上。
从来都不曾想像到,加诸在阮家宝身上的改变会令他这样地束手无策。
就如同,阮家宝对他的恐惧一样,如此的深入骨髓,无法改变。
只要有他的存在,阮家宝总是绷紧著精神,小心翼翼地察看他的动作,在他每次翻页漫不经心的瞥眼视线相触间深恐冒犯地垂下眼睛,卑微讨好地露出一挘θ荨�
无论他如何温言相对,也依然如故。
他是知道的,只要有他呆著,阮家宝便绝不可能休息。
只是,他仍然很自故自地享受著有阮家宝存在的空间,直到这日。
这一天的下午,春意融融的阳光洒遍大地,照得窗外的草地日益翠绿,雷道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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