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李季峰的手机却响了。
他停下动作,从容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什麽事?。。。恩?。。。好,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他竟然从纪文轩的身体里撤了出来,随後提起半褪的西装裤系好皮带,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西装,看也没看纪文轩一眼就离开了。
纪文轩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让他恢复了些清明,他拉上裤子,扶著墙壁站起来,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到了二楼,就见李季尧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有些心疼地看著纪文轩。
“纪文轩,离开吧,我哥根本就不是人。”
“我看到了。”
“什麽?”
“他右手手背上有个被抓出来的伤口。”
“什麽意思?”
“昨天晚上他从後面抱住我,我挣扎的时候指甲剌到他的手背,我记得那个痕迹。”纪文轩一字一句地静静说著:“我肯定,昨晚上他回来过,我不是在做梦。”
说完,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背靠在门上,纪文轩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发抖。
刚才李季峰近同强奸的行为几乎让他的信念崩塌,可就在看到他手上伤口的一瞬间,所有的希望又回到胸口,他相信李季峰昨天晚上一定回来过,他相信那个用深情的眼神看著他照顾他的人就是李季峰。
还有他的那句“文轩,对不起。”
纪文轩深吸了口气,他告诉自己,这一切一定不是一场梦。
(15鲜币)藏心(虐身虐心)第六章 2
第六章 2
李季尧被带进处在Blue後面办公大厦的第二十三楼,出了电梯,门口一排黑西装保镖站在走廊边,带头保镖表明先要进行搜身,李季尧摇著头伸直双手让他搜了全身,这才走进走廊,在阿程的引路下来到了李季峰的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李季尧看见李季峰坐在落地窗边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正背对著他。
他走进去,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李季峰没有转身,像是完全不知道他进来一样,一直看著窗外沈思。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沈默著的李季峰忽然开口:“我後天的飞机回香港。”
“这麽急?难道找到内奸了?”
“还没有,事情到是越来越复杂了。”李季峰转过身,将一个大牛皮袋推到李季尧面前,“巴黎也不是长呆之地,你自己小心。还有,文轩交给你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李季尧看了眼牛皮袋里的东西,果然是只小型手枪,他封上袋口将东西塞进自己的书包里,一脸严肃问:“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哼,帮里的事情你不是一向没兴趣麽?”
“我只想知道我亲爱的哥哥会不会英年早逝!”
“放心,我命硬得很!他们越想弄死我,死得越快的就是他们!”
“都是那死老头留下的烂摊子!”李季尧不爽地摇著脑袋,恨恨道:“早跟他说过各堂口老大有问题,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出了内奸,还白白送了他的老命,害得他最疼爱的大儿子不仅要面对帮里内讧的危机,还要小心邵家那个死对头侵吞我们的地盘和生意,最要命的是那内奸还是没找到!靠!”
“我能摆平,你小心自己的安全就好!”
“有时候我真恨自己是老头子的儿子,当初他就不该来找我!”李季尧怨恨道。
“你毕竟是爸的儿子,身体里流的是我们李家的血。”
“他有把我当儿子麽?要不是从小你照顾我,我大概早死八百回了。”
“知道最好!”李季峰哼了一声,又拿起一张名片飞给李季尧,“不管发生什麽事,记得替我好好照顾纪文轩!邵家准备来抢我们在巴黎这边的军火生意,你带上文轩去上海!名片上的这个人是我在上海的人,到了那边你可以找他,我都安排好了。”
“邵家不愧是我们的死对头,老头子一死他们连我们在巴黎的生意都要染指?老头子的死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可是,我该怎麽让纪文轩愿意跟我去上海啊?他很认死理哎,不满一年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而且我觉得即使满一年了他也不会离开你!还有,那天晚上你在他身边照顾他一夜的事,好象他还是记起来了,证据就是他在你右手背上留下的抓痕。”
李季峰伸出手看著自己的右手背,果然看见一道并不明显的小痕迹,不过半厘米左右的长度,伤口很浅,所以已经结盖留下淡淡的疤痕。
“我会让他明白,那只是个梦。”
深沈的夜色下,一片灯红酒绿,车子停在了Blue门口,看著熟悉的酒吧大门,纪文轩的心里忽然一阵心惊肉跳。
“为什麽带我来这里?”他问坐在副驾驶座的阿虎。
“大少爷在里面等你。”阿虎下了车,帮他打开车门。
在阿虎的带领下,穿过重重人群,他们终於停在了5号包间的门口。
又是这间房,纪文轩看了一眼墙上挂著的'5号'门牌,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就是在这里看清了杨正明的背叛,也是在这里重遇李季峰,而最终成了李季峰的情夫。
深吸口气,推开门,一股呛人的雪茄味混杂著浓烈的酒味钻进他的鼻息间,他不适地咳嗽了两下,就看到隔著烟雾缭绕的距离,斜靠在沙发上、怀里还搂著一个男妓的李季峰正在朝他招手。
纪文轩环绕了下四周,沙发上还坐著两个他不认识的香港人,还有一个法国人。看著李季峰有些不耐烦的表情,他只得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找我什麽事?”他别过脸不去看那个窝在李季峰怀里的男孩。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李季峰的一只手还在那漂亮男妓的衬衫里游走,一只手叼著雪茄,向旁边一抛眼神,说:“毕爷,我父亲的世交,旁边的是我从小的拜把子,华家二少,还有一位是我在巴黎的生意夥伴,Brain。你第一次见他们,敬个酒问个好吧。”
纪文轩不解地站在原地,看了眼李季峰所说的三个人,只见他们身边各坐著一个小姐或者男妓,可眼神却往他身上溜,顿时心里一股恶心。
“怎麽这麽没礼貌?快去啊!”说著,李季峰把面前的酒杯倒满红酒推到纪文轩面前,“做我李季峰的情夫,不是这点台面都上不了吧?”
纪文轩一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华家二少笑著站起身,拉著纪文轩说:“早就听季峰提过你了,一直藏著不肯给我们看,今天要不是打赌输了,还不肯把你带出来给我们瞧瞧呢。”
“打赌?”纪文轩疑惑地转过头看向李季峰。
“我们家文轩比较害羞,你们可别欺负他啊。”李季峰哈哈大笑著,看著华家二少道:“让文轩陪你们喝几杯,也不枉他老远跑过来。”
纪文轩手里的酒杯有被倒满了酒,华家二少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後凑到他身边坐了下来,那个叫Brain的法国人也凑了过来,贴著他右边用生硬的中文说:“你还没敬我呢。”
“一杯杯来,Brain这杯喝完了,还有我们毕爷呢!”华家二少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老头。
“我不太能喝。”纪文轩只觉得两人身上满是浓郁的香水味,让他极度不舒服,而被紧贴著手臂和大腿的姿势也让他浑身发毛,他想推开酒杯,却被李季峰一句话给怔住了。
“跟著我李季峰的人没有不会喝酒的,要是毕爷不高兴了,你今儿就可以给我滚了。”
纪文轩拿著酒杯的手颤了一下,随後他没有多想,一仰头就把酒灌进了肚子里。
“好酒量!再来!”华少拉著纪文轩塞到毕爷身边,又将他的酒杯倒满,“毕爷可是从小看著我和季峰长大的,与情与理你也该喝个两杯,好好孝敬孝敬我们毕爷!”
纪文轩两杯酒下肚,脸已经开始泛红,他转头看了眼毫不在意的李季峰,一股气梗在胸口,也没多想,咕噜咕噜几口又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不愧是李家大少爷的人,真爽快!”毕爷说著,手有意无意地就搭到了纪文轩的大腿上。
纪文轩想要往後退,却不想华家二少坐到了他另一边,卡著他身体不让他动。
“你们喝著,我去上个厕所。”李季峰拉起身边的男妓就朝外走去。
纪文轩见状想跟上去,却被李季峰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好好陪毕爷喝酒,我办好事就回来。”说完,他一勾身边男妓的腰,意欲显而易见。
李季峰走後,华家二少直接地搂住了纪文轩的腰开始灌酒,Brain也放开了自己怀里的男妓,坐到了纪文轩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
纪文轩的酒劲开始上头,只觉得头重地昏沈沈的,但意识却还非常清晰,他能感觉到有人撩开了他的体恤,一只手伸进衣服里面到处摸著。
“放开我!”他想挣扎,却发觉浑身无力。
“放开你?”华家二少的声音贴著他耳侧响起,“喂,别装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突然纪文轩觉得下身一凉,原来Brain已经跪在他身前,解开了他的牛仔裤。
“你们要干吗!”纪文轩使出全身的劲想要把裤子拉回来,却发觉手脚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没力气吗?那是应该的,因为酒里早就下了药,过一会後包准你会很舒服!”
“你们给我下药?我是季峰的人,你们放开我!”纪文轩嘶叫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季峰打赌输了。”
“什麽意思?”
“他把你输给我们玩了。”
“骗人!”
“不信回头你自己问他。不过以他的性格,别人碰过的东西,他应该不会再要了。”
“放开我!”纪文轩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提到头顶,然後体恤别扒了下来,然後绑住了他的手腕。
“别瞪我,把你给我们的人是李季峰,反正你是他花钱买的,和他做与和我们做,也没差,不是吗?”
华家二少边说边用领带绑住纪文轩的眼睛,陷入一片漆黑的纪文轩更加慌乱地挣扎,但用不上力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扑腾两下,而後就被人紧紧勒制住,他感觉到有人在亲他的身体,还有人脱下了他的内裤,侵犯著他的下身。
而後,他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滴在他的胸口,而後有一条滑腻温热的舌头在他胸口顺著液体的流向舔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