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天越臣竟然一点都不识趣,一直和他慕苍晓对着干!
“就算你想逃,我也不可能会让你逃的。天越臣,你现在就是我买回来的东西,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哪里有让你选择的权利?”慕苍晓气得冷笑,一把的抓住天越臣的手腕,将他往回拉。
随后狠狠的将他摔进汽车里,可是却没有想到慕苍晓的手劲过大,天越臣摔进汽车里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车门上,晕了过去。
慕苍晓见状,急忙的俯下身去揽着天越臣,“越臣!”随后担心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天越臣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昏迷了过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想起方才和天越臣争吵的事情,他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他慕苍晓也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偏偏遇上天越臣,就拼命的作践自己。
明明上一秒还气得要命,下一秒看到天越臣受伤,自己就担心成这个模样。慕苍晓,你活该。
暗暗骂了自己之后,慕苍晓小心翼翼的将天越臣放下,坐上汽车,将车门关上,黑着一张脸对着司机说,“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走不正经的路了!!希望我能坚持下去T T
☆、第二话
慕苍晓的住所不知道是清朝时期哪个达官贵人的府邸,正门两重,大门三开间,门前放置了一对大理石石狮,门上有金漆兽面锡环,看上去倒是气派得紧。
汽车停在正门前,慕苍晓抱着天越臣下了车,司机才将汽车绕到从府邸偏侧的小门而去。门前站着护卫,见到慕苍晓回来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看着慕苍晓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忍不住多瞥了几眼。可是没有人敢吱声,慕苍晓可是他们的上司,他们要是多嘴将慕苍晓惹恼了,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慕苍晓将天越臣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天越臣还没有醒转过来,静静的躺在慕苍晓的床上。平时总是凛冽瞪着慕苍晓的那双凛冽的眸子此时紧紧地闭上,或许是慕苍晓的错觉,天越臣睡颜看上去恬静美好。
慕苍晓看着天越臣就是恨得牙痒痒,这个人什么时候给过他慕苍晓好脸色看?每次见到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不然就是冷着一张脸。
他的视线从天越臣的面容缓缓的往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天越臣那还没有得到解放的东西。
送到嘴边的肉不吃,那就不是他慕苍晓!
或许是因为主人在昏迷之中,这个东西不过是半抬头罢了。
慕苍晓微微的眯起他丹凤眸,伸手抚上天越臣的身子。手下这人的肌肤还是如以前那般顺滑犹如上好的丝绸,只是身子有些瘦了,看来经历了一场变故,又被人抓住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待遇。
若不是他慕苍晓在天氏没落之时,前去警告了那些帮派,这人早不知被人强上了几回!
不过他也是有意的让天越臣尝尝这种被侮辱的滋味,要不然天越臣早就被他带回到府邸里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种招待会上,被人当做物品竞拍?
一想到这个天越臣一点都不识好歹,慕苍晓抚着他身子的手便是加重了一些力道。
似乎这让天越臣感觉不舒服,让他紧紧的蹙起了眉尖。忽然,天越臣猛地睁开了眸子,就是看到慕苍晓正在对他上下其手。
慕苍晓见他醒转过来,手势一转,笑得温柔,好似在抚着什么珍宝一般,爱抚着天越臣那个诚实得已经抬头的小东西。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天越臣脸颊上又是染上了一抹赧色,“慕苍晓!放手!”但是看他这番模样,应该是气得比羞的多。
“放手?放什么手?天少爷,我慕苍晓摸着的,抓着的又不是你天少爷的手,又谈何放手呢?”慕苍晓牲畜无害的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下来。
“你!”天越臣猛然的想要起身来骂上慕苍晓几句,可是下边传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战栗,起身没成功,又是倒下了。所有的话语在喉间化为了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间溢了出来。
“越臣,我是为你好。那些家伙给你服了些……”慕苍晓说到一半,尾音拖得极长,觉得天越臣脸皮薄,要是太过直白恐怕又会闹脾气,就是换了个暧昧不清的词,“服了些不正经的东西,若是不解放出来,怕是会伤到身子。”
“我就帮帮你,不做别的。”他在天越臣的耳旁笑着,热气扑打在天越臣的耳上,让天越臣又是觉得一阵酥麻。这样软软的语气就好像是要将天越臣这只警惕的小白兔给吸引到他慕苍晓的窝里来。
他虽然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
天越臣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余力去听慕苍晓到底说了什么话,双眸迷离得好似蒙上了一层氤氲,看上去更为的水灵,宛如深夜的星辰一般闪耀。
迷离之中,他残余的意识让他有些清醒,转过脸去想要让慕苍晓赶紧住手,却是不小心对上了慕苍晓那一双燃烧得炽热的丹凤眸,让他心中一滞。
可伴随的是愉悦的顶峰,让他不禁失声叫了出来,宛若如数的倾出一般,全身无力,失神的看着慕苍晓,还没有清醒过来。
慕苍晓看着天越臣在愉悦中有些迷失理智,他自己心中犹如有东西在挠着一般,让他恨不得就直接狠狠的将天越臣蹂躏一番。
不过亏他倒是有定力,还真是没有作出什么其他的事情来。
可是当天越臣解放了之后,失神的望着他,那一双眸子看上去雾气氤氲,脑袋之中理智的弦便是崩断开来,他慕苍晓才不会真的让这个好不容易放到眼前的肉就这般的跑了。
慕苍晓突然猛的欺身而上,倒是让天越臣立即清醒了过来。
天越臣本来就惧怕这个慕苍晓作出什么事情来,如今看这慕苍晓猛然的扑上来,犹如野兽一般,倒是让他本能的抬起脚来,踢在了慕苍晓的腹部上。
“慕苍晓,你滚得越远越好!”新仇旧恨加起来,天越臣对慕苍晓可是更加的愤恨了。而自己刚才竟然还在这个人的手中释放,更让人觉得屈辱。
“好!我滚!”被天越臣踢了这么一下,慕苍晓哪里还有什么兴致?恼怒的站起身来,朝天越臣吼了一声之后,竟然还真的是摔门出去了。
天越臣见慕苍晓真的出去了,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耳旁突然响起敲门声,让天越臣猛然一惊,慌乱的抬起眸子来,正巧看见古式的门外,人影映在上边影影绰绰。
天越臣以为又是那个慕苍晓折转回来了,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就怕那个慕苍晓又打算干什么事情。
可是,站在门外边的那个人沧桑的声音传了进来,听上去像是一名已过六旬的老者,“天少爷,我们当家的吩咐我将衣服拿过来给你。”
天越臣一怔,知道当家的就是慕苍晓。
被人这么一点出来,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衣衫早就被人撕破,虽然不甘不愿,但是他还是站起来,用被褥将自己裹得严实,踱步到房门处,将门打开。
果然门外的是一名鬓发花白的老者,见到天越臣这番模样,他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将自己手上捧着的月白色长衫递了上去,看上去恭恭敬敬。
天越臣抿了抿薄唇,接过长衫之后,急急忙忙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将衣衫换上之后,觉得自己并不能就这般的待在这慕苍晓的府邸上。要是他继续待在这里,还不知道那个慕苍晓接下来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而且,家里发生变故,他别人抓住了这么些时日,私塾里也不知到底成了什么模样。
他一定要从这里逃出去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懒得取章节名了。。。。。。就这样吧,以免我强迫症老是犯TAT
☆、第三话
天越臣既然决定了要逃出去,在这之前,就应该先摸清慕苍晓府邸上的情况。
这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外头寂静得很。慕苍晓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这才让天越臣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那个慕苍晓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但是他只要没有折转回来,对于天越臣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天越臣将房门打开,发现虽然四周听起来都沉寂无声,可是他却是看到有好一些护兵身板站得笔直。他顿时明白,他想要逃出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慕苍晓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家伙一样,将他捆绑起来。但是,他就算行动自如,也很难在这些护兵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天越臣眼神微微一凛,既然如此戒备,那他不如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要是慕苍晓来阻扰的话,那就另外再想办法。
若是逃的话,会更加引来这些护兵的注意。
慕苍晓从自己的房里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要出来?明明是他的房间,那个不识好歹的天越臣凭什么让他走?
准备转身去将房门推开的时候,突然想到天越臣这几天应该没有好好休息,慕苍晓冷哼了一声,一甩手去将老管家给叫了起来,让老管家给天越臣送去衣衫,而他自己在庭院中喝闷酒。
极烈的白兰地在普通人都不敢喝得太多,而慕苍晓就好似喝白开水一样的猛灌。
也不知喝了多久,慕苍晓已然有些微醺,一双丹凤眸迷离得没有焦距,没人知道他在看向什么地方。
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倦意,突然有一名护兵从远处跑来,“当家的!”这一声叫唤倒是让他顿时清醒不少。
“怎么了?”慕苍晓一去方才迷离的意识,一双眸子又是变得清明起来,看着他面前的护兵。只听那护兵向他禀报,“天少爷出门去了。”
一听到天越臣的名字,慕苍晓更为的清醒,豁然的站起身来,“先让人跟着他,看看他准备去什么地方。”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天越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天越臣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就出了慕苍晓的府邸,遇到的所有护兵看到他,几乎没有作出阻拦的行动,似乎他天越臣根本就没有什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