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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件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万事万物都有风险,只是这次的事情,不得不与当初身为死敌的黎真合作了。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夏梓强打听到了黎真的别墅,在陆弦上课的时候就在那潜伏着,观察透了才敲门找了管家。
管家一头银丝,工作尽责,向内通报后就将夏梓强放了进去。
这种豪宅和夏梓强的小别墅是完全不同的,进到里屋的时候,他才发现更多的不同,平时的黎真完全换了个样子,在餐桌上凑在另一人的身边,给那人喂面包。
夏梓强咳了两声,黎真对他摆摆手,“去书房等我。”他则继续劝着怀中之人吃点早饭。
夏梓强进了书房,抽出计划书又仔细看了一遍,过了会儿黎真也走了进来,他像是有急事,匆匆聊了两句就同意了这个方案。他们的赚钱方式主要是靠炒股,但是这种东西需要的大量现金流又不得不从别的地方抠出。夏梓强公司以前靠的是制造业以及老板的雄厚家产,现在则学着黎真公司,弄起了房地产。
如今没有比这个更容易赚钱的了,只要有钱,小钱生大钱都不是梦想,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
“那就这样,我已经和你们老板说过了,别的细节你来部署一下,下次别再在我们家门口鬼鬼祟祟的了。”
夏梓强问,“你们的监视器难道是无死角的?”
“对付你的话还是无死角的,也难为你抛下你侄子过来。”
看来黎真也有调查他,夏梓强低头思忖,他原本就想过这个可能性,商场的确是混杂,要是为了小侄子好,倒不如再赚一点就自己独立出来,或是直接养老较好。
他拿出一支笔想要让黎真签名,黎真一边写着突然问起来,“你的侄子是不是以前在辉煌打工?”
辉煌,那是这个城里的高等俱乐部,虽说高等,也不过是比那些低劣的多了一个后台而已,内在依旧是肮脏不堪,小侄子如果真的进去过那里,那也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做的怪吧。
夏梓强无法直接否认,但是也不想承认,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黎真的口气实在是不怎么好听,让夏梓强想要冲上去揍他一拳,但是夏梓强也明白,拳头要是真的出去了,他的养老金就打水漂了。
“不管你知不知道,还是当心点好。”黎真将合同书递给夏梓强,“我是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你知道那里面的镇店……药的,进去过的人,大部分都沾上了,那就是要被控制一辈子了。我可不希望在我们两家合作的时候,因为你的疏忽,导致了这个计划失败。”
夏梓强冷眼看去,“我知道了。”
回家洗了个热水澡等侄子回来,一小时两小时,人不曾出现。
夏梓强看了看时钟,大概是拖课了吧。三小时四小时,可能是下午临时多了一些课,黄昏将近,夏梓强焦虑地在沙发前走来走去,陆弦会去哪里?就像上次的突然消失一样,毫无预兆,是想离开他?终于嫌弃他这个老男人了么,不可能的,他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他不觉得会是这样。
那是怎么一会儿事,他想起今天黎真毫无预兆的那番话,黎真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夏梓强想抽烟,手已经抖着将一条熊猫从抽屉里拿了出来,又抖着手放进去了。
很多信息串联起来,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样将他笼罩住。
他快要窒息,他觉得不应该再依靠别人,有人靠体力吃饭,有人靠艺术感吃饭,他是脑力劳动的,这种时候正应该是最要派上用途的时候,他上网搜索了一番资料,毅然拿起钥匙,冲出家门。
天边阴黑一片,不知何时是乌云压城,团聚在一起从缝隙中透出微光,雷鸣电闪怕是已经在凝聚。
一天之内奔了两个豪宅实在是为难那辆小破车子了,夏梓强在门口按了门铃,冲着对讲机说道,“我要见蓝女士。”
另一边,隐蔽灰暗的仓库内,脏水在地上流淌,一名表情狰狞的女人伸着红指甲抓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的脸,那张脸立刻见了血,女人癫狂地笑了起来,被不曾完全绑牢的人一脚猛踢。
“咳咳,臭鸭子。”她拨弄了一下自己乱掉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一眼自己震动起来的手机,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在这里,她是赢家,而那个只配在水沟里蜷曲挣扎的人,她一点都不在意了。
“把人看牢。”重现在灯光下的脸娇艳纯真,淡妆涂抹,侧头向后看去,红唇轻启,“然后把“红玫瑰”喂给他,反正他对这个挺喜欢的,对了,那人就随你们怎么处置,要是发狂了就直接处理掉吧,最重要的还是我的名声。”
蓝灵说着说着吟吟笑起来,不顾两边的几个人的神色是如何感恩和充满不置信,她抛着手里的一枚银色戒指,在昏暗灯光下也有温暖的玉泽在上面泛动。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西皮是个大美人儿,嘻嘻嘻嘻
☆、第 25 章
蓝灵的妈能够执掌很多人的生杀大权,不仅仅是因为她家里有钱,更多的是她的势力范围以及手段,这么多人畏惧她愿意为她办事,也是她身为一名弱势女性也能够站在无数人无法触及的顶峰之上的原因。 现在,夏梓强却能够毫无怯色地坐在她面前饮茶,蓝女士对这人也有刮目相看的意思。 “你说有重要的事情?直接说吧。” 没人喜欢拐弯抹角,谈生意的有时候需要铺垫,但这种上位者的向来直来直往。 “您若是对自己以前的大儿子还有点念想,我就不客气地单刀直入了。” 蓝女士的眼皱紧,随后低声道,“说。” “你要是还记得,那就对了,现在你的女儿蓝灵对他似乎是有点误会,事关重大,还希望你能够将蓝灵找回来,并且询问出她绑架了什么人到哪里去。”夏梓强说的不卑不亢,眼睛直勾勾地对着蓝女士,但是他的眼里浮现的却全是陆弦的影子。 蓝女士有些生气,“你什么证据都没,就一通话想让我把女儿抓过来?可笑。” “如果是别人的确可笑了点,但是我的话做事是不会这么鲁莽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胶纸粘起来的纸张,皱巴巴的,他原本是不想拿出来了,但是也料到了自己苦于没有证明怕难以成功,才把这份资料带了过来,这正是上次魏和带给他的DNA报告。 什么都能作假,基因却不行,蓝女士一眼望了过去,眉头紧皱,夏梓强问道,“现在可以了吧?” “等一下。”蓝女士拿起手中的电话拨打了几个数字,嘟嘟嘟几声后,是更快速度的忙音,电话被挂断了,更加证明事有蹊跷,夏梓强心里着急得要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逼迫自己沉静下来,人看来果然是在蓝灵手里,他原本害怕误伤,仔细想想,蓝灵的话,会把人藏到哪里去? 他不管太多了,站起身来就往门口走,蓝女士在身后问,“不再说点别的了么?” “还说什么?” “这个儿子是我以前落魄的时候弄丢的,很感谢你能找他回来,不过你说,为什么他会在蓝灵手上,你还这么急冲冲的……看来如果不是这次,你就是藏得再久,也不会跑过来告诉我的对么?” “没有人会去做毫无利益的事情。”自然是涉及了自身才会这样。夏梓强推开门,瓢泼大雨,一辆黑色的汽车驶过溅起浓浓污水,少女撑着伞跳下车子,原本还抱怨嫌弃的脸在看到门口的夏梓强后一下子阳光明媚。 “夏叔,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小跑着过来挽住夏梓强的手臂。 夏梓强晃眼过去,握住少女的手,少女砰然心动,随后,他从少女的无名手指上取下了一枚特色的戒指。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 “什……什么,我自己订做的。”蓝灵解释着。 夏梓强将戒指握紧,几乎要融入血肉内,他的心跳的很快,事实告诉他不能再耽误了,他的眼神从未如此犀利过,就算是在商场上谈判也鲜少有这种杀气腾腾的时刻,“告诉我,人在哪。” “什么人。”蓝灵继续否认。 夏梓强大步向前冲,拦住了那辆没有停下的黑车直接坐了进去,司机被一下子推开挤到了副驾驶座上,夏梓强看了眼导航器,握着方向盘,在雨中猛力地踩下油门。 蓝女士仍然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一张破损的A4纸,蓝灵受了挫进屋,蓝女士便问,“你知道你还有个哥哥吗?” “不知道。” “那也好,现在告诉你也不迟。”蓝女士将纸头轻轻放在膝盖上,“你准备一下,我要把你哥哥接过来继任,你自己在外面找个房子住吧。” “妈!”蓝灵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她知道自己要被抛弃了,她妈妈已经丢弃过很多人,但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能让我见我哥哥一面么。”她最后恳求着。 蓝女士低下眼随意地说道,“可以,不过你见过的。他现在的名字叫陆弦。”蓝灵的眼骤然瞪大,“还有你别打手机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我这人向来护短也很执着,但眼中有的只是长远利益。” ** 夏梓强给陆弦打了很多通电话,他现在除了担忧就无计可施。 蓝灵耍了个心眼,导航器上的起始点并不是真正的地方,夏梓强一边威胁了司机又自己推理了片刻,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狼藉,鲜血满地,陆弦的一张脸上也全是血,夏梓强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生怕人下一秒又消失在他眼前。 失而复得让他激动的不知所以,抱了很久之后才松开手,陆弦昏昏沉沉地依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之后浑身抽搐起来,抓紧了夏梓强的衣服说,“把那个红药粉给我拿来。” 角落的艳红过于显眼,夏梓强见过,那是他很久之前进去探监的时候,“不行。” “夏叔快给我,我好难过。”他身上的黏汗和外面的雨水一样冰冷,见夏梓强不去拿那个药,就自己爬了过去,被夏梓强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