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豔照事情爆发後,我们按照先前的约定给了她一大笔前将她送出国……
这事的确做得有些大胆。
可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类似豔照的事情,以前娱乐圈也发生过,就算有心怀疑,也未必能够肯定。
尤其是对方以“国内无法待下去,没有脸面再见平日好友亲人”的借口出国,唐亦轩还能再查出什麽蛛丝马迹?
我和柴谨之自认做得巧妙。
在背景和势力不能等唐亦轩对抗的情况下,只能利用这种娱乐圈的“陷阱”和事件後果的恶劣影响去打击唐亦轩。
而且凭唐亦轩的阅历肯定看不出什麽不对劲……
只是……我和柴谨之真的忽略了唐齐石。
一直以来都在传言,唐齐石一生未婚,极其宠爱这个侄子。
我们听了,却从未真正相信。
毕竟,连唐齐石的面都没见过两次。
然而……
这次唐齐石雷霆手段一出,尚未有机会同他抗衡一次,就已经败如山倒,一个从高位引咎辞职,一个现在失踪不见。
这就是,那些大人物的手段。
除了当年的那个人,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如此後怕……
口蜜腹剑 86
口蜜腹剑 86
我一直在想。
既然柴谨之已经知道唐齐石到底要的是什麽。
为什麽他自己去摊牌,对我这样保密,甚至想隐瞒我……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他差点说漏嘴,如果不是Benson的这句八卦……我恐怕都不会知道,柴谨之替我背了多大一个黑锅。
我心绪翻腾,心神不宁。
一整天都浑浑噩噩,工作不光没有效率,还出错不少。尤其柴谨之去年带出道的那个美少年,时而不时的就跑过来问,“谨之到了麽?”“谨之有跟你联系吗?我打他电话怎麽也打不通……”“谨之回来了吗?”
他那忧心忡忡的面容,更是让我万分内疚。
我甚至不敢去看他满是担忧的眼睛……
更不敢告诉他,柴谨之是因为我而失踪的,而对那种黑帮而言要把人弄失踪则是……然而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把这个担心柴谨之的少年一次又一次的打发走。
这种感觉实在糟透了……
比当年父亲拖欠赌债,债主一次又一次搬空家里的东西;
比拼命跑宣传上通告,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赚得的钱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买件名牌服饰,就要去还父亲欠下的债务;
比狠下心告诉所有借父亲钱让他赌博的人──这次最後一次替他还钱!从此断绝父子关系!
他的钱再也不会还!
无论最後是要砍手也好,要装桶灌水泥扔海里也好……都与我再无关系!然而当父亲来到军营,在烈日下跪了一天之後央求著再次为他还钱时,还是只能……
可是再怎麽样,以前都是其他人欠我的……
而这一次,欠著别人恩情的人是我。
柴谨之替我“顶包”,失踪不见,甚至生死未卜……
裘洛在家,他立刻就觉察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想瞒著他,一连说了好几次:“没事,没事,只是工作有点不顺心,我自己冷静一下就好了。”
裘洛仍然紧紧握住的手,俊美的眉毛拧了起来,眼睛里划过疑惑和担忧的光芒。
“真的是这样?”
我吃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工作压力大嘛。”
正当我准备抽开手,转身回卧室的时候,裘洛突然大力把我从後抱住,他抱得如此之紧,一下子勒得我有点难受。
“怎麽了?”我轻声问,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下。
可是裘洛仍然不放手,反而把脸紧紧的帖在我的背上,低声说道:“你又要离开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他的声音无比生涩。
像被无情抛弃从心底发出的痛苦。
我一惊,连忙转过身:“没啊!我没有离开,不会离开!你怎麽会这麽想……”
裘洛还是紧紧的抱著我的腰,手指勒得紧紧的,指节都在泛白。
我回抱著他。
不停的说,不停的向他保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不会离开,再也不会离开的……”
我怎麽舍得离开他呢?
那是比在我心头剜了一刀更加痛苦难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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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抛弃过的人……总是木有安全感的
不管他外表看上去多麽强悍…
口蜜腹剑 87
口蜜腹剑 87
被裘洛在乎的感觉。
被裘洛拥抱的感觉。
被裘洛爱著的感觉。
无论哪一样,都是如此的舍不得……
然而……
当年父亲的钱实在欠得太多了。
仗著我是艺人的身份,借了大笔大笔的高利贷,可我所有的钱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巨额赌债之下所剩无几。
这样的後果则是,惊动上面的人──那个最终的掌权者……
裘洛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离开他时我们俩只有十几岁,他像个孩子,也是个孩子的脾性,现在这种姿势,让我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只是当时,我一个人顶著惨烈的阳光。
耳边回响的是那人的话语:“要是你愿意用你自己代替,我可以不再追究你父亲的债务。”
高高在上的语气。别无选择的语气。
那时太阳如此浓烈。
可是照著身上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意。骨子里渗满了一丝一丝的刻骨寒意。
夏至未至。
绝望是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无能为力,像灭顶的潮水一寸一寸将人淹没……
而现在。
裘洛的体温是这样真实。
我甚至还能听到他心脏从他胸膛中发出的强有力的跳动声。
他紧紧的抱著我,明明是如此令我不舒服,可是却又如此的让我有著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回忆里的绝望,惨烈的日光、渗人的阴寒,好像都在裘洛这种不太适宜的拥抱姿势中一点一点的散开……
如果当时裘洛在我身边,是不是事情就不会那样发展?
“你真的想知道是什麽缘故吗?”终於,我低垂眼脸,沈下心神问道。
一直没有告诉裘洛。
是因为裘洛曾经认识的我,是不会用这种法子的人。
可这几年,在那个人身边,什麽也见过了,甚至为了保障自己,什麽也做过了。
在裘洛不知道的时候。
秦永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秦永了,现在的秦永狡诈而自私。
我害怕他对这样的我失望。
裘洛握住我的手,用眼神鼓励我往下说。
我顿了顿,开口道。
“最近的高层动荡有关,唐齐石要找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裘洛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事。
“你?可你没做什麽啊?”
我心里感谢他的反应和维护,只是……
我摇摇头。
“唐亦轩的那个豔照事件,是我叫人做的。”
“现在唐齐石回来就是在查这件事。方子瑄也好,他那派的人也好,都是无辜做了炮灰。”
我把当初是如何谋算唐亦轩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裘洛沈默了好一会。
就在我快以为裘洛也觉得我这事做得“过分”的时候,他突然问。
“还有没其他人知道这事?”
我差点就要把柴谨之说出来。
然而在滑过舌尖的那一刻,犹豫了一下,这一下的犹豫却让裘洛误以为没其他人知道。
“……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他语气严肃,似乎做了某个决定。
我一夜无眠。
不知道是因为裘洛,还是因为柴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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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小攻要去维护秦小永鸟!!
口蜜腹剑 88
口蜜腹剑 88
第二天送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裘洛去了上面高管的办公室走去。
他怎麽也来公司了?
这段时间正是演唱会的高峰,公司安排他直接备战演唱会,其他所有琐碎事宜可以都放一边。
我微微疑惑,右眼眼皮跳个不停。
心里总觉得漏掉了什麽东西。
裘洛怎麽无缘无故来公司?等终於觉察到是哪里不对劲了,我立刻往唐亦轩的办公室冲!
自从唐齐石来了之後。
唐亦轩的办公室一直有两个穿著黑西装带著黑色墨镜的保镖把守,然而等我到了他办公室前,却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反而是办公室内传来几声痛苦的闷哼。
那是──裘洛的声音!
“开门!开门!”我用力拍著门,拼命扭动门上的金属锁,锁柄不停的发出“匡当匡当”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我手拍红了,高声叫了好长一会,都没人来开门!
那些人是故意的。
“再不开门,我就撞了──”我在门外搁下狠话,一腿已经重重踢在了门上,木门重重一震,四周松动了两下,落下一点灰尘。
见他们还是没有动静,我又是两脚,狠狠拽在门上,发出极大的“碰碰”声!
终於,门来了。
一个身著黑色西服的魁梧保镖站在门後,一脸煞气。我什麽都不管,撞开他的身体就往里冲……
裘洛果然在!
他倒在地上,头发凌乱,身形狼狈。衣服上四处都是脚印,被人踢打的痕迹,明显是被人痛殴过了,一些伤口还流著血……
而唐亦轩站在一旁,另外一个保镖在他身後。
肯定是他们干的!
我极其愤怒。
裘洛见来人是我,明显一愣。
他想站起来,可是受伤不轻,相当吃力,我连忙扶起他,心痛得不行,他朝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没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阵酸意直往我眼睛里面冲。
难怪昨天他问我还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难怪他昨天重重点头,一副下了决定的表情。
年少的时候,他就是打抱不平的性格。
他不喜欢那些算计得一清二楚,狡猾险恶的人和事。可是因为是我做的,所以他……
笨蛋!
难道他以为这样把事情揽到他身上,我就会开心,我就会感动吗?!
早知道他会这样,昨天说什麽我都不会告诉他!
我心里把他痛骂了一顿。
恨他自作主张!恨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恨他因为我的缘故被人殴打!──可最最痛恨的却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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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无论是云修和封景,还是秦永和裘洛,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绝对会为对方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