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fǔ一年就少了两千多万收入!再加上各地租界组建万国商团和赔偿“赤祸损失”的支持,“关余”这个原本běi jīngzhèng fǔ最大的财源就所剩几了!
与此同时,闽粤方面的账面上,一年就多出两千多万,再加上原本两个省的各项财政收入。孙中山和常瑞青的势力一年倒能有五、六千万的收入,比起běi jīngzhèng fǔ来也少不到哪里去了!
就算那个参战军练成了。北洋真的会有实力去推平西南吗?还有,以现在běi jīngzhèng fǔ的财政收入,还有没有财力养那么多的北洋军?
一想到这些问题,徐树铮就感到一阵阵的脑仁疼了……
段祺瑞大概也瞧出了徐树铮的心思,他抬头冲自己的这位头号心腹笑了笑:“财政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梁燕荪一定会有办法的,咱们毕竟控制着大半个中国,再不济总不会被福建、东两个省给比下去?再,我现在也不是国务总理了,我这个陆军总长只管把军队练好。有了强大的军队还怕没有钱吗?”
……
咯噔咯噔。一阵木屐敲打花岗岩地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寺内正毅伯爵从公当中抬起头来,揉揉眼睛。会在穿着木屐在首相官邸里面大摇大摆走路的人可没有几个啊,看来是那个幕后将军来官邸和自己见面了……似乎比约好的时间还早了一会儿。
这位长得有点像鲶鱼,被rì本国民戏称为“妖怪”的首相从霞关首相官邸二楼这间不算宽大的办公室当中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外面的秘听到首相的脚步声先一步将门推了开来。
寺内正毅抬头向走廊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和服,踏着木屐,身材在rì本人当中显得极为高大魁梧的老人,正和另一个穿西服的矮老头子大步地走了过来。他们正是黑龙会头子头山满和rì本国民党党魁犬养毅。
三个都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在首相办公室门口一阵鞠躬寒暄,然后寺内正毅才将两人请进了办公室,分宾主落座以后,寺内又吩咐秘端上了最好的中国茶。然后才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头山君,犬养君。关于‘rì俄支三国同盟’的事情,我已经和内阁的几位阁僚私下交换过意见了……这个可以考虑,但是不能鲁莽,在没有确定的巨大利益之前,帝国不能轻易开罪英美倒向苏维埃俄国的,所以帝国还是准备在恰当的时候向俄国派出干涉军!”
“干涉军?”头山满和犬养毅互相望了对方一眼。都有些疑惑的样子。
寺内正毅笑着点点头:“是干涉军!英美法三国已经达成了一致,只要苏维埃俄国胆敢同德国签订和约,就要出兵武装干涉,推翻苏维埃政权,扶植负责任的俄国政治势力上台执政。而我们rì本在这个问题上,暂时必须追随英美……所以我们有可能要向符拉迪沃斯托克派出干涉军了!”
“首相阁下,英美开给我们什么条件?”犬养毅追问了一句。
“条件?没有给出什么条件,就是想让我们出兵,却没有给我们什么好处……”
寺内正毅的语调平稳,听不出什么喜怒。头山满似乎明白首相的意思,他笑了笑问道:“没有条件,就是任我们自取?首相阁下,您看我们rì本有没有机会夺取整个西伯利亚呢?”
寺内正毅却摆了摆手,苦笑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英美不会同意我们占据那么多俄罗斯领土的……而且俄国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头山君可别忘了rì俄战争!帝国花费了20亿rì元,牺牲了近9万将士才勉强获胜,俄罗斯毕竟不是支那啊!
而且俄国的保皇党都是一些非常顽固的家伙,他们会不会同意割地给rì本都不好!或许布尔什维克方面会更好话一些……不过现在做出决定还是太早了一些,最好让俄国人在他们自己的内乱中再多流点血,如果能把俄国人的血都流干了就好了!那样我们才能放心大胆地吞下一块属于俄国的土地啊!”
rì本自明治维新以后就走上了对外扩张的道路,而在扩张方向的选择上一直是瞄准中国这个大而弱的国家。对俄罗斯这台“蒸汽压路机”,rì本人还是有几分惧意,哪怕是在rì俄战争中取胜,也不敢对俄罗斯的领土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是现在,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再加上一月剧变的丑剧,似乎就给了rì本一个觊觎俄国远东领土的天赐之机了。rì本上下,都开始有些蠢蠢yù动起来了,不过在内心深处,总还是有些忐忑,生怕干涉俄国革命的这场战争变成又一场比惨烈的rì俄战争……
所以rì本人现在的心态就是,既想在俄国革命中捞上一把,又害怕付出了巨额代价,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在寺内正毅得知布尔什维克有可能用向rì本割地来换取rì本的“同盟”之后,自然就动起了一脚踏两船的心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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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月16rì,台湾海峡。
永丰号炮舰在平静的海面上犁开了一道白sè的浪花,在冬rì温暖的阳光下,这艘780吨的军舰正以12。5节的航速向州的方向驶去。常瑞青现在就乘坐着在这艘军舰上,对于孙中山的邀请,他没有任何犹豫,就欣然赴约了。对于这位“革命先行者”,常瑞青还是非常仰慕的,特别是听孙中山居然会效仿自己一个晚辈后进所想出的办法来控制军队和地方之后,他甚至有些期盼着同孙中山的见面了。
从福州南下州的航程长达1000余公里,以永丰舰的航速需要大约两天两夜才能抵达。常瑞青在这两天中,却没有第 176 永佃永息法 第三更求票票了多少心思观赏台湾海峡的风光,大部分时间,他都和坐在永丰舰上专门为他准备的舱室里面,仔细地看着潘玉成上的第一稿的《福建土地改革办法》。
那个“卖女求荣”的潘大豪绅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却不失为一个能吏,特别是对现下福建农村的了解和办法,的确要超过自己这个穿越客太多倍了。看来中国还是不缺能人,关键还是要用对地方啊。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专门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了。
“……农村矛盾最为尖锐之处在于绅佃对立,绅佃对立之原因则甚为复杂。既有田主士绅重租盘剥使佃户难得温饱;又有佃户动辄抗租逃租,士绅为收取田租则不得不雇佣团丁,交通官府,豢养爪牙,久而久之便养成割据势力,得以称霸一方,鱼肉乡里。
而今福建一省之地方割据力量虽遭压制,但治乱之源犹在,绅佃对立仍甚,长次以往。必然旧患复起。如要求久安之策,则必须治其根本,使福建农村之绅田关系不再处于对立状态第 176 永佃永息法 第三更求票票了。
……yù解决福建农村之绅佃对立。则必须寻得一法使绅佃双方皆以为自己为得利一方,如此才能顺利推行。玉成以为,如今唯有‘永佃、永息之法’,才能使佃绅双赢。使乡村永安。
所谓永佃之法,是指将租佃土地之耕种和所有之权分离。凡是租种土地之佃户则拥有该块土地之耕种权利,由各地县zhèng fǔ颁发给‘永佃证’,田主则永世不得收回退佃。而今后凡一起与土地相关之税赋、摊派、夫役等等皆于田主关,具是持有永佃证之佃户之责。此外。佃户应缴纳之田租也由各地乡镇zhèng fǔ与农会代收,佃户与田主不再发生任何接触。
所谓永息之法,是指租佃土地之所有权,由各地县zhèng fǔ颁发‘永息证’,并且由zhèng fǔ按年发放固定之‘田租’。持有该证之田主士绅权直接收取任何田租,只能坐享‘利息’,实际与持有债券异。此外,zhèng fǔ发放之‘永息’可一律付给中国银行钞票。亦可由中国银行直接代发。如此士绅豪强需再久居乡村,必然会大量迁往中心城市,对乡村的控制和压迫也自行消除了。
至于永息之利,则应在参考在目前田租所得的基础上,扣除税赋、摊派,以及收租成本(雇佣打手、团丁的费用)之后。再打八折支付固定数目之中行钞票即可。有如此条件,再加上总司令之威德。相信福建地方豪绅必不会再阻碍土改。而永佃之租,则可同田赋、摊派等费用一起由地方乡镇zhèng fǔ征收。大致可确定为收成之35%。如此佃户之田租负担也可有所减轻,地方佃绅矛盾必将永久解决,省zhèng fǔ对地方之掌控也能大大增强……”
常瑞青正看得入神,这个土地改革办法的重要xìng是如何强调都不过分的,也是自己将来稳定政权的关键。如果潘玉成提出的办法可行,那历史上成为民国灭亡最大内因的土地矛盾还真有希望得到一劳永逸的解决!虽然潘玉成在他的《福建土地改革办法》上没有明言,不过常瑞青却知道对方已经给自己留下来实现“耕者有其田”的后门!
因为他所提出的“永息法”里,地主凭借“永息证”所收取的可是固定利息!而且还是纸币。也根本没有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就算不是国民党时代法币金圆券的那种恶xìng通胀,每年有个3%到5%的“良xìng通胀”,过个十年二十年,地主们每年所得到的“永息”顶多也就相当于现在两三成的购买力。他们的土地就这样被自己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给剥夺了……当然,其中一部分聪明的土豪劣绅一定会早早将他们的“永息证”变卖出个好价钱,然后拿去投资工商业,变成万恶的资本家的!不过,那样中国的资产阶级革命不也就能顺利完成了吗?
正在他聚jīng会神的时候,舱门突然被人轻轻敲响了。常瑞青喊了一声:“进来!”就看见赵香儿脸sèyīn沉的拿着一封厚厚地电报走了进来。这个前女土匪现在是常瑞青身边的情报官,就是特务头子的意思!从宪兵局、复兴社还有赤sè旅三条线上送来的情报都会在第一时间送到她的手中。
看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