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莫非,是因为人头?
我这里有六个人头,虽然现在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但是通过昨晚看到的那些会消散的人头鬼影来看,我可以确定其中有一个头是阿蕾的。
而族长的脑袋被带到了猎户家,所以族长的尸体半夜就跑到了猎户家里找脑袋。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些尸体为什么能够去找脑袋,好几次试探我都发现不是闹鬼,这些尸体里面根本不带一丝阴魂。
阿哥,我相信这些人不是你害的,我二伯都亲口承认这些人是他杀的了,我想先不把发现人头的事情告诉阿婆。等我下来后,阿蓓支支吾吾道。
为什么?阿蓓的话让我很是疑惑。
阿蓓告诉我,她听说人头是藏着一个人魂魄的地方,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老太婆为了全寨太平安康,一定会让人把这些头都烧掉,那她大姐和二姐的灵魂也会灰飞烟灭的。
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头都烂成这样了,烧不烧都没有什么区别了吧,并且要是不通知寨子里的人这六个脑袋的事,难道还要把它人放回我的屋顶不成?
阿蓓看出了我的困扰,马上说:我可以找个地方帮你藏几天,只要几天就够了。
你我先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突然想着将计就计,这就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阿蓓见我答应了,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很快找来一个大的蛇皮袋,把六个脑袋都装了进去,然后匆忙背着脑袋出门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她这一袋子东西要是在路上破了,非得在寨子里引起轩然大波不可。
之前我就注意到阿蓓在提到人头时的异常,刚才也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拿人头做什么,这才答应了她,并且她刚开始在我屋子里见到人头时,被吓得不行,现在却有胆子背着六个人头走路,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
看着她走了一段距离,我就跟了上去。白天不是很方便跟踪,还好寨子里的人大部分对我有敌意,其他的外乡人还沉浸在赛歌会当中,所以也没有人理睬我。
阿蓓出去后,径直走到了寨子最外围,然后向东边绕去,绕着寨子大概走了四分之三圈后,她重新往寨子里走去,相当于是围着寨子转了一大圈,她这样做,定是不想让人发现。
重新走进寨子里没多久,阿蓓走到了寨子里的祠堂处,这个祠堂和圣女洞的祠堂不一样,圣女洞的祠堂几乎没有人去,而这个则经常有人来供奉祭拜先人。如果我没有记错,之前六具女人的尸体也停放在这儿呢,阿蓓带着这些脑袋,不会是来找尸体的吧?
祠堂周围很空旷,我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时,我想起一个办法,把乾坤袋打开,让小白窜了出来,我摸了摸它黑乎乎的脑袋,对它指了指祠堂。
那晚小白帮我舔舐了蜈蚣毒后,苏溪就一直没再放它出来,让它在里面好好休养,现在看着,小白似乎又长大了一些,看来恢复得很不错。小白通人性,我小声给它说了几句,它三两下就往祠堂那边去了。
有死人的地方,最怕猫了,传说猫是可以通灵的动物,如果死人沾上猫毛,就会诈尸。不出我所料,小白刚走进去没多久,就被阿蓓赶了出来,我还是没办法靠近。我心想,小白啊小白,你可千万要再把阿蓓带出去啊。
这时我看到,小白窜回到祠堂门口,叫唤了几声之后,阿蓓走过来,小白就靠着阿蓓的腿蹭了起来,那模样很是亲昵,不管阿蓓怎么赶,它就是不走。阿蓓毕竟是女孩子,见小白这样,也不忍心强行驱赶它,就蹲下身抱起了小白,可又不能把小白抱进有死人的祠堂,只好抱着小白往外走去。
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跑进祠堂,一进祠堂,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祠堂中央的停尸床上,停着六具尸体,六具尸体上都摆着一个腐烂的脑袋,摆得很正。
这时,阿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赶紧找了个地方藏好,躲在香案后面,从缝隙里偷偷地看出去。
阿蓓进来后,从左边第一具尸体起,一个一个给她们把脑袋放得和身体更贴切,一边摆弄,嘴里还一边念叨:表姐,姑姑,二姐
听着她的念叨,我无法想象,她是怎么把这些腐烂的脑袋分清的。
我屏住呼吸,继续看着,待阿蓓把脑袋完全摆弄好后,做了一件让我更加震惊的事。她张开嘴,嘴里探出一条金色的小蛇,和族长的那两条一模一样。
第296章 证明
jmnnnnn看到这话,我心里惊了一下,我可以确定昨晚周冰回来时。地上都还没有这张纸,它只有可能是在我俩都**后才被人塞进来的。
至于纸条上的话,也像是在提醒什么。我不由得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周冰,现在寝室只有我们二人,很明显这话是给我们说的。这两天晚上寝室里都发生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而怪异的主体则是周冰,现在周冰又刚好在睡觉,这不禁让我觉得,纸条是专门给我一人看的。难道说,递纸条的人是暗示今晚还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让我保持清醒的状态看到整个经过?
只是,会是谁把纸条塞进来的呢?我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一下。楼道上空无一人。很显然,这人是知道我们寝室发生的事情的。我想起昨晚周冰说他去找了个人,我就猜测是这人跟着他回来,然后塞进了纸条。
在去实验室的路上,我把纸条看了几遍,正反两面就只有那么五个字。我把它叠好揣进包里,又想起昨晚的那个噩梦来。当时我被那张血脸吓得魂都没了,对他面部的特征反而没什么印象,直到走到实验室楼下。我都没想起那张脸的具体样子。
即便是白天,回想起梦里的情形,我也没来由地觉得浑身一阵发冷,以致于进了实验大楼,发现电梯里灯坏了时,我宁愿爬楼梯到六楼去,也不愿乘电梯。
那天因为要等一个实验结果,我在实验室一直呆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好在这个实验是我和班上同学陈丰共同的课题。他也陪我一起守到了十一点,要不然,独自呆在空荡的实验大楼,我还真有点心虚。
回到寝室,我打开灯,没有看到周冰的身影。我想起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周冰说不定都睡了。我望向他的床,果然发现他的被子是拱起来的。出于礼貌,我赶紧关掉大灯,然后走到自己书桌边,扭开了台灯。
白天忙着实验的事,脑子也没功夫瞎想,现在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中。我的记忆细胞都被唤醒了。我想起了那张纸条,再次看向了周冰那边,他还是向里侧睡着。根据前两晚的情况来看,要到凌晨两三点周冰才会有动静,既然我要偷看,就不能弄出声响,中途也不能上厕所,想着,我就先去厕所方便了。
出来的时候,我临时起意,想看看西服还在不在。我走到衣柜边,打开了它。台灯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衣柜里黑黑的,加上西服本身也是黑色,光用眼睛还真不好分辨。我往前走了一步,同时伸出手去抓起几件衣服的袖子,想把它们拉出来看。
恰在这个时候,昨天晚上梦里那种身后有人的感觉又来了。与梦里不一样的是,这次衣柜里全是黑的,我并没有看到像梦里那般的影子晃动,这种感觉也不好描述,可以说是一种直觉吧。
我没敢再动,暗地里用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掐了下食指,一股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我这并不是又一个梦。这个时候,我脖子上感受到了一股气体的流动,像是有人站在我后面,对着我脖子轻轻地吹气,关键是这气它不是温热的,而是凉的…;…;
这凉气吹得我不寒而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这样僵持了十来秒钟,我还是决定转身确认一下,一来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二来有了昨晚那个梦,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理上准备充分。
打定主意,我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就转过了身,背后却是空的,并没有像噩梦中一样站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看来是我的直觉出错了,我不禁松了口气。这时厕所里突然传出的冲水声却吓了我一跳,我诧异地看了过去,就看到穿白衬衣系红领带的周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女妖围亡。
“刚才你是不是站在我后面?”事情到这个地步,我对周冰已经没那么客气了。
周冰其实比我大一级,因为他沉迷游戏,挂科太多,去年没有顺利毕业,学校就让他留级到了我们班上。结果他仍然不分昼夜地玩游戏,几乎不去上课,也不喜欢与我们交流,有些时候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是患了孤僻症。所以,虽然我俩在一个寝室,但我与他的关系其实很一般。
本来我俩互不相干,倒也能过下去,哪知这两天他未经许可就穿我的衣服,行为举止又有些怪异,弄得我这个无神论者都神经兮兮的,心里自然对他颇为不满。
“上厕所。”他再一次答非所问,说话时也根本没有看我,直接走回到他床边就往上爬去。
在他爬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竟然是光着脚的,难怪刚才他下床走到我身后又进去厕所这个过程我完全没有听到走路的声音。
看着他**的动作,我感觉到有些熟悉,等他钻进被窝后,我想了起来,昨天晚上他从外面回来,也是这样爬上了床,当时我没有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脚上就没有穿鞋!
这就有点奇怪了,他身上穿戴那么整齐,西装革履的,脚却光着,很不匹配啊,并且大半夜的,这样出去也不嫌冷么。还有,昨晚他是这身装束睡下去,现在还是这样,我怀疑他今天白天睡了一整天,根本就没有起过床。我皱起了眉头,周冰身上的怪异之处似乎越来越多了,一个谜接着一个谜的。
当周冰重新睡下后,房间里又静了下来,我也没心思再瞅衣柜里的西装了,关了台灯就爬上了床去。这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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