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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事我倒有些好奇,就问她是谁,她说现在还没定下了,等定来了再告诉我。当时我心里就有些不爽,定没定下来你告诉我一声又有什么影响,弄得我心痒痒的。нéiУāпGê下一章节已更新
后来我琢磨了一下,罗勇的事虽然没有大范围传播,但我们班上的人肯定是全知道的,那么就不可能是我们班的人觉得我们寝室清静想搬过来。我突然想起蔡涵曾经说过,我们寝室空着的一个位子是给一个休学的人留着的,难道是那人要回来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也真够悲催的,一恢复上学就住进了一间死过人的寝室,也不知当他得知这事后会不会吓得再次休学。
这么多天了,苏溪都没有再出现,我白天有空都会在四处转悠,看看小偷有没有把装黑猫的袋子扔出来,毕竟那不是啥值钱的东西,每晚睡觉前我也会拿着手电筒到房外去找一找,并学几声猫叫,可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那天晚上,我照常在外面走了一圈后,关上门回到房间里睡觉。这段时间的平静,让我的睡眠质量提升了不少,虽然我仍然会开着灯关着窗户睡觉,心里却比前段时间踏实了许多。
然而,我一直都知道,蔡涵他们的行动并不会就此结束。
而就在这天晚上,我再次被敲玻璃的声音弄醒了,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望向窗户那边。声音还在持续,很有节奏,窗户上的报纸我一直没有取下来,所以我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当我走到窗户后面时,那声音短暂地停了几秒,之后又响了起来。黑猫不在这里,无法驱邪灵,我知道不能开窗户,可那声音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样锲而不舍地敲着。
他这样一直敲,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说明这窗户能挡住他,要不然他早就撞破玻璃窗了,既然这样,只要我不开窗就行了。我没有理会,重新走回到床边,坐了上去。其实那声音并不大,可在夜晚的衬托下,听着就有些烦了,我没办法再睡,就玩手机转移注意力,可看了一会,我发现自己的心思还是在那声音上面,一气之下又走到窗户后。
我盯着窗户上的报纸,突然就想着,我可以不打开窗户,却可以把报纸取下来,看看窗外到底是什么啊。有了这个想法后,我马上就开始实施了,腐尸见过,厉鬼也见过,我想无论窗外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看的话,我还是能承受得住的。
报纸被取下后,因为窗户上还有一层窗纸,外面又一片漆黑,所以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我又开始撕窗纸,这次,随着窗纸一点点地被撕动着,玻璃慢慢透明了起来,我的目光落在上面,心神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当窗纸撕到一半时,那声音就停了,而我仍然没看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房外是黑的,房间里开着灯,他能看见我,我却看不见他。想到这,我忒不平衡,我回头看了看,手电筒就在枕头旁,我快步走到床边,拿了手电筒又回来,然后我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拉着窗纸的一个角,两手同时用力,这边打开电筒,那边就猛地把窗纸全撕了下来。
这样一来,我就能看到窗外的情形了。
而刚看清的那一瞬间,我就倒退了两步,窗外竟然有一个人,正与我面对而立,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到他脸上。
我倒退的时候,手电筒也随着摇晃了,窗外又恢复成了一片黑。当我重新站定后,我深呼吸了几下,才又把手电筒照过去。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很多,这些事情既然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那我是逃不了的,与其吓得屁滚尿流、被动接受摆布,倒不如?起勇气去面对,争取早日掌握主动权。
所以,这一次,我强行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动,眼睛顺着光线看过去。那人还站在那里,他身上好像是穿的黑色衣服,我慢慢往上看去,他的脸就浮现了出来。
当我真正看清他的长相时,我强自镇定下来的心神又乱了
这人,竟然是蔡涵。
之前,我脑海里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是万万没想到蔡涵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找我。
既然是他,我也就没啥好怕的,大家都是普通人,打架我也不见得会输,并且中间还隔着一扇有防护栏的窗户,他要使什么诈我也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这样想着,我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打开了窗户,我早就想问问他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我开窗户的时候,蔡涵并没有动作,窗户打开后,我就问了一句:你来做什么?
蔡涵没有回答我,却往前走了两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脸上也没什么神情,完全不是平日里的那副模样,他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当看到他的衣服时,我吃惊得心脏一阵猛跳。
蔡涵竟然穿着我那件鬼尸衣,刚才离得远,中间又隔着窗户,我只知道他的衣服是黑色的,现在我打开窗户,他走过来,我才认了出来。而我之所以觉得蔡涵的感觉有些熟悉,是因为当日罗勇穿着这衣服从外面回来敲开门时,神色与动作也差不多就是蔡涵现在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猛地把窗户关了回去,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又手忙脚乱地插窗栓。在我插窗栓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推窗户,当时我是低着头的,就看见从窗户缝里渗进了红色的血液,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蔡涵两只手都血淋淋的,还在不停滴着鲜血,他就用这两只手在推窗户,而他的脸上这时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我来不及多想,两手一起发力,硬是把他推了回去,然后迅速插上了窗栓。
嘭、嘭、嘭蔡涵不停地拍打着窗户,窗户上出现了很多血手印,我担心地看着他,生怕他直接把玻璃给砸坏了。
蔡涵的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拿出手机,准备让拐子与刘劲过来一趟,我不知蔡涵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至少是有形体的,并且他似乎力气并不大,也不暴躁,先是很有耐心地敲窗户把我叫醒,这会虽然一直用手掌在拍打窗户,却也没直接把玻璃砸坏,我想合我们三人之力把他控制住是没问题的。
我低头翻出了刘劲的电话,按下拨打键后又抬头盯着窗外,这时蔡涵的敲击声却停了下来,玻璃上满是血,我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刘劲听了我说了这情况,就说马上和拐子过来,叮嘱我在他们来前一定不要再开门开窗。
挂了电话,四周一片安静,我抬起手中的电筒向窗外射去,发现外面似乎已经没人了,我又走到玻璃跟前,把光线从没有血液的地方射出去,蔡涵果然已经走了。
十五分钟不到,刘劲二人就敲开了我的房门,我与他们一起到房外查看了一下,除了玻璃上有不少的血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回到房里,我把今晚的详细经过给他们讲了出来。
拐子进屋后眉头就一直没舒展过,听我讲完,他立马疑惑地问:你确定看清楚了,外面那人是蔡涵?并且穿着你那件西服?
我确定是他,衣服也没问题,从他的情况来看,我怀疑他正是穿了那件衣服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很笃定地说。
在等他们过来的时间里,我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如此说来,当日蔡涵着急着烧的那件衣服应该被人换过了,刚才他穿的那件才是真正的鬼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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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无舌人
klooooo她喊出来的同时,我已经伸手捂住了鼻子,米嘉赶紧去给我拿纸。好在这鼻血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用纸在鼻子口捂了一会,感觉到没流了,就拿开了纸,还真就没流了。
这个突发情况弄得我有些尴尬,给米嘉说不好意思,这时我眼角余光瞟到那两个男人在偷笑,他们一定以为我是看到米嘉这个美女流鼻血了,我脸是真丢大了。
米嘉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还带着我去卫生间,让我洗一下。卫生间外面是盥洗间,这里有一面镜子,我趴在镜子前,用清水洗着脸上的血渍。洗的时候。我懊恼不已,我已经一两年没流过鼻血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完全就是毫无征兆。
突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上次从医院出来,一路都好好的,上车的时候,杨浩却见我额头和下巴上都沾了些血,后来我也在后视镜里看到了。难道说,这两次流血是有关联的?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我自然又想起了那个血腥的噩梦,我忙埋下头去,用冷水不停地冲洗着脸,以冷水的凉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场景。这个时候,米嘉告诉我经理来了,我忙着擦干脸上的水。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她往经理办公室而去。
去的时候,米嘉告诉我,上次面试的主考官就是公司人事部的经理,我见过的,不用紧张,我再次对她道了声谢谢。办公室是关着的,米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米嘉给我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就走了。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慢慢推开了门。进去我才发现,除了经理。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我进去的时候,老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经理站在一旁。这我还是能看明白了的,老头应该是比经理更高级别的领导,比如公司老总或股东什么的,我随机应变,对着二人说了句“两位领导好。”
“欢迎你,王泽。”当经理说出这句话时,我暗道不好,看这情形,经理也知道我当日面试时自我介绍的姓名与申请表上不相符。
因为之前我已经给米嘉解释过这个问题,所以我也不慌张,按着刚才说的,又给面前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