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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叔猛然间惊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挡风玻璃看过去发现外面已经亮天了。这时候他发现翟二不在车里,正在他纳闷的时候,车子外发出了一声惨叫。
翟叔本来就被刚才的噩梦搞的神经兮兮的,一听见外面的声音更是慌慌张张的,连滚带爬的下了车。
刚才在车外叫的是翟二,翟二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亮天了,就下车去检查检查,随便解个手。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只瘸狗死在破饭盒边上,也不知道谁那么残忍把瘸狗的脑袋整个都砍了下来。
翟叔一看果然那只瘸狗的脑袋已经被砍下来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慌慌张张的把车厢门打开,还好里面的货都在。翟叔感觉邪门,在路边随便挖了个坑把狗埋了,就急匆匆的开车走了,翟叔匆忙的样子搞的翟二莫名其妙的,还再抱怨还没吃早饭呢。
到了货站就开始卸货,翟叔在一旁帮忙点着数,一边心里合计着,是不是得弄点什么辟邪的东西挂在车里。
货一箱一箱的抬下去了,见底的时候一个和翟叔熟悉的装卸工就从车厢里蹦下来,笑呵呵的问翟叔说:
“我说老翟,你搞什么名堂啊?怎么在货底下放个纸人啊?都压瘪了。”
“什么纸人 ?'炫书…'”翟叔问了一句,马上就感觉出了不妙。他马上跳上车厢里。货都卸下去了,露出了车斗的钢板,在钢板上有一个像真人大小的纸人,已经被压得破烂了。翟叔心惊胆战的目测了下,纸人大概有一米五左右的身材,就跟…就跟那个跳上车厢里的强盗的身高一样!
翟叔回家之后就不敢再出车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装货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了,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纸人。而且那个瘸狗莫名其妙的掉了脑袋死了,好梦里翟二的死法一样。
翟叔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开车了,把车卖了开了个小超市,家里店里都请了菩萨,没事的时候就上上香、拜拜佛。
给我讲完,翟叔叹了口气,就过去给观音菩萨上香、叩头,一幅非常虔诚的样子。我心里想肯定是那瘸狗救了他们,狗这种动物比人强多了,它们可是知恩图报的。
我看翟叔上完了香就问他翟二现在干什么呢?翟叔说翟二不听他的劝,还是执意要开长途货车,因为看到翟叔开车赚了不少钱。
可翟二没有那么多的本钱自己买车,给别人开赚的还少。本来找翟叔来借,翟叔原本就不同意,更不可能借给他。后来翟二自己东拼西凑的弄了点钱买了台半截子,开了一个月就肇事了,瘸了条腿,也不能开车了。现在老老实实的在家自己弄了点小买卖做。
翟二的事让我震惊,并不是因为他马上就出了事故,而是瘸了条腿,跟那个应该是救了他的瘸狗一样。我也不知道翟叔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这事情应该还有隐情。这世间的因果并不是随意安插的,都是有理可循的。
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小了许多了,时间已经是六点了。老板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然后说今天天气不好让我直接回家吧,晚上就不用回他那报道了。
我心里欢呼了一声,看来我的老板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还是有通情达理的时候的。本来我想趁着雨小赶紧和难洋洋骑车回家,可难洋洋说咱们俩都没雨衣,回去也得浇得半透,还不如现找个地方吃顿饭,然后看雨还下不下,不行就把车扔饭店里打车回去。
我犹豫了一下,就说好,我比较爱吃水煮鱼,知道这里有家川菜馆非常正宗,我还一直没有吃过呢。记得上次去那个饭店送酒的时候,闻着满屋飘香的味,我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惜这次我当了一把鸟,为了吃口饭惹了一身的麻烦事。
第二十章 善魂恶鬼 第四节
十
这家饭店不大不小,没有包房,就一个大厅;三四十桌左右,是那种塑料的套装桌椅。我也不知道这种桌子专业名词叫啥,但我非常讨厌这种桌椅,硬不说椅子还不能随意移动。
我们俩就点了一份水煮鱼,量挺大的用盆端上来的。然后难洋洋就提议喝点酒,我说好;就要了几瓶啤酒一边吃一边喝着。
难洋洋她的酒量要比我好很多,喝道四瓶的时候我就有点肚子发胀了,可难洋洋还没怎么样。我觉得奇怪,上次她喝了六瓶就不省人事,也间接的促使我们成就了好事,可这次四瓶下肚还像没事人一样,不得不让我怀疑上次有可能是她装的。不过我也不管那么多,反正我是挺喜欢她的,打心眼里喜欢。
难洋洋长的非常的漂亮,至少我看着就无比的顺眼。我知道追她的人挺多的,我这人有点小心眼,平时她和我说谁谁谁追她了,我就生闷气。她就劝我说,她又不会同意别人,说我得明白知道的老婆有多好。她为了训练我的度量,经常把其他男的给她发的暧昧的短信当着我的面读出来给我听,然后再当着我的面删掉并和我保证永远不会再搭理那个人。
我喝不下去了就点了根烟抽,难洋洋看我不喝了自己喝也无趣,就拿出手机给我看今天收到的信息,然后再删。我知道女人都是喜欢被宠、爱慕虚荣的,其实我还真担心哪天他会禁不住谁的甜言蜜语的诱惑离开了我。
这时候,门被人一脚踹开,是踹不是推。进来了四个光头,带着黑墨镜,都是一脸的杀气,其中一个额头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看着挺吓人的。
老板娘知道肯定不是善茬,赶紧过去笑脸相迎的招呼着,问几位大哥有什么事。那几个光头说是来要一份水煮鱼和毛血旺打包走,老板娘才把提着的心放下。赶紧麻利的就近拿抹布擦了擦一张桌子,让几位大哥先坐着等会。
老板娘急冲冲的进后厨里去了,不一会又一脸苦相的出来,好像是说因为今天下雨什么料没了,让他们改天再来。
那几个光生气的直拍桌子,说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菜做出来。老板娘无奈只好小声的告诉他们,其实料还有,不过刚才来了一桌客人已经点完了。光头就问是哪桌,老板娘就值给他们看,也是四个人,也是戴着墨镜,也是光头而且比他们的光头还要亮,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几个光头也没去和更亮的光头去商量,就让老板娘把料给他们,老板娘挺为难的,两边谁都不敢得罪。
那几个更亮的光头好像听明白为什么了,刚开始还想和光头一伙人商量商量,可是光头那伙人说话很冲,更亮的光头那伙人也生气了,两伙人骂了起来就要动手。
老板娘在中间小声的劝着,又不敢拉,怕把自己给打了,那两伙光头吵着吵着就拉扯着说出去干一仗。
咱们国家的老百姓都是爱凑热闹的,一听说要打架都来了精神,可又不敢出去围观怕挨揍,就扒着窗户偷偷的向外看着。可是他们两伙人走到了一个背静的角落里,谁也看不见,大家只好扫兴的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
十一
过了没有五分钟,那伙更亮的光头就回来了,奇怪的是出去的时候是四个人回来的只有三个,也不知道为啥。
更亮的光头们对老板娘说,刚才那伙人不会回来了,赶紧给上菜吧。
老板娘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转身进后厨里就把菜端出来了,看来早就是做好了,只不过刚才那时候不知道应该给谁,所以没敢往出拿。
那三个更亮的光头吃着菜,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了看时间,就跟难洋洋结了帐准备回家。
由于平时送酒什么的跟店里的老板也混了个脸熟,就跟他们说把自行车放在他们的门口了,帮忙照看下。老板娘和气的应允着,我就拉着难洋洋的手出去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了。出了店门口我才想起来,这附近打车挺费劲的。倒是有个地方会有一些出租车等活,不过还得走一段路呢。
我拉着难洋洋走着,路过刚才那两伙光头打架的角落的时候,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四个人,地上的水坑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
难洋洋给吓到了,大声的尖叫着,惊动了附近的人。然后报了警,我们也被警察带走去做笔录了。我当时还心想不错呢,有警车接送还免得自己打车回家。
后来才知道那几个倒在地上的不是光头那伙的,而是更亮的光头四个人。可是我明明看到其中三个还回到饭店里吃饭了呢,一细打听更是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那四个人身上都挨了好多刀,其中三个当场就死了,只有一个侥幸活了下来,不过也残废了。
当然破案这方面的事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就不细说了。难洋洋好像真的被吓的不轻,回家之后一刻也不敢离开我的身边,而且连和我嘿咻的心情都没有了。
当时我都不敢提起那天的事,过了一段她的心情也平缓了许多了,我这人嘴没个把边的,又和她说起当天吃饭死人的事了。
虽然难洋洋很不情愿,但为了迁就我这张大嘴巴,还是和我聊了起来。
当我聊到看见三个更亮的光头回来继续吃饭的时候,难洋洋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我支支吾吾的说“怎么会,我怎么没看到。”
我也知道我有点特别,有的时候比较容易看到一些脏东西,但我又不是阴阳眼,不是说有个脏东西我都能看见。
我想起小的时候舅爷说过我的八字特殊,是通灵的,就是说比较容易碰到脏东西之类的,当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我偷听来的。
小时候我舅爷给我算的一卦,具体怎么说的记不得了,大概意思是说我这人是遇贵人的命,干什么事都得有贵人帮忙,要不什么也干不成。当时我还小,心里还不服气呢,凭什么我就得靠贵人帮忙啊,我自己就当贵人多好。还说过我婚姻不太顺利,现在看来确实他说对了。
舅爷就是我奶奶的大哥,是个盲人,没有妻室和我们一家生活在一起。我舅爷会算卦,算得还挺准的有不少人都慕名来算,那时候不像现在算的好不好的都死拉的贵。那时候给多少钱就看心意,十块的有,五块的有,一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