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地就在项少卿身旁一通猛砸。随着铁蛋手里的工兵铲子上下挥动,不断有骨头断裂的声响传来,我心里好像被拧上了好几个劲儿
,长时间黑暗的压抑,瞬间爆发,猛然间挣脱了封幕晴的手腕,手持长枪就跑了过去。
一抬脚,我早已经跳过地上的项少卿,人在半空之际,手里的长枪就对着地面猛扎了下去。也就是眨眼功夫,长枪便分毫不差地扎到毛羽之
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长枪上头好像并没有扎到什么东西,好像更像是扎到了石头上一般。我定睛一看,果然地上只有一层厚厚的毛羽,除
此之外并没有我臆想之中的大粽子。
铁蛋此时也停止了手中挥动的工兵铲子,抬头说道:“老胡,我怎么越看这些毛越像是鸡毛呢?你家那本书上有没有记载什么样的粽子才他
妈长鸡毛呢?”我看了铁蛋一眼,道:“尽信书不如无书,我家那书又不是百科全书,也不能什么东西都有记载不是?哎,这他妈怎么好像真
是鸡毛,还有鸡骨头呢!”
原来之前铁蛋挥动工兵铲子时候,传来的骨头断裂声响应该就是这些鸡骨头被拍碎了发出来的、除了被铁蛋拍的细碎的鸡骨头之外,剩下了
一地的碎骨。不过能够看得出来,这些鸡骨头都是保持了整鸡的骨架,厚厚一层堆在地上,就算保守估计,这堆鸡毛也得有不下几百只鸡。我
猛然想到,四喜说过,在东北民间,一直流传着黄皮子和狐狸都会在食物匮乏的时候,冒险潜入人类居住的村庄偷鸡。不过它们是不吃鸡肉的
,只是把抓住的鸡的血都吸的精干。难道说,我们误打误撞的进到了骚狐狸的老窝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鸡的骨头?
那边封幕晴早已经把项少卿从地上扶了起来,只是项少卿刚刚摔了够呛,又被我吓了一跳,这会即便是站着,身体也一个劲儿地发抖。我悻
悻地看了项少卿一眼,心说这孙子怎么他妈跟个娘们似地?要是这会把他一个人扔到这里,还不吓死他了?封幕晴看了两眼地上的鸡毛和鸡骨
头,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道:“老胡,对不起,刚刚是我误会了你。”
我摆摆手对封幕晴说道:“大师妹,我这思想觉悟你还不知道么?违法的事情我可一点都不干。怎么说咱也算一大大的良民!”铁蛋收起工
兵铲子,听了我的话,‘咦’了一声,道:“我说老胡,你说这话怎么能对得起祖国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这么大?那良民不他妈是日本鬼
子说的么,怎么能从咱们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嘴里说出来?老实交代,丫你是不是潜伏了二十多年的间谍?”
我狠狠地踹了铁蛋屁股一脚,骂道:“你小子是不是他妈反间谍电影看多了?我这可是根红苗正,纯牌的社会主义好青年,无产阶级的先锋
战士,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间谍了?搞不好你小子倒是贼喊捉贼。”见我和铁蛋你一言,我一语侃上了大山,封幕晴再一旁说道:“
你们俩都少说一句吧!我总感觉着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搞不好危险近在眼前,还是省省力气,准备好应付突发的状况吧!”
封幕晴一向都是心思缜密,这点正好弥补了我和铁蛋性格上的缺陷。她的未雨绸缪我自然十分理解,当即也不再和铁蛋纠缠,收起长枪就往
回走了两步。一地的鸡毛和鸡骨头,虽然不会对我们照成什么伤害,可是踩在这上头,总觉得身上难受。鸡骨头在我和铁蛋的脚下被碾碎,不
断发出‘嘁哩喀喳’的声响。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霸王后人(3)
更新时间:2011…7…20 16:29:51 本章字数:4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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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铁蛋从封幕晴手里接过蜡烛过来给我照明,借着烛火摇曳,我用工兵铲子扒拉了一下黑影的脑袋,看了一眼,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
妈的这人根本没有脸!或者说是脸被人给挖了去,只剩下一个空壳一般的脑袋,原本应该是脸的地方成了一个黑乎乎的黑窟窿。这样的脑袋顶
着一顶头盔,说不出来的诡异骇人。
饶是铁蛋胆子不小,冷不丁的看上一眼,也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我:“老胡,这人怎么他妈没脸?他是楚霸王么?”我摇摇头道:“
我看这人十有八九不是楚霸王,虽说历史和野史上记载,楚霸王的脑袋被人给割了下去,总不至于把脸给挖了吧?再说我看这古墓修的规模也
不算小,楚霸王的尸身怎么可能就这么草率地安防在这里?”话虽如此,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些怪异,这人身着戎装,手持长枪,分明就是古时
大将的打扮,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忽然我脑袋灵光一动,暗自思付道:“莫不成这个是楚霸王手底下的亲兵?”如此说来答案就趋于明朗了
,如果真如同我猜想这般,那他肯定是给楚霸王殉葬守墓之用,不过殉葬守墓的也不用把一整张脸都挖了去呀。
封幕晴和项少卿也凑上来看了两眼,看着没有脸的粽子,封幕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脑袋比我好使多了,见她若有所思,我当
即出言相询道:“大师妹,你瞧这里头有什么文章没有?”封幕晴摇摇头,轻声答道:“这样的殉葬方式以前我也是闻所未闻,其中玄机我一
时半会也猜测不到。”说罢又让铁蛋把蜡烛凑的近了一点,仔细看了一会,忽然张口说道:“老胡,我想这具干尸应该不仅仅是殉葬守墓那么
简单!”
我一听封幕晴看出了点门道,当即来了兴致,赶紧询问。封幕晴指着粽子脑袋上被挖成的黑窟窿对我们三个说道:“你们看,这黑窟窿边缘
明显要比其他的部位更加光滑!显然是被经常摩擦才会出现这种效果!”我瞪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果真如同封幕晴所言,黑窟窿的边缘都非常光
滑,在烛光的反衬下,竟然会闪现一丝亮光,反观其他部位,却是不满了褶皱,好像老树皮一样。
我们邻居有一个老头,从我小时候就经常看到他手持两颗硕大的核桃,在手里来回把玩,上次回北京的时候,我碰到那个老头,他手里的核
桃上面的菱角已经被摩擦不见,表面上泛着幽幽的光芒。如今我们眼前的这个大粽子脸上的黑窟窿也是如此,看来因该是经常被什么东西来回
反复摩擦才会产生这种效果。
虽然发现了粽子脸上黑窟窿的诡异之处,可是我们谁也没有猜到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倒是铁蛋一拍大腿道:“唉呀妈呀,老胡你记得你干
爹王胖子和咱们讲过的那件事没有?”我正陷在纷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冷不丁的被铁蛋这一咋呼吓了一个激灵,看这他一脸的激动,我没好
气儿地问道:“我干爹说的事儿多了,我上哪知道你说的是那件事儿?”
铁蛋激动的吐沫星子横飞,把我干爹同他讲的一段他们年少轻狂时候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原来我干爹王凯旋和父亲胡八一年轻时候在四喜家
乡插队,年轻时候他们曾经在他们村子的林场误入过鬼衙门,在鬼衙门里头同样发现了只剩下一副皮囊的躯体,说是黄仙姑=显灵下凡,借用这
套手法,哄骗老百姓的钱财,此番不过是神棍的歪门邪道,我干爹不知道给我讲过多少遍了,乍听时候觉得新奇,后来听得次数多了也就变得
麻木了。此时被铁蛋一说,我还真觉得和神棍那套骗人钱财的把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是因为我脑袋里想的事情太多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这个茬口。可是古墓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可以直接否定了是神棍之流借此敛财
,那么脸上黑乎乎的一个大窟窿的粽子究竟是所为何用就不得而知了。想到这里,我对铁蛋说道:“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可是这两者之间可能
只是情况相似,咱们可不能生搬硬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铁蛋急的跺了跺脚,说道:“老胡,你那黑驴蹄子是不是都砸到自己脑袋上了?怎么变得这么笨了?你干爹说过,那些被掏空的躯体里头藏
着一条黄皮子,装神弄鬼。说不定这个没脸的粽子里头还藏着一只骚狐狸干些怪力乱神的勾当也未尝可知。那个王老头不是说十几年前,他就
被一个拿着长枪穿着铠甲的霸王鬼魂给扎破了肚皮么?我看十有八九可能是骚狐狸钻进了这个粽子的身体里,干的勾当!”
听完铁蛋的话,我原本迷迷糊糊像是一团浆糊的脑袋瞬间理清了思维。铁蛋说的这种可能,发生的概率很高。狐狸是动物之中最有灵性,也
最通晓人心的了。三番五次的和狐狸交手,我早已经尝到了它们的厉害之处。难不成这个殉葬守墓的亲兵还是可以移动攻击的?想到这里,我
心中又是一癝,暗叹道:“感情这楚霸王手底下的一定有一个通晓方外之术和奇门遁甲之人,这机关设计的还真是巧妙!”我猛然想到,王老
头曾经说是十几年前在凤凰山中被楚霸王的鬼魂所伤,那么也就是说,这粽子脸上那个黑乎乎的黑窟窿里头可能还藏有狐狸也说不定!
那些骚狐狸三番几次对我们四人暗下杀手,此时有这么一个机会能逮住它,我哪里还能平白放弃?我也顾不得和他们三个多说,把工兵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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