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问。她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居然给一个月两万块的工资,让去他那里上班。”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随手拍了拍一旁的纸人。“人家只签上了生辰,就能住好房子,后来还去大城市当了模特。”
挺有节奏的拍打着纸人,在无意识下惹了个麻烦。手拍的是纸人的胸,当然这只是后话。
刚到十一点子时,贴着白色喜字的车开来,刘先生坐在后面,胸口带着红花。他和司机见到纸人都很害怕,咬着牙按照习俗把纸人接上了车。
王曼开车跟在后面,坐在旁边说:“超过去,让他们逆向行驶。”右为阴,鬼走右边,外国人最早跑华夏来被喊洋鬼子,也有他们走鬼路的因素在内。
几年前还算一流的小区,如今已经算老区了。两室一厅的房子由于很久没人住,充斥着一股霉气。
大厅摆着喜堂,饰物左边红,右边白。红白蜡烛在堂上摇曳着,看着很诡异,更诡异的是一根红线连着两根蜡烛的根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偶尔动动。
风平浪静的按照正常婚礼走完,点香与骨灰盒沟通完,又与龚文画沟通好之后,让她进入新准备的灵位,打算扶正室。
再次请鬼上王曼的身,刘老头拿着龚文画的牌位给“王曼”敬茶。
一屋子人惊悚的看着刘老头端着的杯子,刘老头握杯子的手左右摇晃,茶杯叮当发响。
“王曼”坐在凳子上不动,时刻注意着龚文画的牌位。这位做小的忍不住气,闹起脾气,事情可就难办了。
嘭!
“王曼”机械的挥手,茶杯砸地上摔烂。她又一脚踢在刘老头手上,牌位也掉在了地上,一股浓烈的寒意四散开,屋里人都感觉毛骨悚然。
“陈……”贵妇抖着身子。做着禁声的动作,小声说:“看下去,大的为难小的很正常,就怕……”
突然,一股寒意临身,忍不住暗骂:们吵架关老子屁事?
刚准备动手,寒意快速的离开。“王曼”诡异的笑着,看着地上得茶杯,示意可以接着继续。
“让新人再倒一杯茶。”暗自猜测着两只鬼交流了什么,随口提醒众人。
接下来进行的太顺利,大老婆居然自动离开了王曼的身,小妾在牌位里一动不动。
骨灰盒和新人牌位摆在灵堂上,安稳的享受着香火。刘老头得知事情结束,提出要离开。指着屋里角落还没用的东西,说:“等到黎明阴阳交替的时候,打开阴阳路把它们送下去才成。”
刘老头和一群人害怕的留下硬抗。
房子在三楼,离天台还有两层。楼梯老旧,边上扶手油漆已经被磨光了,楼道里的灯小半不亮,真不知道物业干什么吃的。
沿着楼梯左边,跳着上楼,一次跳上三坎,连跳三下之后撒一次引路纸。王曼无趣的烧香插在准备好的煤炭孔里,真是个漂亮的神婆。
到了天台门前,看着紧闭的门说:“在楼里送人,开阴阳路最关键就在这里,记住只能开半边门。如果风吹开了另外半边,必须等下次。”
轻轻打开半扇门,强烈的风灌进来,另外半边有被撞开的趋势,赶紧把引路纸迎着风全撒了出去,自己被吹了一身的三寸白纸。说:“人鬼殊途,送魂上路,行个方便。”
到底让谁行方便也不清楚。风依旧很大,引路纸在楼道四处飘扬,楼梯边点着香有的倒了,有的烧的很快,给人一种鬼气凛然的阴森寒意。
诡异的是关着的半扇门没有拴,也没有任何阻力,大风就是吹不开。
“真邪……”
王曼秀发飘飞,刚准备抬脚出去。慌张扯她回来,捂住她的嘴,在她秀发边低语:“有些话不能说,也别出去外面。如果进了里面,会出大事的。”
们守着阴阳路尽头,等着刘老头拿东西上来,送鬼。
第十四章 捡了个女孩
昼夜交替之际,风刮的异常凶猛,眯着眼睛防止风迷了眼。
关着的半扇门咯吱响,好像门后有很多东西在推。王曼秀发散乱,劈头盖脸的像只刚从门外爬进来的女鬼。
刘老头端着骨灰盒,用牌位挡着眼睛,弯腰爬楼,他每次抬脚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好多白色引路纸贴在他身上,给一种阻止他上楼的错觉。
刘老头走到门前,好像有两个影子从骨灰盒与灵位中走出来。刘老头秉着呼吸,哆嗦的把东西放在地上,说:“们先走一步,要不了多久,这把老骨头也会下去赔们。”
王曼单手扒着头发,对着背后转动眼珠子。笑着示意没事,她还一个劲表示后面有鬼。
刘老头刚站起来,突然捂着胳膊单膝鬼下去。他跪下的瞬间,真见着有条影子推了他一把。接着,影子快速的晃动,迎着风进了开着的半扇门。
突然,凉气绕上的印堂,有些阴凉,有些湿。本能的明白,这是送鬼留下的阴气,可以压制八门凶煞七天。
没一会,天慢慢放亮。快速的关上门,点燃三炷香插进煤炭孔,心里默念:诚谢大开方便之门,以三香,祭天、拜地、人谢恩,请关阴阳路。
香烧的很顺利,重重的吐出憋着的气。王曼颤抖的指着背后说:“画儿……在…………背后……”
刘老头两腿发软往后倒。没有回头,赶紧扶住刘老说:“没事了,事情已经结束。您再给尊夫人找个新坟安置骨灰盒就好。”寻龙点穴,一点不能再点,葬过的坟最后不要再用。
王曼着急的说:“真不是开玩笑,刚看到她在背后笑。”
确实有一股凉意远远的不敢靠近,只是没想到王曼能清晰的见到鬼。
无所谓的摊着手说:“机会只有一次,她这次不走只能当游魂野鬼。没有香火,碰到下雨打雷、三伏烈阳……都可能魂飞魄散。”
这话是真的,同时想把龚文画吓出来。等了一会没东西出现,也无可奈何。
“陈先生,真没事了吗?”刘老头抡起袖子,胳膊上有一块青色的巴掌印。用手戳了戳问:“疼吗?”刘老头摇头。说:“您失手推人下楼,挨这一巴掌是还债,这下可以放心了。”
刘老头说:“但是龚……,那小子会不会再中邪吧?”他不敢提模特的名字。严肃的说:“她肯敬茶自然没事了。人死不能复生,请孝子节哀,剩下的只是心病。记住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刘老保重。”
“陈三夜,大白天的怎么把脏东西带回来了?”
关铃堵在她家门口,不让们进屋。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说:“有不怕这玩意的东西?”
“身上有欠鬼债残留的阴气。”关铃严肃的又说:“阴债堆积,再有本事,倒时术法不敌天意,只有死路一条。就像唐先生积多了因,只是正巧给了他一个果。”
王曼满脸疑惑。认真的点头,也明白这次强迫龚文画,种下了某种因。
“不谈这事,亲兄弟也明算账,何况不是亲小姨。”关铃突然变脸,拿着计算机放到堂屋大桌上,滴滴猛按。“收了刘府五万块,扣除给的一千,王曼给帮忙的两万块费用,还剩两万九……”
连她提醒的事也算钱,所有鸡毛蒜皮的事加一起,五万块只剩下一万两千多块归。关铃大方的拍着胸口说:“小姨也不是小气人,给一万六。不过,总共欠五万一千,还欠三万五。”
王曼眼冒精光,看到了这一行的光明钱途。咬着牙说:“她跟两晚上,就要两万?”
关铃拍桌子起身,看着王曼说:“以为不用给她工资?”
“工资多少?”转头问。王曼说:“实习期一千五,没有提成。转正后不知道。”
与关铃这个黑心婆娘没法沟通,在屋外茅草堆里睡到黄昏,让王曼送去诸葛随风的墓地。
“怎么睡草堆?”王曼开着车,问。
没好气的说:“在她家套房站一夜收八百,一碗生姜水收两百,老子敢在她家睡吗?”
“打谷场也是老板家的地,她出来前说这次给提成,一万块给一千。”王曼专注的开车。吼道:“停车,老子要下去。”
下车后,王曼掉转车头按下玻璃说:“们关总说了,咱们这行不能以正常思维想问题,对经济问题也是一样。这次送只收五千,拜拜。”
“们关总?关妈!”
脱掉鞋子,愤怒的对着远去的车尾砸去,单脚跳过去穿上鞋子,直到半夜才痛苦的走到诸葛随风墓边。
一栋楼高的新坟还是老样子,走到墓后挖着泥土,刚拿出封雷冲魂的纸人,听到一声抽泣,随后又没了声音。
提起脏兮兮的纸人,填上土,再次听到哭声。哽咽的声音夹渣在呱呱的青蛙叫中,分辨不出方位。
往省道方向没走两步,哭泣声再次响起。手上的纸人挺凉,雷冲的魂已经被勾出七天,成了真鬼,但就算他家有高人招魂,也只有他能听到家人的哭声,根本不可能听见。
摇了摇头,没有多管,还差几米走到省道,背后想起一声惊叫。
十**岁的小丫头扶着墓碑,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刚走回去,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双手捂着眼睛,快速的摇头说:“哥哥,没有人欺负,不要帮忙了……”
她与几年前很像,只是更消瘦一点。想到唐先生提过的诸葛念风,提着纸人,低着脑袋,上翻着眼珠子看着她,阴森森的说:“诸……葛念……风,……死……的好惨……”
小丫头身体发软的晕倒。
“这么不经吓?大半夜怎么跑这来了?”嘀咕着把她弄醒,她吓的往后缩。站到月光的地方,指着影子说:“过来看看,有影子。”
小丫头等了好半天,探出脑袋,松了好大一口气说:“怎么跟这么像?难道真是哥,没死?”
诸葛念风像个小精灵叽叽喳喳的问了很多问题,都被冷眼瞪回去。她明显很怕,过一会又紧张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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