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守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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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 第4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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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轻轻摇了她一会,见她真的晕了,我才松了口气。没有多管闲事,背起黛儿往**赶。走出十几米远,又见到了一具中竹蛊而死的尸体,这人我还认识,当时紫裙女抢励志石,他就跟在后面。

    稍微停步,继续往前走,走向竹林边缘的途中,又见到了两具尸体,都是紫裙女的人。

    竹林边缘立着篱笆,篱笆包围着竹林,下面是一条土堆,土上插着一把把一米多长的桃木剑,用绳子编成串,形成了栅栏。我停在篱笆前,双手托着黛儿的臀部,她处在昏迷中的脸蛋越来越红,呼吸声也很粗。

    顺着篱笆看过去,几十米开外有一道木头门立在篱笆上,门框上用红布挂着一柄小桃木剑,红布上还盖着黑色印章,沙沙的竹叶声中,看着特别恕N移房戳搜郾澈蟮镊於肜�**的人应该会解春毒,咬牙走了过去。

    憋着呼吸,慢慢挪动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木门,不远处的竹丛动了动,我看到人气,冷漠的喊:“谁?”

    哎呀一声惊吓的叫声,二十多岁的女人,提着民国时期那种大圈裤,绑着腰带露出了半截脑袋。她绑好裤子,脸色难看的走出来问:“你是谁?外面来的?”

    女人扎着一根大辫子,样貌清秀,麻布做的上衣很简陋,这布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织的。别人刚才明显在小解,我这一声喊,不定把人尿尿都吓回去了,我暗中做着随时出手的准备,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听说村里有一口大井,我是为了那口井而来。”

    女人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拍着衣服,打量我和黛儿几眼,大方的说:“你还算诚实,不像昨天来的几个人,撒谎说是探险。我叫金燕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报出名字,她说:“你长的挺好看的,我们生崽子吧?”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暗骂;这是什么鬼地方?见她两眼纯净如山泉,我结巴的说:“这不好吧……”

    “我到了生崽的年纪,有什么不好的?行不行给句痛快话。”金燕子随意的走过来,我谨慎的往后退,想到这村里的风俗是女人到了生孩子的年纪,就能出村找男人了,再次忍不住暗骂:晦气。

    她见我后退,走到一米开外停住脚步,皱着眉头,情绪瞬间变得低落了很多,眼中带着水雾,说:“不行就算了。”我又被弄的一阵莫名其妙,沉默了一会,她指着黛儿说:“外面进来的女人,闻了金蛇花香,如果想生崽就会变成她这样。”她跑到泥巴边,摘了一朵花瓣像三叶草的黄花,说:“给她吃几朵金蛇花就好了,竹林里到处都是。”

    我静静的站着,她拔着花瓣,低着脑袋往竹林里走,她的背影刚消失,又小跑回来,哭着问:“我很丑吗?姐姐说,长的丑的,出去才找不到男人生崽。”

    眼泪顺着清秀的脸颊像断线的珍珠低落,我苦逼的说:“你很好看……”她破涕为笑,兴奋的说:“哪我们生崽吧?”她跑过来的太急,踩着一根枯烂的竹梗,滑倒在地上,快速爬起来,走到跟前期待的看着我,说:“好不好?”

    “这并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这是思想上的差距,我抓狂的不知道怎么说,经过这么半天的观察,她真的很单纯很直接,看来金蛇花能解春毒的事不想说谎。金燕子委屈的眼泪又开始打转,跺脚说:“你真不爽快。”擦着眼睛转身,背对着我说:“天快黑了,晚上进村千万别吃村里的东西。”说着,她哽咽的跑进了竹林。

    这死村真不是一般的诡异,外面这段路弄不好就会要人命,里面的人又淳朴得吓人。



第三卷 阴阳 第二十七章 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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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金燕子说话的时候,我一直背着黛儿,短短几分钟不注意,她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如果不是被我打晕,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把她放到地上,靠在篱笆边,我摘了一把金蛇花跑回来,在旁边蹲下,放了一片花瓣进嘴里嚼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试毒是必须的。

    花瓣挺苦,随便嚼了几下吞了下去,认真感受自己身体,没有毒素产生的迹象。拿了两朵最鲜艳的花,捏开黛儿的嘴准备塞进去,才发现昏迷中的她根本不会嚼,我把花塞进自己嘴里,皱着眉头嚼烂,刚准备吐出来给黛儿喂下去,黛儿迷迷糊糊的清醒,脚蹬着腿,狂暴的把我推到一边,直接压了上来,没有章法的狂扯她自己和我的衣服。

    在扭打中,我好不容易用咯吱窝夹住她的脑袋,吐出嘴里的花瓣,捏开她的嘴,一掌按在她心窝,她咳嗽着把花咽下去,呛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药需要一些时间起效果,我用腿控制着她的下身,单手捏着她的两条胳膊,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往我身上蹭,弄得我身心荡漾,差点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

    随着时间流逝,她火热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激烈的“挣扎”也停了下来,等完全平静,她轻轻摆了摆脑袋,我吸着气问:“黛儿,你醒了?”她轻声嗯了嗯,我慢慢松开胳膊,她全身香汗,虚弱的靠在旁边,整理着被她自己扯开的衣服,气氛一下变的古怪起来。

    等她弄好,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干咳几声问:“没事吧?”她脸上潮红未退,夕阳印在脖子上特别诱人,强装着淡定说:“好了。”

    以前嘴上调戏她都是开玩笑,这次在控制她乱动的时候,把不能碰的都碰了,不能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见她沉默,我也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良久,黛儿咬着下嘴唇说:“我不是同性恋,与含烟交换阴气,那是练术法。”我嗯了一声,感觉大事不妙,头皮发麻赶紧转移话题,说:“休息一会,咱们去**。”

    黛儿身体慢慢靠过来,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我缩着身体要躲,她拽住我的胳膊,说:“老板,您是定性好?还是别的什么?我并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单纯的安慰,毕竟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有那方面的需要。”优柔的声线表达出来的意思很直接,闻着近在咫尺的体香,我没冲动是假的,只不过又被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我伸手扶着她虚靠的脑袋在肩膀上靠实,轻轻互摸着柔顺的秀发,痴痴的看着眼睛的竹林,说:“还记得无间厉鬼吗?还记得招弟是怎么死的吗?还记得……”静静数着一次次与死亡插肩而过的情况,盘踞在内心深处的寂寞爆发,填满了整个胸腔,我再次有了一个人逆向走在世间的感觉,迷离的说:“身边的人随时会死,男女之情这种可以把握的事情,注定只是奢望,还是克制一下的好。”

    黛儿微微偏过脸,看着我的侧脸,说:“我也不需要感情,你又顾忌什么。”我无聊的摇了摇头,说:“我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顶天立地,该杠的责任再苦再累也要一肩挑。你说不需要感情,不关乎责任,但谁能彻底左右自己的心,说没感情就没感情?所以啊……你还是叫我老板的好,我做好一个老板,那么也能问心无愧。”

    黛儿跟着我看着随风摇摆的竹叶,挽着我的胳膊,说:“我有点心疼了。”我笑着站起身,说:“心疼我吗?谢谢不用了,咱们走吧。”

    我退后几米,脚下用力跳过木剑篱笆,说:“跳过来,最好不要碰这些木剑。”黛儿身体已经恢复过来,嘴里骂着混蛋老板,跟着跳了过来。

    顺着一条山道,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暗下来,高低不平的死村出现在眼中,根据大概轮廓判断差不多有一百间木屋。停在进村的上坡前,黛儿仰头看着上方,说:“老板,如果您不敢碰我,以这个村的习俗,挺适合你缓解压力的哟。”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我大步走向村口,黛儿笑嘻嘻的追上来,说:“憋的不难受吗?”我横眼瞪过去,她挑衅的挺了挺胸,我说:“小心老子擦枪走火。”黛儿故意风骚的扭动腰肢往前走,骚不拉几的回头说:“那边好像着火了。”眼睛好像在说,来呀,有本事走火试试?

    **另一头确实亮起了火光,我跑过去用力的楼着她的腰,半拖着她往那边赶,只当是锻炼定性了。

    村头有一口大井,井边立着高大的牌坊,一大群人举着火把围着一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紫裙子女带着两个人惊悚的站在旁边,她几次想说话,话都憋在嘴里吞了回去。

    睡地上的男子气若游丝的哀求紫裙女救他,紫裙女没有出声,男子艰难的抬起胳膊,抽着自己的脸蛋,说:“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不该……”

    举火把的大部份都是女人,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到男子跟前,一脚踩在裤裆,男子痛苦的大声哀嚎,凄凉的惨叫直刺人心。女人说:“真不像个男人。”说着,对旁边的人示意几眼,又走出来几个女人,一去轮着火把对男子猛打。

    我和黛儿走到近前,见到残忍的一幕,黛儿面露不忍,刚要开口说话,我捂着她的嘴,在耳边说:“看男子的装扮是外面来的人,他应该是紫裙女的人,村里人要杀男子肯定是他犯了忌讳。”黛儿瞟了一眼远处的紫裙女,掰开我的手,没有多管闲事。

    夜幕中,男子被起起落落的火把活活打死,场中只有火把划过空气的声音,以及压抑的呼吸声。打人的众女停手,有人检查男子的脉搏,说:“死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妪走到场中,宣布完男子的罪行,挥手说:“实施竹刑。”

    原来这男人进村后,接受了一个女子的食物,留在她家过了一夜。

    这个村的女人是在外面找汉子生的崽,压根不存在老公,如果外面的男子进村,可以接受一位女人,留在一户中过夜,选定之后就不能再勾搭别的女人。这个男子在一家过了一夜,见到这么随便的村子,以为这村的女人都是婊子,第二天摸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屋,被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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