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杰嗤之以鼻:“少来,别在这里给我装。我让你负责他们是让你带他们做渠道的,你呢?让他们做这种高中生都可以做的电话营销。”
陈友嘿嘿笑了:“真是凡事都瞒不过英明神武的王总啊。不过既然是给我找助理,王总就别多过问了。我自有打算。”
王宇杰又有了对天叹气自己怎麽找到个这样嚣张下属的冲动,最後挥挥手,索性不管了。
陈友来到电话营销部,看著面无表情,声音总是温和打电话的白彤,对这个女孩子倒是有了些微佩服。这个女孩子看上去虽然柔弱,但是显然心理素质极佳。没有因为自己是名校学生只能来打电话而心有不甘,没有因为电话打出去总是被拒绝而心里不平,这个白彤真是不简单。
再看看一旁的林诚谦,也是文质彬彬脾气极好不温不火的样子,可不知道怎麽的,就觉得这样的人很假,很想撕了他的假面具。唉,同样的表现怎麽让人感觉如此不同呢,这真是,人品问题啊。
这麽想著,陈友摇摇头,心里开始暗暗盘算。如果把林诚谦留下来,当自己的助理,那麽应该有的是机会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吧。越想就越是兴奋,於是直接导致陈经理走到哪里脸上都挂著让人看了寒毛直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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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今儿同事的一男性友人A恶作剧,分别给四个不同的男人发了同样一句话:我想强暴你。然後看四人的反应。於是得到反应如下:
A:B,我想强暴你。 B:……我草,为什麽?哥的菊花很美是吗?
A:C,我想强暴你。 C:嗯。别犹豫,别怜惜。
A:D,我想强暴你。 D:??【片刻後】你真墨迹快点!
A:E,我想强暴你。 E:行啊!快撕了我。【片刻後】算了我自己来!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过就是爱9
过了两周,白彤打电话虽然耐心十足,但是一直毫无进展,可林诚谦却不知道走了什麽运气,竟然谈妥了一名客户面谈。这让陈友真是啧啧称奇。
客户下午如约来访,陈友带著林诚谦与客户进行了友好的洗脑交流。这是林诚谦第一次看到认真工作时候的陈友,侃侃而谈,不卑不亢,语气幽默,妙语连珠,把客户哄的是眉开眼笑,十分开心。
这笔生意理所当然的谈成了,临走的时候客户握著陈友的手一个劲的称赞:“陈经理,以後多多关照。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才,真是运气啊。”说著手又用力上下摇动了两下,带了一丝奇特的眼神看看陈友。陈友淡淡微笑不作回应:“骆经理,合作愉快。”
送走骆经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友和林诚谦。陈友回过头,看林诚谦皱著眉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小夥子,干得不错啊,怎麽了?”
林诚谦冷哼一声:“这人是同道中人。”
陈友脸色顿时一沈:“林诚谦,这里是公司,不是Moncheri。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在这里提私事。”
陈友口吻很严厉,把林诚谦也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表示明白,可是脸已经涨得通红。
陈友这才感觉自己似乎语气重了些,还想说些什麽来缓解一下,林诚谦已经平静的道:“陈经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打电话了。”说著转身就出了门。
陈友站在那里看著林诚谦远去,有些遗憾。他是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总觉得他像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夏凌风,所以不自觉的就会有亲近的心情。
鉴於林诚谦的良好表现,一个月後,睿普最终留下了他作为陈友的销售助理。而同样很优秀的白彤,陈友亲自去谈了话,大致表示了一下类似於公司失去如此人才有多麽多麽遗憾之类的感情,然後在良好的气氛中送走了白彤。
林诚谦留下之後,陈友开始对他悉心栽培,带他出入各种酒局,见形形色色的生意夥伴。
林诚谦是大学刚毕业的,心气本就高傲,格外看不惯陈友在酒桌上迎来送往的德行。陈友每次让他去敬酒,他总是勉勉强强阴沈著脸。这让陈友很是不快,提点了他好几次,他都当没听见,搞的陈友终於忍无可忍,把他叫到办公室。
拍著桌子,陈友开始语重心长:“林诚谦啊,我真是花尽了心思带你,你怎麽就不识好歹呢。酒文化是必须的,你知道每年有多大的业务量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吗?”
林诚谦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看上去恭顺应答,实则压根没把陈友放眼里:“知道了,陈经理。您还有吩咐吗?没有我就下班了。”
“你!”陈友霍然站起,咬牙切齿的对著林诚谦,可是一看到那双倔强的眼,口气又软了下来:“算了,你先回去吧。”
林诚谦应了一声向外走,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一脸严肃状的王宇杰,急忙叫了声王总,然後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去了。
王宇杰走进来,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靠在沙发上笑的几乎内伤:“哈哈哈哈,陈友啊陈友,我终於知道什麽叫一物降一物了。你……你这样的家夥,也终於碰到克星了吧。”
陈友黑著脸一巴掌打过去:“闭嘴!我现在很想开了那小子。”
王宇杰耸耸肩:“陈友啊,当初要留下他的是你,现在你就好好的教他吧。难能可贵有个能制住你的人,我都想把他当宝物供起来,哪儿舍得开除啊?”
陈友一把扑过去,将王宇杰按倒在沙发上,邪恶的笑:“老师你最近嚣张的很啊,仗著有师公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啊。”
王宇杰回过头咬牙切齿:“陈友你丫老实点,不然老子把你做了。”
陈友哈的笑出声,站起身来懒洋洋道:“老师?你确定?你想跟我骑乘?”
王宇杰气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就是一流氓。”
陈友眨眨眼,表示同意。王宇杰哼了一声,站起来,整理了下西装,不紧不慢开口:“陈友啊,在我面前这麽逞强没有用啊。我倒是很好奇,姓林那毛头小子是怎麽制住你的?”
提到这个,陈友不自然的沈默了下,好半天轻声道:“因为他很像他……”
陈友突然黯然的状态让王宇杰有些不习惯,急忙故作轻松的笑道:“你小子眼睛坏了呢?林诚谦哪点像了?这长相怎麽看,林诚谦也不是夏凌风那档次啊。”
陈友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做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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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这篇文章,我卡住了。哭。
我居然写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该怎麽让这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他们不在一起我该怎麽虐啊。ORZ
不过就是爱10
陈友和林诚谦的关系略略有些僵化。陈友总是恨铁不成钢的看著不愿陪笑敬酒的林诚谦,而林诚谦却总是用带了些鄙视的目光看著这个四处陪笑的陈经理。
两人互相看著都不顺眼,只是林诚谦倒还好,可陈友却天天在复杂的感情里头纠结。一方面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林诚谦,一方面对於他的显而易见的鄙视竟然感到一些难受。
这日是与厂家的一个酒宴,陈友带著林诚谦去参加。林诚谦虽然拘束,但是毕竟年轻,大家都不以为意。陈友在那里与人推杯换盏,偏偏对方的人也是个能喝的主,没过几巡,陈友就已经快支持不住,说话都不大清晰。
对方看到陈友脸色已经煞白,也怕再喝下去会出事,看到旁边神志清醒的林诚谦,急急忙忙道:“这个……你们经理,你看他醉成这样,你把他送回去吧。”
林诚谦一脸无奈,但是这是自己的上司,对方可不会管,只好认命的拖起靠在椅子上的陈友,跌跌撞撞的向外走。
出门叫了出租,才想起来没处可去。拍拍陈友的脸,尽量放柔语气:“陈经理,你家住哪里?”
陈友迷迷糊糊的被打扰,很是不爽,把他手挥开,身子往他怀里一靠,呼呼大睡。
林诚谦这下简直哭笑不得,抱著怀里的人,想了半天,跟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司机报出了自己租的房子的地址。
下了车交了钱,林诚谦用力把陈友拖著上楼梯。林诚谦租的是一个独立一室带一洗手间的套房,条件很简陋,所以价格便宜。
好不容易上到三楼,林诚谦都有些气喘吁吁,狠狠把陈友往旁边一推,自己找钥匙开门。陈友被林诚谦这麽一松手,靠著墙就坐下去,往地上一倒。
林诚谦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可是喝醉酒的陈友异常的难伺候,赖在地上不起来。虽然陈友很瘦,但是毕竟也是快到一米八的大男人。林诚谦使了劲,几乎是用扛的,把陈友拖起来,进房就把他狠狠扔到床上,低低咒骂了一声。
陈友趴在床上,不舒服的哼了哼,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占据了林诚谦的整个床。林诚谦几乎要吐血,喂了一声,看陈友没反应,又推了两下。陈友吃痛,迷迷糊糊的又哼了一声,自动自发的缩成一团。
林诚谦这下怎麽看怎麽觉得陈友这副样子可怜兮兮的,自己似乎有虐待上司的嫌疑,弯下腰,揽住陈友的肩膀,准备扶陈友躺平。
不料刚刚一动手,陈友忽的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著他。林诚谦松了一口气,以为陈友这是酒醒了,就要直起身。没想到身子一动,陈友突然一把伸手抱住他,就直接吻了上去。
林诚谦猝不及防,陈友口中又是一股酒气,把林诚谦熏的有些昏昏然,本能的加深了这个吻。
好半天才结束,林诚谦微微喘著气,就要退开,陈友却更紧的抱住了他,喃喃道:“凌风……凌风……”
凌风凌风又是凌风,这个姓凌的到底是什麽人啊。林诚谦顿时火冒三丈,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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