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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力道:“我知道清丰不会这样。但是照片拍的很暧昧,而且笼纱的名声又是那样的,所以这个新闻肯定得去应对。”
秦瑞说:“清丰还没起床呢,等他起来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等挂了电话,秦瑞先去网上刷了一下新闻。从早上五点多头一条新闻发出,到现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消息就已经被转载了几十万次,网上骂声一片。
照片拍摄的还很清晰,对方捧着清丰的脑袋,那姿势就好像是偶像剧里要接吻的标准动作似的。秦瑞倒是从侧脸看出了对方隐约是夏行学,不过他只是见过这人几次,并不太熟,也不敢确定。
秦瑞想了想,给秦闵辉打了个电话询问。秦闵辉的起床气大的出乎秦瑞的意料……
“很好,七点!你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火星撞地球的大新闻需要我在这个时间被惊醒?”
秦瑞有些尴尬地说:“网上传了一个新闻,拍的好像是清丰和夏行学的照片,那些人捕风捉影的……”
“既然你知道是捕风捉影,知道另外一个是行学,那么给我打什么电话?”
“就是网上对清丰一片骂声,我还以为你会需要处理一下……”
“我不是他老公,我巴不得他赶紧出轨找个不会在早上七点给我打电话的家伙。”
秦瑞被起床气超高的秦闵辉说得一点儿脾气都不敢有,乖乖地挂了电话让对方继续睡。
既然秦闵辉那边不能沟通了,秦瑞一时也找不到合适联系的人来处理这件事情。他犹豫了一下,看着网上骂骂咧咧的留言也是憋气。于是秦瑞干脆直接转发了那条微博,并附言:不要看图说话,我保留控诉你污蔑我伴侣的权利。和清丰在一起的是家里亲戚,并不存在暧昧关系。
李力的电话随后就打过来了:“你怎么突然就发微博澄清了?”
“我给闵辉打了个电话,他……算了,总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澄清就不让他们继续传谣言了。”
李力叹道:“既然那边不吭声,你澄清就澄清吧。”
果然秦瑞的微博一发出去,粉丝们就都冷静了下来,随后又把枪口转向发新闻的媒体。但是网络这种地方各种信息混杂,很快就有人扒出了夏行学的身份。
作为总统家的公子,被新闻媒体拍到的机会也比较多。不过一般媒体大众关注的都是更加勤恳认真的夏行知,毕竟对方也在从政。像夏行学这样的纨绔子弟,为了总统大大的声誉也为了不被找麻烦,一般狗仔队都不敢追着他拍什么。
不过这次爆的是绯闻,一群人就闻着味儿热闹起来了。可秦瑞偏偏说这是亲戚,那就值得深思了。和总统家是亲戚?必须得深挖一下!
随后就有穆清丰的不少大学同学爆料说:穆清丰是总统大大的小表弟!
等穆清丰中午从床上爬起来,搂着秦瑞的腰黏黏糊糊要抱抱的时候,他的身份都被网上吵翻天了。
【一直以为是软萌小助理找到了瑞伊这么一个高富帅,现在才发觉是我们瑞伊眼光好,找到了穆清丰这么个开挂的小公子!】
【妈呀,总统的弟弟!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软萌小助理这五个字了!】
【瑞伊和清丰结婚了,那岂不是他成为了总统的弟夫?】
【瑞伊GJ!再也不用担心偶像受气啦~】
【怪不得瑞伊一直夫管严,要我我也夫管严!】
秦瑞刷出微博来给穆清丰看,穆清丰不高兴地皱起了鼻子,气呼呼地说:“都是夏行学那个坏家伙!简直要气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啦周五啦~今天应该顺利回家啦~
咱们商量一下断更的事情吧!
什么?不想谈?
那世界和平呢?
这么着吧,周六日先断两天~~周一再更新,周四我就回去上班了~
嗯,好的,就这样吧~
么么哒你们~
☆、看夏行学吃瘪
秦瑞这才从穆清丰口中听说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险些惊出一身白毛汗。
“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接我也不行。”秦瑞认真地说,“这次还是万幸碰见夏行学了,如果就是一群纨绔弟子,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信,到时候欺负了你可怎么办?”
穆清丰倒也听话,乖乖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我得回去和我表哥多照几张照片,然后做屏保用,谁欺负我我给谁看,吓死他们!”
秦瑞想了想,但凡有脑子的看见清丰和总统的合照,总得有些顾忌,于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多照几张,最好再要些签名。当然,最重要的是以后不要再去这种地方。”
穆清丰乖乖地应下了。
秦瑞抱着穆清丰爱怜地亲了好几口,忍不住也抱怨:“夏行学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和他有太多来往。”
夏行学现在一点儿也不好过。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被他爷爷逮住了,然后目测又是几个月不能出家门了。不过大约是他把爷爷气坏了,这次爷爷都不骂他什么了,就罚他每天三百篇大字。
夏行学就知道穆清丰那种人不可能不告状,虽然不屑地哼哼,但是面对长辈他还是很乖顺的。罚写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仁慈的了。
当然了,等真的写起来,夏行学就知道这个惩罚多让人吐血了。
穆清丰其实懂事多了,他就只给秦闵辉告状去了。大舅给他打电话询问的时候,他还宽慰夏大舅说没什么事儿呢。
“下次过年也让你三哥带着你认识认识西郊这些人,省的有人不明所以地欺负你。”大舅慈爱地说。
“我才不要认识他们呢!”穆清丰哼道,“浪费时间还降低审美观,据说和脑残呆久了自己也会变成脑残的!行学不就是这样吗?”
在一旁练字的夏行学青筋暴起,夏大舅用的老年手机声音特别大,就怕老人家听不清楚。结果声音太大了,夏行学都能听出穆清丰话语中浓浓的嘲讽来。
偏偏他爷爷还特别赞同地点头说:“清丰说得对,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行学都想吐血了。当然更吐血的还在后面,老爷子用拐杖敲桌子,示意他这张字没写好,让他撕了重写。那边他还得听着老爷子和颜悦色地和穆清丰说:“清丰最近忙不忙啊?不忙来看看舅舅啊?”
“好的啊,我明天去看看我妈,后天去看你。”
夏大舅笑眯眯的应下来,转头就叫家里的保姆后天多做些好吃的。
穆清丰去夏妈妈那边报了到,夏妈妈和穆爸爸就是简略地听说夏行学有朋友没长眼想调戏他的事情了,他们倒是知道有自家人在,穆清丰吃不了亏。不过见小儿子回家了,还是好生地揉搓了一通。
夏妈妈叹道:“行学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表哥也没空管他。”
“家里有本事的都这么忙,谁有空搭理他呀!”
“明天去你舅舅那儿,你也别和行学闹腾,让你舅舅压压他。不管怎么说,行学起码还肯听长辈的话。”
穆清丰撇嘴道:“只怕他阳奉阴违呢!”
转天过来,穆清丰就自己跑去夏家了。
夏行学在家里穿的规规矩矩的,在书房里提笔练字,大舅摇着蒲扇躺在躺椅上半睡半醒。穆清丰悄悄走进房间,笑嘻嘻地往躺椅上凑。大舅许是睡觉轻,听见点儿动静就睁开了眼。然后他一扭头,就见穆清丰蹑手蹑脚的像只小老鼠,正悄悄往这边走呢。
“清丰来啦~”大舅笑着招招手,穆清丰立刻滚过去给对方揉搓了一通。
夏行学在书桌旁看着这一幕都直翻白眼,就算是穆清丰年纪小,也都二十四五了,这个年纪还撒娇卖痴的,简直丢死人了。
可偏偏大舅就是喜欢,还宝贝地不得了。年纪越大就越喜欢会撒娇的孩子,别说大舅了,就连四舅那么个强硬的性格都软和了。
“我们清丰受委屈啦……”大舅摸了摸穆清丰的小脸,“大舅帮你罚他呢。”
穆清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可不能再给他放出去了,给家里丢人呢!”
“咳咳!”夏行学朝着穆清丰瞪眼,穆清丰一点儿也不怕他,使劲儿回瞪。
“最近店里怎么样啊?”大舅笑着问。
一提自己的玩偶店,穆清丰就开心了,兴奋地手舞足蹈地和大舅讲他玩偶店的新发展,还拿着手机给大舅看图片。大舅见穆清丰说的头头是道,就连季度营业额之类的数字都是张口就来,知道他用心在经营,大舅就高兴地连连点头。
老爷子之前觉得清丰是扶不起来的,就算是花钱给他弄个生意做,只怕孩子也不肯用心没什么头脑。然而真是没想到的大惊喜,穆清丰在这上面十分用心。不止关注店铺的经营,就连后续的发展都有在用心去做。
这么一对比,反倒是看似精明其实却不踏实的夏行学被穆清丰给比了下去。
夏大舅慈爱地摸着穆清丰的脑袋说:“好孩子,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你就把这家店经营的这么好,真是有出息,大舅为你自豪。”
穆清丰得意洋洋地晃着尾巴说:“那必须的!”
夏行学这样不踏实的,手底写着字耳朵却听着穆清丰说话。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到穆清丰这个“纨绔脑残”居然真的把家里给他开的店经营的有声有色。他之前也做过生意,不到半年就失败了,夏行学自以为比穆清丰智商情商高,所以当听到对方生意如此蒸蒸日上,自然有些牙酸。
大舅在那边还给夏行学捅刀子,“清丰做得很好了,你比行学强多了。你看家里给他张罗了多少营生,他一个都干不成。”
“爷爷……”夏行学停了笔解释,“我做得生意要比他的玩偶店大的多了,困难肯定也更多……”
“高不成低不就的,还会给自己找借口。家里也不怕你失败,就是看不上你这个眼高手低的样子。玩偶店小怎么了?我们清丰起码现在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