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渐渐模糊,好疲累,真的好累,脸上为何有水滴在拍打,用力想要看清,却只看到一张泪水布满的脸颊,我微微对她笑了笑,好让她安心,便沉沉睡去,连小离都哭了,感到了我的心疼,楚歌你在地下可是知道,知道了可会为我再次哭泣,可愿意来听我解释!
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黑?那边床上是谁?你是谁?
“寒儿还不过来吗?”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屋内也仿佛在瞬间明亮。
“楚歌!”我吃惊般的大呼出声,此时半靠在床上,全身□的女子,竟然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连忙向床边跑去,将她一把紧紧抱住,好怕,真的好怕她再次消失,是做梦吗?抬手用力掐了自己一下,有痛意,是真的,是真的,我的楚歌回来了,是我的楚歌回来了!
“怎么了,寒儿是累了吗?是刚刚楚歌不够怜惜吗?”抬头看着满是溺爱的眼神,我的大脑迅速运转,刚刚?底头一看,心里一惊,何时,是何时,为何我也不着一物?
“楚歌,我……楚歌……”突然面前的人,渐渐模糊不清,甚至一点点消失,眼里的溺爱也逐渐散去,我一时感到惊慌失措,我的楚歌又要不见了吗?为何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为何,这到底是为何?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悬崖边的人,眼里竟是绝望,她狠狠的看着我,可是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爱,无尽的爱,痛,痛侧心扉的感觉又来了,不要,走,我不要这种痛,我要我的楚歌从那里走过来,不要!
“洛语寒,我跨过千年来爱你,你却把我当做一把可以开启宝藏的钥匙,你看清楚,我是一个人,第二匹肋骨是吧!只要是你要的,我楚歌都给你,我会亲眼让你看到,我爱你有多深!”眼着她将刀高举,眼里没有一丝光芒,将话咬出口,我想上前将她紧紧抱住,可是谁,是谁拉着我,让我过去,让我过去,我不要,我不要这事在发生第二次,不要……
“不要……不要……楚歌……楚歌不可以……不要……”
“公主,公主你醒醒,不要睡了,求你了,公主!”听着耳边传来的哭声,渐渐睁开眼睛,小离流泪满面的看着我,抬手摸了摸脸,满脸的泪水沾湿了手心,原来是梦,原来只是梦,楚歌你是要我在看着你死一次吗?可是刚刚掐着明明很痛啊!为什么不是真的,为什么不是真的!
克制不住的哽咽,克制不住的想哭,,伸手一把将小离紧紧抱住,就让我再释放一次,让我做一次孩子让可以有个怀抱放声大哭吧!
“刚刚是梦,为什么,楚歌你是想带走我吗?为什么要给我一个美梦,却又这般不完整,为什么又要当着我面前自杀,为什么在梦里,你都不愿意来听我解释,为什么,你现在不用痛了,连误会一起带着,可是我呢,为什么就让我每晚尝试着毒药入肠的痛疼,你可知道这样让我生不如死,你要真想让我死,就来将我带走,来带走我!”我拼命的放声痛哭,却总是不能释放心里的堵塞,我要怎么办,我倒底要怎么办!
累了,小离的声音哭的嘶哑了,我也知道,我与她一样嘶哑并且伴着绝望。
“公主,你不可以死,我不让楚歌带走你,你走了,我怎么办,小离也会活不下去的,还有……还有二公主啊,你走了二公主怎么办,她会伤心死的,公主,小离求你了……”
洛雨柔,对,我的柔儿还在,我不可以死,我死了柔儿怎么办,将怀中的小离放开,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嗯!本宫没事,小离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
小离说的对,我不能轻易的说死,我还有一个妹妹,我的妹妹还活着,虽然有司徒烟照顾着她,可是……,司徒烟?我顿时感到片明亮,我怎么就独独忘记司徒烟了,我完全可是让她凭借夏国的力量帮我夺回大周,对,我不假思索立马对着马车外的冷烈说道:“冷烈我们去夏国!本宫想到找谁助我们了!”
“夏国?公主要去敌国?”听着马车外的男子声音,我渐渐冷静下来,我想我的眼中已不在失措,想也未想,便直接道出:“对,去夏国,找司徒烟,这是她欠本宫的!”
夏国的繁华如想像一样,但我却无意关心,坐在马车内向外望去,连连不断的人流,热闹非凡,远处渐渐传来的一片争执声。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可知道羞耻二字何写?”
“羞耻?看见你们俩位小娘们,大爷还真不知道羞耻俩字怎么写!怎么,也想跟大爷一并回去?哈哈哈……”
“大胆!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何为羞耻!”
“……”
这声音是谁,为何与她这般的相似,但又不像能出于她口的文赳!眼泪却还是拼命的流下,将头向外伸了又伸,却怎么也看不到说话的人,远外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不见了吗?为什么又有这样熟悉的感觉,连眼泪都感到熟悉一样,猛泪不止,其实……其实我知道,我因为我又想起她,又想起楚歌!
作者有话要说: 某静感冒好像加重了,现在头晕的很,唉!
这章是第一人称,也算是寒的自诉吧!三天了更了哦!有奖励吗?要嘛 !某静要奖励!花!!!!!!! 要动力!
☆、94卡你们!
竹心小苑的侧屋内;夏无泪神情不停的变化,不时在屋内走动着;愁眉不展;呼闻开门声,循声望去,便见果果走入屋内,连忙上前一步,抬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焦急的说道:“果果不必行礼;本宫让你查的事;可是查到什么了?”
果果微微点了点头;面上稍有难色;想了想便直接开口说道:“公主;你让果果去查的事,果果还不能去确定,不过听城门的守卫说,在未时四刻时,的确是有一辆马车进去城内,据说架车的男子气质不凡,他们便也未上前盘问,果果觉的公主不必太过于担心的!”
夏无泪眉头紧皱,紧紧抿着略带苍白的唇,身上渐渐散出凌人的寒气:“不是本宫要去担心,而是不得不去担心,本宫的确是看到车内的女子……”夏无泪瞳孔一阵紧缩,满脸的不安:“虽说本宫与洛语寒只有一面之缘,还是身着男装的她,不过本宫可以确定,马车上的人一定是她,如果不是她,为何当本宫看见那张脸时,会感到害怕,是那样的似曾相识,是那样让人感到无比的心慌!”
果果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公主,大周都贴出告示,它们的公主太子全都死了,恐怕大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公主又为何要为今日,一个一面之缘的人,感到担惊害怕,再说如真是大周公主,这是我们夏国,也容不得她这个人!”
果果将话说完,眼中渐渐出现赤红的血色,额上的青筋也若隐若现,他要的一切现在已经实现,他绝不容许有人将楚歌从夏无泪身边带走,他不能容许夏无泪在独自泪流!
“当听说洛语寒郁郁而终时,本宫就没去信去,一直到现在,再加上今日看见马车上的人,本宫更不得不去信,本宫不信,除了她洛语寒,还会有谁带给本宫这种心慌的感觉,除了她定没二人!”夏无泪微微的眯着双眼,眼底一片迷茫。
果果定定站在原地,听着夏无泪悠悠的说着,心中也渐渐不安起来,如果那人真洛语寒,那……神色一暗,不愿多想,便要向屋外走去。
夏无泪转头看向果果的背影,眉头一挑,狐疑的开口说道:“果果这是要做何?”
“果果现在立马派人去寻找,果果就不信一间间客栈去寻,她还能飞了不成?”果果眼中一片急色,怒气冲冲的说着。
夏无泪听完,脸色瞬间冰冷一片,仿佛不在意一般,轻声说道:“果果如若找到又要怎样?在说刚刚你不是说本宫只是看错吗?为何现在又这般急冲?”
果果沉着脸直直盯着夏无泪:“果果自是要杀了她,反正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她活着又有何意?果果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一个与她有关的人,哪怕只是长得像!”
夏无泪蹙眉看着果果,忽而宛然一笑,上前几步,将果果拉于桌前坐下,手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果果跟着本宫也是多年,认为本宫是怎样的人?”
果果猛的抬头,愣愣的看着夏无泪,见她对自己笑颜可亲,面上不由一红,怔怔的说道:“公主便是果果的再生父母,在果果的心中,公主就是夏国的希望,公主明智善良,而且……”
“那果果觉的本宫会是那无理取闹,随意夺取她人性命的人?”夏无泪直接将果果的话打断,,从来还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好,脸上闪过一丝嘲弄。
“当然不是,这都是果果要去做的!不关公主的事!”果果一个着急,立马站了起来,急急的说道。
夏无泪起身向窗前走去,并没有去看果果,而是慢慢的说道:“本宫今日之所以会害怕,会去担心,只是怕那人真的是洛语寒,怕她是来接楚歌走,怕她会将一切告诉楚歌,怕……”夏无泪眼眶渐红,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稳定下来:“怕最终在楚歌的心中留下一个恨字,怕她恨本宫而已!怕她会永远消失在本宫的面前!是永远!”
果果有一种想用拳头挥人的感觉,盯着夏无泪的后背,瞬间急红了眼,不顾主仆之别,一步上前,紧拉着夏无泪的袖口,急忙的说道:“杀了她,只要杀了她,这些事全都不会发生,果果不想公主在伤心了,果果不想了,什么后果都让果果去承担就好,公主跟本不用自责的,让果果去好不好!”
“啪!”夏无泪猛的转身,一个巴掌甩在果果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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