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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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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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紧紧赶来的黄淑萍扯着脖子大吼:“住手,住手!蓓蓓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

  严晓娉另外租了房子。王姐走后,她也就跟着收拾了行李,又在一处小旅馆里找了间短租房。察觉出种种异常,知道江山的多情,也知道江山对自己绝不是一心一意的,她没有丝毫的怨恨,反倒觉得很轻松。
  走的时候没有跟王姐说,也没有跟江山说,夜里有司机来接她,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需要了。”
  真的轻松。江山在她的心里只占据了很小的一个角落,原本还有些内疚,有些矛盾,到此时,发现她在江山心里也只是微乎其微的,倒真的让人松了口气。那搁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于是乎,整一颗心又被阿Bei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填得满满当当。
  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吧台前扫过,吧台后就只有大维忙忙碌碌的身影。阿Bei没来上班,昨天没来,今天也没来。她倒是想跟明子打听些情况,为什么阿Bei不来上班,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只是太尴尬,又硬生生地把话咽回了肚子。
  那新来的金子还是老样,也不管严晓娉是什么态度,也不管同事们是什么看法,总爱腻腻呼呼地粘着严晓娉,毫不避讳地表白,肆无忌惮地追求。
  曲终,严晓娉扶着话筒跟客人们侃了几句,又报了下一首歌的歌名。活塞走上台,拍了下严晓娉的肩膀,又低头耳语:“胖子叫你去办公室。”
  金胖子就在办公室门外站着,面色凝重,却也指了指门,示意严晓娉进去。
  推开门,里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衣着素雅,气质端庄,看着是一把年纪,但保养的不错,也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数一数二的美女,只是目光凌厉,神情不大友好:“你就是严晓娉?”
  “你是……?”
  妇人冷笑声:“我还以为你多厉害的,想看个究竟,也不过与此。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
  严晓娉想想,这又犹豫着说道:“你是……阿Bei,夏蓓的妈妈?”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给我听着,从明天起,你不用再来这个酒吧唱歌了!该给你的一分都少不了,一会儿找你们金总算工资。”
  “我需要这份工作。”
  “那个男人给你的钱还不够你花吗?是不是想我再给你一笔钱,算你们的分手费?”
  “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分手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走?为什么还要在蓓蓓的眼前晃过来晃过去!”
  “我知道您才是这个酒吧的大老板,那你有跟金总商量吗?金总没有告诉你是人手不够才留我唱歌的吗?”严晓娉深吸了一口气,又跟着说道:“还有,我没有收江山的钱,我也不会收你的钱。”
  “这话说得好听。人手不够又怎么样,就算是赔了整个酒吧,我也不希望你继续跟蓓蓓有任何的纠缠。别以为你说自己不在乎钱,你就真不在乎钱。扮猪吃老虎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你不要钱可以,你要钱也可以。总之,你,严晓娉,不要再出现在蓓蓓的面前,我警告你!”黄淑萍瞪着眼,一字一顿地说着。
  “阿姨…”严晓娉迟疑片刻,也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声音有些哽咽,又摇了摇头。
  “少给我摆出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黄淑萍呵斥着,又是一声冷笑:“以前见你们好,我不乐意,我也不认同,但蓓蓓喜欢也就算了。那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
  “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你应该问问你怎么了?你是怎么对她的?背着她跟别人约会,跟别人偷情!你这样伤害她,还亏得她眼里心里只有你,还为了你跟那个江山大打出手。听着,我可以接受我的女儿是个同性恋,但我绝对不能接受我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
  严晓娉愣了片刻,听妇人严声斥责,却是忽的咧嘴一笑,憨憨傻傻的摸样,又鞠了一躬:“谢谢阿姨。”说罢,便是一个箭步转身往门外跑去……
  跟江山一块的女人是个律师,听他们的口气,大概是前几任的女友,给江山生了孩子,又在另一处独居。最早是女人叫来了警察,言之凿凿地表示,必须要阿Bei为打人行为负责。倒是江山认出了陈新平,说算了,只是误会。
  听江山这么说,阿Bei挣脱警察的束缚又飞了一脚。推推搡搡中,黄淑萍甩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跟十二年前一样,打得人眼冒金星。跟着便是夫妻俩关于孩子教育方式的争吵,也如十二年前的一样。
  老头子受不住,血压陡增,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再后面,送医的送医,送派出所的送派出所。
  到最后,江山也没有追究阿Bei的责任,又为自己的还手向陈新平道歉。
  蒙头蒙脑地睡了整整一天,到夜里,阿Bei偷偷地去了一趟医院,不敢进门,只是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瞄了一眼,看老爷子已经苏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她以为她对陈新平一方是不存在亲情的,可眼看着老头子瘫倒在地,心里还是一紧。她也以为她早就放下了严晓娉,不去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只当那是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可听到江山说的那些话,心里的妒火、怒火被瞬间点燃,就像是西风卷下的荒野,只那么一点火星,便是势不可挡、吞噬一切的熊熊烈焰。
  江山不过是个情场高手,可以在同一时间在几个女人间周旋的花花公子,他决不会好好地认真地对待严晓娉,那么……严晓娉又该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双亲,离开了舅舅舅妈,连个可以寄人篱下的落脚地都没有,她该怎么办?
  阿Bei的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又告诉自己说:别想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严晓娉根本就不值得她去同情,她去可怜。对,她对于她,也只剩下了可怜。
  心里想着她,眼里还真就看见了她。
  严晓娉正蹲坐在家门口外的走廊上。赶她出门的时候,也收了她的钥匙。看状态,似乎是等了好久。
  阿Bei的一只脚已经迈出楼梯,不由得怔住,思虑片刻,又慢慢地收回,转身往楼下跑去。
  那急促的脚步声也惊动了严晓娉,严晓娉紧紧追上:“阿Bei!”
  阿Bei在楼梯拐角停下脚步,她不能表现得太仓促,不能让严晓娉看出她是有意识的逃避:“你来干嘛?”
  “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严晓娉的声音有些犹豫,而言语间的渴望又是那么真实,那么迫切。她静静地走上前,伸出手,又轻轻拂过阿Bei脸上的大块淤青:“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心里起了一丝涟漪,那倔强的心开始隐隐松动。阿Bei怔怔地看着严晓娉的眼睛,看泪水打转,泪光点点,渐渐地没过眼眶,从脸颊上滑过,留下一条浅浅的泪痕。“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她又问了一次。
  每一道拷问,就犹如一把利刃,开膛破腹,把阿Bei的心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心里的那一丝涟漪已经涌成了巨浪,翻江倒海地袭来,摧枯拉朽。
  阿Bei深吸了一口,迅速地扣住严晓娉的手腕,紧紧拽着:“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跟江山……有没有上过床?”
  脑子懵了片刻,嗡嗡作响:“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阿Bei缓缓闭上双眼,微微抬头,又冷冷笑了一声,狠狠甩开严晓娉的胳膊:“没有,没有他怎么知道你不是处女,没有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主动。你一直在骗我,你他妈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脑子里的嗡嗡声更响了,当头棒喝,到此刻,严晓娉才明白阿Bei最在乎的是什么。泪水潸然而下。“Bei,”严晓娉的声音开始发抖,想说什么,却愣愣地说不出口。想拥抱,可才迈出了一脚,又看到阿Bei像是被触了电似的往后缩了一步:“别碰我!”
  “听着!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半个小时,够你考虑

  过去了整整一周,脸上的淤青也没有完全退散。还剩下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用创口贴盖住。
  也只过了短短一周,遗忘晨光便不再是熟悉的那个遗忘晨光。客人稀稀拉拉地坐着,看一眼,也不过是两三桌。服务员们都没了精神头,懒懒散散地抹着桌子。台上没人唱歌,是CD放的音乐。活塞不在,金子不在,严晓娉也不在。
  听大奶说:严晓娉是被一中年大妈给骂走的。严晓娉走后的第二天,金子擅作主张地在活塞的演唱中加了一段rap。看金子说唱地起劲,活塞二话不说,提了吉他转身下台。阿鼓作为乐队的鼓手,也跟着撂了挑子。
  酒吧里乱作了一团,不管是活塞的歌迷还是严晓娉的歌迷也都闹了场。
  第八天,活塞和阿鼓被明子劝回,金子也来了,却依旧不见严晓娉的身影。
  第九天,Coco给严晓娉打去电话,离着两张圆桌的距离,杂七杂八问了些,问她怎么就不来上班了,是不是以后就再不来了,又问她有什么打算,这会儿住哪?埋怨严晓娉走得匆忙,连声招呼都不打,又说什么时候出来一块吃顿饭,大家好好聚聚。Coco这么说的时候,阿Bei并不想理会,却也竖直了耳朵。
  第十天,明子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哎,我刚听胖子给晓娉打电话来着。说什么,老板娘是因为跟老板吵架了,拿她出气,然后让严晓娉回来。哎,你猜老板娘为什么要跟老板吵架?”明子说着,停顿了片刻,又冲着阿Bei挑了挑眉:“说是因为你?”
  第十一天,严晓娉还是没来。
  第十二天,大奶也给严晓娉打了个电话,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告诉严晓娉说:“明天下午去Coco家吃饭,就咱三女的,你必须来!”
  第十三天,却没听大奶或者Coco提起过严晓娉,也不知道她是去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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