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底自己在怕些什么呢?
最后老师实在没有办法再留住小涵了,便将小涵送出了办公室,然后便又给苏颜打了个电话。
“苏小姐,您怎么还没到呢,我留不住江小涵了,她已经离开了,但是我没有让她办理退学手续,我骗她说需要您亲自来办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苏颜略显淡漠的磁性嗓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惹得二十多岁的年轻女老师内心一阵骚动,不想苏颜却马上挂了电话,因为她见着小涵出来了。
小涵出了校门,便想着赶紧去坐公交车回去上班,压根儿就没有看到苏颜那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苏颜却有些坐不住了,打开车门,一只脚踏出去,扶着车门便站起身来喊道:“江小涵。”
小涵应声回头,便见着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心里纠结万分的女王大人。
苏颜见小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便鼓励了自己一番,将另一只脚也踏出车门,然后甩手将车门关上,尽量保持着挺直的样子,含着笑向小涵走去。
苏颜走到离江小涵不过一个胳膊肘的距离站定,踩着高跟鞋的她逼得小涵抬头才能跟她目光交接,“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小涵觉得苏颜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有些好笑,便嗤笑了一声,随口回了一句。
苏颜被小涵陌生人一般的目光刺激到了,她希望看到小涵伤心,痛苦或者是指责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失去小涵了一样。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情?”皱着眉头问道。
“那又为什么关你的事情,你是我什么人啦?”
“我是你,”说到这里,苏颜竟不知道该回答个什么样的角色了,自己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自己又不想告诉她;想做她的情人,却又不能做,想留她在身边,却做了那样一件错事情逼她离开,自己又该说什么来表明自己有资格去关心她,去挂心她的生活呢?
“是我什么?”小涵笑起来,“你又把我当什么了?有趣的时候留在身边逗弄着玩的小孩子吗?苏颜,我不是小孩子了,虽然我很多事情还不太懂,读的书也不多,但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16岁之后又是一直自己工作养自己,在独立生活这方面我跟成年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儿,虽然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爱黏着你,爱腻在你身边,可那是因为我爱你,并不是因为我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也许你是道德感太强,不愿意去背负一个引诱未成年的罪名,可是你一边说着喜欢我,对我好,一边又去跟别人开房,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很恶心呢。”
苏颜听完小涵的话,纠结,羞愧,心痛,伤心的感觉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到最后那句“你让我觉得很恶心”的时候,苏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像被小涵凌迟了一般的疼,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很恶心,很恶心,很恶心。。。。。。。”
小涵看见苏颜的受伤神情,心里没有一点儿痛快感,反而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暗自里又原谅起苏颜来,“那个,你别这样啊,我刚才,只是,一些没经过大脑的话而已,你别介意。”
苏颜听到小涵的解释,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你说得没错,我是挺恶心的呢,心里说着喜欢你,还去找别人,算不得好人呢。听说你今天是来退学的?”
小涵便知道了,刚才那班主任为什么拉着自己聊个没完,原来早就把苏颜给叫来了,“不想用你的钱念书了,我现在自己工作,明年便可以攒够钱的,所以想先来退学,你来了也好,我们班主任说需要你亲自来办理退学的手续,然后你把交的钱收回去吧。”
“非得要退学吗?我上次不是都说过了吗,算你借我的钱,回头还给我就行了,这边学校各项设施,教学环境都好,是个适合读书的地方,你再考虑考虑?”苏颜真有种小涵将彻底脱离自己的世界的感觉,甚至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是她的母亲这个事实,但是又打住了,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会让小涵更讨厌自己而已,还是劝她继续在这个学校念书比较好,至少,跟自己还有着联系。
“不用了,我不想过这种周围都是你的监视器的生活,这我才到学校你便也跟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监护人呢。”
“那这样好不好,我跟你一块儿去跟老师们说清楚,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找我了,我也不管你在学校的事情,行不行?小涵,你这么努力地工作不就是想念书吗,现在有学校可以念书,何必退学呢,我答应你绝对不干涉你在学校的生活好不好?”
小涵并不是那么想退学的,只不过不想欠苏颜,也不想跟她有联系才起了退学的念头,苏颜这一席话,到让她的内心动摇不少,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很相信苏颜的,既然苏颜说了不打扰不干涉,她便也不执著于退学这个问题上了。
“这可是你说,不准干涉我在学校的生活。”
苏颜终于笑了出来,下意识地就摸上了小涵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啦。”
小涵却别过脑袋躲开去,倒让苏颜尴尬地收回手来。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受伤 。。。
小涵重新回了学校,海鲜店那边便不去了,不过跟汪韵音到也联系着。正好到他们一月一次的放风日,汪韵音提前下了班来接小涵出去玩,小涵刚上车,刚从片场赶来的苏颜便到了。
苏颜看着汪韵音的银色丰田,有些闹心,但还是跟了上去。一路上,汪韵音带着小涵去买了衣服,然后带着小涵去吃的火锅。苏颜将车停在火锅店的外面,从窗玻璃看出去,便能看见汪韵音和靠着餐厅的玻璃墙面对面开心地吃火锅的样子。
直到两人吃完,出门开车离开,苏颜才点火开车往片场赶去。
本来她下午就应该拍这段武斗戏码的,她想去接小涵便耍大牌了,剧组人员对上她也就敢怒不敢言,这看她一回来,导演想想,将户外的场景换到户内,赶紧将这戏给拍完得了,免得这女王一想到啥又跑了,这进度赶不上可就麻烦了。
苏颜心情有些不好,任由造型师们给自己装扮上,然后拿起道具剑,吊起威压跟另一个演员打斗起来,或许是她有些心不在焉,原本很慢的动作,很钝的道具剑居然也能给她伤着。众人将她从威压上放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左手小指头已经软趴趴的了。
跟她对打的男演员又着急又害怕,不住地道歉,她却一脸无所谓,似乎感觉不到痛似的,右手托着自己的左手,对着周围围上来的剧组人员道:“没事儿,被打到了而已,最多不就是骨折嘛,我自己去医院接上就行了。”
导演却坚持一定要送她去,于是她便被众人当做重点保护动物似的送到了城里最大的医院,自然地,各大报刊杂志都通过各自的渠道知晓了这个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等到苏颜被医生处理完手指头,打着石膏走出医院的时候,医院门口已经呈现人山人海的状态,不亚于一场记者见面会了。
。。。。。。
“苏颜,你的手指头是什么时候断的,是对方故意打断的吗?”
“听说你经常无故不去片场,其他演员怨声载道,这次是他们故意打伤你的吗?”
“你会报复那个打伤你的男演员吗?”
“听说那个场景几乎不可能受伤的,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绯闻导致你精神不济呀?”
。。。。。。
围上来的记者忙不迭地问着各自的问题,好些工作人员将苏颜围在中间,给她弄出一个狭小的空间让她接近剧组的商务车,她低着头用没受伤的右手挡着闪光灯,不想理会这些记者的问题,不过当听到说“前段时间的绯闻”时,顿觉压在心头的大石破裂,酸涩的感觉遍布全身。她站定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问这个问题的某某网记者,看着人家小记者好些胆寒,拿着印着某某网巨大Logo的话筒的小手都一阵哆嗦。
“你也知道说是绯闻,”苏颜冷冷的声调冷冷的语气,顿时让周围席卷起一场声波的风暴,大家都鸦雀无声了,“既然是绯闻,我有什么好精神不济的?都给我让开。”
只能说苏颜的女王气场太强大,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人流迅速闪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端着左手的苏颜则冷着脸大摇大摆地从中间走过,然后踏上了剧组开过来的商务车。
在商务车关上厚重的车门缓缓启动的时候,那帮扛着摄像机照相机收音筒的记者们才反应过来,却只能对着缓缓开走的商务车狂按快门。
第二天早上小涵从楼下的信箱里取回当天报纸的时候,发现报纸的首页居然是报道的苏颜的消息,当面便是苏颜站在密密麻麻的记者当中的身影,她低着头端着左手,右手还挡在眼前以挡住快门的闪光。
小涵站在楼下看完了首页的报道,又翻到娱乐版看完了整版的消息,一个小指头的受伤却被牛掰的记者写成了洋洋洒洒的一篇小说加评论,不但详细地描述了受伤的全过程,还将当时令苏颜受伤的那个男演员的祖宗十八代给翻了出来,顺带着提了提此剧的导演,然后表面含沙射影地实则光明大方地告诉大家,苏颜在此剧中长期耍大牌,什么某某天剧组成员都将摄影道具都布置好了,苏颜叫助理来说了一声便走了,什么某某天大家急着要拍哪个桥段,苏颜说有事又走了。然后又借用某某某的嘴,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来猜测说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