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可不想把这么好的美食便宜了别人,公子你说呢?”
雅洁的媚眼就像蝴蝶一样的飞着,飞的宋浣溪都开始有些晕头了,她起身道:“奴家在楼上等公子喽。”手里拽走她的带子,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走上楼梯的一半,又侧过脸对宋浣溪抛个媚眼,暧昧的对她勾了勾手指,这才上楼。
容久一直在旁边站着,现在雅洁一走,她忙上来,小声道:“公子,我们走吧?这里也太危险了。”
“不行,这才学了一点点,本公子一定要弄清楚她们是如何驾驭男人的,否则就半途而废了。”
宋浣溪潇洒的一撩袍子,她不入红粉闺,如何学到驭夫术?扇子打开道:“咱们走。”容久满脸担忧的跟上去,这雅洁虽不知什么角色,但在三楼肯定的不是小角色,不然如何应付的了‘贵客’,可是阻止公主似乎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还是跟上去看看,防止公主要是被这些红尘女子占便宜怎么办,那她回家怎么跟王爷交代?
宋浣溪上了三楼,就见有一扇门半掩着,正等着她推门进去。刚走到门口就有一股暗香扑鼻,她深深的吸了两口,发现与雅洁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用扇子将门推开一些,就见雅洁在脱衣服。她忙低了眼,宫里良好的教养,让她刚想退出去,就听里面好听的声音响起来,“怎么?公子不进来?”甚至在这话里还有些笑声。
宋浣溪别过头去,有些尴尬的说道:“小生并不知道姑娘在换衣服?”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难道这里还有些不同?公子来这里难道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么?还是只想找个人陪着聊天?”雅洁说着,薄衫撩动,慢慢的从肩膀上褪下来……
宋浣溪不禁抬目而视,才发觉这女子脱衣服也脱的很好看,再想想自己,都是衣来伸手,这种美好的景致柴可江自然是看不到,平时赖床比柴可江还厉害,可江见到的无非是她流口水,沾着眼屎的臭屁样儿,怎么还可能对她有那种温香软玉的想法?
她用扇子拍拍头,还真是失策,太失策了!
雅洁脱了外套便不脱了,笑着走过来道:“公子还站在门口做什么,何不进来喝杯茶?难道怕奴家一口吃掉你不成?”
“才没有!”
宋浣溪走到屋里,不免对屋里的陈设一番打量。这房间的墙壁上都挂着类似春睡海棠的艳图,女子的慵懒,嬉戏都笔触细腻的描着。
雅洁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问道:“公子对这些画有什么见解?”
“没有。”
“那你想怎样?只是喝茶聊天么?”
“如果可以的话,还希望是这样。”
“哦?”雅洁挑了一下眉毛,“奴家还以为公子是想学一点什么的,这可不是好地方,还不是公子这样的人该来的地方,莫不是有什么想要问的,想要寻的,或者想要学的,奴家自认为像公子这般高贵的人是不会来这里的。”
“我要问什么?要寻什么?要学什么?”
“问这男欢女爱的事儿,寻这里别样的情怀,学一学如何把爱妻逗乐。”
“我难道就不会学一下吟诗作对?难道就不会寻一下熟人?问一问姑娘的芳名?”
没想到宋浣溪的话儿让雅洁咯咯的笑起来,笑不露齿却也是千娇百媚,宋浣溪在心里调整了一下,这样的女人让她这个身为女人的女人都开始觉得闻色生香了,难怪那些男子会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不知归期。
雅洁的手搭在宋浣溪的手上,轻轻的摩挲着,笑说道:“公子的肌肤还真是滑腻,比我们这些女人还细腻,真不知道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呢!”
宋浣溪不自在的抽出手,“天生丽质难自弃。”
“呵呵,哦?难道男人也有用‘天生丽质’这样的词么?公子还真是有趣。”
宋浣溪自知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半句讨不到好,干脆闭嘴不说。
“那咱们要不要软榻上躺躺,休息会儿?”
“不用。”
“咱们聊天?”
“就聊你们平时做的事吧!”
雅洁笑道:“我们做的事可多了,不知公子说的哪一件,是吃饭,是喝酒,是吟诗作对,还是风花雪月,要不鱼水之欢?”就见宋浣溪的脸色变了变,她在想该如何开口才能把那绝学套入口中,哎!
雅洁见宋浣溪叹气,嘴角上翘。这姑娘还真是怎样开口都不对,要不她稍微引导一下?“公子竟然对奴家没兴趣,咱们就讲讲这女人的事儿,这女人呀浑身都是风景,怎么个美法?眼睛,眼睛要会说话,这眼珠子流转,可就是千娇百媚,保准一个眼神比一千句‘我爱你’都管用,似嗔似娇,这举手投足之间总是情。”雅洁做了几个动作,就让宋浣溪自叹弗如了。
“这走路,这扭腰,女人要是不把这身段用上,那软腰还不等于费了,男人看着女人的腰就想着往下看,往下看的是什么?”她拍了拍臀部,“这臀部再下是什么?是女人甜蜜的汁水,男人想喝的永远是那个,什么做一百件的绕弯子的事儿,绕来绕去还得往那路上发展,公子你说是不是?”
“也……也有人不是吧!”
“公子自然是不是,保不准有人就是,所以奴家说公子还是回去的好,不要让娇妻误会了,虽然公子想要学的欢心之术,只是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雅洁笑着的脸,突然放了下来,就见门口站着一身长黑衣的人,手里还握着把剑,她惊道:“你怎么来了?”
宋浣溪转过头就见进来位公子,一身黑衣,手里握着把长剑,看起来英气逼人,脸上五官如雕刻一般,只是那脸……让宋浣溪咽了下口水,真他娘的一个帅字难形容,不过目测还是比可江差远了。
那黑衣人没看宋浣溪直接走到雅洁的面前,道:“你说过不再接客,我已经把赎银交了,你为什么还不走?难道你就这么喜欢男人,喜欢到非要待在这里才够。”这人的语气里带着愠怒,还有小小的‘恨’。
“那有怎么样,不过是你自作主张罢了,我可没有说要走。”
“不行,你必须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那人好看的眉毛拢在一块儿。
雅洁冷笑着道:“说不出来了是不是?”
宋浣溪在一旁坐着,心道:“你们,不要无视本宫好不好?哪里杀出来的第三者,本宫可是付了银子的!”而且还冒着被可江发现的危险来学习重要的东西好不好?不要无视她……
☆、第九十八章
黑衣人背对着宋浣溪,所以她也看不出那人脸上的表情;可是那人拳头拽的紧紧的;好像心中的什么东西一下子就会爆发出来。
宋浣溪有一刻都觉得这人像柴可江;在心里憋事儿的能力一流。
雅洁挑衅的说着:“怎样?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你就让开!”她推了一把那人,结果也没走脱;宋浣溪看见了;看见了黑衣人一手抓住了雅洁的手臂。
“因为……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在别人面前笑。”
“我笑我的;与你无关。”
宋浣溪发现那黑衣人竟然背僵硬了一下;然后吼道:“怎与我无关?因为……因为我爱你呀,所以与我有关,很有关;你知不知道?”
雅洁的脸上突然掉下泪来;她哽咽的说着:“你终于舍得说了?”
“我——”
宋浣溪伸长了脖子,那两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接吻了?要不要狗血?她是花银子进来的,还是背着可江来的,怎么变成第三者了,看戏的?
那两人尚且不自觉的脱掉衣衫,在她面前上演春宫的戏码。宋浣溪单手撑着手臂,人家这水到渠成的,怎么到她这扑倒可江怎么就那么难,哎!
她的目光撇了一下,发现那黑衣人,竟然——竟然是个女的!漂亮的眼睛不由得睁圆了,有没有搞错,刚才的平胸姑娘……她揉着眼睛,这不会是眼花了吧?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哎呀喂,是女女恋……
而且床上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把宋浣溪的小心肝都快吓飞了,心叹着真不走运,蹑手蹑脚的准备脱离现场,拉着站在门外的容久,道:“走!”
再看下去会长针眼的,她拍着自己的心肝,也太天外飞仙了,不带这么玩的!
宋浣溪却不知在她战战兢兢的往回赶的时候,柴可江已回到了府里,一进门就见到了柴王妃,柴王妃见可江回来,一把将她拉走了,“可江,母妃有话要跟你说。”
柴可江闹不清楚柴王妃这般神秘的拖走她,又有何话指教。“母妃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何必拉拉扯扯的。”
“可江,母妃有重大新闻,今天若是不告诉你,你怎么做乌龟的都不知道,母妃跟你说,今早我看见有个长的比你还好看的男人从你的卧房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前脚刚走,公主后脚就给你戴绿帽子,可江,这样的女人,咱们不要,咱们这就去刑部去办和离。”说完,柴王妃拖着可江就要去刑部,却被可江甩开了手。
“母妃您别闹了好不好?公主她不可能跟别人勾勾搭搭,那是您不了解她,她不是那样的人,你稍微也相信她一点好不好?”
柴王妃戳着可江的脑袋道:“就你傻,她那是骗你的,你想想看,也只有你肯戴这顶绿帽子,她当然要哄着你喽,母妃是亲眼所见,难道你以为母妃会骗你不成?还是说你认为母妃是那种会把屎盆子扣到公主头上的那种人?”
“没有!母妃你难得来了,就好好的在屋里休息一下好不好?别再乱操心了。”
正在柴可江百般无奈的时候,宋浣溪回来了,她这一路的思绪还在震惊当中,她不能不震惊,去了飘香院一回,技术没学到,她发现了个‘惊喜’,那个姑娘跟黑衣人?她们原来是分桃。
或许是因为她想的太认真了,就这样一身男装的走了回来也没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