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久,案子一定早就有了结果。
可是唐静迟迟不肯出现,而米多又是一问三不知。
我的鲁滨逊生活已经到了极限。
我在屋里装死,米多很容易的被我骗了进来。
这次我很用力朝他的翼点踢了过去。
他翻了白眼,我又在他的另一侧翼区狠命踢了几下。
以前的我,这两下足够踢死一个人。
但现在的我已经遍体鳞伤,没有这个实力。
他弓着身子意识模糊,我准备去找他停泊在外面的小船。
而就在这时,米多像个超人一样复苏了。
他拿起一边的小提琴,照我的腿狠狠砸了下来。
我的身体开始摇晃,我的世界开始崩坏。
我的反抗,果然还是……
太软弱了么……
三十三层的高楼,起舞弄清影。
一个女人很惬意的坐在沙发上。
她的面前摆了几本时尚杂志,各个新鲜亮丽,只不过每一个和她一比,明显黯然失色。
“苗苗!”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突然到访。
张苗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佯作愠怒。
“进别人的办公室,不知要先敲门么?”
司徒杨一身风尘,毫不避讳的端起办公桌上一杯似乎早就等待她引用的清水。
“你是我的别人吗?你是我的内人,不是么?”
“从非洲回来,你果然沾染了不少野性,怎么样,去骑你朝思暮想的狮子了吗?还是和你记挂已久的非洲土著美人篝火晚会了?”
司徒杨笑眯眯的道:“为何我会觉得你一身酸气呢?不说这个……你把我叫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张苗苗神色一凛,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给司徒杨。
司徒杨拿起后狐疑的看了一眼张苗苗,才看向照片。
这是一幅很写意的风景人物照。
画面正直夕阳,有一个人坐在一个岛屿的礁石上,在拉小提琴。
“这是……”
“这是我们杂志社的摄影师外出取景无意间拍到的……当时他们正在海南那边做专栏……”
“这个人……”
“你也注意到了?”张苗苗拿起司徒杨手里的照片。
“她在用左手……”
“会不会是巧合呢?荀誉她……怎么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你觉得会是巧合吗?”
司徒杨盯着张苗苗,“怎么说?”
“荀誉……她拉琴时的动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司徒杨吸了吸鼻子。
“那就算她是荀誉……你打算如何呢?”
“交给方欣啊,我猜她一定不知道。”
“既然你都有打算,为何要叫我回来?”
“因为我想你。”
司徒杨愕然,嘴角在隐隐的颤,
张苗苗很满意司徒杨的表情。
“走吧,我已经定了机票,若是方老师知道她的两个得意弟子都没有从事法律工作……大概会很失望吧……”
司徒杨突然叫道:“等等!”
“什么?”
“苗苗,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我想证明刚才的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想怎么证明?”
“亲我一下?”
张苗苗勾起了一边嘴角。
“我第一次听说如此索吻的。”
司徒杨盯着张苗苗的眼睛,柔声道:“那你到底要不要奉送呢?”
“当然……如果你身上没有土著人和狮子的味道的话……”
“我很庆幸自己先洗了澡再来见你……”
阳光下,两个女人在慢慢靠近……
65、终章 Ⅰ 。。。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状态下的方欣。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从来不想见过。
她是一个极度自我控制的人,自从认识她到现在,我从未见她因为什么而惊惶失措过。
就算是荀誉失踪的这个月,她也是每天强装镇定的处理着手边的事情,一丝不苟,毫无差错。
她永远不会垮掉,这是我一直坚信着的。
所以当我和她从直升机上跳下,当看到一个男人扛着一个东西从一个茅屋里出来时,方欣的身体竟然开始强烈的颤抖。
直升机降落之时,我们已经观察了整个荒岛。
荒无人烟,不用怀疑,那个男人身上的人,一定就是方欣朝思暮想的荀誉。
可是,我竟然不能确定他的身上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因为外表……真的看不出丝毫的人气……
那个男的见了我们,转身就跑。
方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踉跄的追了上去。
若不是她真的叫了,我真的不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像是颤抖的婴儿,像是濒临死亡的雏鸟。
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然让我的眼眶瞬间湿润。
身后的手下迅速冲上前去,他们利落矫健的姿势正好和方欣不稳虚浮的脚步行成对比,我的人很快抓住了那个男人,将他按到在地,他拼命的挣扎,三个保镖竟然还制不住他……
难怪荀誉会被困在这里,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绝对打不过这个野蛮人……
浪潮的声音拍打着海岸,一切迅速的倒退。
男人身上的东西滚落下来,油布包散落,露出一个人形。
方欣猛的跑了几步,身体控制不住的强烈摇晃,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嘴巴,颤抖着双肩,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拍散的浪花一样脆弱……
云遥已经看不下去,窝在我怀里再也抬不起头……
那是荀誉么?
绝对没有人会相信,那个油包里裹得人会是荀誉……
骨瘦如柴,脸色苍白的可怕,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一条腿不自然的扭曲着,头发枯黄,若不是单薄的胸膛还看得出微弱的起伏……我想那一定是个死人了吧……
方欣跪在地上,愣愣的瞧着远处的荀誉……突然间发疯似地爬了过去……
她已经忘了怎么行走……
僵硬的戈壁地形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路血色蜿蜒……
我放开云遥,连忙跑了过去。
“方欣——你冷静点——方欣!”
“别碰我,你们都走开!走开!!”
方欣发了疯一般的挥舞着手臂,指尖刮破了我的皮肤,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朝荀誉爬去……
我僵在原地,已经不会呼吸。
方欣终于撑不住了么……
她的眼里只看得见荀誉……
海浪声仍旧没落拍岸……方欣在我的眼中,以不可能的姿势,一步一步,终于爬到了荀誉面前。
她凝视着那人的脸庞,久久不能动,像是要动一下,那人就会变成泡沫一样消失……
过了一会,方欣颤抖着嘴唇,泣不成声,嘴里沙哑的挤出你那个魂牵梦绕的名。
“小……誉……”
豆大的泪珠,断线一般的簌簌落下,溅在那人的脸颊上……
方欣慌了手脚,连忙用自己的袖子去擦,脸上也已经奔流不止。
“小誉……小誉……”
方欣小心的擦着,从那人的额头到嘴唇,血染上了她洁白的袖口,但她现在已经注意不到这些……
又痴痴傻傻的望了一会,方欣突然趴在那人的身上,身体隐约的颤,濒临破碎。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冷淡自若……
此时的方欣,只是一个千辛万苦找到心爱之人的可怜女人……
我拖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朝她走进……
我不相信荀誉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不知醒来……
你有没有看到方欣为你有多伤心……
她抽搐的双肩……
她无声的呜咽……
她流血的膝盖……
泣不成声、泣不成声……
荀誉、你为何还不醒来?
我舍了方欣,径自走到荀誉生活了一个月的茅屋。
一进入屋子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整屋的红色壁纸,上面彩绘着各种奇怪的图案。
以前学过心理学,我连忙闭眼退了出去,这些形状都是极度给观看者造成视觉疲劳与内心压力的,如果常看的话,甚至能将人看疯……
荀誉……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活过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瞥向方欣,她已经停止了抽泣,像母亲一样把荀誉的身体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
嘴里呢喃低语……
她说的什么?
我不知道……
她的瞳孔里已经没有焦距……就算说了什么,也应该没有任何意识……
我忍住自己的眼泪,再一次进入那个茅屋。
不看墙上的壁画,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到我绝不会相信这里会住了一个活人。
只有一个木板床……
我走上前去,轻轻坐在上面,我抚着粗糙的床面,上面的温度,竟然也不凉……
荀誉、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木头床的头顶处,我见到了几处清晰的划痕。
四个竖痕和一个横痕……
你就是这样记录时间的么?
我不敢想象,荀誉她是如何在这里,在这个冰冷的小屋里,用手中的利器,一点点的……刻下时间……一共五个痕迹,记录了她有意识的二十五天。
顺着最后一个划痕的末端,被木床掩盖住的,竟然还有大片的文字。
一开始还刻得很用力,到最后已经慢慢模糊……
只有两个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写了千年……
方欣、方欣、方欣……
已经不知刻了多少……
荀誉,你就是靠着这两个字,一直撑到现在的么?
就算是个陌生人,如果看到这些,也一定会眼泪纵横……
木床的底下,还有一些沾血的绷带和木棍,凌乱的堆放在一起,脑中回想起刚才荀誉扭曲的小腿……已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