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已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自嘲墨尽千情万怨已皆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图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已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自嘲墨尽千情万怨已皆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图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琴声悠扬,似带嘲讽之意。原本清亮灵透的嗓音故意压低,配上那充满哀痛的歌词,可谓令听众闻之落泪、听之断肠,仿佛被那带有魔力的声音捉住了心,只能随其摇摆、颤抖。
寻卿压弦收声,台下众人却仍觉余音绕梁,久久不得回神,连反应最快的主持都醉了。
轻扬唇角:看来看家的本事还没丢,那龙雕去向,看来是非我莫属了!似不经意的扫过涟佩迷恋的神情,心中更满意了。正欲起身唤醒主持,让他公布自己的所有权——忽闻一声娇喝划破天际,伴随着冷冽的剑气直袭而来!
“妖孽惑人!”
寻卿心中骤惊,但穿越后的多事已经让她练就了敏捷的反应力,侧身将将闪过致命一击,几缕发丝陨落。谁知剑尖却突然改变了轨道,向那纤细的脖颈横扫而去,寻卿很没骨气抱头蹲下,大呼“救命”。
涟佩首先反应过来,跳上擂台,祭出她的法器——三尖两刃刀,挑开欲刺的剑尖,横在二人身前,保证在任何攻势下都可应敌。
“神龙为何要帮一只妖孽?”来袭之人身着淡青色裙衫,气质凛然,声音冷傲,如同一株青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什么妖孽?!”涟佩的气势显然不足,又往寻卿身边凑了凑。
“莫不是被你身后那只狐妖蒙了双眼?莫扰,栾叠这就为民除害!”说着,便提剑闪身,绕至寻卿身旁,运气挥剑。
“锵——”
剑身与刀刃相接,发出刺耳的悲鸣声。栾叠被震得虎口发麻,向后跃出几步距离。
台下众人都以为这是节日的余兴节目,围观者愈来愈多,纷纷叫好。扶戈伴两名侍卫好不容易跳上擂台,挡在对峙的三人之间,道:“这位姑娘何意?”
“哼,看来你们也被魅惑住了,还望众位莫要阻拦,容栾叠斩妖除魔!”
“哪里有妖?哪个是魔?!”扶戈的朋友被当众羞辱,显然是怒上心头,“我看你才是邪魔外道!”
“你们休要冥顽不灵!”栾叠眉头紧蹙,她不能伤人,而这帮愚民却一心向着身后狐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两方人马,散发出逼人气势,站定在擂台之上,却无一妄动,若是谁打破了这个平衡,怕就要无可避免血战一场。
“喂喂,”寻卿消了危机感,对躲在一边瑟瑟缩缩的主持招手道:“珊瑚龙雕,可是我赢得了?”
主持见着这帮人的阵势,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只得连连点头应诺。
寻卿悠悠然的将珊瑚龙掉安放在锦盒内,回首望向正不可置信瞪着自己的栾叠,道:“你不能伤人的,对吧。”
寻卿的一语中的让栾叠十分不爽,却也只能忍气吞声,目眦尽裂。
“我们走吧!”寻卿笑着牵起涟佩的柔荑,悄声对扶戈道:“护着我别让她有机可乘,回府!”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灯谜均出自百度贴吧,歌是胡歌的《逍遥叹》。
总觉得这章寻卿稍有累积的好形象,在最后蹲下抱头的那一刻瞬间崩坏。。(笑
14
降妖伏魔 。。。
刚进房内,寻卿就慌慌张张喊道,“关上门,关上门!”
涟佩理所当然的跟着寻卿进了房,并顺从的关上房门,似乎全然忘记扶戈也为她单独准备了一间客房。
寻卿深吸了两口气,一路上她总觉得有什么在盯着她,如芒在背,心里发毛,腿都有些抖。一口喝干桌上的剩茶,放出神念,“那女人的修为比我高……”
“恩,大概是个散仙。”
“比你如何?”
“难说……今日交手我们都尚未使力……”
寻卿心头猛颤,自己空有一身修为,却不知如何运用,如今顶多是耐打点的沙包……
“寻卿姐姐,就算我拼了这条,也会保护你的!”涟佩直视寻卿,她不愿再失去什么!
此话就犹如一团火苗,温暖了寻卿冰封的心,而眼眶竟有些发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每次都被人救,业蕖也是,涟佩也是……
人类的轻浮、人类的善变、人类的自以为是——这都是寻卿所厌恶的,是以她从来不相信人性。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似乎一直有什么在潜移默化中不停发生改变,遇上了许多人,许多事,都在隐约向她昭示着:“这里与你过去的世界不同!”
呐,佩儿,你的心,是不同的吧?那,我,可以相信么?
寻卿想要朝涟佩温柔的笑笑,却无法牵动嘴角,只能伸手揉乱她伪装成黑色、却依旧顺直闪亮的秀发,道:“我会努力变强到不需他人的保护。”
“那……那,姐姐是不是就不再需要我了……?”
寻卿看着涟佩那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好笑,也有些自责自己刚才竟然怀疑如此单纯的孩子,遂调笑道:“在你眼里,我就软弱到如此么?”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这不是暗示她不再需要涟佩了么?
涟佩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画外音总归是能懂的——姐姐不要她了!心中顿时痛如刀绞,能将人压垮的寂寞侵入骨髓,这种感觉简直比在黑暗深海中还要煎熬,纤长的睫毛煽动两下,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脸颊。
“哗——”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却未曾听到一声雷响。
寻卿忆起上次在海底时涟佩也哭过一次,不过那时无法知晓人间之事,而今终于能确认,原来龙流泪,真的会下雨……不禁暗忖:要是所有龙都像她这么爱哭鼻子,那人间还不得天天发水灾?!说起来,她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寻卿努力的思考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以掩饰自己心中那异样的感觉……或许注定败给这水做的人儿,轻叹口气,从怀里掏出手帕,为涟佩拭泪。
当初做衣服,剩下了一些碎布料,寻卿觉得那么好的料子可惜了,就改成了手帕,如今,可是头一次使用呢。
涟佩感到脸上正被细腻的绢丝碰触,寻卿身上那特有的体香钻入鼻腔,冲击着大脑,呼吸几近可闻,而那一声声轻柔的“别哭了……”像温暖的细流,滋润龟裂的心……这种活着的真实感,已经许久未体验到了……还有那铺天盖地的恐惧,本该遗失在记忆深处的……
“送给你的,喜欢么?”寻卿见涟佩抽抽噎噎的差不多止了泪,便献宝一般拿出自己“拼了命”也要带回来的珊瑚龙雕。
涟佩面露喜色,吸着鼻子道:“姐,姐姐……还是在乎,我,我的?”
“捧在怀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指尖轻点涟佩的额头,举止亲密无间。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某龙脸红到无以复加,而某狐神经大条的未曾察觉……
寻卿复将珊瑚龙雕放入锦盒之内,一时无话,房中唯有跳动的烛光证明时间尚未静止,而两人蓦然产生的,那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空中肆意蔓延。
寻卿终究有些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却又觉突兀。刚才一时情急,揽过涟佩为其拭泪,这才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只消涟佩略微垂首,便是肌肤相亲……
于是,意外就这么发生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落在粉颊之上,而“案发后”,主动的某龙羞赧万分,被吻的某狐却不知其深意……
“姐姐……”
“恩?”
“今天还可以跟你……”
“恩。”
变了——
“扶戈,钟姑娘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高人就是游历四方降妖伏魔已有数十年的云栾叠,云上人啊!其威名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为民除害,救苦救难,却不取分文,人们都称她活菩萨呢!”扶戈携寻卿、涟佩甫一入客厅,宰相就唾沫横飞,声色俱佳的如是说。
“大人过讲了,唤我栾叠便是。”话虽是说与宰相的,但视线却黏在寻卿身上,嘴角也挂起抹颇具深意的浅笑。
一阵凉意从脚心窜上脑门,寻卿微颤,暗骂这女人竟然如此阴魂不散!
“怎敢怎敢……”宰相笑呵呵的让众人入座,寻卿并未注意,当宰相的视线扫过自己时,其中夹杂了些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其实,栾叠今日前来相扰,只是想,亲手送给钟姑娘一件礼物,为昨日之事,聊表歉意。”说着,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面做工精致的镜子,走向寻卿。
送礼物?谁相信你那么好心啊?要知道,昨天就是因为你在府外窥伺一整晚,纵使佩儿布下了结界,我都没睡安稳,今早还被扶戈取笑了熊猫眼……不过,这个世界竟然也有熊猫呢……不不不,那些都不重要!这坏女人肯定是想要趁我猝不及防,出阴招暗算于我!寻卿心中慌乱不已,她能清楚的感知,从栾叠身上散发出的恶意与厌恶。她其实很想逃,但若此时逃走,不就摆明了自己做贼心虚?况且,现在全身都僵硬了,不能动上分毫——寻卿心中断定,栾叠这女人释放真气压制她,而实则,是她怕到腿软……
“钟姑娘那么紧张做什么?栾叠并无恶意。”
没有恶意才怪!骗鬼啊?!寻卿忍不住在心中奋力反驳,却只能默认栾叠的接近。
“钟姑娘,你觉得这面镜子如何,可喜欢?”栾叠曲身将镜子伸到寻卿面前,笑意更浓。
“寻卿姐姐!”涟佩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欲出声提醒,又觉不妥,左右为难。
栾叠未束紧的几�